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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王叔叔是癩蛤蟆,湊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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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王叔叔是癩蛤蟆,湊湊的

小梔梔一腦門的問號。

哪個壞蛋把爸爸舉報了?

前天原叔叔還說要給爸爸提幹呢,現在被舉報豈不是直接影響了前途?

可惡啊!

到底是哪個混蛋!

小幼崽躡手躡腳湊近,想要聽的更清楚一些。

可江岸朝那邊卻已經掛斷了電話,他站在電話亭,沈默良久。

他擡手摸出口袋裏的煙,想給自己點一顆。

但看到閨女在不遠處看著自己,他又默默把煙塞回了口袋。

算了,可不能讓閨女被煙味熏著。

江岸朝努力扯出一抹笑朝閨女招了招手。

“梔梔,在這兒呆著做什麽?”

江岸朝是個典型的北方漢子,一向對家裏報喜不報憂。

即使在外頭遇到了天大的事,也絕不把負面情緒帶到家裏去。

他扛起閨女在肩頭,笑吟吟的說:“爹最近休息,咱們要不出去轉轉?”

梔梔抿了抿唇,沈默了好半晌後問,“爸爸,他們不讓你工作了,是被梔梔連累的嗎?”

“怎麽會?”江岸朝捏了捏她糯糯的小臉,溫聲說:“只是暫時停職,就當休假了,跟梔梔有什麽關系,別瞎想。”

剛剛那通電話,是原政委打來的。

他跟自己關系好,所以提前打了聲招呼,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說有人匿名寫了舉報信上交到軍區,提及他強占人閨女,當街打人等幾項重要錯誤。

現在正是他面臨升職提幹的關鍵時期,這封舉報信的內容很有可能會嚴重影響到評選名額。

上頭雖然對他是完全信任的,但舉報信又不能裝作沒看見。

所以幹脆讓他休息一段時間,把這事壓一壓再說。

事是他做的,所有後果也該他自己扛,跟梔梔沒關系。

“可是爸爸,如果不是梔梔,你也不會跟壞爸爸起爭執,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啊。”

江梔梔難過的垂下小腦袋,“那個舉報你的蟲脆是個混蛋!他背地告黑狀,以後一定出門撞樹,喝涼水塞牙!”

“好啦好啦,別垂頭喪氣的了,這些都不算什麽。”

江岸朝對於這件事倒是看的很開,他抱著梔梔往家裏走,“只要能留下你,爹就知足了。”

“爸爸,你放心,就算你沒工作了賺不到錢,梔梔也可以養你的!”

小幼崽拍了拍胸脯,認真的保證,“梔梔還有小金庫,存了很多零花錢,咱家囤的糧食夠吃很久很久,等以後梔梔長大了去上班,賺到的錢都給爸爸花!”

小孩子的話永遠直白又坦誠,江岸朝一時間楞住。

之前養倆兒子,父子之間很少拉近距離溝通。他這下是真的體會到了養閨女的不一樣,閨女這些話哪個當爹的聽了不動容。

他終於理解了什麽叫做閨女是爹的小棉襖。

有梔梔這句話,大冬天不穿棉襖也不覺得冷。

“養閨女真好啊,養兒子以後老了只會拔爹的氧氣管,養閨女還知道賺錢給爹花,真是我的好閨女!”

江岸朝把她舉高高,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小幼崽臉蛋上飄起一抹紅暈,顯然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小聲的說:“窩以前答應過爸爸的,給爸爸買糖吃,等爸爸睡著了給爸爸埋坑裏,窩都記得的。”

江岸朝:“... ...崽啊,有時候記性不用這麽好的。”

他真的還不困。

等老了再埋也不遲,畢竟他現在也才二十七,還早呢。

父女倆往巷子裏走,影子被漸漸拉長。

“爸爸,應該就是姥爺告訴了桑老二住址吧?”

“不好說,也有可能是你舅舅。”

“那咱們能找個由頭回去痛罵他們一頓解氣嗎?”

“爸同意,你媽不一定同意啊。”

“... ...那還是算了。”梔梔想了想,又問,“翠萍姨姨房子阻隔好之後,咱們帶禮物去看她吧?”

“行啊,你想送什麽?”

“送個橫幅吧,上面就寫離婚快樂,脫離苦海。”

江岸朝失笑,“王青山估計會半夜恨得牙癢癢睡不著吧?”

“他活該!”

小幼崽鼻子哼了一聲,十分不樂意提那個家暴的王叔叔。

父女倆正吐槽的不亦樂乎時,迎面就撞見站墻角抽煙的王青山。

看到是他,江岸朝臉色一瞬間沈了下去。

他捂住自家閨女的口鼻,不想讓梔梔聞到一丁半點的煙味。

就在剛越過王青山要往家走的時候,王青山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裝什麽?裝的人五人六的,實際上還不是被停職了?”

王青山斜眼睨著這父女倆,眼底是壓都壓不住的嘲諷,“江岸朝,你說我人品不行,看來你的私生活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至少... ...”

他眼神掃到了梔梔臉上,語氣更加輕蔑,“我可不會為了個拖油瓶,得罪一群人。”

江岸朝把閨女放下來,拍了拍她,“你先回家。”

“爸爸... ...”

小梔梔警惕的看了看王青山,她不想走。

她怕王青山又使什麽陰謀詭計。

江岸朝溫聲哄她,“這兒臭烘烘的,還有只癩蛤蟆一開口跟茅廁炸了一樣,別熏到你了,回去吧。”

“哦... ...”梔梔懂事的點了點頭,路過王青山時她故意捏起鼻子扇了扇風,“咦惹,臭臭的!”

“你!”王青山氣結,他死死瞪著江岸朝,“真是活該你,一天到晚慣孩子,把她慣的無法無天,她以後也只配找小流氓我告訴... ...”

‘嘭!’

他話都沒說完整,江岸朝就忍無可忍一拳砸他臉上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舉報的?是不是覺得自己做的可天衣無縫了。嗯?”

王青山捂著臉連連後退,錯愕的看向他。

他怎麽猜到是自己?

江岸朝活動了一下手腕,摁著他的肩膀又是一拳砸肚子上。

“有沒有人告訴你落井下石的時候,很容易自己也掉井裏?我剛收到消息,你就迫不及待在這兒等著我,怎麽?拳頭沒挨夠?”

江岸朝掛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在腦子裏大概過了一遍可疑的人。

桑老二倒是想去告,但他沒什麽文化,做不到這麽陰險。

既熟悉軍區流程,又對自己抱有怨恨的,除了王青山,還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他舉報自己,不就是因為離婚沒落著好,懷恨在心。

再加上,真把自己拉下來了,升職提幹的名額不就落在他身上了。

江岸朝眼底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他一把掐住王青山的脖子,不斷用力直至他脖頸青筋暴起。

“我有沒有告訴你,罵我可以,別對孩子惡語相向?我女兒什麽樣兒,用不著你在這兒說,再讓我聽見第二次,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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