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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小鶴穿越兩家長剛畢業時(完)80%:江冉還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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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小鶴穿越兩家長剛畢業時(完)80%:江冉還真行

這些日子以來,江冉為了伺候這尊活祖宗的吃喝拉撒,可以說是褪去了一身大少爺的毛病,盡心盡力得如同二十八好大總管。

可偏偏小鶴這小崽子是個霸道到骨子裏的性格,那張肥嘟嘟的小臉就嚴嚴實實地把整個屏幕堵得密不透風。

仗著蘇木老家兩位長輩隔著屏幕的溺愛,小鶴是當真半點挪鏡頭的意思都沒有,硬生生把他這個勞心勞力的親爹,在未來的岳父岳母面前給虛化成了一抹毫無存在感的背景板。

蘇木的父母也確實是被這天降大孫子的狂喜給砸暈了頭。

老兩口隔著屏幕對著孫子心肝寶貝地叫個不停,到最後,楞是完全沒想起來旁邊還坐著另一個居功至偉的生產分子,就這麽在暈乎乎,樂陶陶的氣氛裏,啪嗒一聲掛斷了電話。

江冉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一時之間不免有些說不出的傷心與挫敗,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裏的存在感簡直低過了地板磚。

他兒子哪是什麽知冷知熱的貼心小棉襖。

這分明是一只橫行霸道,油鹽不進的極品霸王龍。

江冉斜了那正趴在沙發上撅著屁股玩耍的小崽子一眼,心說難怪這小子平日裏對那些齜牙咧嘴的恐龍模型愛不釋手,合著根子上是在這兒找同類呢。

偏偏就在這個當口,蘇木慢吞吞地挪過來,給他兜頭澆下來一盆名為備孕的噩耗。

蘇木坐在他身邊,跟他說悄悄話,說既然如此,咱們不如早點把備孕的事提上日程,至於婚禮要不就先不辦了吧。

江冉那點憋屈登時就有些壓不住了,眉眼一揚,滿臉都寫著不樂意和委屈:“……那也不能因為這小崽子,連婚禮都不要了吧?我們好歹也是也是第一次結婚啊?”

“我就怕萬一呢。”蘇木嘆了口氣,“萬一小鶴真的被卡在這個時空,回不去了怎麽辦?一想到另外一個時空的我們現在指不定急成了什麽樣,指不定怎麽慌呢。”

江冉聽著這話,面上不顯,心裏卻忍不住想,

要是另外那個江冉知道小鶴是漏到了他們這個時空,非但不會覺得有什麽,指不定還要在心裏謝天謝地,巴不得這只磨人的霸王龍在他們這兒多待上個十天半個月,好給他和那個時空的蘇木騰出點清凈的二人世界來。

“……那萬一咱們真懷上了,有了新的寶寶,可小鶴最後還是沒能回去怎麽辦?”

蘇木更憂愁了,他看著在沙發上撲騰滾來滾去的兒子,認命道:“那也是我們的小孩啊,要是真成了那樣,咱們總不能不管吧。”

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可江冉順著這條思路往後一想,腦海裏頓時勾勒出一幅一左一右,兩只極品霸王龍同時在家的畫面,兩倍的折磨。

放過他吧。

光是伺候眼前這一個,江冉就覺得自己不行了,要是再來一個,無法想象那個日子。

江冉俊臉一抽,最後只能極其虔誠祈禱:“行吧,希望能順利回去吧。”

既然決定了要備孕,眼下最要緊的一件事,自然是先把那個能夠創造生命的流程給做實了。而在那之前家裏這臺全天候無死角的電燈泡,必須得先挪個窩。

於是小鶴在第二天下午,就被兩個心懷鬼胎的大人給順理成章地打包送回了江冉父母家。

作為在另外一個時空經常回爺爺奶奶家蹭吃蹭喝的熟客,小鶴對此倒是一點都不抗拒,下車的時候,小孩嘴裏還叼著一根亮晶晶的棒棒糖,一邊被江母牽著手,一邊還依依不舍地扭過那張肉嘟嘟的臉,沖著駕駛座上的江冉和副駕駛的蘇木揮手:“爸爸媽媽,那你們什麽時候再來接我呀?”

江母在一旁瞧著稀罕,俯下身摸了摸孫子軟乎乎的腦瓜,故意逗他:“怎麽,寶寶,這才剛下車呢,就不想跟爺爺奶奶在一塊兒待著啦?”

小鶴雖然年紀小小,但那顆在蜜罐裏泡大的腦袋瓜顯然已經無師自通地精通了雨露均沾的世故。

他把棒棒糖往腮幫子後面頂了頂,小大人似地嘆了口氣,大言不慚地答道:“我想的呀奶奶,不過爸爸之前答應過我,說這周末要帶我去游樂園坐大飛機的。”

江冉:“…………”究竟誰答應了?

車門外,祖孫倆一問一答,氣氛瞧著倒是其樂融融。

而車廂內,蘇木卻有點局促。

這其實並不是他第一次和江冉的父母見面。

按理說那些世俗的客套與審視套在他和江冉身上沒什麽。

可壞就壞在,這平地裏突然多出來一個管他叫媽媽的兒子,蘇木瞧著外面正在給小孩擦口水的江母,一時間有種說不出的尷尬與不自在。

車窗落下一半,外頭夾雜著庭院裏的玉蘭花香絲絲縷縷地飄進來。

江母大概是瞧出了蘇木的局促,特意往前邁了半步,隔著車門對他寬慰地笑了笑。

她說不用擔心的,在家裏她會把小鶴照顧得妥妥帖帖,讓他們小兩口只管安心回去做自己的事。

蘇木趕忙應了聲好,擡起沖著車窗外的一大一小揮了揮手做再見。

直到江冉一腳油門踩下去,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滑出江家,蘇木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似的,整個人脫力般地陷進副駕駛的真皮座椅裏,長長地呼出一大口氣:“實在太尷尬了。”

江冉握著方向盤,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瞧見蘇木那副如臨大敵後還沒緩過神來的模樣,江冉眼底勾起一點笑意,騰出右手過去捏了捏他的臉:“你別緊張,我爸媽其實今天都有些手足無措,他們總覺得這事來得太突然,在名分和排場上都虧欠了你。”

蘇木順從地任由他握著:“我知道,叔叔阿姨人真的很好。”

好到甚至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就在剛才,兩邊人在庭院裏剛一碰面,江母就找了個由頭,不由分說地往他懷裏塞了一張沈甸甸的銀行卡,拉著他的手拍了又拍。

這種溫厚和教養不是一朝一夕偽裝出來的。

蘇木大學那會兒也曾跟著江冉來過家裏作客,那時候他就深切地感受到,江家是一個被極好的物質與極滿的愛意包裹著的,極有氛圍感的家庭。

小鶴會出落得那樣樂觀,開朗,甚至帶著點無法無天的可愛,那分明是所有人毫無保留地溺愛出來的結果。

車子一路疾馳,而隨著小電燈泡被成功送走,車廂裏的空氣開始後知後覺地變了質,暗流開始在狹窄的空間裏瘋狂滋長。

真到了要辦正事的時候,兩個人反而沒話講。

這到底是誰也沒經歷過的頭一遭,不僅害羞,還帶著種近乎聖潔的虔誠與認真。

臥室裏拉著厚重的遮光窗簾。

兩個人紅著臉研究了大半天。

為了增大概率,江冉還說他們可以用專門助孕的古怪姿勢,在蘇木單薄清瘦的腰身底下墊了一個軟硬適中的枕頭。

江冉俯下身,大腿強硬地擠進蘇木的膝彎裏,掌心覆上了蘇木平坦的小腹。

有那麽一瞬間,江冉有些失神,他甚至無法將眼前這截屬於成熟男性,充滿了柔韌漂亮腹部和日後這裏會微微隆起,孕育出一個鮮活生命的樣子重疊在一起。

那太神奇了。

江冉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低下頭,在那塊有些緊繃的皮膚上落下一個濕熱的吻。

蘇木被那黏稠的觸感燙得渾身一哆嗦,開口時聲音結結巴巴:“……你幹嘛呢?”

看著江冉那頭支棱著的短發,蘇木心口最軟的那塊地方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狠狠撞了一下,主動擡起手臂,圈住了江冉的脖頸,眼睫輕顫著,聲音極輕在江冉耳邊呢喃:“江冉,其實我很開心是跟你有寶寶。”

江冉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蘇木,眼底的光在剎那間暗得驚人:“……小木,在床上說這種話,你知不知道真的很欠*?”

蘇木的臉在一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甚至連那截清瘦的鎖骨都洇出了一片靡麗的粉。

他平日裏那副老實,可靠,萬事不爭的皮囊底下,偏偏在這個時候罕見地泛出了一種孤註一擲的野性。

蘇木閉上眼,語出驚人死不休:“今天就是專門讓你*的。”

江冉:“…………”

平日裏越是循規蹈矩的木頭,叛逆起來的殺傷力才越大。

江冉拋棄理智了,

那一整晚,臥室裏的水汽與汗水就沒幹過。

江冉像是要把這輩子所有的耐心與狠勁都使出來一般,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帶著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蠻橫,決意今晚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在這塊平日裏風吹不動的木頭上,生生用血肉和汗水,雕出一朵最靡麗招搖的浪花來。

隔絕了天光的臥室,空氣裏還殘留著荒唐後未散的氣味。

小鶴自然是不知道這兩個連眼皮都睜開的大人昨晚折騰到了幾時,才不過被打包送走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大清早,小孩就迫不及待戳通了蘇木的電話。

電流那頭,小鶴清脆的童音就在安靜的臥室裏炸開。他興奮地嚷嚷著,說爺爺奶奶一大早就帶他去了商場,給他買了一輛紅色小汽車,還有能拼出大城堡的積木。

蘇木閉著眼,半張臉都陷在柔軟的枕頭裏,隔幾秒才氣若游絲地從喉嚨裏擠出一聲敷衍的嗯。

他實在是太困了。

身側的江冉也壓根沒醒透。這具年輕,結實而滾燙的軀體像是本能尋熱的野獸一般,在被窩裏死死貼著蘇木的後背。

江冉的一條胳膊還霸道地橫跨過去,死死圈著蘇木的腰,閉著眼用下巴在蘇木白皙的頸窩和側臉上胡亂親昵。

純粹靈肉合一後的饜足。

兩個人在被窩裏蜷縮成一個密不可分的姿勢,一點距離都不想隔開。

蘇木被江冉下巴上的胡茬紮得有些發癢,費勁地反手摸了一把江冉那張英挺俊朗的面頰,沙啞著嗓子低斥了一句:“……別鬧,接電話呢。”

小鶴也不知道到底是遺傳了誰的基因,話匣子一打開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碎嘴。

蘇木最後實在連舉著手機的力氣都沒了,索性把手機往枕頭邊上一丟,任由那頭的小嘴叭叭地匯報著他的新玩具。

一開始蘇木還能勉強撐著神智“嗯,啊”地應和兩聲,可那稚嫩的童音在大半個上午的日光裏,倒像是一曲節奏舒緩的催眠曲,沒過多久,小鶴就順理成章地把床榻上這兩個筋疲力盡的家長,重新拖進了黑甜的夢鄉。

為了造人計劃,這兩個正值大好年紀的男人在這幾天裏幾乎是橫下了心,只要逮著空檔,便有事沒事地往床上滾。

他們年輕,身強力壯,且對彼此很迷戀。這也不是一項帶著指標的任務,完全是情到深處,情難自抑的關頭屬於成年人之間的拉扯與掠奪。

直到幾天後,蘇木到底是先熬不住了。

在又一次被江冉從身後掐著腰按在床頭時,蘇木有些脫力地擺了擺手,自暴自棄地把臉埋進手臂裏,聲音裏帶著求饒的哭腔:“……不行了,真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江冉從胸腔裏發出一陣低沈惡劣的悶笑。

他順勢從後面壓上來,將整個人沈甸甸的份量都壓在蘇木背上,鼻尖貼著蘇木的側臉一下下地蹭,有些無賴地調侃:“這可不對啊,小木,前幾天在床上,不是你親口說,就是專門讓我*的嗎?這就不認賬了?”

蘇木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卻連回頭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自顧自地搖頭,嗓音微弱地抗議:“……你根本就不是個普通人。”

江冉被他這副難得一見的生氣模樣勾得心癢,湊過去抵著他的額頭,又低低地笑了起來。

三天後,兩個面色紅潤卻難掩疲態的大人,終於準時開車去江家老宅接小鶴。

江父江母臨走時牽著小鶴的手,一口一個乖乖地叮囑著下周還要過來。

江冉在旁邊瞧著自家爸媽那副依依不舍,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來的架勢,有些促狹地湊到蘇木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嘀咕:“……瞧這架勢,要不幹脆把他留在我爸媽這兒得了,也省得回去折騰咱倆。”

蘇木瞪了他一眼:“別胡說八道,這是我們的小孩,怎麽能一直讓長輩帶。”

一回頭,小鶴已經倒騰著兩條肉短腿撲了過來,抱著江冉的大腿上,仰著圓乎乎臉大喊:“爸爸!背我!”

江冉嘆了口氣,認命地蹲下身去,熟練地把小崽子往背上一撈,繼續當他那任勞任怨的老黃牛。

那天下午,客廳裏拉著薄紗窗簾,小鶴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手邊散落著一堆昨晚剛拆封的恐龍模型,嘴裏還模仿著霸王龍的叫聲。

蘇木和江冉就坐在幾步遠外的沙發上。

可就在兩個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奇異的光效,原本還活蹦亂跳的小身影,就這麽憑空一晃,突兀地消失在了空氣裏。

蘇木徹底楞住了,和同樣一臉錯愕的江冉對視了一眼。

江冉的視線慢慢下移,最後落在了地毯中央那只孤零零倒在地上的綠色霸王龍玩具上。

那一瞬間一股酸澀與空落感,陡然從心底最深處翻湧上來。

江冉有些頹然地順勢一歪頭,死死抱住了蘇木的大腿:“……操,我竟然被臭小子給虐出感情來了。他走了,我這心裏怎麽這麽不是滋味呢?”

蘇木看著他這幅難得脆弱的模樣,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伸出手指在江冉頭發上順了順。

等等!

那個時空的小鶴既然已經安全回去了,那就意味著,屬於他們這個時空的小鶴來了。

沒過多久蘇木就去檢查了。

懷孕了。

蘇木那清瘦,平坦的小腹皮肉之下,一個全新的心跳悄無聲息地紮下了根。

……江冉還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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