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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愛豆和他的氪金大佬粉(5):睡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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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愛豆和他的氪金大佬粉(5):睡一會吧

蘇木的業務能力,是經過多年科班訓練和舞臺實踐打磨出來的硬通貨。

初面很順利,沒遇到什麽像樣的阻礙。

評委們的問題,他回答得有邏輯且得體,展示環節,無論是舞蹈solo還是清唱,都完成得幹凈漂亮,甚至因為脫離了之前小糊團的限制,反而更能凸顯他個人紮實的功底和獨特的舞臺魅力。

幾個評委交換眼神時,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讚許。

在等待區,他還遇到了幾個以前在活動或者比賽中有過一面之緣的業內人士,有的是其他公司的經紀人,有的是曾經合作過的編舞老師。

大家見面,難免寒暄幾句。

對方看到他,都有些驚訝,隨即笑著調侃他這是再就業,重新出發。

但言語間,對蘇木的實力是認可的,甚至有人拍著他的肩膀,語氣是那種你小子早該出來了的惋惜和鼓勵:“蘇木,你這條件,之前真是被耽誤了。這次看來公司靠譜,說不定就真的成了!”

蘇木也笑著回應,心裏那點因為高齡再戰選秀而產生的忐忑,在見到熟人,得到認可後,消散了不少。

是啊,他還有實力,還有對舞臺的熱愛,這就夠了。

很快節目組的正式錄制通知就下來了。

所有通過初選的練習生,需要統一入住節目組安排的封閉式宿舍,進行為期數月的集中訓練和錄制。

這意味著蘇木要暫時離開自己熟悉的小窩,和一群陌生,年輕,充滿未知和競爭的男孩們,朝夕相處。

宿舍是四人間,空間不大,陳設簡單。

當蘇木拖著行李箱,走進分配到的房間時,房間裏已經先到了三個人,都是一水兒的年輕面孔,看起來最多二十出頭,甚至可能更小。

皮膚緊致,眼神明亮,帶著點未經世事的青澀和躍躍欲試的興奮。

蘇木心裏那點年齡焦慮,在看到這些鮮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後輩時,又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娛樂圈就是這麽個地方,永遠有比你更年輕,更有活力,更好看的面孔湧現。

這是一個大部分依賴皮囊和青春的殘酷行業,新陳代謝快得驚人。

有時候,不服老真的不行。

蘇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沒皺紋,但那種被時光追趕的緊迫感,還是悄然爬上心頭。

他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果然,另外三個室友,最大的一個二十三,比他小三歲。

最小的叫路哲,才十九,剛上大一,巧的是,跟蘇木還是同一個城市的舞蹈學院校友,只是不同屆。

路哲性格活潑,話多,看到蘇木是學長,立刻親熱地湊過來,一口一個蘇木哥,問東問西。

另外兩個,一個二十二,一個二十三,也都比蘇木小。

蘇木這個前輩,在一屋子弟弟面前,有點不好意思提自己的年齡。

封閉的環境,高強度的競爭,很快就讓這些年輕人自發地開始抱團,尋找盟友,劃分界限。

讓蘇木覺得有點啼笑皆非又有點無奈的是,他們抱團的依據,竟然是年齡。

路哲自然和另外兩個年紀相仿的走得近些,而蘇木,則和另一個相對年長,之前做過樂隊主唱,今年二十八歲的練習生,被隱隱劃歸到了大哥組。

那位主唱大哥性格有點悶,不太愛說話,但看得出有實力,也有故事。

蘇木和他偶爾聊幾句,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和自己類似的經歷過起伏和磨礪後的沈澱感,以及跟自己一樣對高齡參賽的微妙壓力。

蘇木心裏確實有那麽一點郁悶。

不是嫉妒年輕人,而是覺得這種被年齡標簽化的感覺,有點別扭。

他來這裏是想憑借實力和舞臺重新開始,不是來當大哥的,這種微妙的情緒,在宿舍似乎找不到人傾訴。

路哲他們太年輕,未必能懂,主唱大哥自己也有壓力,未必想聊。

這種時候,大江先生的存在,就顯得格外熨帖。

他每天都會發消息過來,問蘇木習慣不習慣,吃得好不好,睡得怎麽樣,訓練累不累,和室友相處如何。

事無巨細,周到得不像個日理萬機的公司老板,倒像個操心的老媽子。

更誇張的是,蘇木入住宿舍的第一天,蘇大江竟然派人,給他們整個寢室的四個人,都送來了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出品的高級水果撻,熱量不算太高,分量十足,包裝精致。

附帶的卡片上寫著:“祝各位入住愉快,訓練順利。蘇木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室友們收到禮物,都驚喜又好奇,圍著蘇木問:“蘇木哥,你經紀人太好了吧!這麽周到!還給我們都買了!羨慕死了!”

蘇木心裏又是感動又是哭笑不得,還有點不好意思。他沒好意思說這不是他經紀人,是他老板本人。

他只好含糊地應著:“嗯……是,挺照顧我的。”

他越發覺得,大江先生這個人,和他那個看起來高大上,作風低調但實力雄厚的長河影業公司,氣質上有點微妙的不符。

公司層面運作專業,資源給力,可大江先生本人,在對待他蘇木這件事上,總是親力親為地摻和進許多過於細節和人情味的事務裏。

這種越界的照顧,讓蘇木在受寵若驚之餘,也隱隱覺得有點太過了?

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畢竟,受益的是他。

封閉訓練的生活,並非總是和諧溫馨的。高壓的環境,密集的鏡頭,個人性格的摩擦,再加上節目組有意無意地推波助瀾,沖突在所難免。

這天,宿舍裏就爆發了一場爭吵。

導火索可能只是一件小事,比如誰用了誰的洗發水沒打招呼,誰練舞時聲音太大影響了別人休息,僅僅是因為壓力太大,一點就著。

幾個年輕人,血氣方剛,誰也不讓誰,聲音越吵越大,言辭也越來越激烈。

路哲年紀小,脾氣急,臉紅脖子粗,主唱大哥被觸及了某些敏感點,眼神陰沈,另一個室友也不甘示弱。

蘇木知道,這裏面或許有節目組為了制造話題和看點,而刻意引導甚至安排的成分。

每個練習生或多或少都被節目組溝通過人設和故事線,蘇木拿到的定位就是溫和可靠的哥哥,團隊粘合劑之類。

所以當爭吵爆發時,他本能去地承擔起了勸和的角色。

他走過去,試圖分開要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一點小事,別傷了和氣,還在錄著呢……”

情緒上頭的年輕人,有時候是聽不進去勸的。

不知道是誰,在推搡中,手臂猛地一揮,力道不輕。

蘇木正站在兩人中間,猝不及防,被那胳膊肘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胸口,他悶哼一聲,踉蹌著向後退去,磕在了旁邊金屬制架子的棱角上。

蘇木摸了一下,手心有點紅。

爭吵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楞住了,路哲第一個反應過來,嚇得聲音都變了調:“蘇木哥!血!你流血了!”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聞訊趕來,現場一片混亂。

有人拿來醫藥箱做簡單處理,傷口不太深,但是最好還是得打破傷風。

就在節目組的車剛剛準備送蘇木去附近醫院時,一輛黑色的轎車,以漂移的姿態,猛地一個急剎,橫停在了節目組車輛的前面,擋住了去路。

車門打開,大江先生從駕駛座沖了下來。他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陰沈,甚至帶著點駭人的戾氣,幾步跨到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面前。

“你們節目組是吃幹飯的嗎?連藝人的基本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錄制期間發生這種惡性沖突,你們現場導演和安保是幹什麽用的?”

“有些劇本,是不是也該有個限度?為了點熱度,連底線都不要了?”

他沒再理會節目組的人,直接走到蘇木面前:“怎麽樣?暈不暈?能走嗎?我送你去醫院。”

蘇木看著他突然出現,看著大江先生因為著急和憤怒而顯得有些淩厲的側臉,看著他眼中的關切,心裏那點因為受傷和混亂而產生的委屈和驚嚇,忽然就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支點。

他點了點頭,聲音有點虛:“有點暈,疼。”

蘇大江沒再多說,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蘇木也趁此假裝虛弱,被他半扶半抱地弄上了車。

大江先生動作是前所未有地輕柔,與剛才對節目組說話時的冰冷強硬,判若兩人。

蘇木也是借此想出去一會。

去醫院的路上,蘇木靠在副駕駛座上,後腦的傷口已經被節目組做了簡單包紮,他閉著眼睛,能感覺到車子開得很穩,很快。

鼻尖縈繞著車裏淡淡屬於大江先生身上,清冽好聞的木質香調。

到了醫院,掛號,急診,清創,醫生說沒必要縫針,打破傷風針……一系列流程,大江先生全程陪同,跑上跑下,繳費拿藥,和醫生溝通。

等所有檢查做完,確認只是皮外傷,沒有腦震蕩等更嚴重的問題,只需要靜養幾天,定期換藥即可,已經是深夜了。

“節目組那邊我給你請假了,這幾天你先回我那裏休息,方便換藥,也清凈。”大江先生坐在醫院的椅子上。

蘇木累極了,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反對,他也想出來避一避,他想怎麽能因為這種小事就吵起來。

連續幾天高強度的訓練,加上突如其來的受傷和醫院的一番折騰,蘇木的精神和體力都透支到了極限。

此刻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

困意,像潮水般洶湧襲來。

他的腦袋不由自主地一點點歪向了旁邊。最終,輕輕地靠在了蘇大江的肩膀上。

大江先生他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已經陷入沈睡的蘇木,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眉頭還輕輕蹙著,但神情是放松,依賴的。

他睡得很沈,呼吸均勻,仿佛對周遭的一切毫無知覺。

蘇大江看了他幾秒,然後,很慢很輕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蘇木靠得更舒服些。

好好睡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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