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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男性保健品主理人和倒黴老板(2):行,線上說不清,我們線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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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男性保健品主理人和倒黴老板(2):行,線上說不清,我們線下說

江冉最近遇到一件不大不小,卻著實令人困擾的煩惱。

他被騷擾了。

不是尋常那種令人厭煩的推銷電話或垃圾短信,而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用詞十分惡劣。

帶著赤裸裸的人身攻擊和侮辱,矛頭直指男性最為敏感,也最難以啟齒的某些方面。

第一次收到那條充滿惡毒詛咒和不堪字眼的短信時,時間是某個工作間隙的午後,江冉剛結束一場冗長的視頻會議,略顯疲憊地揉著眉心,手機屏幕亮起,他隨手點開。

目光掃過那行字,他先是楞了一下。

以江冉慣常的思維邏輯,第一反應是:發錯了。

大概是誰情緒失控,或者與人結怨,錯把信息發到了他這個毫不相幹的號碼上。

於是,他回覆了個問號過去,試圖厘清這個誤會。

江冉想,對方看到這個問號,應該會意識到發錯了人,會道歉或者不再理會。

然而,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沒過多久,那個陌生號碼再次發來信息。

這一次,言辭比之前更加過分,更加汙穢,帶著一種變本加厲的挑釁和惡意,仿佛認準了江冉就是那個該被辱罵的對象。

江冉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句。他的教養和理性告訴他,與這種顯然情緒失控,或者純粹就是低素質的人對罵,是極其沒有意義且自降身份的行為。

他不是對方口中描述的那種人,這短信內容一看就與他風馬牛不相及,絕對是發錯了。

更重要的是,江冉對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所以,對方的辱罵非但沒能激怒他,反而讓他覺得有些荒謬可笑。

江冉:我不是陽痿。

發送出去後,他覺得這件事應該到此為止了。

一個稍微帶點理智的人,總該停止了吧。

蘇木那邊在怒火中燒地發送完那條極盡刻薄的短信後,胸口那股憋悶的惡氣似乎隨著文字的傾瀉而消散了不少。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就去做別的事了,很快就將這件糟心事拋之腦後,只當是又遇到一個無可救藥的網絡無賴,雖然手段惡心了點,但眼不見為凈。

所以,當他忙完一陣,再次拿起手機,看到那個“135*****211”的號碼居然回覆了,而且回覆內容是“我不是陽痿”時。

蘇木心想,果然,只有真正的陽痿男,才會對這種字眼如此敏感,如此急不可耐地跳出來否認。

真是脆弱的自尊心,不堪一擊。

都做出白嫖刷差評這種下三濫的事了,還在乎別人說他是不是陽痿?

簡直可笑。

蘇木冷笑一聲,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決定不再跟對方玩文字游戲,直接亮出底牌,施加壓力。

他要讓對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也不是能輕易糊弄過去的。

蘇木:保利香檳大廈二十五樓***,是你公司的地址吧?這個號碼是你的號碼吧?還敢說不是你?要是把我激怒了,我不介意拿著大喇叭,在你們公司樓底下公放你的光輝事跡!看看到底是誰丟人!

他特意點明了對方的工作地點,這是他從幾次訂單留下的不同地址中,推斷出來的可能性最大的位置。

江冉那邊,剛準備將手機放到一邊繼續處理工作,屏幕又亮了。

他點開新消息,目光落在“保利香檳大廈二十五樓***”這行字上時,眼角跳了一下。

這確實是他公司的地址,並且精確到了樓層。

說明對方並非完全胡亂發短信,而是有備而來,或者至少掌握了一些關於他的信息。

這個人到底是誰?

怎麽會知道江冉的工作地址?

又為什麽要發這些莫名其妙充滿惡意的信息給他?

是商業競爭對手的齷齪手段?還是無意中得罪了什麽人?

疑惑和一絲被冒犯的不悅湧上心頭。

江冉:你是誰?盜取別人的信息是犯法的。

蘇木看到這句你是誰?簡直要被氣笑了。

心想,這人上輩子是漁網兜變的吧?這麽能裝。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那裏揣著明白裝糊塗,一副無辜受害者的嘴臉。

真是讓人火大。

蘇木平日裏脾氣其實算是很好,待人接物堪稱溫和有禮,朋友和客戶對他的評價都不錯。但面對這種明明做了虧心事,卻還要擺出一副你奈我何姿態的白嫖怪,網絡流氓,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蘇木:我是誰,我是你爹!

發送成功後,他直接把那個號碼拉黑了,眼不見心不煩。至於對方會不會真的惱羞成怒做出什麽更過激的行為,蘇木暫時沒想那麽多,只覺得出了口惡氣。

江冉看著屏幕上囂張至極,充滿了侮辱和挑釁的字,沈默了幾秒鐘。

他緩緩放下手機,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辦公椅椅背上,事情似乎變得有點覆雜,也有點令人費解了。

問題是這個人知道他的地址。

江冉選擇了報警。

他不是那種遇事只會私下糾纏或隱忍的人,對方的騷擾言辭惡劣,且似乎掌握了他的部分個人信息,比如工作地址。

這讓江冉判斷,對方的行為並非簡單的誤發或一時洩憤,而是帶有某種意圖,可能是威脅,或著是更覆雜的商業手段,又或者單純就是心理扭曲者的惡意行為。

無論如何,這已經超出了江冉能私下處理或無視的範疇。

他覺得面對這種明顯越界,且可能升級的行為,最有效也最符合規則的方式,就是借助法律的力量來保護自己,並給予對方應有的警告或懲戒。

報警。

這天清晨,蘇木還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盥洗臺前,嘴裏含著牙刷,薄荷味的泡沫堆積在嘴角。他正機械地上下移動著手臂,腦子裏盤算著今天要處理的訂單和可能要補的貨。

門鈴就在這時候突兀地響了起來,一聲接一聲。

他楞了一下,這麽早?擦掉嘴角的泡沫,趿拉著拖鞋走過去,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兩個穿著筆挺制服的警察,神情嚴肅。

蘇木心裏咯噔一下,有些茫然地打開了門。

警察亮明了身份,直接詢問他是否認識一個尾號為“*****211”的手機號,並針對他之前發送的幾條帶有明顯侮辱謾罵性質的短信內容,對他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

警察的態度公事公辦,語氣嚴厲,指出這種行為涉嫌侵犯他人名譽權,擾亂他人正常生活,要求他立刻停止。

蘇木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弄得有些發懵,聽著那些批評,但更多的是憋屈和不忿。

他連忙解釋,語速飛快,還原事情的前因後果,是那個人先在他的網店連續白嫖,惡意退款,被拒絕後還瘋狂刷差評,他氣不過才發短信罵人的。

是對方先做錯了事,而且行為惡劣。

警察聽完他的解釋,撓了撓頭,但還是重申了原則:“不管對方做了什麽事,都不能成為你用這種侮辱謾罵方式去報覆的理由。這是兩碼事,有問題可以溝通協商,協商不成可以通過平臺申訴,甚至可以向我們舉報對方可能存在的欺詐行為。但直接人身攻擊,就是不對,以後不許再這樣了,明白嗎?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

蘇木悶悶地點了點頭。

警察離開後,蘇木拿起手機,翻出那個被他拉黑後又拖出來的號碼。

蘇木:你居然報警了???

他是真沒想到,那個白嫖刷差評的混賬,居然還有臉報警!

惡人先告狀,簡直無恥到了新高度。

沒過多久,那邊回覆了,語氣冷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

江冉:你發短信辱罵我,言辭惡劣,我為什麽不能報警?另外,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公司地址的?這涉及到我的個人信息安全,請你解釋清楚。

蘇木覺得自己此生真是遇到了最無恥,最會倒打一耙的人。

怎麽會有人能臉皮厚到這種地步?自己做盡了惡心事,被揭穿後不僅毫無愧意,還反過來裝成受害者維權。

蘇木覺得跟這種人在線上糾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對方顯然是個精通偽裝和利用規則的高手。

蘇木:好啊,你不是要講道理嗎?行,線上說不清,我們線下說。我去你公司,當面跟你好好說道說道,你給我等著。

發送完,他丟開手機,開始迅速換衣服,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他要當面看看,這個仰望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另一邊,江冉看著這條充滿威脅意味的回覆,眉頭蹙得更緊。他沒想到對方被警察教育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直接提出要上門。

江冉:???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一個偏執行為難以預測的激進分子。

網絡上的辱罵騷擾,已經讓他感到困擾和冒犯,如果發展到線下面對面沖突,情況可能更加不可控,甚至危及人身安全。

他沈吟片刻,立刻拿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樓下大樓門衛室。

電話接通後,他言簡意賅地吩咐:“我是二十五樓公司的負責人江冉,近期可能會有陌生人以拜訪我的名義試圖進入大樓,如果來人看起來情緒激動,面帶殺氣,或者有任何可疑,兇神惡煞的跡象,請務必不要放行,立刻通知我和大廈保安部。”

兩個值守在光潔明亮的大廳門禁處,穿著深藍色制服,身材略微發福的大叔,看著面前走過來的年輕人。

對方穿著幹凈的淺色休閑襯衫和深色長褲,面容清秀幹凈,眼神溫和,甚至還帶著一點初入陌生環境恰到好處的拘謹和禮貌。

他走到近前,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求助意味的微笑,聲音也清朗溫和:“您好,麻煩問一下,二十五樓從這邊電梯上去對嗎?”

其中一個大叔下意識地按照常規流程,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例行公事地問:“你來二十五樓幹什麽的?有預約嗎?”

蘇木:“哦,我是來面試,具體時間還沒到,想先上來看看環境。”

兩個大叔對視了一眼。

面前這年輕人,無論從穿著,神態,語氣,看起來幹幹凈凈,斯斯文文,甚至算得上賞心悅目,跟兇神惡煞,面帶殺氣這些詞,根本扯不上半點關系。

問話的大叔點了點頭,擡手指向旁邊一排亮著指示燈的高速電梯,語氣和緩地指路:“那邊,三部客梯都能到,直接按二十五層就行。”

等蘇木道了謝,轉身走向電梯,剛才問話的大叔才收回目光,對旁邊的同伴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裏帶著點不以為然:“這個應該不是,挺有禮貌一小孩。”

另外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大叔,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搖了搖頭:“那小夥子長得挺周正,白白凈凈,說話也客氣,我看跟我女兒成天追著看的那些電視上的小明星差不多俊,憑我多年的經驗不可疑。”

“要我說啊,樓上那位江總,年紀輕輕的,生意是做大了,就是有時候,嘖,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看誰都像壞人似的,咱們按規矩問問就行了,哪能真把這麽個看著就規矩的面試小孩攔外頭?那不成了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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