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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If 維修部蘇師傅和挑剔住戶江先生(4):你分明是怕我侵//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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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If 維修部蘇師傅和挑剔住戶江先生(4):你分明是怕我侵\/\/犯你

氛圍就在那剎那間,變得無比暧昧。

兩具成年男性溫熱堅實的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胸膛的起伏,腰腹的線條,以及因緊張或悸動而加速的心跳。

狹小的車廂空間,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皮革座椅微涼的溫度,空氣中殘留屬於江冉的木質調香水味,還有彼此交融微灼的呼吸。

方才怕被同事撞見的驚險與緊張,此刻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像催化劑一樣,在無聲的寂靜裏,迅速轉化為一種更原/始滾/燙的悸動。

那是雄性荷爾蒙在狹路相逢時的本能吸引與碰撞,俗稱發//情。

江冉湊得更近了些。

他顯然從之前的幾次親密接觸中汲取了經驗,這次的吻不再像最初那樣帶著試探的青澀和偶爾的笨拙。

他先是輕輕含住蘇木的下唇,溫柔地吮吸,才撬開了蘇木微微開啟的牙關。

動作纏綿有技巧,至少蘇木這次沒有再因為江冉過於急切的啃咬而感到嘴唇刺痛或破皮。

蘇木被這綿密而深入的吻弄得氣息紊亂,大腦一片空白。

紅色從蘇木白皙的脖頸,被扯松的領口處一路向上蔓延,迅速占領了耳根,臉頰,甚至眼尾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薄紅。

蘇木甚至手指都無意識地緊緊攥住了江冉襯衫的前襟,平整的布料被抓出深深的褶皺,他有些緊張,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手臂環著江冉的脖子,指尖無意識地插進對方濃密的黑發裏。

狹小,昏暗,私密的空間。

戀人溫存深入的吻,足以讓任何理智暫時退讓。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簡直要徹底沈溺於這片溫熱柔軟中時,車窗外,忽然“唰”地一下,被一道明亮的車燈光柱掃過。

是外面有輛車經過,車燈劃破了林蔭道的黑暗,也瞬間刺透了攬勝深色的車窗膜,將車內這方旖旎的小天地驟然照亮。

突如其來的強光,他們同時倏地分開了糾纏的唇舌,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在那一閃而逝明亮的光線裏,兩人都毫無防備地看到了對方此刻的模樣。

一個眼神迷離失焦,瞳孔深處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情欲水光。

一個臉頰酡紅,嘴唇被吻得濕潤紅腫,微微張著喘息,頭發淩亂,衣襟不整,渾身都散發著剛剛從熱烈糾纏中抽離慵懶而性感的氣息。

蘇木仿佛如遭雷劈,他的手還保持著環在江冉脖頸上的姿勢,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頸側動脈有力的搏動。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冉,那張平日裏俊朗端正,帶著幾分疏離感的臉,此刻因為動情而染上緋色,眼眸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呼吸間帶著灼熱的男性氣息。

這張臉,在此刻昏暗與光影交錯的氤氳裏,簡直充滿了致命勾人犯罪的誘惑力。

不行!差點就沒把持住!

他們現在還不能發展到這一步!

萬一一不小心懷孕了怎麽辦?

雖然蘇木還不確定自己那特殊的體質在親密關系中具體會如何,但風險是存在的。

而且,像江冉這樣的有錢人,對懷孕這種事,應該會非常敏/感謹慎吧?會不會覺得是麻煩?會不會因此看輕他,或者產生別的想法?

蘇木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了勾在江冉脖子上的手,手忙腳亂地想要坐起身,逃離這個過於危險的姿勢和氛圍。

他撐著江冉結實的胸膛,試圖借力起來。

動作間,蘇木的掌心不可避免結結實實地按在了江冉的胸肌上,隔著襯衫,能清晰感受到那緊實,飽滿,富有彈性的觸感。

輪廓分明,充滿力量。

……還挺好摸的。

這個念頭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江冉被蘇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悶哼了一聲,順著他的力道,也撐著座椅慢慢坐直了身體。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剛才被蘇木按到的胸口位置,眼神卻有些委屈和茫然,看著蘇木:“木木,你剛才好大力。”

蘇木:“…………”

他臉上燒得厲害,連忙縮回手,垂著眼不敢看江冉:“……不好意思啊。”

江冉看著他這副又羞又窘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搖了搖頭,聲音放得更柔,大度道:“沒事,隨便摸沒關系的。”

車廂裏的氣氛,從剛才的熾熱旖旎,迅速降溫,轉變成一種微妙帶著點尷尬和殘留悸動的沈默。

蘇木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你,你原本想帶我去哪?”

江冉擡手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發麻的嘴唇,回味似的輕輕抿了一下,他看著蘇木依舊泛紅的側臉。

“木木,你明天休息對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夜景特別好看,很安靜,能看到整個江州的燈火,我們晚上就在那裏住下,好不好?”

蘇木警惕:“一定要過夜嗎?”

過夜就不僅僅是看夜景那麽簡單,還涉及到同處一室,甚至有同床共枕的風險。

江冉迎著他的目光,臉上的表情坦然而真誠:“那個地方在寶山頂上,山路不太好走,晚上視線也差,看完夜景再開車回來,確實太晚了,回來也休息不好。”

他說的合情合理,聽起來完全是在為蘇木考慮。

蘇木腦中瞬間天人交戰。

一方面,江冉的體貼和用心讓他心裏暖融融的,那些精心準備的驚喜也確實讓他心動不已。

可另一方面,那種對未知親密關系的恐懼,自身特殊體質的顧慮,緊緊拽住了他的理智。

蘇木想起之前忐忑地問過他爸,像他這樣的情況,具體什麽狀況下容易懷孕。

他爸當時沈默了很久,那張總是樂呵呵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嚴肅和為難的神色,最後,只是模棱兩可,語重心長地說:“兒子,緣分到了,孩子自然就來了,記住啊,只有當你們真的相愛,身心都準備好了的時候,孩子才會是真正的禮物。”

“所以啊,一定,一定要想好了,才能跟人真正親近。”

蘇木當時就覺得,他爸這是把他當三歲小孩忽悠,什麽“相愛的時候孩子才會來”,這簡直跟童話故事裏相愛的人接吻就會有魔法一樣不靠譜。

他知道他老爸是在恐嚇他,告誡他不要輕易和人發生關系,要對感情和身體負責。

但這番話,也確實在蘇木心裏埋下了一顆謹慎的種子。

萬一他和江冉真的情到濃時,他沒把持住,或者江冉堅持,然後一不小心把肚子弄大了呢?

江冉該會是什麽反應?驚喜?驚嚇?還是覺得麻煩,甚至覺得他是個怪物?到時候,場面該有多尷尬?

他難道要揣著孩子,上演一出帶球跑的狗血戲碼?

他們現在的感情還經不起這種折騰吧。

各種顧慮交織,讓蘇木進退維谷。

蘇木這也想不到什麽借口了,只好搬出他爸媽:“江冉,我們家特別保守,我爸媽從小就教我,不能隨便在外面過夜,尤其是跟男朋友。”

“我起碼得帶你見過家長了,得到他們認可了,才能考慮住一起的事。”

這話半真半假,他家風確實比較傳統,但也沒古板到那種程度。

果然,江冉一聽,眼睛瞬間亮了,甚至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體,語氣裏滿是期待和雀躍:“你是想帶我見父母了嗎?什麽時候?我需要準備什麽?叔叔阿姨喜歡什麽?我……”

蘇木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趕緊擺手打斷他:“暫時沒有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是我們家那邊的規矩,不是說現在就……”

江冉高漲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了下去,他“哦”了一聲:“木木,我們還是去吧?那個地方,我布置了很久的,景色真的特別好,如果你實在不想住,我們就看完夜景,我再送你回來,好不好?就是可能回來會晚一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理由充分,態度誠懇,甚至做出了不住的讓步。

蘇木看著江冉那張寫滿期待,又努力克制著失望的俊臉,心裏那點防線,終究是松動了。他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吧。”

江冉帶他去的地方,是位於寶山頂峰的一處私人度假別墅區。

這裏並非江冉自己的產業,而是他一個叫賀昂霄的朋友名下的。

賀昂霄那家夥,是圈裏有名的會享受,驕奢淫逸很有一套。

這處別墅占地廣闊,設計極盡奢華與私密,最絕的是那個巨大的天臺別苑,用特殊的單向玻璃圍合,既能將整個江州的璀璨夜景盡收眼底,又能保證絕對的隱私。

賀昂霄把鑰匙甩給江冉時,還擠眉弄眼地調侃:“江大少爺,悠著點啊,可別把我的地方搞成淫窩了。”

江冉當時只覺得賀昂霄腦子有病,滿腦子黃色廢料。

他江冉的初//夜,怎麽可能選在別人的地盤上班那必須得是在他完全熟悉,絕對掌控,並且充滿意義的地方,精心準備才行。

這次,真的只是單純想帶蘇木看個特別的夜景,制造點浪漫回憶。

車子沿著盤山路蜿蜒而上,最終停在一棟掩映在茂密林木中的現代風格別墅前。

蘇木下車,跟著江冉走進庭院。

推開精致的雕花鐵門,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條用新鮮嬌艷的深紅色玫瑰花瓣鋪就的小徑,在庭院柔和的燈光下,散發出馥郁的香氣,蜿蜒通向別墅的主建築。

穿過庭院,進入室內,燈光設計得恰到好處,溫馨而不刺眼。

客廳的地面上,竟然也用玫瑰花瓣拼出了一個大大的心形,心形中間,擺放著一個包裝精美,體積不小的禮物盒。

江冉看著蘇木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訝和被取悅到的笑意,心裏滿足得不行。

蘇木誇他:“你怎麽那麽多想法?”

江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坦白道:“其實搞這些浪漫,也不難,網上有那麽多現成的創意和攻略,我只要參考一下,再結合你的喜好,稍微修改修改,就變成我的了。”

雖然驚喜的創意不是他百分百的原創,但江冉覺得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蘇木此刻眼中閃爍的快樂光芒,臉上那發自內心的驚喜笑容,以及因為他而感受到的被珍視,被用心對待的幸福。

這些,是獨屬於他的。

蘇木順著玫瑰小徑走過去,蹲下身,看著那個巨大的禮物盒。

盒子旁邊,用燙金的字寫著:送給蘇木的生日禮物,從一歲到二十八歲,遲到的陪伴。

蘇木打開盒子,裏面果然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八個大小不一的精致禮盒,每一個都貼著標簽,寫著對應的年齡。

他想了想,好奇地先拿起了那個貼著一歲標簽的小盒子。拆開層層包裝,裏面竟然躺著一部最新款頂配的智能手機。

蘇木拿著手機,擡起頭,哭笑不得地看向江冉:“江先生,我一歲的時候就會玩這麽智能的手機了嗎?”

江冉:“那時候不會玩,現在可以玩,我想把以前沒來得及送你的,都補上。”

蘇木放下手機,站起身,撲過去張開手臂緊緊抱住了江冉,把臉埋在他溫熱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哽咽,滿是真心:“江冉,謝謝你,真的謝謝,除了我爸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上心。”

江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擁抱弄得楞了一下,他回抱住蘇木,手臂漸漸收緊,低下頭,蹭了蹭蘇木柔軟的發頂,只覺得整顆心都被填滿了,柔軟得一塌糊塗。

蘇木心裏默默想著:江冉啊江冉,你這樣要是真的開口要我,我恐怕真的很難拒絕不獻身了吧?

兩個人一起上了那個巨大的天臺別苑。

夜色正好,無雲,漫天星子疏疏朗朗地綴在深藍色的天幕上。

而腳下,是整個江州城連綿不絕,璀璨如星河倒灌般的燈火。江景,城景,山景交融,視野開闊壯麗,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景致。

但說實話,蘇木此刻的註意力,並沒有完全放在絕佳夜景上。

因為江冉除了準備玫瑰和禮物,還貼心投其所好地送了他一臺最新款性能頂級的游戲機,附帶了幾張他之前在朋友圈提過想玩的游戲卡帶。

於是,浪漫的觀景時刻,很快就變成了兩個人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肩挨著肩,頭碰著頭,對著超大屏幕的電視,鼓搗那個新游戲機。

江冉雖然是第一次接觸,但他上手極快,很快就摸清了操作,甚至還能反過來給蘇木講解一些覆雜的機制。

蘇木則沈浸在游戲的新鮮感,時不時因為游戲裏的趣事笑出聲,或者因為某個關卡過不去而小聲抱怨。

氣氛輕松愉快。

等他們終於從某個難纏的Boss戰中勝利出來,擡頭一看墻上的掛鐘,指針已經快要重合在十二點的位置了。

夜深了。

於是,不得不留宿。

寶山頂峰,深夜山路崎嶇,視線不佳,開車下山確實存在安全隱患。

江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指了指主臥室的方向:“那就住這兒吧,其他房間沒提前讓人收拾,估計灰挺大的。”

蘇木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心裏卻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跳。

他先去浴室洗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卻沖不散心頭那點莫名的緊張。

蘇木換上準備的柔軟幹凈的新白色浴袍,系緊腰帶,甚至把褲子都穿上了。

蘇木告訴自己,一定要勒緊褲腰帶。

他拍了拍腰帶,雙重保險。

結果走出來時,他發現江冉已經在另一間浴室洗完了,正靠在床頭擺弄手機,身上也只穿了件同款的浴袍,只是帶子系得相當隨意,甚至可以說是松散。

蘇木盡量目不斜視,走到大床的另一側,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只占據了最邊緣的位置躺下,身體繃得有點直。

他在心裏默默給自己打氣:也許江冉真的沒那個意思呢?是自己想太多了,不要自己嚇自己。

然而,江冉接下來的舉動,很快就打破了他這點微弱的自我安慰。

江冉大概是第一次跟喜歡的人共處一室,又是如此私密的空間,他顯然不像蘇木那樣緊張,反而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松弛感。

這種松弛,領口大大地敞開著,露出一大片緊實光滑的胸膛和清晰的鎖骨線條,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隨著他放下手機,調整姿勢的動作,浴袍的下擺也散開些許,露出線條結實流暢的小腿。

江冉整個人斜倚在床頭,姿態慵懶,目光時不時飄向蘇木這邊,那眼神在蘇木看來,簡直像是在無聲地散發著某種強烈的屬於雄性荷爾蒙的邀請,專門勾引他來的。

蘇木完全松弛不起來。

自從得知自己那特殊的體質後,他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勉強接受這個事實,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潛在揮之不去的壓力。

每當有人跟他談到感情,蘇木腦子裏就會不受控制地跳出懷孕兩個字。

這兩個字成了他親密關系道路上一個巨大的,紅色的警示燈,讓他本能地想要剎車回避。

可這種顧慮,他不敢跟江冉提。

一個字都不敢。

甚至,他現在連任何可能導向成人話題的苗頭都心驚膽戰地想要掐滅。

他瞥了一眼江冉浴袍下隱約可見比自己寬闊結實得多的胸膛和手臂線條,再對比一下自己這相對清瘦的身板,心裏更沒底了,很明顯,如果江冉真想對他做點什麽,憑力量壓制的話,蘇木恐怕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於是,兩個人並排躺在這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中間卻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楚河漢界。

蘇木全身的神經都處於一種微妙的戒備狀態。

為了不讓氣氛滑向那個危險的領域,蘇木刻意清了清嗓子,把話題引向了一個他認為絕對安全,純潔無邪的方向。

“江冉,你也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吧?我好像都不太了解你過去是什麽樣的。”

江冉聞言,果然來了興致,他側過身,面對著蘇木,浴袍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敞得更開了些,眼睛亮亮地問:“那你想聽什麽時候的?”

蘇木趕緊移開視線,盯著天花板:“就從你幼兒園的時候說起吧。”

於是,江冉開始了他的光輝成長史講述。

從他幼兒園因為太聰明被破格提前一年入園,然後在各種手工,識字,算術上碾壓其他小朋友開始;到小學如何展現超高智商,跳級,參加各種競賽拿獎拿到手軟。

再到初中如何不得了,一邊保持成績頂尖,一邊開始拓展其他興趣,他講得投入,語氣裏帶著點不自知的嘚瑟和回憶往昔崢嶸歲月的感慨,越說越起勁,細節詳盡,時間線清晰。

蘇木起初還認真聽著,時不時“嗯”,“哦”一聲表示回應。

蘇木的眼皮開始打架,意識逐漸模糊,江冉的聲音仿佛變成了遠處嗡嗡的背景音,越來越遙遠。

他強撐著,不想顯得失禮,但身體卻誠實地入眠了。

就在蘇木半夢半醒,即將徹底沈入夢鄉之際,忽然感覺到身旁的床墊微微一陷,一股熟悉帶著沐浴後清爽氣息的溫熱感靠了過來。

江冉講完了自己初中時期的輝煌戰績,發現蘇木那邊久久沒有回應,他湊近了些,想看看蘇木是不是睡著了。

借著床頭燈微弱的光,他看到蘇木閉著眼睛,睫毛濃密地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嘟著,睡顏安靜又毫無防備,很可愛。

一股難以抑制的柔情和悸動湧上心頭。

江冉幾乎是情不自禁地手肘撐在蘇木枕邊,俯下身,想要在那張看起來柔軟可口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晚安吻。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蘇木的前一秒。

原本看似已經睡著的蘇木,猛地睜開了眼睛。在感知到有人靠近,尤其是以這種帶有壓迫感的姿勢靠近時,蘇木渾身的警惕性瞬間拉到了最高級別。

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蘇木不知道從哪裏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氣,雙手猛地推向江冉的肩膀和胸膛。

江冉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一出。他正滿心柔情蜜意,毫無防備,被這猝不及防的,力道十足的一推,整個人重心不穩,“砰”的一聲悶響,直接就從床上被撂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鋪著厚實地毯的地板上。

巨大的動靜讓蘇木瞬間徹底清醒,所有的瞌睡蟲都跑光了。

他騰地坐起身,看著跌坐在地,顯然摔懵了的江冉:“江冉?你,你沒事吧?”

他手忙腳亂地掀開被子,赤腳跳下床,蹲到江冉身邊,緊張地想要查看他有沒有摔傷:“你沒事吧?摔到哪裏了?疼不疼?”

江冉坐起身,一只手還捂著自己的眼睛,半晌沒動,也沒說話。

蘇木更慌了,伸手想去拉他捂著眼睛的手:“江冉?你說話呀?別嚇我!”

江冉緩緩放下手,擡起頭,看向蹲在自己面前,滿臉焦急和愧疚的蘇木。他的眼睛竟然紅了一圈,眼眶裏似乎還有未散的水汽,在燈光下顯得濕漉漉的。

他沒有立刻回答蘇木的問題,而是用一種帶著受傷,委屈和不解的語氣,低聲問道:“蘇木,你為什麽……這麽抗拒我?”

聲音有些啞,透著濃濃的挫敗感。

蘇木被他這眼神和語氣弄得心裏一揪,連忙解釋,語無倫次:“我,我剛才做夢了,夢見被殺人犯追殺,所以反應有點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江冉看著他,眼神裏的委屈並沒有消散,他搖了搖頭,帶著一絲自嘲和難過:“騙人,你分明是怕我侵//犯你,對不對?”

蘇木:“…………”

他看著江冉泛紅的眼眶。

完了。

他把江冉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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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爺可是是跆拳道黑/道,被老婆掀飛,很丟臉。

小別扭一下[狗頭]下次見面別別扭扭叫蘇師傅

小木頭知道自己會懷孕就有顧慮,所謂不知者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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