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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If 維修部蘇師傅和挑剔住戶江先生(2):江先生的確是個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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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If 維修部蘇師傅和挑剔住戶江先生(2):江先生的確是個gay

蘇木匆匆趕到湖景2棟時,隔著院門,就看見了站在別墅門口臺階上的江冉。他心裏有些意外,這位挑剔的江先生,此刻竟然在家?

而且,看那樣子,分明是在等人。

王哥正拎著工具箱,有些尷尬地站在院子裏的石板路上,離臺階還有幾步距離,見到蘇木出現,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快步走過來,壓低了聲音:“小蘇,你可算來了!”

江冉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白襯衫,領口解開了一粒紐扣,袖口微微上挽,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和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腕表,下身是筆挺的黑色西褲,襯得雙腿越發修長筆直。

他整個人站在晨光裏,身形挺拔,氣質冷峻,完全是一副剛從某個重要場合離開,或者正準備前往某個商務會議的精英模樣。

蘇木猜測,江冉原本大概是要出門上班處理公務的,結果發現上門修理的不是昨晚約定好的自己,而是換了王哥,這才臨時改變了計劃,特意留下來興師問罪,以至於心生不滿,連門都沒讓王哥進。

說實話,蘇木對這種類型的有錢人心裏挺犯怵的。

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本能保持距離的謹慎。

這裏的工資待遇確實誘人,工作環境也相對單純,但服務的對象畢竟非富即貴。

他見過太多因為一句話,一個眼神,甚至一個無心的動作,就被業主投訴,甚至丟了工作的例子。

這個世界有時候運行規則就是如此,權勢與財富,往往能帶來更多的話語權和便利,甚至某種程度上的豁免。

蘇木很清楚這一點,但他也不是那種會一味忍氣吞聲,欺軟怕硬的人。

他的原則很簡單:做好分內事,拿應得的報酬。

如果對方的要求實在過分,超出了合理範圍,或者觸及了他的底線,他也會不卑不亢地用合理的方式表達自己的訴求和立場。

畢竟,他只是在這裏工作,靠手藝和勞動吃飯,又不是把自己的靈魂和尊嚴都一並出售了。

從王哥手裏交接工具箱的時候,王哥借著遞工具的姿勢,湊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抱怨:“這小子,堵在那兒,連門都不讓我進,就幹等著你,嘖,這些有錢人,真是有毛病。”

語氣裏滿是憋屈和不忿。

蘇木接過沈甸甸的工具箱,輕輕拍了拍王哥的胳膊,低聲安撫:“算了算了,王哥,你別往心裏去,這活兒本來也是我昨天沒弄完的,我弄的就我來收尾吧,你先回去休息。”

蘇木拎著工具箱,朝著江冉走去。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以為會聽到江冉冷淡的質問,或者夾槍帶棒的嘲諷,比如:你們物業的服務就是這樣的?連基本的時間觀念都沒有?之類。

然而,當他走到近前,江冉的目光從腕表上移開,落在他臉上,那張臉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怒氣或譏誚,只是比平日裏更沈了一些:“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蘇木當然知道,對於江冉這種分分鐘可能處理著上千萬生意,時間以分鐘甚至秒來計算的人來說,每一分鐘的等待都意味著成本的浪費。

蘇木:“江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我同事今天上早班,想著您這事緊急,就想著先過來幫您處理了,沒想到耽誤您時間了,真的很抱歉。”

江冉沒對他的道歉做出什麽表示,只是側身,示意他進去。

蘇木熟門熟路地走向一樓的客用衛生間,準備繼續處理那個惹禍的水龍頭。

讓他沒想到的是,江冉竟然沒離開,也沒去客廳坐著,而是跟了進來,就站在衛生間門口不遠處,身子微微倚著門框,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目光就那麽落在他身上。

衛生間空間本來就不大,多了個存在感極強的江冉,蘇木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像有實質的重量,貼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每一個動作都有些不自在。

他擰開新的閥芯包裝,拿起工具,試圖專註於手上的活兒,可那目光如影隨形。

終於,他忍不住,一邊擰著螺絲,一邊頭也不回地開口,語氣盡量自然:“江先生,您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先走,我這兒估計還得一小會兒,弄好了我會把門關好。”

身後靜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江冉沒什麽起伏的聲音:“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怕你又出現昨天的情況,我可以給你拿毛巾。”

蘇木手上動作沒停:“昨天那個情況,我確實沒料到,給江先生您添麻煩了。”

江冉沒接這話,目光依舊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過了片刻,他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聽起來像是隨意的閑聊:“你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蘇木:“半年多了吧。”

“這裏的待遇怎麽樣?”江冉又問。

蘇木心裏嘀咕,江冉這是跟他沒話找話?還是想側面了解物業服務的性價比?他一個業主,這麽關心一個維修工的待遇做什麽?

心裏疑惑,蘇木面上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回答:“還可以吧,工資按時發,福利也都有。”

“而且這裏的業主素質普遍都挺高的,我們工作起來,相對也比較輕松。”

這確實是實話。

這片高級住宅區裏的業主,大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屬於社會頂層的高凈值人群或精英階層。

他們註重隱私,講究體面,即便有些小脾氣或特殊要求,比如江冉這樣的,也大多在合理可溝通的範圍內,很少會出現那種胡攪蠻纏,完全不講道理,或者做出過於奇葩出格行為的業主。

就像之前那個半夜發騷擾信息的女業主,被蘇木拉黑後,後來在小區裏偶遇,對方也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就像完全不認識一樣,彼此都維持著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體面。

這種環境,對於需要頻繁與業主打交道的物業人員來說,確實算是比較輕松的了,至少省去了許多無謂的糾纏與口舌。

江冉:“我當初買這裏的房子,也是看中地段和環境不錯,中介當時極力推薦,說裏面的物業服務口碑很好。”

他話鋒又是一轉:“不過一個人住這裏,還是有些太大了,要是還有個人在家裏就好了。”

蘇木正擰緊最後一個角閥,確保萬無一失,聽到這話,心裏忍不住“呵呵”了一聲。

覺得大?覺得空?這算什麽煩惱?

江先生這樣的條件,想帶個人回來一起住,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至於如果需要人打理家裏,這不是更簡單嗎?直接去家政公司,找個經驗豐富,手腳麻利,背景清白的住家阿姨或者管家,工資開到位,什麽家務打理不了?

果然,有錢人的煩惱,他不太懂。

他沒接江冉這茬,只是專註於手上的收尾工作,說話間,水龍頭已經徹底修好了。

蘇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久蹲而有些發麻的腿。

這次他學乖了,站得離水龍頭遠了些,先輕輕擰開冷水開關,水流穩定,沒有亂濺,再試熱水,水溫很快上來,水量充足,花灑也不再抽風。

蘇木轉過身,對一直站在門口的江冉說:“江先生,好了,您試試?”

江冉看著恢覆正常的水龍頭,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收拾工具的蘇木:“這麽快?”

他轉身出去,蘇木出了衛生間,江冉手裏拿著一瓶包裝簡約的進口礦泉水,遞到蘇木面前。

蘇木接過那瓶水,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江冉遞過來之前,已經順手把瓶蓋給擰松了,蓋子只是虛虛地蓋在上面。

“謝謝江先生。”蘇木道了謝,喝了一口。

江冉:“不用客氣,你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吧?是一直在江州這邊工作嗎?”

蘇木咽下口水,蓋好瓶蓋,實話實說:“我在這裏上的大學,畢業就留下了,老家不是這邊的。”

他看著江冉那身價值不菲的行頭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精英氣質,帶著點客氣和自知之明:“江先生你比我優秀多了。”

江冉聽了,卻搖了搖頭:“工作沒有高低之分,在我看來,只要是在一個崗位上,對自己的工作負責,盡心盡力做好分內的事,都是很值得尊敬的,也是優秀的。”

這話說得平實,卻正正戳中了蘇木心裏某個點。

他見過太多人,包括一些同事,對這個維修工的身份或多或少有些看輕,只是把它當成一份糊口的活計,敷衍了事。

像江冉這樣身處高位,一眼看去就與藍領工作隔著鴻溝的人,能說出這樣不帶絲毫偏見,甚至帶著尊重的話,讓蘇木心裏那點因為對方身份和挑剔而產生的隔閡與戒備,瞬間消融了不少。

他擡起頭,看向江冉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好感。

沒想到這位看起來難伺候,愛投訴的江先生,三觀還挺正的。

江冉似乎沒察覺到他心態的細微變化,繼續著閑聊般的提問:“我隨便翻了翻你朋友圈,看你發的照片,你也是江州大學畢業的?”

蘇木聞言擡起頭,有些驚訝:“啊?江先生您也是江州大學的?”

他沒想到江冉會去看他的朋友圈,那裏面無非是一些隨手拍的風景,之前的工作吐槽,或者和同事聚餐的照片,乏善可陳。

“不是。”江冉搖頭,“我出國了,不過,如果當初留在國內,應該也是去江州大學,我高中畢業時,拿到過江州大學金融專業的保送名額。”

蘇木恍然,點了點頭。

江州大學的金融專業是王牌,保送名額競爭極其激烈,能拿到的人,無一不是天之驕子。

他又忍不住想:江冉幹嘛沒事兒翻他朋友圈?這麽閑嗎?還有要不是江冉選擇了出國這條路,說不定,他們還真有可能在同一個校園裏,成為同學,甚至在某個課堂或者社團活動裏擦肩而過。

這念頭一閃而過,帶著點奇妙不真實的巧合感。

“那真是太巧了。”蘇木笑了笑,語氣裏帶著點感慨。

江冉彎了下嘴角,又問:“為什麽會選擇來做這份工作?”

這個問題,比之前那些更私人。

蘇木倒沒什麽不能說的,理由簡單直接,甚至有點樸素:“……因為工資還可以呀。”

“上班時間相對輕松,不用沒日沒夜地加班;工資按時發,福利齊全;工作彈性也大,有事請假也方便。”他看著江冉,眼神坦蕩,“我覺得挺好,江先生,您是不是覺得,我幹這個有點屈才了?”

他猜到江冉這種出身和經歷的人,可能會下意識地認為,一個江州大學畢業,哪怕不是頂尖專業,應該去追求那些聽起來更光鮮,收入上限更高的職業。

沒等江冉回答,蘇木自己先笑了起來,拿起地上的工具箱:“江先生,您想多了,其實啊,金融界少了我,就跟魚沒了自行車一樣。”

他拍了拍工具箱,語氣裏帶著點小小的驕傲:“但是這裏要是少了我,可能就沒人,能這麽快給您修好水龍頭啦。”

蘇木也嘗試過金融相關的實習和工作,跑過數據做過分析,但他很快就發現,那套西裝革履,觥籌交錯,充滿數字游戲和人情世故的環境,並不適合他。

他更喜歡這種看得見摸得著,能實實在在解決問題,靠手藝和責任心吃飯的感覺。

反正他腦子不笨,該考的證也沒落下,真要轉行,也有底氣,現在這份工作,他覺得挺好,自得其樂。

而且他爸爸媽媽很開明。

江冉聽著他這番話,先是楞了一下,隨即,那張總是沒什麽表情的俊臉上,嘴角的弧度明顯加深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不是那種禮節性的淺笑,而是帶著點真實愉悅的輕笑。

“你很有意思。”

蘇木看著他笑起來的樣子,心裏微微一動。不得不承認,這位江先生,不板著臉,不挑剔的時候,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真是帥得有點過分了。

那是一種與平日冷峻截然不同帶著溫度和氣場的英俊,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他趕緊低下頭,假裝收拾工具箱,耳根卻有點發熱。

江冉送蘇木到玄關。

蘇木換好鞋,拎起工具箱,正準備告辭,忽然想起小梅之前抱怨過關於江冉庭院智能澆灌系統的事情。

蘇木主動開口詢問:“江先生,還有個事,您之前提到的那個智能澆灌系統,後來調好了嗎?如果還需要調整,或者還有什麽其他小問題,我也可以幫您看看。”

江冉似乎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可以嗎?”

蘇木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嗯,我會弄,之前我們培訓過,也處理過不少類似的系統。”

這種智能家居系統的調試和維護,也是他們維修部需要掌握的基礎技能之一。

他覺得自己既然接了這位江先生的活兒,不如服務得周全些,也省得他再因為這點小事投訴。

於是,蘇木又跟著江冉去了庭院。

那套系統的主控制器裝在靠近後門的一個防潮箱裏。

蘇木打開箱子,看著裏面覆雜的線路和液晶屏,仔細研究了一下說明書和現有設置,很快找到了問題所在,前業主留下的預設程序與江冉移植的名貴蘭花的需水規律完全沖突,而且有幾個傳感器的靈敏度設置也需要調整。

江冉就站在他旁邊看著蘇木操作。

陽光透過庭院裏精心修剪的樹木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蘇木站起身,拍了拍手,對江冉說:“江先生,應該可以了,您回頭可以觀察一下,如果還有問題,隨時聯系。”

江冉走過來,點了點頭:“好,謝謝。”

蘇木覺得今天的工作總算圓滿收尾,雖然過程有點小波折,但結果似乎還不錯。

他再次道別,離開了湖景2棟。

下午,剛把今天的工作記錄整理好,準備下班,口袋裏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小梅打來的,語氣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

“蘇木,蘇木,你猜怎麽著?剛才江先生,就是湖景2棟那個超級挑剔的江先生,親自打電話到管家中心,專門給了你一個好評,說你今天服務特別專業,細心,問題解決得又快又好,還說有像你這樣的員工在,他們業主覺得非常,非常放心。”

蘇木握著手機。

舒服了。是真的舒服了。

小梅還在那邊感嘆:“蘇木,你也太厲害了吧。居然能搞定那位江先生。”

蘇木笑了笑:“其實江先生人還好,只要幫他把問題真正解決掉,把事情做好,他還是挺講道理的。”

這話是真心話,雖然過程有點折騰,但江冉至少目標明確,認可結果,而且三觀還挺正。

江冉在他這裏,從一個挑剔難搞的投訴狂,變成了一個要求高但認可專業的好業主,還附帶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好評。

晚上,蘇木洗完澡,懶洋洋地靠床上。他拿起手機,想了想,點開江冉的頭像,敲了一行字發送過去。

蘇木:謝謝江先生今天給我的好評。[笑臉]

消息發出去,他也沒指望立刻有回覆。正準備放下手機,屏幕卻亮了。

江冉:沒事。

回覆簡潔。

蘇木正覺得這很江先生,準備結束對話,又一條消息緊跟著跳了出來。

江冉:對了,你喜歡吃甜品嗎?

蘇木看著這行字,眨了眨眼。

江冉又看他朋友圈了?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蘇木:還行吧。

立刻,那邊發來一張圖片。

蘇木點開,是一張拍得很有質感的照片,包裝精致的深藍色絲絨禮盒裏,整齊擺放著幾塊造型精巧,一看就價格不菲的巧克力或馬卡龍之類的甜品,旁邊還點綴著金箔和可食用的花瓣,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江冉:朋友打算明天送我,我不喜歡吃甜的。

下面緊跟著一句。

江冉:我看到你兩年前好像發過這個牌子的蛋糕。

蘇木去翻自己的朋友圈,然後發現兩年前,是發過一張在某個甜品店門口的照片,當時排了很久隊買到一個招牌蛋糕,順手拍了張照紀念。

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正常人會沒事把別人兩年多前的朋友圈都翻一遍嗎?

蘇木心裏那點怪異感更濃了。

他下意識地點開江冉的朋友圈,想看看這位江先生平時都發些什麽。

結果,入目所及,只有寥寥幾條轉發,全是關於宏觀經濟,金融市場或者行業政策的新聞報道或深度分析,配文也極其簡潔,有時甚至只有一個“。”。

沒有生活照,沒有個人感悟,沒有定位分享,幹凈得像一張白紙,基本找不到什麽有效關於他本人真實喜好或生活的信息

蘇木:……江先生,那明天幹脆讓你朋友別送了,反正你也不吃,浪費。

那邊回覆得很快。

江冉:我朋友比較固執己見,說了也沒用,還是會送。

蘇木:這麽好看的甜品,江先生不如轉送給別的朋友?送給女生,應該會比較受歡迎吧?

江冉:我單身,沒有女朋友。

蘇木:“…………”請問誰問這個了嗎?

蘇木握著手機,靠在床頭,隱隱覺得這位江先生,好像,大概,可能,是對自己有點那個意思。

最後,江冉那份包裝精美的甜品,蘇木還是要了。

第二天上午,江冉通過微信問了他的排班時間,然後掐著點,在他休息的時候讓人送來,這個蛋糕有專門的配送員。

禮盒不大,裏面是一個小巧精致的單人份蛋糕,點綴著莓果和金箔,剛好是蘇木一個人能輕松吃完的量,味道確實很好,綿密細膩,甜度也恰到好處。

蘇木一邊吃著,一邊心裏那點猜測又坐實了幾分。

而真正讓蘇木確認江冉對他有意思這件事,是後來,江冉家那個原本在他修好之後應該安分一段時間的智能家居系統,以及各種開關,插座,甚至一些小家電,似乎突然變得格外脆弱起來,隔三差五就會出點小毛病。

而且,江冉不再直接打給管家中心報修,而是每次都先發微信問他:蘇師傅,在忙嗎?我家裏XX好像又有點問題,你能來看看嗎?

蘇木提醒他:“江先生,您可以直接打給管家中心報修,這樣流程上比較規範,也有工作記錄。”

他覺得,私下聯系總歸不太好。

江冉聽了,倒也從善如流。

下一次,他真的會先打給管家中心,用那種一本正經,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餵,管家中心嗎?我是湖景2棟的戶主,我家裏有幾個開關好像接觸不太靈敏,麻煩派蘇師傅過來幫我看一下。”

指名道姓,要求明確。

管家中心自然會安排。

於是,蘇木沒辦法,還是得去。

那些問題大多也確實存在,只是往往都很簡單,三下五除二就能解決。

有一次,蘇木在給江冉客廳一個位置比較刁鉆的嵌入式開關面板更換內部模塊時,需要半跪在地上,身體前傾,整個人幾乎要趴進墻角的暗格裏,背對著江冉。

他今天穿的工裝褲不算特別寬松,那個姿勢,不可避免地讓臀部的線條和腰臀的弧度,在深藍色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弄好模塊,擰緊最後一顆螺絲,松了口氣,正準備撐著膝蓋站起來一回頭。

江冉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手裏拿著水,似乎原本是要遞給他。

可此刻,江冉的目光並沒有落在他的臉上,而是定格在他剛才撅著屁股,彎腰作業的那個方位。

江冉那張平日裏總是沒什麽表情,甚至有些冷淡的俊臉,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清晰可見薄薄的紅色,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臉頰,連帶著脖頸的皮膚都透出點不自然的粉。

那雙眼睛看向他的時候,也仿佛被什麽東西燙到似的,飛快地移開了視線,看向別處,喉結還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蘇木看看江冉那張難得顯出窘迫和慌亂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的姿勢。

哦。

江先生的確是個gay。

而且,對自己確實真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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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修理工師傅火辣辣。

這個時間線就是他們工作好幾年那種,所以彼此都要成熟一些,這個時間線是小木頭知道自己會懷[狗頭][狗頭]

江少爺:暗示到這份上了。

小木頭:暗示?明著盯著我屁股看,真的很難不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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