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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If 大學有寶寶(7):是不是想體育生老公用這雙手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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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If 大學有寶寶(7):是不是想體育生老公用這雙手扣你

蘇木那句“他就是孩子另外一個爸爸”脫口而出後,空氣凝滯了好幾秒。

蘇父蘇母兩雙眼睛,帶著相似的審視,齊刷刷地釘在了江冉身上。

那目光從頭到腳,從前到後,細細地刮過一遍,重點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

江冉頂著那兩道目光:“……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江冉。”

語氣恭敬,姿態放得足夠低。

江冉覺得蘇父蘇母他們好像並不在乎,或者說無暇去在乎孩子另外一個家長是誰,姓甚名誰,他們在乎的只有蘇木。

將蘇父蘇母暫時安頓在酒店後,江冉定下了晚上用餐的餐廳。

餐廳環境雅致,臨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燈光柔和,氛圍私密。

點菜時,點的幾乎都是蘇木平日裏百吃不厭的幾樣,他想兒子喜歡的口味,做父母的,大概也不會討厭,又特意加了幾道江州本地有名的特色菜,也算盡地主之誼。

落座後,蘇母先開了口,語氣還算客氣:“小江啊,不用來這麽高檔的地方,我們隨便吃點就行,不用破費。”

江冉立刻接過話頭,態度誠懇:“阿姨,您別客氣,真的不貴,您和叔叔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肯定要好好招待。”

蘇父蘇母對視一眼,沒再多說。

他們本也不是過分矯情計較的人,何況眼前這年輕人,身份已經擺在這裏,是蘇木肚子裏孩子確鑿無疑的另一半血脈來源,看蘇木那下意識往他身邊靠的細微動作,兩人不出意外,將來是要長久的。

既然如此,場面上的客套,還是要搬出來的。

菜陸續上齊,精致地擺滿了桌面。除了蘇木愛吃的那些,還有幾道江州特色的蟹粉豆腐,水晶肴肉,香氣氤氳。

動了幾筷子,氛圍稍稍緩和,蘇母目光轉向江冉,終於切入正題:“小江,那阿姨就直說了,這個孩子,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她看了一眼蘇木尚且平坦的小腹,又看回江冉:“畢竟,你和木木都還在念書,這不是小事。”

江冉:“要的,叔叔,阿姨,這個孩子,我們要的。”

蘇母點了點頭:“那……你們家呢?你父母那邊,知道了嗎?他們是什麽態度?”

這個問題拋出,江冉尚未開口,旁邊的蘇木卻搶先一步:“媽,他們家都知道的。”

江冉:“我爸媽木木已經見過了,爸媽很支持我們的決定的。”

一頓飯下來,江冉的表現堪稱滴水不漏。每一個問題都接得穩妥,態度不卑不亢,對未來規劃的回答條理清晰,既有承擔責任的決心,又透出符合他這個年紀恰到好處的誠懇與尊重。

蘇木在一旁,時不時恰到好處地補充一兩句,兩人默契,挑不出錯處。

將蘇父蘇母送回酒店房間,臨別時,蘇母說,開口道:“今天木木你就留下來吧,反正有兩張床,陪爸媽說說話。”

江冉立刻點頭,接得順滑:“好的阿姨。那我明天早上過來。”

他轉向蘇木,眼神交匯了一瞬。

蘇木說:“我送送江冉去車庫。”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地下車庫空曠安靜,走到江冉那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旁,四下無人,江冉一直繃著的肩背線條才松弛了些許。

他轉過身,面對著蘇木,他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個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壓低了聲音,語氣親昵與邀功:“怎麽樣,寶寶?今天老公表現好吧?”

江冉伸手,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蘇木額前的碎發:“是不是註定要做你們蘇家的女婿了?”

蘇木擡眼看他,誠實地點了點頭。

江冉今晚的表現確實挑不出毛病。

其實江冉這人,只要不面對蘇木,不陷入黏糊又帶著傻氣的戀愛腦狀態,對外展示的一貫是那種冷靜,理性,甚至有些疏離的高智感。

思路清晰,言語得體,舉止從容,加上那張得天獨厚的臉和優越的家世背景,帶出去,的確有種倍有面子的成就感,是那種會讓人暗羨跟高富帥在一起的典型。

江冉拉開車門,卻又沒立刻坐進去,轉過身,手臂一伸,將蘇木輕輕攬到身前,下巴蹭了蹭他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眷戀和不情願:“寶寶,沒有你,我今晚一個人,肯定孤枕難眠。”

蘇木被他摟著,仰起臉,在他嘴唇上飛快安撫性地親了一下:“你乖啦,我爸媽很久沒見我了,而且他們今天肯定要說我的。”

他眨了眨眼:“還有,你今天出門,我都看到了……多穿了一件外套。”

那件外套的厚度,明顯超過了今天的溫度需求。

江冉嘴硬道:“……我是有點冷。”

蘇木:“你好好開車。”

江冉的車尾燈消失在車庫拐角後,蘇木才轉身上樓。推開酒店房門,果然,面對的是早已準備好的一番審問。

蘇父蘇母臉上的和顏悅色褪去,換上了擔憂與後怕交織的嚴肅。蘇母連聲說他膽子太大,這麽重要的事,竟然一點不跟家裏商量,自己硬扛著。

“萬一,我是說萬一,出點什麽狀況,我們離得這麽遠,人一下子趕不回來,你讓我們讓我們心裏怎麽過得去?”

蘇母說著,眼圈都有些泛紅。

蘇木垂著頭,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和後知後覺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自己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這種事,我怎麽好意思主動說嘛。”

蘇母立刻扭頭,瞪了旁邊的蘇父一眼,語氣嗔怪:“都怪你爸!這麽大的事,瞞著孩子做什麽?”

蘇父張了張嘴:“我……我這也沒想到會這樣。當初也是不想讓木木覺得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樣,有心理負擔,才一直沒細說。”

氣氛稍緩,蘇母拉住蘇木的手:“木木,那你認定是小江了嗎?”

蘇木點了點頭,幅度很小,他開始細數江冉的有點:“他……他很聰明的,學什麽都快,長得也很好看,做事也很努力,有自己的想法,對我也特別好,特別照顧我。”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仿佛這一點能增加巨大的說服力:“爸媽,你們放心吧,他……他也很有錢的。”

蘇母聽完蘇木的話,忍不住失笑,擡手輕輕拍了一下兒子的手背,語氣嗔怪裏帶著認真:“傻孩子,誰在乎他有沒有錢啊?關鍵是要對你用心,是真心,知道嗎?錢多錢少,那是外頭的風光,裏頭的冷暖,才是過日子。”

蘇父在一旁,也跟著點了點頭。

兩人又細細問了蘇木近來的身體感覺,胃口如何,有無不適,叮囑了一堆註意事項,從飲食到作息,事無巨細,直到確認他目前一切安好,面色也紅潤,才終於稍稍放下心,讓他自己也要多註意。

蘇木一一應著,末了,又忍不住為江冉說話:“他對我真的很好,很細心,他父母對我也很好,很溫和開明,總之,爸媽,你們跟他相處幾天就知道了。”

奔波了一天,蘇父蘇母也確實累了。洗漱過後,酒店的床鋪柔軟舒適,房間陷入黑暗,很快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另一頭,江冉果然一個人躺在空曠的大床上,翻來覆去,怎麽躺都覺得身側空落落的,枕頭和被褥上殘留屬於蘇木的那點淺淡氣息,非但不能安撫,反而加劇了這種不適。

江冉:寶寶,你睡了嗎?

蘇木:……還沒。

停頓了幾秒,又一條消息跳出來。

蘇木:其實沒有你,我也睡不著。

江冉盯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彎起,心頭那點空落感被一種微甜的酸澀取代。他側過身,伸手撈過蘇木睡前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收進洗衣籃的一件棉質睡衣,淺色的,洗得柔軟,他舉起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對著睡衣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發了過去。

江冉:【圖片】

蘇木:放開我的睡衣。

江冉:放心,我沒對它們做什麽過分的事,只是想從它們身上,感受一下你還在而已。

酒店房間裏,蘇木看著這行字,莫名覺得耳根發熱,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順著脊椎爬上來,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真奇怪。他以前明明都是一個人睡,沾枕即眠,睡眠質量好得令人羨慕。可自從跟江冉在一起,習慣了每晚身邊有另一個人的體溫,呼吸,習慣了一翻身就能碰到結實的胸膛或手臂,習慣了那種被全然包裹的安全感,再回到獨自一人的夜晚,身下的床墊似乎都變得過於寬大,冰涼了。

而且,他和江冉的感情,升溫得太快了,快到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每一步,就已經深陷其中。

這種因為短暫分離而產生心裏某個角落空落落的滋味,酸酸漲漲的,帶著點陌生的焦躁,是他人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體味到。

他側過頭,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看了看旁邊床上父母沈睡的輪廓。

蘇木:……你過來吧。

蘇木:在隔壁開一間房,我陪你睡。

江冉:ok,速來。

大概二十分鐘後,江冉就給他發消息,讓他出來。

蘇木掀開被子,動作輕得不能再輕,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繞過父母的床,悄無聲息地擰開門鎖,閃身出去,再小心翼翼地將門帶上。

隔壁房間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立刻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擁入懷中,江冉顯然也是匆忙趕來,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T恤。

兩人擠在床上,江冉的手臂緊緊環著蘇木的腰,下巴抵在他發頂,深深吸了口氣,仿佛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專屬氧氣。

蘇木靠在他懷裏,鼻尖是他頸間清爽的沐浴露味道,這種偷偷摸摸溜出來相會的感覺,讓他忽然有點想笑,低聲說:“我們這樣……好像早戀哦。”

江冉:“你早戀過?”

蘇木在他懷裏搖頭,發絲蹭著他的下巴:“沒有,我那個時候忙著念書,怎麽早戀啊。”

江冉沈默了幾秒:“要是我們早戀就好了。”

江冉:“那以前呢?在遇到我之前,有人跟你告白過嗎?”

蘇木靠在他懷裏,聞言眨了眨眼,當真認真回憶起來:“……有吧,不過那時候,我總覺得有那個時間去琢磨這種事,還不如多睡一會兒覺,或者多解兩道題。”

他說的是實話,學生時代的蘇木,對周遭那些朦朧的好感與試探,反應總是慢半拍,或者說,是選擇性地忽略了。學業,睡眠,簡單的快樂,構成了他全部的重心。

江冉聽著,鼻腔裏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沒接話。他當然知道有人跟蘇木表白過,不止一次。大學裏他就親眼撞見過,就在圖書館後面的小徑上,一個模樣清秀的女生,紅著臉攔住蘇木,手裏攥著包裝精致的禮物。

那一刻,江冉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直沖頭頂,幾乎要控制不住上前把人拉開。幸好,蘇木那副慣常帶著點茫然和禮貌的木頭模樣發揮了作用,他客客氣氣、卻又毫無轉圜餘地地拒絕了。

江冉看著女生失望離開的背影,第一次,對蘇木這種在某些方面近乎鈍感的特質,生出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慶幸他那顆漂亮的腦袋瓜,在某些頻道上,接收信號的速度異乎尋常地慢。

但是沒接收他的信號,江冉才明白多麽抓狂。

“要是我們早戀……”江冉又重覆了一遍這個假設,聲音壓低,貼近蘇木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帶著點惡作劇般的、卻又無比親昵的遐想,“我就帶你去鉆學校後山的小樹林。”

他說著,自己都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不懷好意。

睡前,江冉設了一個鬧鐘,第二天,天光還未大亮,灰蒙蒙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鬧鐘準時在江冉枕下嗡嗡震動,蘇木還在他懷裏,呼吸均勻,睡得正沈,臉頰壓出一點淺淺的紅印。

江冉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抽出來,又盯著蘇木安靜的睡顏看了幾秒,才輕手輕腳地起身,摸了摸蘇木的臉頰,叫他:“寶寶,醒醒,該回去了。”

蘇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身在何處。他趕緊爬起來,兩人像做賊一樣,整理了一下身上睡得有些皺的衣物,蘇木又扒拉了兩下睡得翹起的頭發。

江冉將門打開一條縫,探出頭左右看了看走廊,確認空無一人,才示意蘇木趕緊溜回去。

蘇木踮著腳,悄無聲息地回到父母房間門口,裏面,他爸媽已經醒了。蘇父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早間新聞,聲音調得很低,蘇母正在衛生間洗漱,水聲嘩嘩。

聽到門響,蘇母擦著臉走出來,看到蘇木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剛醒不久的懵懂和心虛紅暈。

蘇母:“醒了?去叫上小江,一起吃早飯吧。”

蘇木的臉更紅了,含糊地“嗯”了一聲,點頭說好。

蘇父蘇母在的這幾天,江冉簡直將完美女婿這個角色演繹到了極致。行事周到,安排妥帖,對蘇木的照顧更是細致入微,毫不避諱。

他安排了兩家父母的正式會面,兩家人在一起吃了頓氣氛頗為融洽的飯。席間雖然話題大多圍繞著兩個孩子的學業與未來規劃,但也算相談甚歡,彼此心裏那點最初的驚愕與擔憂,在現實的接觸後,逐漸化為了默認與接納。

臨走時,蘇母拉著蘇木的手,千叮萬囑,讓他一定註意身體,保護好自己,學習上量力而行:“要是到時候實在覺得吃力,身體要緊,先休息一段時間也沒關系。”

蘇木乖乖點頭:“媽,你放心,我可以的。”

他確實覺得可以。反正他和江冉早就在校外有了自己的小窩,不用住校,上完課就能回去。

開學之後,課表都是必修課程。

瘦猴在宿舍群裏半真半假地哀嚎,說蘇木和江冉這回是徹底私奔,去過沒羞沒臊的二人世界了,宿舍的床板都快涼透了。

這話雖帶著玩笑的誇張,卻也不算全錯。

蘇木確實覺得,和江冉一起住在那個被布置得越來越有家的味道的公寓裏,與之前住宿舍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只是,這份不同,偶爾也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羞澀。

尤其是在教室裏。

當老師在講臺上揮灑板書,周圍同學或專註聽講,或低聲討論,筆尖劃過紙張沙沙作響時,蘇木有時會不由自主地走神。指尖下意識地、極輕地撫過小腹,那裏其他人不註意是看不出端倪的,可他知道裏面正悄然孕育著一個生命。

這種感覺很奇妙,帶著隱秘的悸動,卻也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赧,仿佛在這片充滿學術氣息和青春躁動的空間裏,他獨自懷揣著一個過於成人化的秘密,一個與周圍所有人當下狀態都截然不同的身份。

天氣漸漸轉涼,梧桐葉子邊緣開始泛起焦黃。

一年一度的秋季運動會如期而至,校園裏到處是喧騰的人聲和彩旗。因為江冉報了項目,他裹著一件燕麥色外套來了,懷裏抱著江冉脫下來還帶著體溫的黑色運動外套外套,坐在班級劃定的休息區。

他們的輔導員是個很和氣的女老師,今天把自己三歲的小女兒也帶來了。小女孩穿著嫩粉色的、印滿卡通草莓圖案的連帽外套,帽子邊緣一圈柔軟的白色花邊,襯得一張小臉圓潤可愛,像顆新鮮的水蜜桃。

一群女生立刻被吸引過去,圍著她,變著法兒地逗她,笑聲清脆。小女孩也不怕生,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張望著。

許是覺得這邊熱鬧,小女孩掙脫了媽媽的手,搖搖晃晃的,手裏攥著一根沒吃完的奶酪棒,徑直朝著蘇木走來。她走到蘇木面前,伸出小手,抱住了他的小腿,仰起小臉看他。

蘇木楞了一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小豆丁齊平,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柔:“你好呀,你叫什麽名字?”

“念念。”小女孩奶聲奶氣地回答,還把手裏沾著點口水的奶酪棒往前遞了遞,像是要分享。

蘇木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瞬間化開,他很鄭重地道了謝,說自己不吃,指尖輕輕碰了碰小女孩肉嘟嘟的臉頰,觸感溫軟得像棉花糖。

這也太可愛了。

這時,江冉的項目還沒輪到,他也溜達了過來,見這場景,也湊上前,蹲下身,用指尖去勾小女孩帽子上的絨毛球,誰知小女孩瞥了他一眼,小腦袋一偏,竟躲開了,還往蘇木腿邊又靠了靠,明顯表現出對江冉的不待見。

旁邊看熱鬧的女生頓時笑起來,其中一個促狹道:“江少爺,看來你沒有孩子緣啊,你看念念多喜歡蘇木,都不理你。”

江冉挑了挑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裏卻冒出個念頭,果然,這小女孩眼光毒,全場選了個看起來最有母愛光環的。

江冉語氣裏帶著一種只有他自己和蘇木才懂的隱秘的得意與傲嬌:“誰說的?我可有孩子緣了。”

畢竟他的孩子,此刻正待在蘇木的肚子裏呢。

江冉參加的是男子三千米長跑。這個項目,原本報名表上填的是蘇木的名字。

蘇木身體素質不錯,耐力也好,往年這類活動都是積極分子。只是今年情況特殊,瘦猴在一旁起哄,擠眉弄眼地說江冉這是代夫出征,說得蘇木耳根發熱,低聲讓他別胡說八道,又對江冉說,讓他“有點集體榮譽感,別給我們班丟人”。

江冉笑了笑,沒反駁。

要開始的時候,他慢悠悠地做著熱身,拉伸著小腿肌肉,原地小跳了幾下,黑色運動褲包裹著線條流暢的長腿,肩背的肌肉在貼身的速幹T恤下顯出清晰的輪廓。

槍響那一刻,像按下了某個開關,所有人猛地蹬地,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身影迅捷,很快便擠入了第一梯隊。

蘇木抱著懷裏那件還殘留著江冉體溫和淡薄香水味的黑色外套,站在跑道內側的草地上,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個矯健的身影。

他舉起了手機,透過屏幕捕捉江冉奔跑的瞬間,跑了幾步,蘇木才捂住小腹,心裏掠過後知後覺的緊張,他懷孕了。

江冉的表現,出乎了許多人的意料。他並非勻速前進的類型,而是在最後兩圈驟然加速,像一頭被徹底喚醒的獵豹,步幅加大,頻率飆升,以一種近乎蠻橫的爆發力,接連超越了幾個原本領先的人。

最後沖過終點線時,他甚至領先了第二名小半圈。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與口哨聲,本班的休息區更是沸騰起來,叫著江冉的名字。

江冉彎腰撐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額發被汗水徹底浸濕,一縷縷貼在額角,汗水順著清晰的下頜線不斷滾落。

瘦猴和肥刀一左一右架住他,防止他脫力倒下。蘇木也連忙抱著衣服擠過去,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聲音都急了些:“江冉,你沒事吧?感覺怎麽樣?”

江冉喘得很厲害,擡起頭,那張平日裏總是帶著點散漫或戲謔的臉,此刻漲紅著,額角和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在薄薄的皮膚下蜿蜒。

他看向蘇木,眼神因為劇烈運動有些失焦,但捕捉到蘇木身影的瞬間,又迅速凝聚起一點神采。他張了張嘴,氣息不穩:“你……你……別跑。”

他看到了蘇木剛才下意識往前湊的動作。

蘇木:“我沒跑,我就走了兩步。”

江冉沒再說話,只是借著瘦猴他們的攙扶,慢慢挪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接過蘇木遞來的礦泉水,仰頭灌了大半瓶,冰涼的液體滑過灼熱的喉嚨。

他閉著眼,胸膛依舊起伏,汗水順著脖頸流進衣領,將T恤的領口浸濕了一圈深色。那股屬於男性的、極具侵略性的熱力與荷爾蒙,毫無保留地散發出來,靠著蘇木。

過了好一會兒,江冉才緩過勁,臉色逐漸恢覆正常,只是呼吸還有些重。

回去的路上,蘇木不好意思地坦白:“江冉,你剛才跑步的樣子,還有後來緩氣的時候……挺性感的。”

“就流好多汗,手背上青筋都起來了感覺特別有力量,讓人有點那個啥。”

江冉聞言,嘴角勾起一個了然帶著點壞心眼的弧度,聲音因為剛才的消耗還有些低啞,卻故意拖長了調子:“哦?哪個啥?是不是想體育生老公用這雙手扣你?”

蘇木:“…………”

什麽體育生,大流氓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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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寶寶出生,和爸爸們拍畢業照。[狗頭][狗頭]

又想到一個if青梅竹馬線,哈哈哈,表白的肯定是江少爺,被拒絕了,哭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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