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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從始至終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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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從始至終只有你”

電梯到達26層。

安蜜像個小鵪鶉一樣跟在男人身後走出去。

宴謹年在大門外站住腳,朝門上的密碼鎖揚了揚下巴。

“開門。”

安蜜瞪他一眼:“你自己的家,你為什麽自己不開?”

宴謹年幽幽開口:“和上司…”

啊啊啊!

“我開。”

安蜜老實巴交地把食指按上去。

滴——

門鎖應聲而開。

宴謹年淡淡掃了她一眼,邁開長腿走進去。

屋內跟她離開那晚沒什麽區別。

甚至她留在玄關置物臺上的鑰匙都沒改變過位置。

宴謹年在沙發上坐下:“安秘書,你現在可以去做飯了。”

跟進來的安蜜:?

她不解道:“為什麽是我做?”

宴謹年瞥她一眼:“你不做,我怎麽吃?”

安蜜:?

沒聽說過當秘書還要負責給上司做飯的!

她氣道:“我不會,我只會點外賣!”

宴謹年目光幽幽:“和上司的…”

“停!我突然又會了!”

安蜜擼起袖子,認命地走進廚房。

嗚嗚嗚 ^

這就是被人抓住小辮子的感覺嗎!

怎麽這麽慘!



冰箱裏的食材原本都消耗完了,可現在又重新塞得滿滿當當。

看新鮮度,好像還是剛買不久的。

安蜜挑了些食材出來,系上圍裙開始做飯。

她只會做一個菜式,就是把蔬菜放在一起大亂燉。

味道還行,只要吃不死人就行了。

做好飯,安蜜小媳婦一樣把盤子端到餐廳。

男人早就在餐桌前端正坐好,等著她上菜。

安蜜把盤子放到桌上:“蒸米飯來不及了,就這麽將就吃一頓吧。”

宴謹年朝廚房看一眼:“你的呢?”

她搖頭:“我不餓。”

宴謹年眸色瞬間沈下來:“安秘書,我沒有讓別人看著我吃飯的習慣。”

安蜜攤開手:“巧了,我也沒有。”

她說:“飯我做好了,你愛吃不吃。”

哼!

說完這句,她抱著胳膊走到小客廳,一頭撞倒在沙發上的大北極熊身上。

宴謹年瞥一眼她躺得四仰八叉的樣子,沒忍住勾了勾唇角。

面前的盤子裏花花綠綠的堆起一座小山。

他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安蜜把眼睛藏在五指間朝這邊偷偷看了一眼。

奇怪…她心中起疑。

他不是不愛吃西芹和胡蘿蔔的嗎?

她特意全切了大塊,擺了滿滿一盤的西芹胡蘿蔔磚,就為了看他的反應。

結果他竟然面不改色!

有這麽餓嗎?

宴謹年默不作聲地吃完了盤子裏的所有東西。

“安秘書,我吃完了。”

安蜜湊過去看一眼。

“豁!”

還真是幹幹凈凈的一滴不剩啊!

這哪是人類,這是洗碗機吧?

“好吃嗎?”她問了一句。

宴謹年神色淡淡:“湊合。”

湊合?

安蜜心裏的小火苗瞬間燃起來了。

“那您吃飽了嗎?”

“湊合。”

就等這一句呢。

“別湊合呀!鍋裏還有,我去給您盛。”

安蜜端起盤子沖進廚房,又盛了滿滿一大盤回來。

“吃吧。”

宴謹年看著面前這座比剛剛還高的西芹胡蘿蔔山,無聲的嘆了口氣。

安蜜在他旁邊坐下:“吃!我看著你吃!”

她此刻已經全然沒有了昔日的自卑、敏感、懦弱,滿腦子都是捉弄宴謹年的興奮。

男人瞥一眼她亮晶晶的大眼睛:“我已經吃了一盤,剩下這盤你吃。”

“?”

傻子才會吃。

安蜜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哎呀,剛想起來還有東西沒收拾呢!”

大前天晚上離開時她只帶了小崽們的東西,自己的衣服還留在這兒。

正好今天回來全都打包帶走。

她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到自己睡的房間。

推開房門,剛要邁進去,腰就被一雙大手掐住了。

“啊!”安蜜驚呼一聲。

雙腳騰空,被丟進了柔軟的大床。

兩個人的體重讓床墊重重地陷了下去。

她的手剛擡起來,就被雙雙按在了頭頂的枕頭上。

“你要幹什麽?”安蜜瞪著漂亮的眼睛質問。

宴謹年垂眸跟她對視。

“吃飯。”

“你不是吃過了?”

“你吃。”

“我不吃。”

“……”

“……”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幾秒。

宴謹年的眸色突然軟下來。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輕啄:“什麽時候才肯消氣?”

安蜜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溫熱的唇貼著她的,輕輕舔吮,是她最依戀的感覺。

她壓著悸動的心:“你松開我!”

宴謹年嘆了口氣。

“那個女人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她不會嫁給我,更不會成為宴晚秋的未來嫂嫂。”

“啊?”

安蜜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個,更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的說出來。

“你…你怎麽會?”

但轉念一想,他既然有自己和晚秋的聊天截圖,那應該也看到了那天群裏的消息。

“可是…你們看上去很般配啊…”她沒再隱藏自己的想法。

宴謹年仿佛是被氣笑了,從鼻腔裏哼出一聲:“這位小姐,你現在是在說自己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很般配嗎?”

“你自己聽不覺得離譜嗎?”

安蜜的表情有些傷心:“可她確實比我優秀,也更…適合你。”

“可我不愛她,我愛的人是你。”

宴謹年語氣認真,眼底暈染開一層霧氣,看起來委屈極了。

“安蜜,我愛你,你是我唯一想娶的人,除了你,我不會跟任何人結婚。”宴謹年深深地看著她。

安蜜怔住了。

他…剛剛說愛她?

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三個字,雖然聲音很低,卻震耳欲聾。

她嘴巴張了張,滿腦子都是‘我愛你’三個字在循環。

心口收縮的地方暖暖的。

很想哭。

從前那個溫柔的宴謹年回來了。

攢了兩天的酸澀情緒在心裏膨脹開。

她顫著嗓子:“那…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就是宴氏的宴謹年?”

宴謹年的目光緊盯著她。

“我的外在身份是誰很重要嗎?”

他拉起安蜜的手放在頰邊。

“在你面前的這個我,才是真正的我。”

“無論我是哪個宴謹年,都影響不了我對你的愛,你明白嗎?”

安蜜沈默了。

她覺得他還是沒弄懂自己在意的是什麽。

多年來,宴氏後代的婚姻一直都暴露在媒體的鏡頭中。

宴氏的幾代兒孫都沒有娶過家境平凡的妻子。

至今沒有一個特例出現。

她不是不相信他。

她只是……

她倔強地收回手:“我不明白。”

宴謹年撐在她上方:“那就明天後天大後天天天想,總有你想明白的時候。”

“?”

安蜜瞪著他:“我不要想,我要辭職!”

宴謹年:“駁回。”

“你!”

咕嚕嚕~

正氣勢洶洶的時刻,肚子突然沒出息的響了一聲。

安蜜被這個突發情況整懵了。

她眨了眨眼睛,內心的土撥鼠尖叫再次響起來。

撐在身上的男人上下掃了她一眼:“不是不餓嗎?”

安蜜哼了一聲。

他眼底漾出笑意,勾住她的腰。

“你幹嘛!”

“帶你去吃飯。”他把人從床上拉起來。

“我不吃!”

安蜜像頭倔驢一樣:“餓死我,看誰給你打工!”

“寶寶…”宴謹年目光幽深地盯著她。

“別逼我對你動用非常手段。”

安蜜正在氣頭上,哪裏管他要用什麽手段。

“不吃不吃就是不吃,你能怎麽樣?”

“哼!”

她倒回床上,黑發鋪陳,明媚的小臉妖冶的像玫瑰花。

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瞬間變濃重。

安蜜還沒得意過三秒。

吻就像狂風暴雨一樣落下來。

“唔嗯~”

突然的吻讓她的意識抽空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小手慌亂的推抵著男人壓下來的胸膛。

可探入口腔的柔軟十分懂得她的弱點。

勾 纏,吸 吮。

安蜜的呼吸很快就亂了。

這種熟悉又瘋狂的感覺讓她

身體像過電一樣一陣陣的輕顫起來。

宴謹年一邊吻,大掌一邊在她後背點火。

安蜜癢得挺起腰。

搭扣就在這時突然一松,被整個推了上去。

“啊!”

她大腦直接宕機了。

之前那次是晚上,全程背對著,可這次兩人的距離這麽近,又白天!

“你你你!”

安蜜驚慌失措地掙脫他的手,擋在身前。

可手腕太細了,又沒有力氣,被男人用一只手輕易地並在一起箍住,再次舉過頭頂。

宴謹年單手撐起身,目光沈沈地向下。

只是一瞬間,他濃密的睫毛都停止了眨動。

安蜜看到他的瞳孔放大一瞬,手臂都繃緊了。

“你個混蛋…”她咬住下唇,別開臉。

空氣涼颼颼的。

下一秒,濡熱感猝不及防地降臨。

“嗯……”

“你…你!”

她的大腦直接空白了。

腿在被子上無助地瞪了幾下。

牙關緊咬。

宴謹年擡起頭,眼底漾出層層晦暗。

“寶寶…”

“吃飯或著吃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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