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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或者你也可以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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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或者你也可以揉”

跟著話音一起落下的,是男人重重的吻。

唇舌再次交纏。

安蜜被壓倒在平坦的書桌上。

桌面很涼,她情不自禁地抱緊了身前的人。

這個動作也使得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男人只穿著平角內褲的某處有些突兀。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懷裏抱著的胸膛立即隨之一震。

安蜜睜開眼,就看到一雙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眼睛。

“寶寶…”宴謹年直起身。

安蜜躺在書桌上,長發鋪陳。

小睡裙的帶子從肩上掉下來,松散地耷拉在手臂外側。

半露的柔軟現出圓潤的弧度。

剛剛的吻讓她眼裏泛起水霧,迷離的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魅惑。

他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指尖輕勾,挑起小睡裙下擺的蕾絲。

“可以嗎?”目光帶著詢問。

看到他這次這麽尊重自己的意願,安蜜咬住下唇,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回答,布料沒有一絲猶豫地被掀開。

男人的呼吸猛地滯重起來。

蕾絲睡裙下,小巧的輕紗草莓內內包裹著少女美好的曲線。

這塊布料就在昨晚還和他的身體親密接觸過。

而現在,就這樣被她穿在了身上,包裹著神秘的禁地……

想到這裏,他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

某種無法言表的喜悅瘋狂竄上大腦,甚至連呼吸都不受控制地加快。

安蜜驚奇地看到他的耳尖在一瞬間變得通紅。

落在那裏的目光太熾熱了。

她害羞地伸手想把小睡裙的下擺蓋回去。

畢竟輕紗的面料還是很透的。

她是因為他喜歡才選了這條。

可一直被他用這種眼神盯著看,還是會感到羞恥。

“寶寶…”宴謹年按住了她的手。

安蜜看到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男人眸光幽深:“好看。”

安蜜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這說的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她害羞地拿手捂住。

頭頂落下一聲輕笑。

安蜜還沒來得及反應,宴謹年的吻就猝不及防地落在她手背上。

等等!那個位置,太超過了!

她急忙把腿收攏,朝一邊歪過去。

第二次來不及落在手背上的吻就順勢落在了她大腿外側。

“啊…”

外側的皮膚本來就敏感,安蜜小聲哆嗦了一下。

“不…不行!”

好癢,忍不住發抖的感覺…

好瑟!

宴謹年的手繼續撐在桌子邊緣。

更多的吻落在同一片位置。

酥麻感連起來,安蜜受不住了,胡亂伸手去捂。

腳尖抵在男人胸前,用力朝外踢。

宴謹年一把捉住她的腳腕:“寶寶,你不乖,答應了又反悔。”

他目光幽怨,像是受到了什麽不公的待遇。

安蜜掙了掙被他握住的小腿。

“明明是你不乖…”她委屈道。

“你怎麽能上來就親那裏…”

“那裏很敏感的…”

她都不好意思說他!

宴謹年的表情沈默了,像在思考什麽。

安蜜以為他生氣了。

結果下一秒,他突然松開掌心,把她從書桌上抱起來大步走出書房。

安蜜緊緊地攬著他的脖子。

宴謹年一邊走,一邊偏頭親她的耳尖。

路過玻璃貓房時,兩個小家夥好奇地看著他倆。

宴謹年一路抱著她來到主臥,在床上躺了下來。

安蜜被他放在腰上。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身下堅實的肌肉輪廓。

真是要瘋掉了!

但她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

“摸我。”

宴謹年躺在枕頭上沈沈開口。

“啊?”

安蜜看著身下的肌肉,咽了咽口水。

“為什麽?”

小電影裏,這種事不是一般都是男生來做的嗎?

宴謹年沒解釋,直接抓起她的手分別放在左右胸口上。

“不是敏感嗎?”

“先脫敏。”他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個詞。



安蜜楞了。

脫敏?

他是怎麽說出口的!!

她難為情地抽回手:“不要,太害羞了。”

“多摸一會兒就不害羞了。”

“?”

宴謹年把她的手捉回來:“或者你也可以揉。”

揉?

你要不要這麽騷!!

安蜜突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她上來就摸了他的胸肌。

其實那時候她有想過揉一揉是什麽感覺,只是她不敢。

枕頭上,宴謹年的表情認真的像是在做科研實驗。

她猶豫了一下,被他按在掌心下的指節輕輕動了動。

質感跟第一次摸到的其實沒什麽區別。

但可能是兩人現在的姿勢,加上關系的轉變,安蜜的內心突然湧出一絲興奮感。

小時候她經常看安婷揉面。

巨大圓潤的面團被放在案板上反覆揉搓。

推,捏,揉,按。

搓圓揉扁。

越揉,面團就越飽滿。

她照葫蘆畫瓢。

宴謹年的呼吸越來越深。

安蜜專註於手心,忘了揉面時,身體是會隨著肩膀和手臂的發力一起擺動的。

尤其她現在這個姿勢,腰部晃動得尤其厲害。

小草莓沒什麽存在感。

宴謹年的腹肌急劇收縮著,大掌抓住身下的床單,脖子側面的筋拉出性張力爆棚的線條。

安蜜停下來:“你怎麽了?”

臉怎麽這麽紅?

而且手幹嘛這麽用力地抓著?

很疼嗎?

宴謹年看著她,默默從喉嚨裏擠出五個字。

“別管我,繼續。”

安蜜以為是她揉面的力氣太大,弄疼他了。

於是她輕輕的。

可這樣男人又不滿意了。

“用點勁兒。”

安蜜:?

她解釋道:“可我一用勁兒,你就很痛苦的樣子。”

宴謹年:“不用管我,你用你的勁兒。”

安蜜:“……”

反正他要用勁兒,那就隨他吧。

正好她有的是力氣!

宴謹年抓在床單上的指節再次收緊。

安蜜一邊揉面,一邊觀察他。

越觀察,她就越覺得奇怪。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怎麽總覺得他看似痛苦的表情下面…

好像隱隱藏著一絲興奮呢?

難道他很喜歡這種?

喜歡被 謔 ?

他不會是埃幕吧?!

咦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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