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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討獎勵 不是讓我獎勵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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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討獎勵 不是讓我獎勵你嗎?……

從江逾醒來, 冼塵被封劍,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沈九敘果真像他對點星說的一樣, 沒有出過扶搖殿。

不過他挑選的那些弟子, 確實各方面都很出色,點星雖然心裏面覺得不太對勁, 但這偌大的宗門的確在平穩運行,似乎沈九敘是否出現對此影響並不大。

甚至,因為他和江逾逐漸沒了消息,青雲梯的那些百姓也漸漸失去了討論度,每日外出不會聽到傳言,點星覺得這似乎很不錯。

沈九敘也是這樣想的。

以至於, 一大早, 江逾醒了以後, 看向還處在睡眠之中的沈九敘,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疑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已經連著一個月沒見到沈九敘去處理深無客的事情了, 宗主這麽好當嗎, 天天只要閑散在屋裏面就行了,好像前些天也不是這樣的。

但江逾也沒去喊他, 只是等到人睡醒了, 這才推了推沈九敘的肩膀,“你……很久都沒出去了, 外面沒什麽事情嗎?”

“有點星在,我交代過了,若是碰到棘手的再過來找我就是了。”沈九敘和他面對面,指腹碰了一下江逾的嘴角, “況且連長老他們也不是沒用的,若事事都需要我,那這宗主還不如撇了,讓他別人去當。”

“我怎麽覺得你在明目張膽的偷懶?”

江逾盯著他的眼睛,可沈九敘說的是真話,還是問心無愧的那種,他歪頭沖著江逾笑了一下,“怎麽,這才多長時間就嫌棄我了?”

“點星能力出眾,我本來就不是當宗主的料,若非師父執意將深無客托付給我,估計早就去別處雲游了。點星是從青雲梯出來的,熟悉附近的百姓,性情溫和卻果決有謀劃,假以時日,必定能擔重任。”

“我只是為了提前鍛煉一下他。”

沈九敘緩緩說著,他身為一棵樹,活了幾百上千年,對這俗世人間本來也沒什麽留戀,若不是因為江逾,他寧願還當棵樹,每日除了曬太陽,便是在睡覺。

“你準備把宗主之位讓給點星?”江逾有些詫異,他反正是沒想到沈九敘還有這樣的想法。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連長老他們雖然經驗豐富,但無論是修為還是人品性格都拿不出手,師父的心血不能毀在他們的手上。”

沈九敘說著抓起一把江逾的發絲,把它編成一條辮子,垂在江逾耳邊,“再說了,我不想你長久待在這裏,這地方不好。”

“但我很喜歡扶搖殿。”

江逾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見他還在弄自己的頭發,幹脆把所有的發絲都攏到靠近沈九敘的那一側,又背過身去,這樣的姿勢讓兩個人都很方便。

“青雲梯人多,很熱鬧,而且這裏的飯菜好吃,扶搖殿裏面的一花一木都是我們兩個親手種下的,我也喜歡。”

江逾慢悠悠地解釋,“這裏沒有外人過來,只我們兩個,既清凈又閑適。我不想你因為我而討厭這個地方,因為它裝滿了你真摯的心意,不應該被浪費,更不該被討厭。”

“你不想出去,有點星在,那我們兩個就待在這裏面,若是連雀生過來,再讓他多帶點外面的美酒好菜,要是不過來,就只能拜托你吃點難以下咽的了。”

他說著故意嘆了一口氣,裝出一副為他人著想,善解人意的表情來,“不過哪怕你做的飯再難吃,我也會把它吃完的。”

“你每天的藥也是我親自熬的。”

江逾神情一頓,他轉身把臉對著沈九敘,絲毫不見心虛,“那是太苦了,藥和飯能一樣嗎?”

“一樣耗費了柴火和水。”

沈九敘手裏的動作沒停,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起了江逾弄頭發的興致,雖然一開始編的不怎麽好,亂蓬蓬的像一團茅草,但後來經過江逾本人的殷切配合,和犧牲掉的頭發,現在的沈九敘再一次擁有了和刻木雕般熟能生巧的嶄新技能。

“還有人。”

“人力也是要算在裏面的,江公子,為你熬一頓藥,可是太辛苦了,沒有銀子也就算了,總該來點其他的獎勵吧!”

他俯下身體,眼睛盯著江逾,好不容易養出來了一點肉,臉看上去沒有剛醒時那麽瘦了,面色也好了許多,只是沈九敘還是更喜歡他在祖父那裏盈潤如玉的狀態。

還好周湧銀離得遠,那地方又偏僻消息不靈通,不然若是知道江逾的情況,估計大半夜的能扛上一袋子的草藥跑過來,再拿起鋤頭給那些人通通打一頓。

他生來就是個不喜歡講理的人,和連雀生有得一拼。更不用提受傷的是自己的孫子,救人的還是自己的孫子了。

沈九敘怕這樣的情況會刺激到周湧銀,也就沒去和他說。

“什麽獎勵?”

江逾笑出來,沒等沈九敘回話,就湊上去親了他一口,一觸即離的那種,“這樣夠了嗎?”

“不夠。”

沈九敘咬了下嘴角,把手中的辮子弄到江逾腦後,扶著他光裸著的脊背,壓低了聲音,聽起來有一絲暗暗的隱忍,“我熬了三十幾天的藥,一天三次,一次至少一個時辰,難不成就被江公子輕飄飄的打發了嗎?”

“遠遠不夠呢。”

“那這樣呢,夠了嗎?”江逾捧著他的臉,從眉心一直往下,眼尾,嘴唇,下頜,鎖骨,他被沈九敘用一只手臂摟著,厚重的被褥蓋在兩個人的身上,除此以外,沒有任何遮擋。

他感受著身下的人逐漸加重的喘息聲。

這天並不熱,相反還有些涼意。但沈九敘現在身上都是汗,他們很久都沒有這般親密了,原本江逾醒來以後,沈九敘就一直擔心他的身體,每晚只是合被而眠,一覺睡到天亮。

安分守己了這麽多天,再清心寡欲的人也被這番操作弄得心浮氣躁,沈九敘按住了江逾愈發往下滑動的手,聲音明顯帶了啞意,“別亂動。”

“不是讓我獎勵你嗎?”

江逾反問他,“怎麽,這個算不得獎勵嗎?還是沈宗主不想要這份獎勵,覺得虧了?”

他的手再清楚不過底下人是什麽反應,炙熱的,滾燙的,跳動的,蓬勃的,“沈宗主的身體似乎並不想讓我停下來。看來,沈宗主說謊了。”

沈九敘說不出話來,他只覺得整條命都被江逾握住了,對方露出來一個帶著挑釁的笑,他早就知道,自己早就敗露了。

敗的一塌糊塗。

“想,想瘋了。”

他最真實的回答源於他的身體,其次才是他的嘴。

“那就輕一點。”

江逾也用他癱軟冒汗的身體回應著沈九敘,“你的道侶他也很想,想讓你進來。”

扶搖殿裏的歡愉,似乎也影響著外面榆樹的落葉,它們被風吹到天上,飄飄忽忽,一下子騰空,又一下子墜落到地面,這種強烈的、變化極快的、仿佛直入雲霄般的刺激,讓人迷戀而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遠處的天由青變黃,星辰闕的弟子早早的就起來練劍了,西窗和他們一樣,穿著再尋常不過的弟子服,配著統一的木劍,在空地上站著。

“西窗師兄,一起去吃飯嗎?”新來的弟子主動邀請西窗去食堂,“聽說今天大娘專門蒸的肉包子,噴香。”

“你去吧,我不喜歡吃肉。”

西窗沖著他笑了笑,把劍收入鞘中,他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剛才周圍的弟子給他遞了幹凈的帕子,但被西窗拒絕了。

“我還有點事兒去找師父,就先回去了。”

他這一走,身後又多了些議論,畢竟西窗是從白鷺洲直接過來的,還是一來就成了連雀生的弟子,賺夠了旁人的艷羨。

“不就是連雀生的徒弟嗎,也不看看連雀生想不想搭理人,這麽多天,連公子不是出去玩就是在房間裏面睡覺,教過他一招一式嗎?”男人盯著西窗遠去的背影,眼睛帶著輕蔑。

“連公子人不就是這樣,我比你們進來的都要早,也沒看見他怎麽練劍,完全是天賦。當初楚掌門收他進來,不也沒經過選拔嗎?說不定西窗跟連公子一樣。”

“哼,你現在說得真是好聽,也沒見連公子能對你多看兩眼,怎麽,打算抱著西窗的大腿攀上連雀生的高枝嗎?”

幾個人吵得不可開交,西窗眼神緩緩垂下來,手背上面的青筋暴起,走到連雀生住的地方,他才又重新擠出來一個溫和有禮的笑容。

他扣了兩下門,聽見連雀生一聲“進來”。連雀生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一大半被褥都垂在了地上,衣服也散亂著,讓人忍不住皺眉。

但西窗仍是面不改色,他把地上掉落的東西一一撿起,疊整齊,分門別類放好,這才走到桌邊,倒了杯熱水,用手背觸碰杯壁,感覺溫度差不多,遞給連雀生。

“師父這幾日是怎麽了,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是哪裏不舒服嗎?”西窗碰了下連雀生的額頭,對方身體往後一縮,幽幽道,“……你手太涼了。”

“師父喝點熱茶吧,暖暖身子,這天還沒冷到需要用碳的時候,師父便如此畏寒,可不是個好情況。”西窗把杯子送到連雀生嘴邊,對方臉色不是很好,有些蒼白。

“我自己喝。”

連雀生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抿了一小口,熱水下肚讓他整個身體都暖了起來,“謝謝。”

“師父跟我客氣什麽,這都是徒弟應該做的,師父有什麽不舒服的只管和我說。”西窗見他不想喝了,把杯子拿回來,他到桌邊的那一刻,停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別的倒沒什麽,就是最近總感覺自己忘了很多東西,腦袋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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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熟能生巧是個好東西!

放個《鏡師》文案[親親][親親],歡迎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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