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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權力 是可以區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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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權力 是可以區分人的

等到商場了, 張玲玲心情冷靜了,反而勸她:“杪杪,我沒想到, 你是這麽想我們家的。”

張玲玲想的是, 大家都是裱糊匠, 互相彌補,日子還能太平過下去, 她不喜歡變故。

方雲杪好笑:“媽媽,我就是那麽一說, 我奶奶眼裏,我爸和我姑,肯定是最親的。她一個寡母養大兩個孩子不容易。我完全是理解的, 我和一個農村老太太計較什麽呀。我壓根就沒把這些瑣事放在心上,也不是讓誰給我評理,批判她們錯了, 再說了,過去那都是窮鬧的,後來有錢了, 不也就沒那些破事了。不說這些了, 我今天買衣服, 過幾天參加活動要穿。”

母女兩出門就是一通買,後備箱塞的滿滿當當, 等兩人傍晚回去, 老太太也沒走, 還在家裏,老方兄妹兩個也在家。

老方見方雲杪回來,就問:“你看小周什麽時候有空, 約個時間我們坐下來吃個飯。”

老太太什麽都不知道,更不管兒女的事,就笑著問;“杪杪不是和小陳快結婚了嗎?”

上次訂婚,老太太還給她包了個大紅包。今天老太太都沒來得及問小陳怎麽沒來。

方曉琴間老太太茫然問陳先,立刻打岔:“嗐,年輕人談戀愛,時間久了發現不合適分了很正常,哪像我們那時候,處對象久了不結婚就屬於人品有問題了。杪杪現在不和小陳談戀愛了。”

老太太哦了聲嘟囔:“小陳看著挺乖的,是個好小夥子。”

方雲杪聽得直樂。

她見老方看著她,無奈:“他不在,你是要找他有事,還是說單純就請他吃個飯,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暫時還是不要特意約他一趟。”

老方:“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尋常吃個飯,主要是昕昕的事要謝謝人家。”

方雲杪就笑;“怎麽可能尋常?他身份敏感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他又不做生意,到這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他連外面都不敢住,之前都住在他哥家裏。”

老方聽得也笑起來。

張玲玲將話題收住:“那就算了,那是你和他的事了。我們長輩就不摻合了。”

老方也認可,點點頭:“兄弟兩名聲都好,出了名的謹慎。之前在會議上見過周書記,挺務實的一個人,基層工作經驗豐富。就是沒想到兄弟兩年紀差這麽大。”

方雲杪並不想多聊周淮生,畢竟這是她的私事。

方曉琴順著哥哥的話問:“你們聊沒聊什麽時候結婚?女孩子和男孩子可不一樣,你現在年紀正好,結婚最合適。他是不愁,但是你要是計劃結婚,就抓緊,別到時候把你年齡等大了,最後不成就是你吃虧了。昕昕就是現成的教訓。”

雖然有親疏遠近,心裏各自都有小心思。但畢竟是一家人,說熱心話的時候,雖然話糙了一些,道理沒錯。

張玲玲:“她哪有時間,公司的事忙的腳不沾地。”

方曉琴就說:“結婚也重要,女孩子,到底還是要顧家的。”

這就是她的局限性,她在時代發展中,爭取到了機會,做了職業女性。但還是很傳統。

張玲玲:“她讀書這麽多年,不是為了結婚生孩子的。事業也重要,家裏的公司也需要她。結婚的事就順其自然。”

老方看了眼妻子,也沒再開口,他被女兒呲了幾次,態度變了很多。特別是已經意識到,杪杪和他不親。

晚上姑姑也沒回去,陪著老太太住在樓下,老方可能是想表達點什麽,又不好直說,晚上又追到她房間裏囑咐:“昕昕的事,這次多虧了你和小周那邊,肯定要感謝人家。你覺得我出面不太好,那你看該送點什麽,你自己去買,我出錢。”

方雲杪被他三番五次弄的煩了,沒好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王昕是是你親閨女呢。我的事,怎麽從來不見你這麽上心。”

方仁勇被呲啞口無言。這把年紀,也就是親閨女敢這麽呲他了。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王昕從小打大,確實幹什麽都拖後腿。女兒從小就省心,出國讀書都是自己申請好的,語言早早就自己考過了,然後跟著同學結伴就走了。她媽跟著去了兩次,他也放心,好像也真的沒過問過。

他這麽一想,又覺得,閨女將來接班,性格、能力就都要扛得起,和王昕比什麽。

方雲杪第二天一早就出門走了,老方兄妹等律師都到了,問張玲玲:“杪杪呢?”

方雲杪昨天就知道,接王昕的時候肯定會叫她,甚至王昕出來,都可能托付給她,她才不管這些破事。

張玲玲才說:“她早上不到六點就出門了,說是帶團隊調研,要看場地。”

方仁勇嘿了聲:“比她老子都忙。”

方曉琴也就把沒說出口的話咽回去了。

方雲杪帶著羅清、閆振東,還有幾個分管領導,一路沿著國道,順著河道下游的縣城,離縣城不到十公裏,看到工業園區已經完成最初的土方平地。入駐的企業已經開始前期工程了。

見了地方領導,一整天的開會,互相磨合,特別耗費心神。等傍晚結束,她硬是拒絕了對方的招待,領著人連夜往回走。

車上就接到媽媽電話。

“杪杪,你忙完了嗎?”

“沒有,怎麽了?”

“沒事,那你忙吧,按時好好吃飯。”

“再見,媽媽。”

張玲玲對丈夫說:“她還在開會,說是今天回不來。不等她了。”

王昕今天回來,被拘役了一個多月,整個人已經徹底變了模樣。之前明媚愛笑,聲音像百靈鳥一樣,嘰嘰喳喳的,雖說愛顯擺,有時候看不懂眼色。但熱鬧場合有她確實很熱鬧。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做什麽都好看。

鬧了一個月,她爆瘦的厲害,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好,有些畏縮怕見人。

方曉琴心疼死了,老太太還不知道這事,握著她的手,一直說她吃苦了,要帶她回鄉下養一養。

張玲玲原本想著全不過問,自從方雲杪說,她們娘兩是外人後,她做事幫忙的心思也淡了。但是看到王昕這樣也不忍心,好好的女孩子,變成這副樣子。

老方有心教訓幾句,但見外甥女這個樣子,也張不開嘴了。

王昕狀態還是不好,心心念念想要去找蕭東奇。

方曉琴怕把她帶回家,又刺激了她,準備帶著她回鄉下養一段時間。

一頓家宴後,老方就把老娘和妹妹和外甥女送回鄉下老家了。

方雲杪還沒回來,分公司那邊說,訂單交付出現糾紛。

她也顧不上回家,直接連夜回公司去了。

銷售部的負責人劉蕭,是公司的老員工,因為銷售區域在這邊,分公司成立後,將他的人事關系直接歸屬到了這邊,方雲杪見他的時候不多,之前他都是和周永昌聯系,這次周永昌回了總公司,訂單這邊排期出現了問題。

負責生產的值班的副經理和他起了沖突,聽說鬧得很不愉快。

方雲杪半夜才到,第二天一早到公司,沒有見劉蕭,而是讓閆振東去處理了。

中午的時候,閆振東才和她匯報:“值班的副經理我建議降職處理,劉蕭提了辭職。”

方雲杪知道銷冠難得,劉蕭算是老方給她作弊,把人留給了她。

“這樣,我下午見一下他人。”

要是實在留不住,她也不強求,能談話的盡量談話。

要是實在不服管,就算是能力不一般的老員工,她也功夫搞千金買馬骨那一套。

下午在公司外,她見了劉蕭,對方年紀比她大,三十幾歲的樣子。背個雙肩包,特別幹練,頭發很短,看著有點像軍旅出來的人一樣,見了她也沒有什麽情緒。

她招呼:“劉經理坐,我是分公司目前的負責人,方雲杪。這麽久了,公司的人我還認不全,還在熟悉中。抱歉。”

劉蕭:“老周對你評價很高。”

方雲杪笑起來:“是嘛?我以為他罵我不識天高地厚。”

劉蕭開門見山:“我辭職,不是因為公司內部緣故,說實話公司裏的事無非就這些。在公司內,我敢說沒人敢給我臉色看。只是單純想換個方向。”

方雲杪也不勸說,問:“有方向了嗎?宏宇自發研究是領先,但方向太窄了。雖然這幾年一直致力於開拓上游市場,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出成果的。”

劉蕭搖頭:“老板投資研發中心向新能源方向轉,其實是臭棋。”

方雲杪挑眉,沒想到這個人這麽硬氣。

“這不是我能建議的,股東們一致決定,投資中心的事,我們都沒有話語權的。”

“聽說方經理,在向精密儀器和機器人產業靠攏?”

方雲杪笑起來:“我們是做配件的,肯定是要向這個方向靠攏。機械元件,電機,都是一條產業鏈上的東西。未來可能會投資上游的公司,盡量爭取市場保有率。”

劉蕭思考了片刻問:“方便和我透露嗎?是和哪家合作?”

“暫時還在籌備意向環節,梅總。”

劉蕭點點頭。

“劉經理跳槽,選好去處了嗎?如果需要我搭橋或者推薦,我樂意幫忙。”

劉蕭聽得好笑,“看來傳聞方經理不喜歡老員工,不是假的。”

方雲杪搖頭:“我不是不喜歡老員工,我是不喜歡別人的老員工。每個領導都要有屬於自己的班底,不光是用起來順手,最重要是能盡可能貫徹到底自己的命令。而不是我前腳籌備工作,後腳就被總公司領導叫回去訓斥一通。”

她不管劉蕭和周永昌多親密,有什麽淵源,她的條件很簡單,做她的員工,就聽她的話。仗著資歷,指手畫腳的,一律不要。

不論對方能力再高,不能全心全意,對她來說都沒用。

可能將來公司到達了一定規模,在管理上,這個做法就不適用了。但目前開創期間,必須只能有她一個聲音。

劉蕭沒想到文文靜靜一個小姑娘,甚至看起來有點柔弱,說話做事這麽剛硬。

“是這個道理。不過我也不是有了下家,才辭別東家的。是想著休息休息。這些年幾乎在酒桌上泡著,有些喝不動了,有些累了。”

方雲杪點頭,表示理解。

“那就放個假,休息休息,工作的事不著急,目前公司轉型中,將來的機遇,將來再說。我呢,算是新領導,分公司盈虧自負,我的思路規劃可能和總公司有些出入,我們也算是初相識,互相了解磨合,怎麽樣?”

劉蕭挺佩服小姑娘,說話做事氣勢很足,絲毫不露怯。

兩人握手言和,公司裏的糾紛絲毫不提。

晚上回去,方雲杪就和羅清說:“劉蕭在銷售部,暫且休假,以他銷假時間為準。手續你直接去辦了。閆振東那個副手,辭了吧。閆振東那邊什麽都不用說。他明白我的意思。”

羅清問:“其他人事需要調整嗎?”

方雲杪:“暫時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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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依舊沒有收到那個姐妹地址

我只能天天撈你,像個等待回信的癡心漢[笑哭]

你要再不來,我撈滿別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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