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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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身
伴郎團有專屬表演，許過替補臨時抱佛腳，四肢像是初次見面，手忙腳亂。
向來面對任何事都表現得游刃有餘的許過，唯獨在這件事上不得要領，大高個從起初不信邪，到後來幹脆睜只眼閉只眼任由許過發揮。
“又不是要拿獎，能上場就行。”楊星子幫許過解釋。
陳逢憋笑太久，忍不住笑出聲。
許過深深呼了一口氣，看上去十分淡定，只是微紅的耳尖透出幾分不自然。
兩人看上去沒有交流，但來回眼神總是不經意掃過對方。
楊星子心中一動，忽地問道：“小逢，大學有遇到喜歡的男孩子嗎？”
陳逢嘴角弧度僵了片刻，很快恢覆正常，不偏不倚正視楊星子的眸子。
“小過？”楊星子試探性問道。
陳逢沒否認，知道瞞不過楊星子，幹脆將所有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您知道的，哥哥從來不會拒絕我。”
她這樣說，楊星子反而不曉得再說些什麽。
“但哥哥還不清楚。”陳逢比了個噤聲手勢：“所以，可以請您幫我保密嗎？”
“你們，你們還小，或許習慣了彼此……”楊星子笑意散了，端上長輩的語重心長。
“楊阿姨。”陳逢停頓，再開口不徐不疾：“您知道，不是的。”
“我喜歡他，不是對哥哥的喜歡。
是我愛他，我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他的餘生是我。”
“我知道您想說哥哥是和我在一起生活的家人。
是的，我們是一家人，可那和我愛他並不沖突。”
“我確信，我愛他。”陳逢說到最後，更為堅定，“我知道您擔心什麽，但無論遇見什麽，都無法抹滅我愛他這件事。”
陳逢知道，要讓陳爺爺陳奶奶和陳明之接受，許過從家人轉變為她的愛人，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就像她第一時間並不能接受她愛許過。
只是遇見挫折便放棄，實在不是她的風格。
她愛許過，也篤定許過會愛她，所以她不會放棄。
她，會保護他。
陳逢不假思索的告白，楊星子一瞬間幻視陳明之拒絕她的場景，剩餘的話再無法出口。
“小逢，你很像你爸爸。”楊星子轉開話題。
陳逢嬌俏一笑：“我以為，大家都認為哥哥更像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楊星子起床化妝，伴娘們討論著怎麽藏婚鞋，藏在哪裏都覺得不滿意。
陳逢手機震了下，她打開聊天界面，是許過發來的視頻消息。
黑西裝白襯衫像是為他量身定制，完全看不出來是臨時替補。
許過劉海用發膠抓了起來，露出光潔額頭。
鬧哄哄的一行人半壓著他的胳膊，他無奈沖著拍攝方向無奈笑，笑容裏少了幾分少年氣，多了幾分成年人的穩重自持。
“收消息的人聽著，許過在我們手裏！現在我們需要你當我們的內應，同意的話我們就放了他，不同意的話……”
大高個音量高亢，說著說著笑了場。
許過順勢盯緊攝像頭，唇角上揚眼尾下垂，放低了音調，接話的語氣暧昧不明：“小逢，你願不願意贖我？”
視頻停在這句話的尾音，戛然而止。
陳逢耳尖發燙，慌亂將手機塞回口袋，想想又掏出來，打了個“好”飛快發送後，向伴娘們走去。
“需要我幫忙嗎？”
新房早已由工作人員幫忙布置好，陳逢能做的不過是幫著伴娘們找藏婚鞋的地兒，再順一遍游戲流程。
陳逢打聽得差不多了，新郎和伴郎團也到了。
第一道門很快攻破，第二道門便是房門。
伴郎們喊著開門，伴娘們齊齊抵門要紅包，陳逢守在楊星子身邊，看雙方有來有回的交鋒，楊星子忽然拉拉她的手，示意她湊近。
“小過是不是給你發消息了？”楊星子眨巴了兩下眼睛，在陳逢意圖否認時打斷，“他們也找我了，但是……”
楊星子瞅了兩眼她的伴娘團，拍拍陳逢手背：“我不能背叛她們，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楊星子給陳逢使了個眼神，推了一把，陳逢“被迫”加入伴娘團。
“小逢，你在嗎？”屋外的伴郎團似乎是沒了招，將許過推了出來，嘈雜中許過的聲音並不算明顯。
“我在。”陳逢第一時間回答。
“說啊！說你想見她，讓她開門！”
“哥們，快點啊！指著你呢！”
門外伴郎團一個一個不避諱著，光明正大給許過支招哄陳逢，伴娘們哄笑成一團。
隔著門板，陳逢恍然見到許過的臊紅的臉。
推拉了兩三回合，陳逢聽見許過清了清嗓子，鼻音加重聽起來像是撒嬌：“小逢，好小逢，能不能請你開門？我，我很想見見你。”
許過極力保持鎮定，實際嗓音抖得不成樣子。
饒是陳逢清楚地知道，這是門外他們的把戲，還是不受控制，下意識手搭在門把手上。
就在將要摁下去那一秒，她清醒過來，被灼了皮膚似的收回手。
伴娘們不可置信看向陳逢，“這都不開？”
說著，有人捉住陳逢的手，帶著她下壓門把手。
“哢吧”一聲響尤其紮耳，門外的人卡著時間湧進來。
陳逢瞬間被擠到門後貼住墻面，許過進門的第一件事，是護住陳逢，他的舉動引起不大不小一陣呼聲。
當面看許過本人，比視頻裏更有沖擊力。
陳逢面紅耳赤，不忘小聲向許過“洩密”：“哥哥，在那裏。”
許過在起哄聲中松開陳逢，回到伴郎團中佯裝無事發生。
伴娘們拿了紅包也沒手軟，游戲時間給每個伴郎都折騰了一通，好在大家看在許過替補的份上，高擡貴手。
“看起來好痛。”陳逢看著伴娘指揮伴郎在指壓板上做動作，拉了拉許過，把人扯到自己身後減少存在感。
不過現場最年輕、最惹眼的伴郎怎麽逃得掉。
“你，對，別躲在妹妹後面，到你了！”伴娘特意指了指許過，“換個游戲方式，做五個俯臥撐。”
“這是歧視！為什麽我們都是指壓板，到他就是俯臥撐？”大高個憤憤不平。
伴娘目光上上下下掃了大搞一眼，表情難評，轉臉面向許過又換了副笑臉：“那加個發碼，找個人坐背上。”
說話間伴娘拽了一把陳逢，眼神示意許過：“還不快點？”
許過自然解開手腕，將袖口攏至小臂，隨即俯下身，擺好俯臥撐姿勢。
陳逢擔心許過，裝作坐實了的樣子，雙腿偷偷用力支撐著，不想被伴郎們抓了個現行。
伴郎扯嗓子哀號破了音：“這不公平，不公平！”
許過讓破鑼嗓逗笑，一下洩了力，整個人撲向地面，陳逢失了那一點支撐，重心後移，瞬間後仰。
許過本能扭身去接陳逢，兩人摔得整整齊齊的狼狽。
“看到了嗎？坐了！”伴娘們為許過證明。
“那不算！”
“怎麽不算？”
“除非再來一次！”
“沒事嗎？”伴娘伴郎們爭論得熱火朝天，許過幫陳逢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悄聲問。
“哥你還好嗎？”陳逢始終放心不下許過。
許過帶了平時少見的得意，不忘安撫：“別慌，有我。”
再來一次。
許過擺好動作，陳逢坐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擡高了腿，許過於是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一個！”
“兩個！”
……
許過小臂的肌肉線條沒有絲毫遮擋，暴露在陳逢視野中。
他的手掌並不寬厚，甚至稱得上纖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手背掌骨凸起，血管清晰可見。
但他每一步動作都很穩，陳逢能感受到，襯衫之下肌肉的緊繃，以及他稍顯淩亂的呼吸。
除開一開始的別扭，而後陳逢忍不住雀躍，手掌貼近許過的肩胛骨，為他們跨過隱形界限而高興。
眾人數到“五”落音，許過站起身，已經恢覆雲淡風輕，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我說了，相信我。”許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同陳逢耳語，陳逢笑臉盈盈代替了回答。
歡呼聲中本輪游戲結束，開啟尋“寶”。
許過早早被劇透，不慌不忙站在陳逢身邊，陳逢推了下許過，暗戳戳使眼色：“哥哥，你沒聽見嗎？”
“等一會兒。”許過悶笑了聲，貼近回應：“不然，她們抓‘內鬼’怎麽辦？”
許過知道就算他不找婚鞋，其他人也能找到，他親眼看見楊星子給新郎發了伴娘們藏東西的照片。
“寶”由誰找到對他而言並不重要，對於他來說，重要的是——陳逢在贖他。
陳逢感受到溫熱掃到耳廓的一剎那，登時眼前閃過，昨夜那個稱不上親吻的親吻，沒聽清許過說著些什麽，胡亂點點頭。
最終新郎“無意”間找到了藏在燈罩裏的婚鞋，半跪在新娘面前，為楊星子穿上婚鞋。
接下來是正式的戶外婚禮。
草木茂盛翠綠，微風和煦。
沒有什麽覆雜的儀式，新郎新娘互相許下未來的承諾，感謝現場來賓，楊星子特別提到許過和陳逢。
“感謝兩位小朋友來見證我們的幸福瞬間。”
眾人目光立即匯聚在二人身上：許過一身正式伴郎裝，沒有和伴郎們站做一排，偏偏守在陳逢身邊。
大家發出善意的笑聲，陳逢頂著註視偏頭看許過，笑容明媚。
終於到了萬眾期待的搶新娘捧花環節，大高個眨眨眼給許過使眼色，陳逢不知道緣由，歡歡喜喜湊到人群裏，向許過招手。
許過心底酸酸麻麻，回了個笑，正要邁步子，手機忽地震動了起來，大有他不接就不停歇的架勢。
看見來電人是陳明之，許過沒有遲疑，停下腳步。
就在許過接電話的時間，新娘捧花已經有了著落，大高個沒能替許過搶到捧花，因為——
捧花直直落到了陳逢懷裏。
許過聽不清陳明之在電話那頭繼續說著什麽，他眼裏、腦子裏只剩下懷抱捧花的陳逢。
四目相對的剎那，陳逢仿佛察覺到他的情緒，將捧花塞給最近的伴娘，然後——
向他奔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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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過深深呼了一口氣，看上去十分淡定，只是微紅的耳尖透出幾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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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阿姨。”陳逢停頓，再開口不徐不疾：“您知道，不是的。”
“我喜歡他，不是對哥哥的喜歡。
是我愛他，我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他的餘生是我。”
“我知道您想說哥哥是和我在一起生活的家人。
是的，我們是一家人，可那和我愛他並不沖突。”
“我確信，我愛他。”陳逢說到最後，更為堅定，“我知道您擔心什麽，但無論遇見什麽，都無法抹滅我愛他這件事。”
陳逢知道，要讓陳爺爺陳奶奶和陳明之接受，許過從家人轉變為她的愛人，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就像她第一時間並不能接受她愛許過。
只是遇見挫折便放棄，實在不是她的風格。
她愛許過，也篤定許過會愛她，所以她不會放棄。
她，會保護他。
陳逢不假思索的告白，楊星子一瞬間幻視陳明之拒絕她的場景，剩餘的話再無法出口。
“小逢，你很像你爸爸。”楊星子轉開話題。
陳逢嬌俏一笑：“我以為，大家都認為哥哥更像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楊星子起床化妝，伴娘們討論著怎麽藏婚鞋，藏在哪裏都覺得不滿意。
陳逢手機震了下，她打開聊天界面，是許過發來的視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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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哄哄的一行人半壓著他的胳膊，他無奈沖著拍攝方向無奈笑，笑容裏少了幾分少年氣，多了幾分成年人的穩重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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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逢打聽得差不多了，新郎和伴郎團也到了。
第一道門很快攻破，第二道門便是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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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星子瞅了兩眼她的伴娘團，拍拍陳逢手背：“我不能背叛她們，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楊星子給陳逢使了個眼神，推了一把，陳逢“被迫”加入伴娘團。
“小逢，你在嗎？”屋外的伴郎團似乎是沒了招，將許過推了出來，嘈雜中許過的聲音並不算明顯。
“我在。”陳逢第一時間回答。
“說啊！說你想見她，讓她開門！”
“哥們，快點啊！指著你呢！”
門外伴郎團一個一個不避諱著，光明正大給許過支招哄陳逢，伴娘們哄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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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拉了兩三回合，陳逢聽見許過清了清嗓子，鼻音加重聽起來像是撒嬌：“小逢，好小逢，能不能請你開門？我，我很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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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將要摁下去那一秒，她清醒過來，被灼了皮膚似的收回手。
伴娘們不可置信看向陳逢，“這都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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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吧”一聲響尤其紮耳，門外的人卡著時間湧進來。
陳逢瞬間被擠到門後貼住墻面，許過進門的第一件事，是護住陳逢，他的舉動引起不大不小一陣呼聲。
當面看許過本人，比視頻裏更有沖擊力。
陳逢面紅耳赤，不忘小聲向許過“洩密”：“哥哥，在那裏。”
許過在起哄聲中松開陳逢，回到伴郎團中佯裝無事發生。
伴娘們拿了紅包也沒手軟，游戲時間給每個伴郎都折騰了一通，好在大家看在許過替補的份上，高擡貴手。
“看起來好痛。”陳逢看著伴娘指揮伴郎在指壓板上做動作，拉了拉許過，把人扯到自己身後減少存在感。
不過現場最年輕、最惹眼的伴郎怎麽逃得掉。
“你，對，別躲在妹妹後面，到你了！”伴娘特意指了指許過，“換個游戲方式，做五個俯臥撐。”
“這是歧視！為什麽我們都是指壓板，到他就是俯臥撐？”大高個憤憤不平。
伴娘目光上上下下掃了大搞一眼，表情難評，轉臉面向許過又換了副笑臉：“那加個發碼，找個人坐背上。”
說話間伴娘拽了一把陳逢，眼神示意許過：“還不快點？”
許過自然解開手腕，將袖口攏至小臂，隨即俯下身，擺好俯臥撐姿勢。
陳逢擔心許過，裝作坐實了的樣子，雙腿偷偷用力支撐著，不想被伴郎們抓了個現行。
伴郎扯嗓子哀號破了音：“這不公平，不公平！”
許過讓破鑼嗓逗笑，一下洩了力，整個人撲向地面，陳逢失了那一點支撐，重心後移，瞬間後仰。
許過本能扭身去接陳逢，兩人摔得整整齊齊的狼狽。
“看到了嗎？坐了！”伴娘們為許過證明。
“那不算！”
“怎麽不算？”
“除非再來一次！”
“沒事嗎？”伴娘伴郎們爭論得熱火朝天，許過幫陳逢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悄聲問。
“哥你還好嗎？”陳逢始終放心不下許過。
許過帶了平時少見的得意，不忘安撫：“別慌，有我。”
再來一次。
許過擺好動作，陳逢坐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擡高了腿，許過於是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一個！”
“兩個！”
……
許過小臂的肌肉線條沒有絲毫遮擋，暴露在陳逢視野中。
他的手掌並不寬厚，甚至稱得上纖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手背掌骨凸起，血管清晰可見。
但他每一步動作都很穩，陳逢能感受到，襯衫之下肌肉的緊繃，以及他稍顯淩亂的呼吸。
除開一開始的別扭，而後陳逢忍不住雀躍，手掌貼近許過的肩胛骨，為他們跨過隱形界限而高興。
眾人數到“五”落音，許過站起身，已經恢覆雲淡風輕，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我說了，相信我。”許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同陳逢耳語，陳逢笑臉盈盈代替了回答。
歡呼聲中本輪游戲結束，開啟尋“寶”。
許過早早被劇透，不慌不忙站在陳逢身邊，陳逢推了下許過，暗戳戳使眼色：“哥哥，你沒聽見嗎？”
“等一會兒。”許過悶笑了聲，貼近回應：“不然，她們抓‘內鬼’怎麽辦？”
許過知道就算他不找婚鞋，其他人也能找到，他親眼看見楊星子給新郎發了伴娘們藏東西的照片。
“寶”由誰找到對他而言並不重要，對於他來說，重要的是——陳逢在贖他。
陳逢感受到溫熱掃到耳廓的一剎那，登時眼前閃過，昨夜那個稱不上親吻的親吻，沒聽清許過說著些什麽，胡亂點點頭。
最終新郎“無意”間找到了藏在燈罩裏的婚鞋，半跪在新娘面前，為楊星子穿上婚鞋。
接下來是正式的戶外婚禮。
草木茂盛翠綠，微風和煦。
沒有什麽覆雜的儀式，新郎新娘互相許下未來的承諾，感謝現場來賓，楊星子特別提到許過和陳逢。
“感謝兩位小朋友來見證我們的幸福瞬間。”
眾人目光立即匯聚在二人身上：許過一身正式伴郎裝，沒有和伴郎們站做一排，偏偏守在陳逢身邊。
大家發出善意的笑聲，陳逢頂著註視偏頭看許過，笑容明媚。
終於到了萬眾期待的搶新娘捧花環節，大高個眨眨眼給許過使眼色，陳逢不知道緣由，歡歡喜喜湊到人群裏，向許過招手。
許過心底酸酸麻麻，回了個笑，正要邁步子，手機忽地震動了起來，大有他不接就不停歇的架勢。
看見來電人是陳明之，許過沒有遲疑，停下腳步。
就在許過接電話的時間，新娘捧花已經有了著落，大高個沒能替許過搶到捧花，因為——
捧花直直落到了陳逢懷裏。
許過聽不清陳明之在電話那頭繼續說著什麽，他眼裏、腦子裏只剩下懷抱捧花的陳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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