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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放下憎恨,卻不會再去愛嚴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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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放下憎恨,卻不會再去愛嚴禦了

聽到服務生的這句話,沈燼和嚴禦不約而同地楞住了,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一瞬間,嚴禦的腦海裏冒出了很多的想法。

白總?哪個白總?

這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總不可能是他認識的那個白總?

那樣也太巧合了吧,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他們才剛到城裏來,就碰到了熟人,還是白郁靳那個混蛋。

一年多了,嚴禦已經快要忘記還有這個人存在了。

想到這裏,嚴禦就立馬告訴自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到服務生的那一句白總,不光是嚴禦,沈燼也是楞住了。

下意識地,沈燼也想到了白郁靳。

但是,很快沈燼就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怎麽可能會是白郁靳,哪有這麽多巧合的事情發生。

兩人就這麽想了一陣,然後不約而同地擡眸看了對方一眼,這一擡眸,兩人的視線就在不經意間對視上了。

沈燼頓時楞了一下,嚴禦也楞住了。

兩人就這麽對視了一會兒,氣氛有些微妙。

很快,沈燼就回過神來,首先開口說話:“怎麽了?看我做什麽?”

聽到沈燼的話,嚴禦立馬回過神來,覺得自己因為一個白郁靳就一驚一乍的,真是夠丟臉的。

白郁靳那個混蛋,還沒有資格讓他想這麽多。

看到嚴禦臉上的神情,幾乎寫滿了厭惡,很快又收斂了,不想給沈燼留什麽不好的印象。

可沈燼就知道嚴禦肯定是和他想到一塊也想到白郁靳了。

“會不會是白郁靳?”沈燼猶豫了一會兒,出聲問道。

嚴禦聽了後,莫名氣結,仿佛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好像跟自己作對似的,立馬就否認:“怎麽可能,姓白的那麽多,怎麽可能偏偏就是白郁靳,我看到他就……不是,反正不會是。”

見嚴禦否認得這麽快,還流露了對白郁靳有意見,沈燼頓時就有些無奈,一年多過去了,他還能記得當初那些不合的事,也是難得。

“反正不會是他的,不要想了。”嚴禦一口否定,“吃飯吧。”

“那你還不是想到白郁靳了。”沈燼有些無言以對地回答道。

聽到沈燼這麽說,嚴禦頓時就不樂意了,立馬就要反駁。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沈燼就先說話了:“許久沒有見他了,我也有些想他了,不知道這一年大家過得怎樣了。”

嚴禦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心裏頓時有一股酸意蔓延開來,恨不得直接撕了白郁靳,憑什麽白郁靳就能被沈燼這麽護著。

“你……”嚴禦開口就要說話。

還不等嚴禦把話說出來,那個腳步聲就靠近了,往他們這裏走了過來。

聽到腳步聲靠近,沈燼頓時就楞住了。

“別說話了。”沈燼立馬出聲對嚴禦說道。

他還想聽一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白郁靳。

“不行,我就要說,你就是……”嚴禦心裏憋著的那一口氣怎麽也下不去,還要說話。

見嚴禦不聽自己的,沈燼頓伸手就用筷子夾了一些菜塞進了嚴禦的嘴巴裏,嚴禦頓時就楞住了,剩下的話也都全部卡在了喉嚨處,沒有說出來。

“這麽多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嗎,快別說話了。”沈燼蹙了蹙眉。

聽著沈燼的話,嚴禦沒有再說話,默默地把嘴裏的菜都吃了下去。

這時候,那邊的腳步聲又近了一些。

“白總好久都沒有來過了,今天來也不提前說一下,我們好準備一下招待您啊。”那個服務生笑著討好道。

緊接著,就是一道溫和的男聲帶著笑意響起:“不用這麽麻煩的。”

這道聲音讓沈燼和嚴禦聽了都是楞住了,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兩人的身形都僵住了,就這麽面面相覷了好幾秒。

嚴禦的臉色特別難看,心想不會真的這麽倒黴就碰到白郁靳了吧?

片刻後,兩人僵硬地轉頭朝那個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熟人——

只見白郁靳身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頭發打理得很整齊,筆挺的身形站在窗戶邊,被燈光襯托得更加幹凈。

他就這麽站在燈光下,嘴角帶著禮貌的笑容,氣質卓然。

在看到白郁靳的瞬間,嚴禦和沈燼都震驚了一下,他們都還沒有做好再次出現在熟人面前的打算,現在就碰到了白郁靳,頓時都楞住了。

已經有一年多了,好像一眨眼的事情。

兩人呼吸微微停滯,臉色都跟著白了白。

嚴禦先反應過來,嘖了一聲咬了咬牙,下意識地伸手擋了自己的臉,壓低聲音:“怎麽真的是他?”

沈燼僵硬地收回自己的視線,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木訥地坐著,突然忘了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過了一年多了,好不容易見到了個熟人,讓他們找回了當初在都市裏生活的真實感,可此時猝不及防的出現,給他們更多的是驚嚇。

沈燼抿了抿嘴唇,用力地捏了一下自己大腿的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低聲問:“怎麽辦?”

現在如果他們兩個直接離開的話,那樣太明顯了,白郁靳掃一眼就可以看到了。

“先不要動,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嚴禦蹙了蹙眉,小聲說,“他不一定是來我們這邊的。”

白郁靳正在和服務生說話,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也不是錯覺,白郁靳有些疑惑地轉頭往視線那邊看了一眼。

見白郁靳看過來了,嚴禦在心裏低低地罵了一句後,急忙收回自己的視線,壓低頭,躲避著白郁靳的視線,不讓他看見自己,沈燼也僵硬地低下頭。

白郁靳轉過頭,掃視了一圈,卻什麽也沒有看見,有些疑惑,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說來也是奇怪,他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的,難不成是他的錯覺?

“嘖。”嚴禦知道白郁靳正在看他這邊,就把頭壓得更低,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完全不想看到白郁靳,也不想去想當初兩個人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畫面,如今想想,有點傻氣。

那個服務員見白郁靳一直在看著那邊,頓時有些疑惑,也跟著往那邊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看見了。

“怎麽了嗎,白總?”服務員收回視線,看著白郁靳,尷尬地笑了一聲,生怕是他們有哪裏做的不周到的地方。

聽到服務員的話,白郁靳回過神來,收回了視線,看著那個服務員,笑了兩聲。

“沒什麽,就是看這店裏的墻紙挺好看的。”白郁靳笑著對服務員說道,“今晚生意看起來不錯啊。”

不遠處的嚴禦也聽到了白郁靳的這句話,頓時就在心裏吐槽著他。

還真的是滿口謊話,這麽醜的墻紙也說好看,果然就是什麽人是什麽樣的品位,嘖。

“哦哦,這樣啊……”服務員楞了一下,隨後尷尬地笑著。

白郁靳只是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

“那,我帶白總過去吧。”服務員笑了兩聲之後,又對白郁靳說道,“白總這邊請。”

白郁靳點了點頭,應道:“好。”

服務員就轉身帶著白郁靳往嚴禦這邊走,嚴禦連忙微微側身,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順便擋著自己不讓白郁靳看見,臉就面對著窗戶,裝作在吃飯,心裏祈禱著白郁靳快點走過去。

見白郁靳過來了,沈燼也有些微妙的慌亂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事的,你低著頭不去看他就可以了。”嚴禦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他不一定看向我們這邊。”

沈燼:“……”

這也行麽?

沈燼也沒辦法,低著頭不去看白郁靳。

白郁靳和那個服務員就這麽往這邊走,說說笑笑的。

“想不到白總還有喜歡墻紙的這種愛好。”服務員打趣著對白郁靳說道。

白郁靳微微笑了笑,也沒有感覺到尷尬,聲音輕輕地說:“是啊,多有個性啊。”

“那我等會兒去問問老板還有沒有這種墻紙給白總。”服務員繼續說道。

白郁靳點點頭,應了一聲。

隨後,兩人就這麽經過了嚴禦和沈燼坐的那張桌子,在白郁靳經過的瞬間,嚴禦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白郁靳突然就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沈燼和嚴禦。

正在祈禱著白郁靳快點過去,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嚴禦頓時就楞住了。

白郁靳就一直看著面前的兩人,覺得他們兩個給了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剛才在經過他們兩個的說家裏的時候,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激烈了。

嚴禦以為他直接走過,沒想到他突然停下來,整個人都一楞,有些氣地咬了咬牙,只能在心裏吐槽他趕緊走。

服務員見白郁靳停了下來,頓時就楞住了,楞楞地看了他一會兒。

“怎麽了,白總。”服務員疑惑出聲問道。

服務員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了嚴禦和沈燼一會兒,也沒有也沒有看出來。

聽到服務員的話,白郁靳沈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就緊緊地盯那兩個人,以為他們會擡起頭來,然而,他們兩個一點要有其他動作的意思也沒有,白郁靳頓時有些無語了,為什麽他們兩個一點反應也沒有。

叫白郁靳沒有說話,服務員頓時有些疑惑。

“白總?”服務員試探著出聲叫了白郁靳一聲。

白郁靳這才收回了視線,看向那個服務員。

服務員小心翼翼地出聲問:“怎麽了嗎?”

“沒事。”白郁靳對著服務員笑了笑,回答道。

然而,他的眼神卻還是一直在兩人的身上看著,看得嚴禦心裏一陣不舒服,卻只能忍著不能發作。

他現在真的是恨不得給白郁靳一拳,這個王八蛋,看什麽看,他以為他是什麽。

白郁靳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來回地掃著,越看越覺得他們兩個特別眼熟。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白郁靳想試著和他們搭話。

“兩位這是在看風景嗎?”白郁靳猶豫了一下,笑著出聲問答,語氣溫和,帶著一點笑意。

“嗯。”嚴禦應了一聲,什麽也沒有多說。

他的聲音是刻意壓低了的,和他自己的聲音不一樣,所以白郁靳也沒有聽出什麽來。

沈燼就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白郁靳見嚴禦就這麽回答了他的話,一點動作也沒有,頓時就楞住了。

白郁靳笑了,戲謔道:“有多好看啊?”

“挺好看的。”嚴禦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是麽。”白郁靳笑了笑,雙眼微微瞇了瞇,從那兩個人的頭上輕輕地掃了一眼過去,又將他們從頭到尾看了一眼。

他以為這兩個人好歹會回過頭看一眼,可他想錯了,並沒有。

沈燼則是一言不發,默默地把頭埋得很低,假裝自己在吃飯的樣子,頭一下也不擡,也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能夠感覺到白郁靳的視線就落在自己的身上,沈燼頓時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這種感覺特別不好,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始終看不到他們的臉長什麽樣子,白郁靳就更加地好奇,想要看他們的臉。

主要是那種怪異的熟悉感有點奇怪,可他總不能直接擺著那兩個人的臉過來看,太唐突了一些。

白郁靳就只能繼續和他們搭話,似笑非笑地說:“兩位很對我的眼緣啊,要不要賞臉和我一起去吃頓飯?”

嚴禦:“……”

他是故意的吧?好想打他。

聽到白郁靳的話,旁邊的服務員都是楞住了,真搞不懂他這兩個人到底是有什麽福氣,可以和白郁靳一起吃飯。

“不用了,”嚴禦一邊磨牙,一邊壓低聲,“你太客氣了,我們兩個人自己吃得挺好的,也快飽了,不想被人打擾。”

沈燼也適當地壓低聲音道:“多謝了,但不用麻煩你了。”

旁邊的服務員見他們兩個人說話竟然都不擡頭與對方對視,覺得太失禮了,眼下見他們竟然還拒絕白郁靳的邀請,更是一楞。

而白郁靳卻神色淡然,也不惱怒,只是微微一笑:“這樣啊,那也太可惜了,原本還想坐著跟兩位聊一聊呢。”

這一次,沈燼搶在嚴禦的面前開口:“是我們就是比較怕生,和別人合不來的,抱歉。”

他內心已經慌得要命了,總怕白郁靳看出點什麽,對方越是不趕緊走,沈燼就覺得自己心跳又加快了一些。

白郁靳卻仿佛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的窘態,依舊是保持著他的笑容,笑笑說:“是這樣麽,我還以為兩位……”

他話還沒有說完,嚴禦就不耐煩了,主要是現在他們這樣簡直跟縮頭烏龜似的,他氣笑道:“白總,你太忙了!大忙人!請你趕緊走了,可耽誤你的時間!”

“嗯?”對方的態度明明很差,白郁靳仿佛還來了興趣,“怎麽知道我姓白?”

嚴禦:“……”

沈燼揉了揉太陽穴,好像有些不舒服似的,幹咳了幾聲,低聲說:“剛剛聽到有人叫的。”

正是這個時候,有人從另一邊叫了一聲:“喲,白總!”

白郁靳順著視線看了一眼過去,發現是一位認識的老總,瞬間露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

嚴禦見他被其他人吸引了註意力,瞬間松了一口氣,還好有人過來了,否則白郁靳還不知道要跟他們磨到什麽時候。

那個老總上前來和白郁靳打招呼:“白總,晚上好啊,一段時間不見了啊。”

“你好啊。”白郁靳也笑著和那個老總打招呼。

那個老總哈哈笑了兩聲,來到白郁靳的面前,兩個人的手輕輕地握在一起。

“怎麽還不過去,一起去吧?”老總對白郁靳說道,“還是有其他事嗎?”

“哪裏,沒什麽事。”白郁靳笑了笑,視線從那兩個低著頭的人身上掃了一眼,只能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心想真是奇怪的兩個人。

“哈哈,”老總幹笑了幾聲,“那我們走吧。”

走了幾步,白郁靳又回頭看了一眼。

老總也隨著他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笑盈盈地開口問:“怎麽了,看什麽呢?”

聽到他的話,白郁靳瞬間回過神來,轉頭看著那個老總,笑了兩聲:“沒什麽,走吧。”

直到白郁靳跟那位老總離開時,嚴禦和沈燼頓時松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頭擡了起來,扭了扭幾下,好像是有些僵硬了。

“可總算是走了。”嚴禦蹙了蹙眉,略微不爽。

沈燼也吐了一口氣,又掃了一眼白郁靳離開的方向,總擔心他等一下又要冒出來一樣,一顆心仿佛又要跳到了嗓子上。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磨人了一些。

“我沒有什麽胃口了,也差不多飽了,”沈燼回過神,看向嚴禦,“你呢?你還要吃麽?如果不吃的話,我們就離開吧。”

“嗯,行。”嚴禦蹙了蹙眉,也知道沈燼擔心什麽,畢竟誰也不知道白郁靳會不會又出現,這種躲避的感覺還真的是不好熟。

本來他和沈燼一起吃飯,還可以多相處一點時間,還可以說說話什麽的,現在這個機會全部都被那個白郁靳給毀了。

桌上的飯菜似乎都失去了味道,兩人簡單嘗了嘗,心緒早就不知道飄遠到哪裏去了。

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兩人都沒有什麽胃口,隨便吃了幾口,便叫了服務員來結賬,結完賬就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

兩人很快就出了飯店。

站在街道上,沈燼看著眼前人來人往,又擡眼看了一下剛剛的店:“晚點,說不定就被認出來了。”

沈燼忍不住想,如果被認出來的話,怎麽辦呢,白郁靳估計是不會相信的,跟許多人一樣,大概都覺得他們兩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因此,在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見面前提下,如果見面了也只會制造麻煩罷了。

“沒事,我們不用管他。”嚴禦對沈燼說道。

沈燼又繼續開口:“白郁靳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個城市距離他們以前所在的那個城市可有些遠呢,所以在看到白郁靳的時候,他才那麽驚訝。

“不太清楚,看他這樣子,應該是來談生意的吧。”嚴禦搖了搖頭,然後回答沈燼的話,“工作的事,四處奔波,也是正常的。”

沈燼抿了抿唇,心情有些覆雜。

他都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以前的那些熟人了,現在突然見面,他心裏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光是沈燼,嚴禦的心情也有些覆雜。

現在這個情況下,兩人肯定是沒有辦法再繼續逛街了,沈燼只能嘆了口氣。

“逛街是不可能了,我們回去吧。”沈燼轉頭對嚴禦說道。

“好。”嚴禦點點頭,應了一聲。

隨後,兩人便提著那些衣服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他們出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現在就更加是深夜了。

嚴禦便帶著沈燼回到了他們兩人現在暫時住的地方。

一路上,兩人都在聊著剛才的事情。

沈燼看著天空繁星點點,似乎沒有深山裏看到的明亮,突然笑了笑,問嚴禦:“我覺得白郁靳可能已經認出我們了怎麽辦?”

“沒事的,不要想太多了,他肯定是沒有認出來的,頂多只是覺得熟悉,好奇一下而已,”嚴禦看了沈燼一眼,出聲說道,“這也是認識的,本來就認識。”

嚴禦把手裏裝著衣服的帶子都放到了一只手上,騰出一只手來,很想去牽沈燼的手,可在他觸碰到的時候,沈燼卻輕輕地抽開了。

“我能走。”沈燼開口說,視線看著前方。

“嗯……”嚴禦心裏又沈了沈,他知道沈燼是在拒絕,心裏有點難過,可還是忍不住說,“我只是想牽你的手而已。”

沈燼沒有說話,他不傻,自然知道,只不過如今他已經沒有那麽多戀愛的想法了,他可以讓自己放下過往對嚴禦的憎恨,不讓自己活得那麽累。

可是那卻並不代表他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發生過,然後重新跟嚴禦在一起,曾經嚴禦帶給他的傷害,那些痛,曾清晰地存在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可為什麽嚴禦就是弄不明白呢?他可以放下自己的憎恨,卻不會再讓自己去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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