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去到陌生的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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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去到陌生的城鎮
嚴禦狀態糟糕，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聽了小青的話以後，他就木然地走到浴室裏面洗澡，自個搗鼓了一下後將衣服脫幹凈，蹲進了木桶裏。
溫熱的水滋潤過他那被冰冷的氣候凍得麻木的身體，漸漸地緩了過來，讓他舒了一口氣，請不已經地就把臉往水裏埋進去一點，無聊地吹了幾個泡泡。
“怎麽辦呢……”嚴禦一個人坐在浴缸裏面自言自語，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一雙好看的眼睛此時卻顯得落寞而悲傷，盯著水面。
他知道自己遺忘了很多事情，也明白如今的他什麽都不知道，不管做什麽似乎都是無力的，因為他怎麽也想不起曾經發生過了什麽。
那些事情都埋進了他記憶深處裏，也像是害怕，所以在逃避，不讓自己回想起來，不想面對那些事情……
嚴禦閉上了雙眼，努力地平覆自己的心情，保持腦袋清醒，試著想要去回憶那些過往，可卻偏偏尋找不出一絲毫的蛛絲馬跡，只會讓腦袋更疼罷了。
“現在就算是努力地想要想起來，也想不起來了……”嚴禦自言自語，情緒低落，不禁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低聲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如果能夠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幫助他，會告訴他到底應該怎麽做才是對的就好了，那樣的話他也就不會那麽苦惱了。
沈燼應該也就不會那麽討厭他，甚至要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自己離開了……
現在不管心裏想什麽，似乎都已經有些晚了。
晚上繁星點點，在下雪的季節都顯得夢幻了起來。
嚴禦洗澡完以後就回到了桌子前，跟著老太太還有小青一起用晚餐，心情依舊沒有轉回來。
老太太看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愁得很，忍不住開口道：“你說你這個無精打采的樣子可怎麽行啊？再這樣下去，不用等沈燼回來，你都不知道消瘦成什麽樣了，原本就都要是一把骨頭了。”
小青笑著給他盛了一碗飯，又給他舀了一碗湯，笑盈盈地開口道：“先吃吧，吃飽以後有精神，睡個好覺，等白天醒來也許就好多了。”
“嗯……”嚴禦應了一聲，不吵不鬧地拿著筷子吃飯，明明也沒有什麽胃口，可想起之前他也是這樣過的。
“就是出個門而已，你看看你，簡直跟靈魂出竅似的，”老太太又忍不住損了一句，“趕緊吃吧，別把自己弄得可憐巴巴的，沈燼又不這裏，唉，他在這裏的時候你又躲著他，這讓我說你什麽好啊？”
嚴禦吃了一口飯，聽了這句話後，忍不住開口反駁：“我不是躲著他……是他不想見我……”
老太太眼皮往上一挑：“他不想見你，你就躲著他啊？那現在他不是讓你乖乖在這邊，說了他還會再回來麽？你這麽不安做什麽？”
“我……”嚴禦抿了抿嘴唇，被她的話噎了一下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想了想反正自己肯定是說不過他的，不如就閉嘴，乖乖吃飯。
吃飽喝足以後，嚴禦又開始發呆，無所事事，即便已經是深夜了，可他自己卻沒有一丁點困意，依舊是坐著盯月亮發呆。
他的腦海裏想的全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可卻遲遲沒有想明白什麽，反而越想就越是混亂。
“沈燼……”他突然念了一下這個名字，目光微微波動，像是深深刻畫在了他的內心深處，怎麽也抹不掉，可也好像天邊的月亮一樣……怎麽、怎麽也得不到。
今晚註定是難以入眠的一夜。
而離開了這個小村莊的沈燼今晚也沒有入睡，他跟隨著其他人出來，路程有些慢，還沒有到目的地的時候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晚上有些冷啊，小兄弟，你沒事吧？”一個大漢在沈燼旁邊坐了下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我們就先在這裏休息吧，白天再出發，畢竟晚上挺危險的，又是深山野林的，夜間有毒動物也很多。”
“沒事的，這樣也好，感覺挺有趣的。”沈燼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四處看了看，雖然現在是晚上，不過卻可以朦朦朧朧地看到這裏的景色，倒也是挺美的。
在他們的面前燃燒這一團火，特別旺，也特別暖和，將身上那些冷氣都漸漸驅散，身子也變得暖和和起來。
雖然比不上窩在屋裏的溫度，但卻也足夠取暖了。
那個大漢笑呵呵地往火堆裏面放了一下幹枯的木柴，又看了一眼，爽朗地笑了幾聲：“看你身子那麽單薄俏瘦，能夠扛得住這氣候麽？”
“當然可以。”沈燼笑了笑，接過不遠處一個人遞過來的燒烤道了一句謝謝，也開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味道還是挺好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好像缺少了什麽。
想了想，沈燼覺得這可能是因為自己身邊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在的緣故，因此心裏都跟著變得空蕩蕩的。
這邊的人都很熱情，吃喝玩樂聊天，也算是挺熱鬧的，等累了以後，就開始休息迎接明天的到來。
不過沈燼卻沒有什麽睡意，只好盯著月亮發呆。
突然之間他腦海裏一閃而過嚴禦的臉，心情又變得覆雜了起來，只能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去想那麽多。
可有些想法是不能控制的，他不禁就想起了嚴禦紅著眼睛看著他離開的模樣，當時沈燼知道他在盯著自己看，因此就是故意不回頭。
“他一個人留在那裏，不會給老太太她們胡亂添加什麽麻煩吧……”這個想法在沈燼腦海裏想起，旋即又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搖了搖頭。
雖然嚴禦如今已經摔壞了腦袋，但畢竟不是小孩子了，總不會像個孩子一樣鬧著。
沈燼發呆發了半宿，淩晨的時候才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做了一個夢，久違地夢到了曾經的事情。
有關於他跟嚴禦的過往，好的，壞的，亂七八糟地浮現上來，最後全都幻化成了泡沫……
清早，太陽籠罩這鋪滿白雪的山峰，光芒有些礙眼，沈燼便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這時才發現周邊的人都醒來得差不多了。
“怎麽不叫我一聲？”沈燼晃了晃腦袋，把晚上時夢到的那些關於嚴禦的夢境全都晃出腦海裏去，瞇了瞇眼睛。
“想讓你多睡一會啊。”一個大叔笑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接著說，“怕你們年輕人扛不住。”
沈燼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他對於這小村莊的路不熟，拐來拐去也不知道到了哪裏，四處都是山，看得他眼花繚亂，要是讓他自己一個人走，估計早就迷路都不知道到了哪裏去了。
突然有個人伸手拍了一下沈燼的後背，笑著指向另一座山，開口道：“哎哎哎，小兄弟，看到沒，前面那座山！”
“嗯？”沈燼不知所以然，順著他的話看了一眼過去，只能夠看到白皚皚的雪鋪滿了山頂，也實在是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怎麽了麽？”
那人笑道：“聽說雪蓮就長在那種地方。”
沈燼瞬間無言以對。
一夥人簡單吃東西過後，就再次走了，雖然沈燼也不知道他們要到哪裏去，不過卻也不擔心，一路看著風景。
慢慢的，他們離開了群山，那連綿不斷的大山在他們身後漸漸地變得模糊了起來。
沈燼忍不住問：“我們要去哪個地方啊？”
他有些好奇，畢竟都沒有去過的。
“是一個城鎮，再過不久就到了，挺熱鬧的。”那男人跟他說，“不過可能比不上大城市那麽吵鬧，但是也不錯了。”
“那應該也是挺好玩的，沒去過的地方我都會覺得很有意思的。”沈燼笑了笑，對他來說，即便只是一個小小的城鎮而已，只要她沒有去過，那也會覺得很有意思。
“你們會買很多東西運回去嗎？”沈燼又忍不住問了一句，畢竟他知道這個村莊裏的人平時都很少出來的，加上地方太偏僻了，他們似乎都已經習慣了生活在自己地盤上。
“當然了。”一個大叔笑著回他，“過年啊，當然要多買點東西了，一定要熱熱鬧鬧的，這樣才會好玩啊，一年只有一次，當然得隆重一點，否則都沒有年味了。”
聽他們說的沈燼都開始期待過春節的，畢竟想想那每家每戶都貼著對聯，掛著燈籠喜喜洋洋的畫面，溫馨又熱鬧。
前面的人突然回頭開口道：“再走沒多久就可以看到城門了！”
路邊漸漸有了人，有些其他動物，還有各種花花草草，即便如今都已經被白雪覆蓋，卻依舊讓人覺得很美麗，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耳邊漸漸變得吵鬧了起來，人們的聲音亂七八糟的糾纏在一起，還有各種吆喝的聲音，孩子們的哭聲或者笑聲。
沈燼突然有些恍惚起來，從他跟嚴禦一起掉懸崖半死不活過去已經大半年了，這段時間都是在山裏度過的，如今突然離開了。
馬車停在了城門口，沈燼望了一眼那氣派的城門，又看了一眼城裏面，有些意外，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有趣的一個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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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禦狀態糟糕，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聽了小青的話以後，他就木然地走到浴室裏面洗澡，自個搗鼓了一下後將衣服脫幹凈，蹲進了木桶裏。
溫熱的水滋潤過他那被冰冷的氣候凍得麻木的身體，漸漸地緩了過來，讓他舒了一口氣，請不已經地就把臉往水裏埋進去一點，無聊地吹了幾個泡泡。
“怎麽辦呢……”嚴禦一個人坐在浴缸裏面自言自語，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一雙好看的眼睛此時卻顯得落寞而悲傷，盯著水面。
他知道自己遺忘了很多事情，也明白如今的他什麽都不知道，不管做什麽似乎都是無力的，因為他怎麽也想不起曾經發生過了什麽。
那些事情都埋進了他記憶深處裏，也像是害怕，所以在逃避，不讓自己回想起來，不想面對那些事情……
嚴禦閉上了雙眼，努力地平覆自己的心情，保持腦袋清醒，試著想要去回憶那些過往，可卻偏偏尋找不出一絲毫的蛛絲馬跡，只會讓腦袋更疼罷了。
“現在就算是努力地想要想起來，也想不起來了……”嚴禦自言自語，情緒低落，不禁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低聲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如果能夠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幫助他，會告訴他到底應該怎麽做才是對的就好了，那樣的話他也就不會那麽苦惱了。
沈燼應該也就不會那麽討厭他，甚至要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自己離開了……
現在不管心裏想什麽，似乎都已經有些晚了。
晚上繁星點點，在下雪的季節都顯得夢幻了起來。
嚴禦洗澡完以後就回到了桌子前，跟著老太太還有小青一起用晚餐，心情依舊沒有轉回來。
老太太看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愁得很，忍不住開口道：“你說你這個無精打采的樣子可怎麽行啊？再這樣下去，不用等沈燼回來，你都不知道消瘦成什麽樣了，原本就都要是一把骨頭了。”
小青笑著給他盛了一碗飯，又給他舀了一碗湯，笑盈盈地開口道：“先吃吧，吃飽以後有精神，睡個好覺，等白天醒來也許就好多了。”
“嗯……”嚴禦應了一聲，不吵不鬧地拿著筷子吃飯，明明也沒有什麽胃口，可想起之前他也是這樣過的。
“就是出個門而已，你看看你，簡直跟靈魂出竅似的，”老太太又忍不住損了一句，“趕緊吃吧，別把自己弄得可憐巴巴的，沈燼又不這裏，唉，他在這裏的時候你又躲著他，這讓我說你什麽好啊？”
嚴禦吃了一口飯，聽了這句話後，忍不住開口反駁：“我不是躲著他……是他不想見我……”
老太太眼皮往上一挑：“他不想見你，你就躲著他啊？那現在他不是讓你乖乖在這邊，說了他還會再回來麽？你這麽不安做什麽？”
“我……”嚴禦抿了抿嘴唇，被她的話噎了一下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想了想反正自己肯定是說不過他的，不如就閉嘴，乖乖吃飯。
吃飽喝足以後，嚴禦又開始發呆，無所事事，即便已經是深夜了，可他自己卻沒有一丁點困意，依舊是坐著盯月亮發呆。
他的腦海裏想的全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可卻遲遲沒有想明白什麽，反而越想就越是混亂。
“沈燼……”他突然念了一下這個名字，目光微微波動，像是深深刻畫在了他的內心深處，怎麽也抹不掉，可也好像天邊的月亮一樣……怎麽、怎麽也得不到。
今晚註定是難以入眠的一夜。
而離開了這個小村莊的沈燼今晚也沒有入睡，他跟隨著其他人出來，路程有些慢，還沒有到目的地的時候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晚上有些冷啊，小兄弟，你沒事吧？”一個大漢在沈燼旁邊坐了下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我們就先在這裏休息吧，白天再出發，畢竟晚上挺危險的，又是深山野林的，夜間有毒動物也很多。”
“沒事的，這樣也好，感覺挺有趣的。”沈燼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四處看了看，雖然現在是晚上，不過卻可以朦朦朧朧地看到這裏的景色，倒也是挺美的。
在他們的面前燃燒這一團火，特別旺，也特別暖和，將身上那些冷氣都漸漸驅散，身子也變得暖和和起來。
雖然比不上窩在屋裏的溫度，但卻也足夠取暖了。
那個大漢笑呵呵地往火堆裏面放了一下幹枯的木柴，又看了一眼，爽朗地笑了幾聲：“看你身子那麽單薄俏瘦，能夠扛得住這氣候麽？”
“當然可以。”沈燼笑了笑，接過不遠處一個人遞過來的燒烤道了一句謝謝，也開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味道還是挺好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好像缺少了什麽。
想了想，沈燼覺得這可能是因為自己身邊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在的緣故，因此心裏都跟著變得空蕩蕩的。
這邊的人都很熱情，吃喝玩樂聊天，也算是挺熱鬧的，等累了以後，就開始休息迎接明天的到來。
不過沈燼卻沒有什麽睡意，只好盯著月亮發呆。
突然之間他腦海裏一閃而過嚴禦的臉，心情又變得覆雜了起來，只能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去想那麽多。
可有些想法是不能控制的，他不禁就想起了嚴禦紅著眼睛看著他離開的模樣，當時沈燼知道他在盯著自己看，因此就是故意不回頭。
“他一個人留在那裏，不會給老太太她們胡亂添加什麽麻煩吧……”這個想法在沈燼腦海裏想起，旋即又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搖了搖頭。
雖然嚴禦如今已經摔壞了腦袋，但畢竟不是小孩子了，總不會像個孩子一樣鬧著。
沈燼發呆發了半宿，淩晨的時候才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做了一個夢，久違地夢到了曾經的事情。
有關於他跟嚴禦的過往，好的，壞的，亂七八糟地浮現上來，最後全都幻化成了泡沫……
清早，太陽籠罩這鋪滿白雪的山峰，光芒有些礙眼，沈燼便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這時才發現周邊的人都醒來得差不多了。
“怎麽不叫我一聲？”沈燼晃了晃腦袋，把晚上時夢到的那些關於嚴禦的夢境全都晃出腦海裏去，瞇了瞇眼睛。
“想讓你多睡一會啊。”一個大叔笑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接著說，“怕你們年輕人扛不住。”
沈燼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他對於這小村莊的路不熟，拐來拐去也不知道到了哪裏，四處都是山，看得他眼花繚亂，要是讓他自己一個人走，估計早就迷路都不知道到了哪裏去了。
突然有個人伸手拍了一下沈燼的後背，笑著指向另一座山，開口道：“哎哎哎，小兄弟，看到沒，前面那座山！”
“嗯？”沈燼不知所以然，順著他的話看了一眼過去，只能夠看到白皚皚的雪鋪滿了山頂，也實在是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怎麽了麽？”
那人笑道：“聽說雪蓮就長在那種地方。”
沈燼瞬間無言以對。
一夥人簡單吃東西過後，就再次走了，雖然沈燼也不知道他們要到哪裏去，不過卻也不擔心，一路看著風景。
慢慢的，他們離開了群山，那連綿不斷的大山在他們身後漸漸地變得模糊了起來。
沈燼忍不住問：“我們要去哪個地方啊？”
他有些好奇，畢竟都沒有去過的。
“是一個城鎮，再過不久就到了，挺熱鬧的。”那男人跟他說，“不過可能比不上大城市那麽吵鬧，但是也不錯了。”
“那應該也是挺好玩的，沒去過的地方我都會覺得很有意思的。”沈燼笑了笑，對他來說，即便只是一個小小的城鎮而已，只要她沒有去過，那也會覺得很有意思。
“你們會買很多東西運回去嗎？”沈燼又忍不住問了一句，畢竟他知道這個村莊裏的人平時都很少出來的，加上地方太偏僻了，他們似乎都已經習慣了生活在自己地盤上。
“當然了。”一個大叔笑著回他，“過年啊，當然要多買點東西了，一定要熱熱鬧鬧的，這樣才會好玩啊，一年只有一次，當然得隆重一點，否則都沒有年味了。”
聽他們說的沈燼都開始期待過春節的，畢竟想想那每家每戶都貼著對聯，掛著燈籠喜喜洋洋的畫面，溫馨又熱鬧。
前面的人突然回頭開口道：“再走沒多久就可以看到城門了！”
路邊漸漸有了人，有些其他動物，還有各種花花草草，即便如今都已經被白雪覆蓋，卻依舊讓人覺得很美麗，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耳邊漸漸變得吵鬧了起來，人們的聲音亂七八糟的糾纏在一起，還有各種吆喝的聲音，孩子們的哭聲或者笑聲。
沈燼突然有些恍惚起來，從他跟嚴禦一起掉懸崖半死不活過去已經大半年了，這段時間都是在山裏度過的，如今突然離開了。
馬車停在了城門口，沈燼望了一眼那氣派的城門，又看了一眼城裏面，有些意外，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有趣的一個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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