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沈燼有可能會有雙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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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沈燼有可能會有雙重人格
洛箏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單單聰容瀾簡單的一句話語中，洛箏腦海裏就閃過各種各樣的猜測了。
比如這場車禍並不是所謂的意外，而是認為，而這個人就是嚴禦，那麽目的又是什麽？這樣對他有什麽好處？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當然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洛箏還沒來得及深入去想的時候，容瀾就打斷了他這些天馬行空的猜疑。
“我不是那個意思，”容瀾說，“我是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可能比起我們想象中還要糟糕多了，而沈燼……他可能並不是真的想要與他在一起的，甚至還想要逃離。”
之前他們找沈燼的時候，嚴禦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麽辦法，讓人成功地以為他們是一對恩愛的戀人，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暫時鬧矛盾而已罷了，如今矛盾解開了，好好相處，不希望別人打擾。
並且還有照片有視頻。
可如今容瀾才發現這些溫馨美好的片段其實全都是假象，都是嚴禦編造出來的假象而已罷了，所謂的真相可能要比他們想象中還要糟糕多了。
不過這些事情容瀾並沒有跟父母說起，畢竟現在他們都已經焦頭爛額了，再說這件事也是給他們添堵，再者事情也還沒有確定。
“具體說不清楚，你回來再說吧，幾點飛機？”容瀾深深洗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他現在還躺在手術室裏，嚴禦也還在旁邊等著。”
“幾乎一天的飛機，別提了。”洛箏有點疲憊地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再三跟容瀾詢問關於沈燼的事情了以後，兩人才掛斷了電話。
經過一番掙紮以及時間的轉移，洛箏能夠明白自己心裏對沈燼誕生的情愫，曾讓他有點無措，畢竟他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畢竟他知道沈燼並非單身，即便如今他狀態不對勁，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可是卻總會有人會記得。
比如他跟嚴禦兩個人的事情，大概就是許多人心中的一根刺。
在洛箏登上飛機趕回來的路上，沈燼手術室裏的門終於被人打開了，幾個身穿白衣的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原本還頹廢坐在走廊上的嚴禦聽到推門聲的瞬間，雙眼一亮，倏地轉向手術室的門，整個人直接搶先一步撲了過去。
他沖得太急忙，差點就要跌倒了，連忙喘了幾口氣，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一個女醫生，聲音沙啞，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了！怎麽樣了？他他他……他怎麽樣了？還號碼？是不是……沒事？”
他狀態太糟糕了，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整個人臉上沒有什麽血色，慘白至極，加雙那眼睛布滿了紅絲，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兇神惡煞的意思，讓他眼前的女醫生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一步。
“……先生，你先冷靜一下，別太激動。”女醫生本能地吸了一口冷氣，蒼白疲憊的臉上擠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了，只……”
醫生後面的話嚴禦沒有聽清楚，光是“脫離危險”這四個字就令他大大地抽了幾口氣才勉強穩住自己的情緒，身體踉蹌了一步。
“太好了，太好了……”嚴禦近乎魔怔似的重覆這句話，布滿血絲的眼睛差點都要流出兩行淚水了，被他勉強忍住，聲音沙啞地問，“我可以……可以進去看看他嗎？現在……就一會。”
不親自進去看一眼他會放心不下，他害怕那會是一場夢境，更害怕醫生欺騙他，而等他發現的時候，人怕是早已經離他遠去。
如同多年前一樣。
“不好意思，暫時先不可以。”醫生輕輕吐了一口氣，剛經歷了一場險惡的手術，此時她也松口氣，“先等上半個小時稍微安定點再進去吧，不可以驚擾到他，另外不能在裏面待的時間太久，更不能陪在他身邊，剛動手術完，不適合。”
她一下子吐出這番話砸在嚴禦的腦袋上，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一時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欣喜激動又難過，種種情緒浮現上來，壓在心裏，累積成了壓抑。
“……那他……那他還好麽？會不會……”容瀾欣喜過後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問醫生，“那等他修養過來就會恢覆嗎？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傷者多處身體受傷，傷口太多，骨折了，需要一段時間治療，並且他腦袋嚴重受到損害。”醫生剛剛松了一口氣，此時好像又因為這個話題而吊了上來，面色凝重了一些。
容瀾心臟跟著她凝重的臉色狠狠地跳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抿了抿幹燥的嘴唇，聲音跟著抖了一下：“怎……怎麽了嗎？”
容瀾知道沈燼原本還好好的，在A市的時候他自然像個普通人一樣簡單過著，後來因為傷到了腦袋，成了癡傻狀態沒有恢覆，如今又因為車禍，再次嚴重傷害到了腦袋……
他不敢深入去想，因為容瀾覺得他可能並不是只有兩次傷害過腦袋，否則為什麽這麽多年，沈燼不會回來找他們呢？
那麽肯定是因為忘記了，沒有了記憶，小的時候分開那會，他嚴重傷到了腦袋……
如今又一次次地雪上加霜，能把一個完整健康的人給整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一點非常不樂觀，”醫生斂去了自己臉上的笑容，“他多次受傷傷害到了腦袋，並且每一次都嚴重到記憶，這一次可能也如此，並且很可能更嚴重。”
“畢竟一個人的腦袋多次承受這種傷害，沒有徹底瘋掉傻吊已經非常不容易了，”醫生吐了一口氣，目光從嚴禦跟容瀾臉上掃過，“加上他精神存在問題，可能沒法再保持原來的樣子。”
“……什麽……什麽意思？”容瀾面色慘白，結巴了一下，“什麽叫做沒法保持原來的樣子？”
醫生頓了頓，有些猶豫，目光波動了一下，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精神受過一次次刺激，創傷，難免心中會有怨氣有傷，因此本能地會產生一種精神上的自我保護，也就是所謂的雙重人格……”
“醫學上說的精神分裂癥，都是來自於他本人的精神受到了太多折磨所導致，”醫生說，“他也許會恢覆成以前那樣，不再是癡傻模樣，但是精神分裂的可能性也高。”
容瀾跟嚴禦兩個人如同遭遇了雷擊一樣，被轟得什麽也分不清楚了，只能傻傻地待在原地，一楞一楞地看著醫生，可醫生把自己能說的，暫時都說完了，對於他們的眼神，也只能輕輕嘆氣。
“這是一種非常高的可能性。”醫生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旁邊幾個醫生也是，手術室外瞬間安靜了下來，冰冷的門也緊緊關閉，無法打開。
嚴禦頹廢地坐回了旁邊的位置，醫生的話還停留在他腦海裏，格外的清晰，像一根刺，狠狠地紮著他，疼痛在一點點地蔓延。
“精神分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之前不是好好的麽……”嚴禦在心裏頹廢地想著，他在扣心自問，“因為我麽……是我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麽……”
在嚴禦的記憶裏，沈燼一直都是個善良愛笑的人，簡單又純樸，沒有那麽多心機，可經過自己一次次地傷害折騰了以後， 他會怎樣呢，難道真的會如同醫生說的那樣……
……精神分裂麽？
沒人能夠給他回答。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走，終於過去了這漫長的一個小時。
他們終於可以進入手術室去看沈燼了，然而剛進去的瞬間，看清沈燼的模樣時，嚴禦差點都要昏厥過去了。
他身上的血跡已經清理幹凈，可那些縫針的痕跡，那些棉紗上透著血，那身上還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整個人氣息微弱，面色慘白地躺在那裏。
“沈燼……”嚴禦哽咽地叫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有些不敢看現在的沈燼，更不敢面對他。
容父容母都過來了，可是醫生不讓他們久留，只是簡單地見一見就出來了，容母依舊是傷心難過得落淚。
當容瀾把醫生說的話給兩人重覆一遍的時候，容母臉色都變了？
“……他好端端的，怎麽就受了那麽多刺激？導致精神分裂的地步？”容母有些不可置信，聲音微微抖，“這是……受了怎樣的折磨才能夠把一個人害成這樣，他怎麽……怎麽……”
話還沒有說完，容母就哭出來了，猩紅的眼睛掃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嚴禦，後者不敢面對她的眼睛，只能低頭不語。
第二天，沈燼這邊的情況傳了出去，原本還躺在醫院裏沒有那麽多出院的謝離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傻眼了，嘴巴長得大大的。
隨後謝離從震驚的狀態中回過神，不以為意地擺手笑了笑：“沈燼是容家兒子？哈哈哈哈……哥，你就別消遣我啦，我現在身心都挺好的，你不用為我找樂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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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箏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單單聰容瀾簡單的一句話語中，洛箏腦海裏就閃過各種各樣的猜測了。
比如這場車禍並不是所謂的意外，而是認為，而這個人就是嚴禦，那麽目的又是什麽？這樣對他有什麽好處？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當然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洛箏還沒來得及深入去想的時候，容瀾就打斷了他這些天馬行空的猜疑。
“我不是那個意思，”容瀾說，“我是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可能比起我們想象中還要糟糕多了，而沈燼……他可能並不是真的想要與他在一起的，甚至還想要逃離。”
之前他們找沈燼的時候，嚴禦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麽辦法，讓人成功地以為他們是一對恩愛的戀人，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暫時鬧矛盾而已罷了，如今矛盾解開了，好好相處，不希望別人打擾。
並且還有照片有視頻。
可如今容瀾才發現這些溫馨美好的片段其實全都是假象，都是嚴禦編造出來的假象而已罷了，所謂的真相可能要比他們想象中還要糟糕多了。
不過這些事情容瀾並沒有跟父母說起，畢竟現在他們都已經焦頭爛額了，再說這件事也是給他們添堵，再者事情也還沒有確定。
“具體說不清楚，你回來再說吧，幾點飛機？”容瀾深深洗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他現在還躺在手術室裏，嚴禦也還在旁邊等著。”
“幾乎一天的飛機，別提了。”洛箏有點疲憊地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再三跟容瀾詢問關於沈燼的事情了以後，兩人才掛斷了電話。
經過一番掙紮以及時間的轉移，洛箏能夠明白自己心裏對沈燼誕生的情愫，曾讓他有點無措，畢竟他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畢竟他知道沈燼並非單身，即便如今他狀態不對勁，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可是卻總會有人會記得。
比如他跟嚴禦兩個人的事情，大概就是許多人心中的一根刺。
在洛箏登上飛機趕回來的路上，沈燼手術室裏的門終於被人打開了，幾個身穿白衣的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原本還頹廢坐在走廊上的嚴禦聽到推門聲的瞬間，雙眼一亮，倏地轉向手術室的門，整個人直接搶先一步撲了過去。
他沖得太急忙，差點就要跌倒了，連忙喘了幾口氣，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一個女醫生，聲音沙啞，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了！怎麽樣了？他他他……他怎麽樣了？還號碼？是不是……沒事？”
他狀態太糟糕了，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整個人臉上沒有什麽血色，慘白至極，加雙那眼睛布滿了紅絲，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兇神惡煞的意思，讓他眼前的女醫生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一步。
“……先生，你先冷靜一下，別太激動。”女醫生本能地吸了一口冷氣，蒼白疲憊的臉上擠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了，只……”
醫生後面的話嚴禦沒有聽清楚，光是“脫離危險”這四個字就令他大大地抽了幾口氣才勉強穩住自己的情緒，身體踉蹌了一步。
“太好了，太好了……”嚴禦近乎魔怔似的重覆這句話，布滿血絲的眼睛差點都要流出兩行淚水了，被他勉強忍住，聲音沙啞地問，“我可以……可以進去看看他嗎？現在……就一會。”
不親自進去看一眼他會放心不下，他害怕那會是一場夢境，更害怕醫生欺騙他，而等他發現的時候，人怕是早已經離他遠去。
如同多年前一樣。
“不好意思，暫時先不可以。”醫生輕輕吐了一口氣，剛經歷了一場險惡的手術，此時她也松口氣，“先等上半個小時稍微安定點再進去吧，不可以驚擾到他，另外不能在裏面待的時間太久，更不能陪在他身邊，剛動手術完，不適合。”
她一下子吐出這番話砸在嚴禦的腦袋上，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一時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欣喜激動又難過，種種情緒浮現上來，壓在心裏，累積成了壓抑。
“……那他……那他還好麽？會不會……”容瀾欣喜過後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問醫生，“那等他修養過來就會恢覆嗎？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傷者多處身體受傷，傷口太多，骨折了，需要一段時間治療，並且他腦袋嚴重受到損害。”醫生剛剛松了一口氣，此時好像又因為這個話題而吊了上來，面色凝重了一些。
容瀾心臟跟著她凝重的臉色狠狠地跳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抿了抿幹燥的嘴唇，聲音跟著抖了一下：“怎……怎麽了嗎？”
容瀾知道沈燼原本還好好的，在A市的時候他自然像個普通人一樣簡單過著，後來因為傷到了腦袋，成了癡傻狀態沒有恢覆，如今又因為車禍，再次嚴重傷害到了腦袋……
他不敢深入去想，因為容瀾覺得他可能並不是只有兩次傷害過腦袋，否則為什麽這麽多年，沈燼不會回來找他們呢？
那麽肯定是因為忘記了，沒有了記憶，小的時候分開那會，他嚴重傷到了腦袋……
如今又一次次地雪上加霜，能把一個完整健康的人給整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一點非常不樂觀，”醫生斂去了自己臉上的笑容，“他多次受傷傷害到了腦袋，並且每一次都嚴重到記憶，這一次可能也如此，並且很可能更嚴重。”
“畢竟一個人的腦袋多次承受這種傷害，沒有徹底瘋掉傻吊已經非常不容易了，”醫生吐了一口氣，目光從嚴禦跟容瀾臉上掃過，“加上他精神存在問題，可能沒法再保持原來的樣子。”
“……什麽……什麽意思？”容瀾面色慘白，結巴了一下，“什麽叫做沒法保持原來的樣子？”
醫生頓了頓，有些猶豫，目光波動了一下，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精神受過一次次刺激，創傷，難免心中會有怨氣有傷，因此本能地會產生一種精神上的自我保護，也就是所謂的雙重人格……”
“醫學上說的精神分裂癥，都是來自於他本人的精神受到了太多折磨所導致，”醫生說，“他也許會恢覆成以前那樣，不再是癡傻模樣，但是精神分裂的可能性也高。”
容瀾跟嚴禦兩個人如同遭遇了雷擊一樣，被轟得什麽也分不清楚了，只能傻傻地待在原地，一楞一楞地看著醫生，可醫生把自己能說的，暫時都說完了，對於他們的眼神，也只能輕輕嘆氣。
“這是一種非常高的可能性。”醫生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旁邊幾個醫生也是，手術室外瞬間安靜了下來，冰冷的門也緊緊關閉，無法打開。
嚴禦頹廢地坐回了旁邊的位置，醫生的話還停留在他腦海裏，格外的清晰，像一根刺，狠狠地紮著他，疼痛在一點點地蔓延。
“精神分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之前不是好好的麽……”嚴禦在心裏頹廢地想著，他在扣心自問，“因為我麽……是我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麽……”
在嚴禦的記憶裏，沈燼一直都是個善良愛笑的人，簡單又純樸，沒有那麽多心機，可經過自己一次次地傷害折騰了以後， 他會怎樣呢，難道真的會如同醫生說的那樣……
……精神分裂麽？
沒人能夠給他回答。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走，終於過去了這漫長的一個小時。
他們終於可以進入手術室去看沈燼了，然而剛進去的瞬間，看清沈燼的模樣時，嚴禦差點都要昏厥過去了。
他身上的血跡已經清理幹凈，可那些縫針的痕跡，那些棉紗上透著血，那身上還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整個人氣息微弱，面色慘白地躺在那裏。
“沈燼……”嚴禦哽咽地叫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有些不敢看現在的沈燼，更不敢面對他。
容父容母都過來了，可是醫生不讓他們久留，只是簡單地見一見就出來了，容母依舊是傷心難過得落淚。
當容瀾把醫生說的話給兩人重覆一遍的時候，容母臉色都變了？
“……他好端端的，怎麽就受了那麽多刺激？導致精神分裂的地步？”容母有些不可置信，聲音微微抖，“這是……受了怎樣的折磨才能夠把一個人害成這樣，他怎麽……怎麽……”
話還沒有說完，容母就哭出來了，猩紅的眼睛掃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嚴禦，後者不敢面對她的眼睛，只能低頭不語。
第二天，沈燼這邊的情況傳了出去，原本還躺在醫院裏沒有那麽多出院的謝離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傻眼了，嘴巴長得大大的。
隨後謝離從震驚的狀態中回過神，不以為意地擺手笑了笑：“沈燼是容家兒子？哈哈哈哈……哥，你就別消遣我啦，我現在身心都挺好的，你不用為我找樂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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