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不喜歡你也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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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不喜歡你也不愛你
嚴禦被白郁靳一通話轟擊得回不過神，怔楞在原地，心口攥緊，險些要透不過氣了，那些話像是要轉變成為利刃，一下一下地捅進他的心口裏，血肉模糊。
可他卻感受不到一點疼痛，也許是因為一個人疼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變得麻木，反應也變慢了很多，他只覺得腦袋沈重，身體踉蹌了一下，險些要跌倒。
最終他猩紅著雙眼，有氣無力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說……什麽……”
原本白郁靳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氣，話說的過重了一些，可見他這反應時，又忍不住劈頭蓋臉地懟道：“你人不但傻了還聾了是不是！”
嚴禦此時已經沒閑情生他的氣或者與他計較了，他腦海裏清晰地響起白郁靳說的話，他說沈燼那天會在醫院住幾天是因為他差點被折騰死在了他那破舊的房屋裏……
而那個時候，自己在做什麽呢？
他那天狠狠欺辱沈燼以後，也不管他的死活，憤怒地離開了，回到了他的別墅陪著謝離，那天謝離正因為在外邊等他回來而著涼了，所以他就細心地照顧他……
晚上的時候，他確實接到了沈燼的電話，可那時他正要忙著給謝離餵藥，覺得沈燼也沒有什麽事，於是掛斷了他的話，而等他們再次見面時，已經是好幾天以後，那是沈燼穿著病服在醫院裏……
“他那幾天……都是住院的嗎？”嚴禦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喉嚨仿佛被什麽堵住似的，難受極了，雙眼甚至都覺得有些發酸，猩紅可怖。
白郁靳冷笑：“不然他能在哪裏！他被你害得差點丟了一條命，打你電話還被你掛斷，他差點死在他那破舊的房間裏！”
“送到醫院的時候連連住院了幾天！可剛清醒過來，又挨下你那一拳直接送進了搶救室裏，生死未仆時，你還去陪了謝離？”
“你照顧了謝離，可是沈燼呢？你想過他的感受嗎？他憑什麽要承受這些？！”白郁靳聲音喑啞，“為什麽他清醒以後即便不知道你是誰也不願意見你呢？因為你讓他徹底產生了恐懼！可真夠有你的！”
白郁靳把自己憋了那麽久的火氣一下子全都發洩了以後，也不管嚴禦什麽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了電話裏響起的聲音，房間裏一瞬間安靜得可怕，嚴禦拿在掌心裏的手機突然失去重力掉在了地方，發出“啪”的一道響聲。
嚴禦像沒有感覺到似的，如同一塊木頭似的站著不動，全身的力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走了，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空蕩蕩的，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才好。
只有一次又一次，近乎魔怔似的念著“沈燼”兩個字，念著念著，都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
心口疼得麻痹了，精神也受到了撞擊，全身無力讓他又踉蹌了幾步，腦海裏一片空白還有些滾燙，眼前的視野漸漸模糊了起來，他觸碰到了一灘濕潤的液體。
“我……我怎麽……”嚴禦抹了一把臉上濕潤的液體，整個人都是恍惚的，他眼睛猩紅，沙啞地開口，“這是……什麽……”
不等嚴禦仔細地體會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時，他腳步踉蹌了一下，頭昏腦脹、又失去重力，身體直接往地上摔了下去，發出“噗通”的一聲，腦袋磕到了旁邊的桌角，流了一些血。
嚴禦觸碰到臉上那一灘血跡的時候，心情意外的平靜，他忍不住想，沈燼當時被他一拳打過去腦袋磕在地上時流的血可不止這一點……
他突然抱著頭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不管那傷口流出來的血跡，突然失笑了起來，充滿了悲傷與諷刺，身體還不斷抽搐，無力而沙啞地哽咽：“我在做什麽……我都對他做了什麽……”
他自以為他對沈燼挺好的，然而如今才發現，只要慢慢去回想，他如今都自以為是中不知不覺地傷了那個人多少次了呢……
難怪沈燼總想要與他撇清關系，總想要遠離他，因為他知道，自己會給他帶來傷害嗎……
嚴禦笑到喉嚨發麻得快要發不出聲音來的時候，才低低地哽咽了一句：“……對不起，沈燼……我對不起你……”
他猩紅著雙眼，任由眼淚不斷地流出來，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只能夠任由情緒放縱一回，像個被人丟棄的動物似的，無助地發抖。
他因為不久前的涼水澡沖得有些感冒了，加上情緒波動太大，沈重的腦袋發起了高燒，如同一個病怏怏的人倒在地上抽搐，還發出一道道沙啞得不成話音的哽咽，伴隨著他一拳一拳地砸在地上。
那是第一次，他突然對自己產生了憎惡的心理……
他就這樣，昏死在了謝離的房間，無人得知。
他那昏沈沈的腦海裏有一個想法，他想：“當初沈燼是不是也這樣暈死在他的房間裏？那時候他是不是很無助也絕望呢……”
對不起……千言萬語全都匯聚成了一句“對不起”，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了，他想要彌補，想要道歉，可是那個人已經因為恐懼害怕他，而遠遠地離開他了……
直到第二天時，暈倒在房間裏的他才被傭人發現，大驚失色以後，給他的父親嚴逞打了電話，急忙送到了醫院裏。
嚴逞得知了他的情況以後，怒不可遏地罵道：“廢物！廢物！這就是個廢物！不成氣候！實在是不成氣候！他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
當然對於他的咒罵嚴禦並沒有聽到，只是在漫長的昏睡裏，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那已經有許久未見、讓他夢寐以求又充滿愧疚的沈燼……
看到他的瞬間嚴禦大喜過望，暫時拋去了所有負面情緒，只想要不管不顧地沖過去擁抱他，可是沈燼卻走在他前面，離他很遠很遠，所以他只能從身後叫道：“沈燼！”
可惜，沈燼並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依舊是義無反顧地往前走。
嚴禦慌了，瞬間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讓他覺得害怕，立即沖了過去，歇斯底裏地吼道：“沈燼！別走！停下來！”
可不管他說什麽，沈燼都像是狠了心不搭理他，也沒有要為他而停留，留給他的依舊是一個冰冷的背影。
嚴禦想要不管不顧地沖過去將他擁抱，然而不管他怎麽跑都追不上去，全身抽痛，也沒有力氣，眼看那個人就快要消失不見了，他聲音都在抖，使出全力地吼：“沈燼！求你了！別離開！”
這一回，沈燼停頓了一下，嚴禦接著說：“沈燼，別離開！留下來！我會對你好的！我會對你好的！以前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也可以，但是不要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我……好不好……”
說到這句話時嚴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顫抖的話音直接帶上了一些哭腔，那長久以來的思念簡直要把他逼瘋了，他恨不得把那個人抱進懷裏跟他道歉，期待他回過頭來看看他，罵他也好……
同時嚴禦又害怕，害怕沈燼生他的氣，不肯原諒他，也不要他了……
在他恐慌不安的時候，沈燼突然回過了頭，還是記憶裏的模樣，只不過他臉上沒有表情，突然勾了一下唇角：“為什麽？”
嚴禦腦海裏陷入一片空白時，他只見沈燼輕聲笑問：“我又不喜歡你，也不愛你，為什麽要為你留下來？”
這句話像天雷一樣，猝不及防地轟了下來，嚴禦措手不及，像個木頭人一樣，茫然又無措地盯著他笑意盎然的臉。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沈燼很陌生，很陌生……
也不知這樣對視了多久，嚴禦有些木然地開口：“你……不喜歡我了……”
沈燼聽到這句話，笑意更深了，他歪頭一笑：“現在不喜歡了……”
他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在了嚴禦的視線裏。
嚴禦如遭雷擊，歇斯底裏地吼了一聲：“沈燼！！”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把剛從病房裏走出去打算離開的嚴逞給驚動，嘴角抽搐，並沒有因為嚴禦清醒過來而有所動容，反而恨鐵不成鋼地罵了句：“這個廢物！”
在嚴逞看來，嚴禦這些舉動反應簡直丟了他們嚴家的臉！竟然為了一個男的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丟人現眼！
嚴逞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果然看到了嚴禦從病床驚醒坐了起來，滿頭大汗，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似的，他忍不住訓道：“沒死成大呼小叫什麽？你看看你，現在全身上下哪裏有一點總裁的樣子？！”
剛從噩夢裏驚醒過來的嚴禦有些找不著北，只覺得眼睛裏流出來的眼淚滾燙得灼人，他好像抓住了一點希望，啞著聲音，迫不及待地問：“沈燼……沈燼呢？”
“不知道，指不定死在哪個角落裏了，如此一來，你也不用這樣天天惦記了！”嚴逞冷眼嘲諷來到他面前，冷冷地問，“嚴禦，你就那麽喜歡男人麽？我成全你！這個月底就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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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禦被白郁靳一通話轟擊得回不過神，怔楞在原地，心口攥緊，險些要透不過氣了，那些話像是要轉變成為利刃，一下一下地捅進他的心口裏，血肉模糊。
可他卻感受不到一點疼痛，也許是因為一個人疼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變得麻木，反應也變慢了很多，他只覺得腦袋沈重，身體踉蹌了一下，險些要跌倒。
最終他猩紅著雙眼，有氣無力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說……什麽……”
原本白郁靳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氣，話說的過重了一些，可見他這反應時，又忍不住劈頭蓋臉地懟道：“你人不但傻了還聾了是不是！”
嚴禦此時已經沒閑情生他的氣或者與他計較了，他腦海裏清晰地響起白郁靳說的話，他說沈燼那天會在醫院住幾天是因為他差點被折騰死在了他那破舊的房屋裏……
而那個時候，自己在做什麽呢？
他那天狠狠欺辱沈燼以後，也不管他的死活，憤怒地離開了，回到了他的別墅陪著謝離，那天謝離正因為在外邊等他回來而著涼了，所以他就細心地照顧他……
晚上的時候，他確實接到了沈燼的電話，可那時他正要忙著給謝離餵藥，覺得沈燼也沒有什麽事，於是掛斷了他的話，而等他們再次見面時，已經是好幾天以後，那是沈燼穿著病服在醫院裏……
“他那幾天……都是住院的嗎？”嚴禦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喉嚨仿佛被什麽堵住似的，難受極了，雙眼甚至都覺得有些發酸，猩紅可怖。
白郁靳冷笑：“不然他能在哪裏！他被你害得差點丟了一條命，打你電話還被你掛斷，他差點死在他那破舊的房間裏！”
“送到醫院的時候連連住院了幾天！可剛清醒過來，又挨下你那一拳直接送進了搶救室裏，生死未仆時，你還去陪了謝離？”
“你照顧了謝離，可是沈燼呢？你想過他的感受嗎？他憑什麽要承受這些？！”白郁靳聲音喑啞，“為什麽他清醒以後即便不知道你是誰也不願意見你呢？因為你讓他徹底產生了恐懼！可真夠有你的！”
白郁靳把自己憋了那麽久的火氣一下子全都發洩了以後，也不管嚴禦什麽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了電話裏響起的聲音，房間裏一瞬間安靜得可怕，嚴禦拿在掌心裏的手機突然失去重力掉在了地方，發出“啪”的一道響聲。
嚴禦像沒有感覺到似的，如同一塊木頭似的站著不動，全身的力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走了，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空蕩蕩的，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才好。
只有一次又一次，近乎魔怔似的念著“沈燼”兩個字，念著念著，都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
心口疼得麻痹了，精神也受到了撞擊，全身無力讓他又踉蹌了幾步，腦海裏一片空白還有些滾燙，眼前的視野漸漸模糊了起來，他觸碰到了一灘濕潤的液體。
“我……我怎麽……”嚴禦抹了一把臉上濕潤的液體，整個人都是恍惚的，他眼睛猩紅，沙啞地開口，“這是……什麽……”
不等嚴禦仔細地體會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時，他腳步踉蹌了一下，頭昏腦脹、又失去重力，身體直接往地上摔了下去，發出“噗通”的一聲，腦袋磕到了旁邊的桌角，流了一些血。
嚴禦觸碰到臉上那一灘血跡的時候，心情意外的平靜，他忍不住想，沈燼當時被他一拳打過去腦袋磕在地上時流的血可不止這一點……
他突然抱著頭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不管那傷口流出來的血跡，突然失笑了起來，充滿了悲傷與諷刺，身體還不斷抽搐，無力而沙啞地哽咽：“我在做什麽……我都對他做了什麽……”
他自以為他對沈燼挺好的，然而如今才發現，只要慢慢去回想，他如今都自以為是中不知不覺地傷了那個人多少次了呢……
難怪沈燼總想要與他撇清關系，總想要遠離他，因為他知道，自己會給他帶來傷害嗎……
嚴禦笑到喉嚨發麻得快要發不出聲音來的時候，才低低地哽咽了一句：“……對不起，沈燼……我對不起你……”
他猩紅著雙眼，任由眼淚不斷地流出來，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只能夠任由情緒放縱一回，像個被人丟棄的動物似的，無助地發抖。
他因為不久前的涼水澡沖得有些感冒了，加上情緒波動太大，沈重的腦袋發起了高燒，如同一個病怏怏的人倒在地上抽搐，還發出一道道沙啞得不成話音的哽咽，伴隨著他一拳一拳地砸在地上。
那是第一次，他突然對自己產生了憎惡的心理……
他就這樣，昏死在了謝離的房間，無人得知。
他那昏沈沈的腦海裏有一個想法，他想：“當初沈燼是不是也這樣暈死在他的房間裏？那時候他是不是很無助也絕望呢……”
對不起……千言萬語全都匯聚成了一句“對不起”，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了，他想要彌補，想要道歉，可是那個人已經因為恐懼害怕他，而遠遠地離開他了……
直到第二天時，暈倒在房間裏的他才被傭人發現，大驚失色以後，給他的父親嚴逞打了電話，急忙送到了醫院裏。
嚴逞得知了他的情況以後，怒不可遏地罵道：“廢物！廢物！這就是個廢物！不成氣候！實在是不成氣候！他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
當然對於他的咒罵嚴禦並沒有聽到，只是在漫長的昏睡裏，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那已經有許久未見、讓他夢寐以求又充滿愧疚的沈燼……
看到他的瞬間嚴禦大喜過望，暫時拋去了所有負面情緒，只想要不管不顧地沖過去擁抱他，可是沈燼卻走在他前面，離他很遠很遠，所以他只能從身後叫道：“沈燼！”
可惜，沈燼並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依舊是義無反顧地往前走。
嚴禦慌了，瞬間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讓他覺得害怕，立即沖了過去，歇斯底裏地吼道：“沈燼！別走！停下來！”
可不管他說什麽，沈燼都像是狠了心不搭理他，也沒有要為他而停留，留給他的依舊是一個冰冷的背影。
嚴禦想要不管不顧地沖過去將他擁抱，然而不管他怎麽跑都追不上去，全身抽痛，也沒有力氣，眼看那個人就快要消失不見了，他聲音都在抖，使出全力地吼：“沈燼！求你了！別離開！”
這一回，沈燼停頓了一下，嚴禦接著說：“沈燼，別離開！留下來！我會對你好的！我會對你好的！以前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也可以，但是不要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我……好不好……”
說到這句話時嚴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顫抖的話音直接帶上了一些哭腔，那長久以來的思念簡直要把他逼瘋了，他恨不得把那個人抱進懷裏跟他道歉，期待他回過頭來看看他，罵他也好……
同時嚴禦又害怕，害怕沈燼生他的氣，不肯原諒他，也不要他了……
在他恐慌不安的時候，沈燼突然回過了頭，還是記憶裏的模樣，只不過他臉上沒有表情，突然勾了一下唇角：“為什麽？”
嚴禦腦海裏陷入一片空白時，他只見沈燼輕聲笑問：“我又不喜歡你，也不愛你，為什麽要為你留下來？”
這句話像天雷一樣，猝不及防地轟了下來，嚴禦措手不及，像個木頭人一樣，茫然又無措地盯著他笑意盎然的臉。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沈燼很陌生，很陌生……
也不知這樣對視了多久，嚴禦有些木然地開口：“你……不喜歡我了……”
沈燼聽到這句話，笑意更深了，他歪頭一笑：“現在不喜歡了……”
他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在了嚴禦的視線裏。
嚴禦如遭雷擊，歇斯底裏地吼了一聲：“沈燼！！”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把剛從病房裏走出去打算離開的嚴逞給驚動，嘴角抽搐，並沒有因為嚴禦清醒過來而有所動容，反而恨鐵不成鋼地罵了句：“這個廢物！”
在嚴逞看來，嚴禦這些舉動反應簡直丟了他們嚴家的臉！竟然為了一個男的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丟人現眼！
嚴逞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果然看到了嚴禦從病床驚醒坐了起來，滿頭大汗，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似的，他忍不住訓道：“沒死成大呼小叫什麽？你看看你，現在全身上下哪裏有一點總裁的樣子？！”
剛從噩夢裏驚醒過來的嚴禦有些找不著北，只覺得眼睛裏流出來的眼淚滾燙得灼人，他好像抓住了一點希望，啞著聲音，迫不及待地問：“沈燼……沈燼呢？”
“不知道，指不定死在哪個角落裏了，如此一來，你也不用這樣天天惦記了！”嚴逞冷眼嘲諷來到他面前，冷冷地問，“嚴禦，你就那麽喜歡男人麽？我成全你！這個月底就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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