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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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以身相許
洛箏自然是隨便說說的，畢竟如今沈燼是一種怎樣的狀況他自己也明白，只不過如今身在這深山野嶺中，實在夠無聊的，只好逗逗他打發時間了。
“以身相許？”沈燼順著他的話念了一下這四個字，仔細地想了想，想要從自己的腦海裏尋找出相關的信息，可似乎都沒有關於“以身相許”這個概念。
一時半會，他自己也弄不清這是什麽意思，只能用那清澈的眼睛瞅著洛箏看，試圖從他身上看出什麽，似乎擔心他會坑自己似的。
“這麽盯著我看做什麽？”洛箏揚了揚眉，總覺得要在他那雙清澈帶著審視的目光下要開始變得心虛起來，只能蹭蹭自己高挺的鼻梁，再揚起嘴角，“答不答應？”
沈燼什麽也能夠看出，濃密的眼睫毛一顫一顫地，幹脆直接詢問出口：“那是什麽啊？都沒人跟我說過的，以身相許是幹什麽吃的？”
洛箏一時嘴快：“不是幹什麽吃的，是被……”
是被幹。
好在後面他急時咬住舌頭，把那不太適合並且過於粗暴的字眼咽回了肚子裏，沒有吐出來，覺得自己多半是瘋了吧，在山中還沒過幾天，怎麽還真要變成野人似的，說話都這麽不正經了。
“怎麽不說了？”沈燼覺得他是故意吊自己胃口，於是摘下樹上一個鮮紅的小果子輕輕地丟在他的身上，“你說啊，以身相許是要被幹嘛的？不說我就自己扔你！”
他說扔還真扔，即便力道很輕，不會把他怎樣，可畢竟被這樣亂扔也不會舒服，洛箏只能一邊閃躲，一邊胡扯道：“就是你以後得跟著我了，然後順便養養你，給你吃的什麽的。”
洛箏原本只是隨口扯，可他沒想到沈燼竟然瞬間恍然大悟地點頭，笑得一臉天真爛漫：“好啊，那我就以身相許！以後跟著你了！”
就這麽輕而易舉地答應了以身相許……洛箏表示心情覆雜，只不過這個坑是他自己挖的，因此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洛箏身上還有傷，絲毫沒有要愈合的跡象，需要一些草藥簡單敷一敷，只不過山上暫時找不到，而至於沈燼家裏那片菜地，此時下去似乎也不方便。
“他們應該都不在了，找了那麽久了……”沈燼有些不確定，昨天他就是下去才被謝離他們發現然後追上來的。
不過就算他不發現，昨天謝離也是要帶著其他人上來找他。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從山上悄悄下來了，慢慢地向著沈燼家裏那片菜地走去。那片菜地在他家後面，只要從山裏悄悄下來，應該也不會驚動其他人。
洛箏進入了菜地裏，把自己需要的草藥摘了一大把，正打算悄無聲息離開的時候，他卻聽到不遠處傳來兩個粗狂的男音。
一個男人罵道：“媽的！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偏偏讓我們守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那個姓沈的估計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另一個男人說道：“你就先歇歇氣吧，謝少爺說了姓沈的傻子除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只要我們守株待兔幾天，沒準那傻兔子就出現了。”
“唉，說的容易！”
洛箏微微瞇了瞇眼睛，而後掃了掃那片菜地，發現種有一些地瓜。自從跑進這座山以後，洛箏就沒有吃飽過，於是這會幹脆不管了，直接挖了沈燼種的地瓜，拽著幾個大大的地瓜跟草藥，慢慢遛上了山。
……洛箏覺得現在自己這個熊樣要是不小心被人認出來並且上了新聞的話，這一定會成為一個笑話流傳很久的。
沈燼待在半山腰等他，看到他上來時，臉上的擔憂一掃而光，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幾個地瓜上，雙眼瞬間一亮，欣喜地道：“地瓜！”
“嗯，地瓜，挖了你家的地瓜了。”洛箏隨意地說著，反正荒唐的事情都做了，也沒什麽好否認的，“我身上有抽煙用的火機，先找個地方烤地瓜算了。”
“好！”沈燼笑著點頭，特別乖順地從他手中接過幾個地瓜拿著，往深山裏面走去，小聲嘀咕道，“雖然我自己煮的東西很難吃，但是不得吃的時候，好餓啊。”
即便山上有些野果，可又怎麽能夠輕易就可以填飽肚子裏的饑餓。
洛箏想起自己在菜地裏聽到那兩個男人的對話，輕輕蹙了蹙眉，而後看向他：“你最近別隨便下山，或者回你家了，那裏有人候著，你一出現就會被捉住了，知道沒有？”
沈燼聽到他這句話時，一張臉瞬間就慘白了，心臟瞬間跳到了嗓子上，內心深處那種控制不住的恐懼再次彌漫而來，笑容漸漸斂去，低下頭：“嗯，好的……”
這種沒地方可去，家裏被人守著要抓他，而他卻流浪著不知該去往何處的感覺……真的很可怕。
洛箏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因此自然將他的表情變化都收斂進眼底裏，好像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麽似的，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沒什麽好怕的。”
沈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接著往前走，背影單薄，又無比的孤獨，讓洛箏心弦微微一動，不由就握住了他的手，捏了捏，輕聲道：“不是說要跟著我麽？那你怕什麽，現在我一個人，你一個人，湊合在一起，也有個伴。”
沈燼低頭看著被他牽住的手，只覺得那只手很好看，特別修長，也有種說不出的溫暖，心裏那點害怕消散了一些，仿佛抓住了什麽似的。
而後沈燼又傻乎乎地笑了起來，也握住了他的手，高高地舉起來，盯著他的眼睛，較真似的地說：“你說的啊，到時候不許不算數！反正我一個人就容易害怕，所以我就賴著你了！”
洛箏的目光落在被他牽的手上，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感受著對方那有些消瘦的手，不禁捏了捏，低低地笑了起來：“好，算話。”
聽到他這麽說以後，沈燼心裏才放松了不小，笑彎了眼睛。
也許是他笑得過於迷人，恍恍惚惚地讓洛箏誕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很想要湊過去……親他一下。
這個想法猝不及防地在洛箏的腦海裏出現，緊接著他耳根子便“騰”地通紅了，欲蓋彌彰地轉移了視線，裝作自己在看風景。
他覺得自己多半腦袋被沈燼帶壞了，都在亂七八糟想什麽。
沈燼恰巧看到他通紅的耳朵，蹙了蹙眉，有些好奇地湊過去，問他：“你是不是發燒了啊？耳朵怎麽紅了？”
“……”洛箏覺得有些心塞，同時莫名覺得尷尬，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麽？走你的路！”
“哦，不是就不是嘛。”沈燼也不在意，繼續蹦蹦跳著走著自己的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阿箏人雖然有時候莫名其妙，不過是好人，沈燼和他相處得也挺開心。
兩個人找了一個高一點的地方，四周都是一顆顆參天大樹，遮住了太陽，底下一片陰涼，是個好地方，四周也跟幹燥，草木茂盛，如果有人過來了，也方便藏身。
兩人找來了許多幹枯的樹枝，疊放在一起後，點起了火，等到火勢漸漸變大的時候，洛箏再把地瓜放進火裏烤。
沈燼坐在一旁看著，覺得特別有趣，同時也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以前自己也會這樣烤地瓜，可後來不知道怎麽了，什麽記憶也沒有，什麽也變得不會做。
“我以前好像也會這樣做的，可是後來，我出了醫院後，什麽也不會做了……”沈燼小聲說了一句，也不知戳中了什麽，心口隱隱疼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臉，“有時候我很好奇啊，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樣……”
很多的事似乎跟記憶裏都變得不一樣，有時候沈燼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他又不知道原來的自己是怎樣的……
洛箏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卻感覺到了他身上那悲涼的氣氛，便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忍不住問：“你說什麽出院？”
沈燼被他摸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沒推開他的手，而後告訴他：“我以前睡了一大覺，然後醒來後，大家都說我傻了。”
洛箏瞇了一下眼睛，原本他還想著這會不會是天生腦袋就有些毛病，可如今聽他這麽一說後，又仿佛明白了什麽。
見他有些傷心，洛箏不由捏了一下他的臉，笑著安慰道：“沒事的，總會好起來的。”
沈燼笑著點頭：“嗯，我也是這樣覺得！”
不一會，兩人烤的地瓜熟了，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沈燼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一個吃的時候，洛箏卻截住他的手：“皮不能吃，更不能這樣咬，我給你弄吧。”
“哦，好的。”沈燼乖乖地把地瓜給他，看著他將地瓜拗成兩半，把那烤熟後清脆香甜的皮肉餵進他的嘴裏，吃得特別開心。
洛箏看著他，忍不住也跟著他一起笑，看到他唇角沾有一些地瓜時，伸手幫忙擦了一下，笑道：“慢點吃，我又不會跟你搶。好吃麽？”
“好吃啊！而且我也餓，吃得開心！你難道不覺得很好吃麽？”沈燼坐在他身旁，給他伸了一個大拇指，毫不吝嗇地稱讚，“我感覺你好像什麽都會！還會烤地瓜！太厲害了！”
洛箏嘴角微微抽搐：“……會烤地瓜有什麽厲害的？”
如果讓人知道，首都城裏那三大家族之一的洛家少爺被人追殺受傷後，狼狽地躲進山裏，與山腳下一個小傻子手牽手地在山裏烤地瓜……
別人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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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箏自然是隨便說說的，畢竟如今沈燼是一種怎樣的狀況他自己也明白，只不過如今身在這深山野嶺中，實在夠無聊的，只好逗逗他打發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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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半會，他自己也弄不清這是什麽意思，只能用那清澈的眼睛瞅著洛箏看，試圖從他身上看出什麽，似乎擔心他會坑自己似的。
“這麽盯著我看做什麽？”洛箏揚了揚眉，總覺得要在他那雙清澈帶著審視的目光下要開始變得心虛起來，只能蹭蹭自己高挺的鼻梁，再揚起嘴角，“答不答應？”
沈燼什麽也能夠看出，濃密的眼睫毛一顫一顫地，幹脆直接詢問出口：“那是什麽啊？都沒人跟我說過的，以身相許是幹什麽吃的？”
洛箏一時嘴快：“不是幹什麽吃的，是被……”
是被幹。
好在後面他急時咬住舌頭，把那不太適合並且過於粗暴的字眼咽回了肚子裏，沒有吐出來，覺得自己多半是瘋了吧，在山中還沒過幾天，怎麽還真要變成野人似的，說話都這麽不正經了。
“怎麽不說了？”沈燼覺得他是故意吊自己胃口，於是摘下樹上一個鮮紅的小果子輕輕地丟在他的身上，“你說啊，以身相許是要被幹嘛的？不說我就自己扔你！”
他說扔還真扔，即便力道很輕，不會把他怎樣，可畢竟被這樣亂扔也不會舒服，洛箏只能一邊閃躲，一邊胡扯道：“就是你以後得跟著我了，然後順便養養你，給你吃的什麽的。”
洛箏原本只是隨口扯，可他沒想到沈燼竟然瞬間恍然大悟地點頭，笑得一臉天真爛漫：“好啊，那我就以身相許！以後跟著你了！”
就這麽輕而易舉地答應了以身相許……洛箏表示心情覆雜，只不過這個坑是他自己挖的，因此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洛箏身上還有傷，絲毫沒有要愈合的跡象，需要一些草藥簡單敷一敷，只不過山上暫時找不到，而至於沈燼家裏那片菜地，此時下去似乎也不方便。
“他們應該都不在了，找了那麽久了……”沈燼有些不確定，昨天他就是下去才被謝離他們發現然後追上來的。
不過就算他不發現，昨天謝離也是要帶著其他人上來找他。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從山上悄悄下來了，慢慢地向著沈燼家裏那片菜地走去。那片菜地在他家後面，只要從山裏悄悄下來，應該也不會驚動其他人。
洛箏進入了菜地裏，把自己需要的草藥摘了一大把，正打算悄無聲息離開的時候，他卻聽到不遠處傳來兩個粗狂的男音。
一個男人罵道：“媽的！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偏偏讓我們守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那個姓沈的估計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另一個男人說道：“你就先歇歇氣吧，謝少爺說了姓沈的傻子除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只要我們守株待兔幾天，沒準那傻兔子就出現了。”
“唉，說的容易！”
洛箏微微瞇了瞇眼睛，而後掃了掃那片菜地，發現種有一些地瓜。自從跑進這座山以後，洛箏就沒有吃飽過，於是這會幹脆不管了，直接挖了沈燼種的地瓜，拽著幾個大大的地瓜跟草藥，慢慢遛上了山。
……洛箏覺得現在自己這個熊樣要是不小心被人認出來並且上了新聞的話，這一定會成為一個笑話流傳很久的。
沈燼待在半山腰等他，看到他上來時，臉上的擔憂一掃而光，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幾個地瓜上，雙眼瞬間一亮，欣喜地道：“地瓜！”
“嗯，地瓜，挖了你家的地瓜了。”洛箏隨意地說著，反正荒唐的事情都做了，也沒什麽好否認的，“我身上有抽煙用的火機，先找個地方烤地瓜算了。”
“好！”沈燼笑著點頭，特別乖順地從他手中接過幾個地瓜拿著，往深山裏面走去，小聲嘀咕道，“雖然我自己煮的東西很難吃，但是不得吃的時候，好餓啊。”
即便山上有些野果，可又怎麽能夠輕易就可以填飽肚子裏的饑餓。
洛箏想起自己在菜地裏聽到那兩個男人的對話，輕輕蹙了蹙眉，而後看向他：“你最近別隨便下山，或者回你家了，那裏有人候著，你一出現就會被捉住了，知道沒有？”
沈燼聽到他這句話時，一張臉瞬間就慘白了，心臟瞬間跳到了嗓子上，內心深處那種控制不住的恐懼再次彌漫而來，笑容漸漸斂去，低下頭：“嗯，好的……”
這種沒地方可去，家裏被人守著要抓他，而他卻流浪著不知該去往何處的感覺……真的很可怕。
洛箏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因此自然將他的表情變化都收斂進眼底裏，好像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麽似的，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沒什麽好怕的。”
沈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接著往前走，背影單薄，又無比的孤獨，讓洛箏心弦微微一動，不由就握住了他的手，捏了捏，輕聲道：“不是說要跟著我麽？那你怕什麽，現在我一個人，你一個人，湊合在一起，也有個伴。”
沈燼低頭看著被他牽住的手，只覺得那只手很好看，特別修長，也有種說不出的溫暖，心裏那點害怕消散了一些，仿佛抓住了什麽似的。
而後沈燼又傻乎乎地笑了起來，也握住了他的手，高高地舉起來，盯著他的眼睛，較真似的地說：“你說的啊，到時候不許不算數！反正我一個人就容易害怕，所以我就賴著你了！”
洛箏的目光落在被他牽的手上，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感受著對方那有些消瘦的手，不禁捏了捏，低低地笑了起來：“好，算話。”
聽到他這麽說以後，沈燼心裏才放松了不小，笑彎了眼睛。
也許是他笑得過於迷人，恍恍惚惚地讓洛箏誕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很想要湊過去……親他一下。
這個想法猝不及防地在洛箏的腦海裏出現，緊接著他耳根子便“騰”地通紅了，欲蓋彌彰地轉移了視線，裝作自己在看風景。
他覺得自己多半腦袋被沈燼帶壞了，都在亂七八糟想什麽。
沈燼恰巧看到他通紅的耳朵，蹙了蹙眉，有些好奇地湊過去，問他：“你是不是發燒了啊？耳朵怎麽紅了？”
“……”洛箏覺得有些心塞，同時莫名覺得尷尬，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麽？走你的路！”
“哦，不是就不是嘛。”沈燼也不在意，繼續蹦蹦跳著走著自己的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阿箏人雖然有時候莫名其妙，不過是好人，沈燼和他相處得也挺開心。
兩個人找了一個高一點的地方，四周都是一顆顆參天大樹，遮住了太陽，底下一片陰涼，是個好地方，四周也跟幹燥，草木茂盛，如果有人過來了，也方便藏身。
兩人找來了許多幹枯的樹枝，疊放在一起後，點起了火，等到火勢漸漸變大的時候，洛箏再把地瓜放進火裏烤。
沈燼坐在一旁看著，覺得特別有趣，同時也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以前自己也會這樣烤地瓜，可後來不知道怎麽了，什麽記憶也沒有，什麽也變得不會做。
“我以前好像也會這樣做的，可是後來，我出了醫院後，什麽也不會做了……”沈燼小聲說了一句，也不知戳中了什麽，心口隱隱疼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臉，“有時候我很好奇啊，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這樣……”
很多的事似乎跟記憶裏都變得不一樣，有時候沈燼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他又不知道原來的自己是怎樣的……
洛箏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卻感覺到了他身上那悲涼的氣氛，便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忍不住問：“你說什麽出院？”
沈燼被他摸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沒推開他的手，而後告訴他：“我以前睡了一大覺，然後醒來後，大家都說我傻了。”
洛箏瞇了一下眼睛，原本他還想著這會不會是天生腦袋就有些毛病，可如今聽他這麽一說後，又仿佛明白了什麽。
見他有些傷心，洛箏不由捏了一下他的臉，笑著安慰道：“沒事的，總會好起來的。”
沈燼笑著點頭：“嗯，我也是這樣覺得！”
不一會，兩人烤的地瓜熟了，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沈燼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一個吃的時候，洛箏卻截住他的手：“皮不能吃，更不能這樣咬，我給你弄吧。”
“哦，好的。”沈燼乖乖地把地瓜給他，看著他將地瓜拗成兩半，把那烤熟後清脆香甜的皮肉餵進他的嘴裏，吃得特別開心。
洛箏看著他，忍不住也跟著他一起笑，看到他唇角沾有一些地瓜時，伸手幫忙擦了一下，笑道：“慢點吃，我又不會跟你搶。好吃麽？”
“好吃啊！而且我也餓，吃得開心！你難道不覺得很好吃麽？”沈燼坐在他身旁，給他伸了一個大拇指，毫不吝嗇地稱讚，“我感覺你好像什麽都會！還會烤地瓜！太厲害了！”
洛箏嘴角微微抽搐：“……會烤地瓜有什麽厲害的？”
如果讓人知道，首都城裏那三大家族之一的洛家少爺被人追殺受傷後，狼狽地躲進山裏，與山腳下一個小傻子手牽手地在山裏烤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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