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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被灌醉……[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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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被灌醉……[七千字]

面對他那麽認真又期待的眼神,白郁靳實在是沒法狠下心搖頭說不,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又再次表演一次嗚哇大哭。

因此白郁靳只能笑著看他,聲音很輕柔地問:“都在這邊生活這麽久了,怎麽想回去了,是不喜歡這邊麽?”

“很久了嗎?”沈燼眨了一下眼睛,絞盡腦汁地想了想,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頭緒,只能歪頭笑道,“我不記得啦,一想腦袋就疼,不想了!”

“行吧,那就先不想了。”白郁靳笑了笑,看著他那蒼白的臉,住院這些天消瘦了不少,“餓不餓?先吃飯吧,吃得飽飽,養好身體,就帶你回去,好不好啊?”

沈燼腦袋如今就如同一團漿糊,這二十年左右的生活已經沒什麽記憶,眼前就只有白郁靳一個人,雖然也不認識,但是他卻不排斥他,覺得他人挺好的,對他也好。

因此沈燼聽答應自己的時候,松了一口氣,十分開心,笑得眼睛都彎了,眼裏仿佛藏著細碎的星光,露出他的大白牙,狠狠點頭:“好啊!”

醫院裏的事情嚴禦並不清楚,只知道沈燼清醒過來了,多餘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詢問,白郁靳就掛斷了電話,這讓他有點郁悶。

而後他想了想,覺得多半也是沒有什麽事情的,畢竟如果沈燼情況惡劣的話,白郁靳應該不會那麽冷靜,並且也會告知他一聲。

如此一想,他也就冷靜了不少,腦海裏突然間浮現出沈燼與他在一起時的微笑的模樣,情不自禁地也彎起了唇角。

嚴禦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怔楞了半晌後,兀自低語了句:“再次見他時,好好道個歉應該就沒事了……那畢竟是個意外,他應該能理解的。”

也不知哪裏來的自信,他莫名其妙就覺得沈燼會原諒他的。

可能真的是因為沈燼與他相處的那段時間總是在笑,如畫的眉目彎彎的,十分開心,也沒生過什麽氣,很好哄,並且對他的時候,脾氣總是很好。

因此,他不知道那人曾因為他流過了多少眼淚、受過什麽傷、有多麽撕心裂肺地哭喊過、有過多少的希望在痛哭失聲中轉變成了絕望……

謝離剛剛蹲在吊椅前面的花園裏,玩弄著那些青翠欲滴的嫩葉,碰一碰那些鮮艷的花朵,等他掛斷電話時,才笑著道:“怎麽了啊?誰來的電話?”

其實電話響的那瞬間他就豎起耳朵聽了,奈何聽力有限,距離太遠,聽得並不清楚,也就拿不準他們的談話內容,只能過來旁敲側擊一下。

“白郁靳打過來的,”嚴禦把手機放進口袋裏,倒也沒有隱瞞什麽,畢竟是個好消息,讓他知道,估計他也放松不少,“沈燼醒過來了。”

謝離那漂亮的臉蛋上擠出的笑容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縫,很快又恢覆了過來,有些驚訝地“噫”了聲,欣喜地笑了起來:“真的嗎?太好了!今天去看他的時候我還擔心呢,沒想到醒來了!”

看他笑得那麽開心,由衷地為沈燼醒過來而感到欣喜,沒有一些虛假。嚴禦的笑容不禁也柔和了一下,點點頭:“這下你也不用擔心那麽多了,聽白郁靳的語氣,應該沒什麽問題。”

“是、是麽,”謝離笑容不變,聲音卻輕微抖了一下,指甲也慢慢掐進自己的掌心肉裏,笑吟吟地道,“那真是太好了呢,等有空了我們就一起去看看他吧,他一定會開心的。”

謝離內心已經開始排山倒海,遲遲沒法平靜下來,心緒如同海浪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猝不及防地到來,打得他個措手不及。

如果沈燼已經清醒過來,並且腦子清醒,什麽都記得的話,那自己之前扯的謊言可不都暴露了麽!

並且,如果讓嚴禦知道其實是他把沈燼推出去的,讓他受傷之後,又汙蔑說他想要把自己推出去絆倒腳,嚴禦會怎麽看待他?!

光是想想,謝離就覺得自己的背後起了一身的冷汗,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氣,心思飛快地轉換著,該怎麽辦才能夠讓嚴禦跟沈燼不那麽快見面。

該死的沈燼,他就不能悄無聲息地從他們的世界裏消失麽!

“對了,你明天忙不忙啊?公司那邊應該挺多事需要處理的吧?”謝離笑吟吟地看著嚴禦,生怕他今天就忍不住過去看望沈燼,只能先下手為強。

嚴禦思緒紛飛,沒聽清他剛剛說了什麽,看了他一眼:“嗯?”

謝離笑眼彎彎的,話音也帶著淡淡的笑意,理所當然地道:“沈燼醒了,我們當然是要約個時間一塊過去看他了,自然得知道你什麽時候有空了。”

不等嚴禦回他什麽時候有空,他便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笑道:“今天我剛從醫院那邊回來,坐車都有些頭暈了,一聞到醫院那股藥水味,我就受不了,有些難受。”

意思就很明顯了,他想要跟嚴禦一塊去看沈燼,而今天他不舒服去不了,那嚴禦當然也不會一個人過去,當然要等他好點了兩人一起去。

“嗯,不急,你先好好休息,養好身子重要。”嚴禦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聽說他也要一起去看沈燼,笑容濃烈了一些,覺得多一個人沈燼應該也會開心的。

“也是,希望這病怏怏的身體能夠快點好吧,”得逞後謝離才松了一口氣,雙手搓搓臉蛋,有點孩子般稚氣地笑了笑,有點不服地說,“藥喝太多,我都想吐了,光是聞聞就覺得難受了。”

“怎麽像個孩子似的,”嚴禦忍俊不禁,“總會好的那一天的,阿離就不要擔心了,反而會對身體不好。”

兩人一起有說有笑地進了屋,家裏的傭人看到了,都分別向他們兩個人點頭問候,臉上帶著笑容,很恭敬。

讓謝離有一種他是這個家裏的另一個主人的自豪感,以及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笑容也就更濃烈了。

同時讓他更確信了,要繼續維持下去,絕對不能夠因為沈燼那個人就把這一切毀了。

等嚴禦不在他身邊時,謝離松了一口氣,趕緊拿出手機給許承撥打了過去,電話剛通他就急沖沖地道:“怎麽回事!沈燼怎麽會醒過來那麽快!並且醫生不是說醒來後腦袋會有問題麽!”

許承在接到他電話的時候還是挺開心的,可電話剛接通就聽到他詢問這些,瞬間有些不悅的擰緊了眉頭:“你好不容易給我打電話結果就是特意詢問這些麽?我是他的主治醫生還是我是他的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會知道!”

謝離被他回懟得有些不悅,秀氣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也稍微冷靜了一點,呼了一口氣,放溫聲道:“你去給我打聽打聽到底怎麽回事,是否是真的清醒還是傻的,有什麽情況你就跟我說。”

許承冷笑了一聲,這次並沒有隨著他任性亂來,而是直接一口否定:“我不去!”

謝離一楞,臉上隱約升起了一些怒意,又勉強地克制住,咬著牙說:“你不是很輕易就能夠得到消息麽,為什麽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都不肯幫我?”

許承直言不諱又有點怒意:“因為我不想讓你變成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只可惜,這句話對謝離並沒有什麽用,他根本聽不進去,並且也完全不覺得自己變了,只是簡單處理一些阻攔在他前面的垃圾罷了,這也沒什麽。

在他即將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許承隱約有點不安,咬了咬牙,狠下心放下了一句警告:“如果你再繼續亂來,我不介意把一切事情都告訴嚴禦!讓你還怎麽在他面前維持你冰清玉潔的形象!”

謝離那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漸漸緊握成了拳頭,青筋爆出,而後他一字一頓,十分清晰而堅定地告訴他:“那樣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話筒另一邊沈默了一會,而後許承直接掛斷了電話,什麽也沒說了。

謝離對沈燼的怒意更加強烈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出現,嚴禦還是會跟以前一樣圍著他團團轉,許承也一如既往地癡迷於他,哪裏會像現在一樣,一個個的仿佛都要跟他對著幹似的!

“嘖,該死的!”謝離咒罵了一句,仿佛隱忍了許久似的,有些克制不住地往墻上狠狠踹了一腳。即便這樣也還是沒能夠讓他平息怒火冷靜下來。

嚴禦正端藥從外邊走來,似乎聽到了什麽動靜,人還沒到就先出聲詢問了一句:“阿離,怎麽了?”

謝離臉色瞬間一變,急忙斂去了自己臉上的怒意,盡量擠出一抹微笑,有些生硬地對他道:“沒什麽,剛剛正在跟阿承打電話,閑聊了一下。”

嚴禦聽到“阿承”這個稱呼的時候,楞了一下,以前聽到的時候他會十分不爽,因為知道那人喜歡謝離,並不想要他們走得太近,可如今也不知怎麽了,那種感覺淡了不少。

導致他都沒有過問一句聊了什麽,好像突然之間,並沒有之前那麽在意了,能夠接受了一樣,讓他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怎麽回事。

他端藥來到他面前,笑著遞到他的面前:“藥好了,快喝了吧。”

“嗯,好……”謝離接過藥碗,微微瞇了一下眼睛,閃過一抹暗芒,也是有點郁悶了,怎麽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勺一勺地餵他喝。

郁悶歸郁悶,這些話他自然也不好意思當著嚴禦的面前問出來,只能快速思考應對方法,怎樣才能讓他們恢覆之前那樣。

快把藥喝完的時候,謝離靈光一閃,溫文爾雅地笑道:“對了,阿禦,我有個大學同學,最近過來本城玩了,我等會出去與他見個面。”

“嗯,好,”嚴禦倒也沒有拒絕,反而問道,“需要我送你過去麽?”

謝離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不用麻煩你了,最近你陪我待在醫院也挺辛苦的,好好休息吧。我也不會出去多久,估計用不了一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嚴禦順著他:“嗯,行的,多註意身體。”

等到謝離出門的時候,嚴禦回到了書房裏,打算把自己累積的一些工作給處理完了,可又不知道為什麽,心不在焉的,完全靜不下心來。

甚至在處理一些項目的時候,思緒突然就飛得很遠,仿佛一下子就飛到了醫院裏,落在了沈燼的身上,然後他唇角的笑容就有濃烈了一些。

緊接著,他手上的工作又出錯了。

嚴禦輕輕吐了一口氣,盯著桌上的文件,無奈地伸手扶額,自言自語道:“到底怎麽了我,偏偏靜不下心來……”

非但靜不下心來,還總是浮現出沈燼的模樣,從當初在酒吧裏認識到後來的點點滴滴,以前似乎沒怎麽留意過,可回憶起來時,卻又是如此的清晰。

而且這些記憶片段總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裏浮現,偶爾讓他異常地想他……想見他,想看到他在自己的身邊,似乎這樣才能夠安心似的。

“真是奇怪了……”嚴禦晃了晃頭,越來越弄不清自己到底怎麽想的了,只當可能最近事太多了,混亂了,只好去倒杯咖啡喝,醒醒神。

可喝完咖啡回到桌前時,沈燼的模樣卻依舊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只能深呼吸過後,拿起手機,想給他打電話。

“嗯?”他翻找到沈燼的號碼,正要點進去時,不小心戳到了短信,看到了前段時間他給沈燼發過的一條短信——

‘我給你錢,你給我身體,隨時隨到’這是我們的交易內容,你不是想要錢麽?現在我讓你半個小時內,到我別墅來!

這條短信是當時沈燼不接他的電話下,他氣急敗壞地發過去的,如今再看一遍時,不知為何,心口隱約地疼了一下,覺得他跟他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

同時也讓他恍惚地想起了一件事,臉色倏地慘白。

他短信內容讓沈燼到他的別墅裏,然而他當初對沈燼並沒有多認真,因此也從未把沈燼帶回他住的別墅裏……

別說是用那種命令的口吻讓他過來了,即便沈燼真的想來也來不了,因為沈燼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別墅在哪裏,連大門他都不曾踏過……

嚴禦反應過來這件事後,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攥緊似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很艱難,又一抽一抽地疼著,情不自禁地低喃了聲:“沈燼……”

而被他掛在嘴裏念叨的沈燼卻絲毫不知情,此時正悠閑地躺在醫院裏,吃喝玩樂,嘻嘻哈哈地笑著,什麽也記不得,也就快樂了很多。

白郁靳給他買了很多食物,還有各種零食水果一大袋子放在他病床旁邊的桌子上,隨便他吃,吃完了還想吃的話告訴他,他還會幫忙去買。

沈燼只覺得自己這個大寶寶簡直幸福極了,可謂是非常的滿足。

他手裏拿著一個洗幹凈的蘋果,狠狠咬了一口,感受那甜甜的果汁在嘴裏彌漫開來,又傻乎乎地笑了,不忘了稱讚一句:“好甜!好吃!”

白郁靳坐在一旁笑著看他,順嘴問一句:“你喜歡吃甜的嗎?”

沈燼又咬了一口蘋果嚼了嚼,等把嘴裏的蘋果咽下肚時,才笑嘻嘻地說:“挺喜歡吃的,但麻麻說會蛀牙的,我怕……所以只好控制自己的嘴巴啦。”

“那你現在怎麽吃了?”白郁靳忍不住打趣了一句,覺得雖然他現在就跟一個孩子似的,但還挺可愛的,逗一逗也很有趣。

“額……”他這個問題讓沈燼語結了一瞬間,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而後恍然大悟似的道,“可能是因為爸媽都不在身邊吧!”

白郁靳無言以對,只能笑了笑:“那你就趁現在,多吃點,喜歡吃什麽就吃什麽。”

不久前他已經詢問過醫生了,打算給沈燼換個新的環境,不繼續住在醫院裏,醫生也說了沒什麽問題,畢竟人都清醒了,也沒必要門外這醫院中。

因此,白郁靳辦理了出院手續,打算讓他再待在醫院一天,明天就把他帶走,接他去一個環境安靜適合他的地方,讓他慢慢休養恢覆。

畢竟他如今這狀態,不恢覆過來是沒法自己生活的,只能夠靠人養著。而他的妹妹本就是個病人了,自然沒法照顧他,至於嚴禦,白郁靳是想都不想就直接拉入黑名單。

白郁靳並沒有跟嚴禦說他已經給沈燼辦理了出院手續要帶走他,就等著看看明天他自己過不過來,不過來那就算了。

在白郁靳思緒紛飛的時候,旁邊吃個不停的沈燼對他伸出一個大拇指,毫不吝嗇地稱讚道:“你這人真的太好了,我沒什麽給你,你還給我那麽多好吃的!”

白郁靳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另一邊,從嚴禦別墅離開後的謝離通過自己的手段,聯系了其他拿錢賣命的人,讓對方給他打聽沈燼的情況,如果他還是清醒的,那麽就想點辦法堵住他的嘴。

只要不把人弄死就成,什麽辦法都行,只要有效果,讓沈燼怕他,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對嚴禦胡言亂語就好了。

他用錢雇用的人有點不放心地道:“這會不會不太好,一個弄不好可就是觸犯了法律了!確定對方沒有什麽身份背景麽?”

謝離沒有與對方見面,對話都是在手機,他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對方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住在東邊尾那邊貧民窟裏,你說他能有什麽背景?”

謝離不屑地冷笑道:“你們幹過的缺德事不少,多一件也不算什麽,再者我也沒真讓你做什麽,只是以防萬一而已,並且他還有個妹妹,對他而言挺重要的,你們要知道多利用一下,別太蠢了。”

再三吩咐過後,謝離才滿意地掛斷了電話。雖然他是沒有那個膽子敢叫人直接傷害到他性命的,但是暗中做點什麽倒是綽綽有餘了。

只有這樣他才滿意一點,而後換上平時淡然的模樣,打算回別墅去,碰巧路過一家嚴禦喜歡吃的西式糕點店,便笑著進去給他買了一些。

“等等……”謝離盯著手中的糕點,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回去,總得做點什麽才行,不然他跟嚴禦的關系不會有什麽進展的,只會給沈燼可以趁虛而入的機會。

因此,他走進一家成人用品店裏,買了一些藥後才出來,眼裏滿是堅定,微微瞇了瞇,打算今晚就嘗試一下。

晚上時,謝離讓下人們備好了下酒的菜。

等嚴禦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時,他笑吟吟地走上去,十分親密地幫嚴禦拿著毛巾擦了擦頭發,笑道:“一塊去吃飯吧,今天跟大學同學見面,他送了我一些好酒,我們一起嘗嘗吧。”

今天嚴禦心情有些煩躁,心裏有太多解不開的疑點,並沒有什麽心情喝酒,正打算拒絕時,謝離卻笑道:“就當是慶祝一下吧,今天我出院,沈燼也醒過來,挺好的,不是麽?”

他這麽一說,嚴禦反倒不知道如何拒絕了。將頭發隨便擦擦後,幹脆也就隨著他一塊下了樓,隨口道:“是什麽酒?”

“年代挺久了,度數還挺高的。”謝離簡單說一句,也不願多說什麽,畢竟重點根本不在酒上,要他扯也扯不出什麽。

家裏的下人們都被謝離支走了,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窗外月光似水,屋內卻是說不出的安靜,隱約地使氣氛都變得有些暧昧起來。

到了飯桌上,謝離笑著給嚴禦拉開了凳子,坐在了他的旁邊,又拿過酒杯,分別給他們兩個人倒了酒,笑著道:“我好久不碰酒了,也不知酒量如何了。”

嚴禦知道他的身體狀況,便提醒他一句:“你身體不好,少喝點。”

“我知道的,放心吧,今天心情不錯,我們就喝一下吧。”謝離笑著舉起酒杯,伸向嚴禦這邊,要與他碰杯,“阿禦,我敬你。”

嚴禦也拿起了酒杯,與他碰了一下,而後一飲而盡,烈酒進入喉嚨,火辣辣的,還彌漫著一股好聞的酒香,令他都忍不住笑著稱讚一句:“好酒。”

見他一飲而盡後,謝離不易察覺地瞇了一下眼睛,也將自己酒杯裏的喝完,笑著吐了吐舌頭,戲謔道:“可不是麽,老同學說這可是他珍藏的酒,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可舍不得交出來。”

嚴禦只是笑了笑,沒接這話,又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他還挺喜歡這酒的,特別是在他狀態不對勁,滿腦子都是沈燼的時候,喝酒似乎能夠讓他不去想那麽多。

謝離此時也懶得去管他腦海裏在想什麽,只顧著給他倒酒,笑吟吟地道:“說起來,沈燼既然醒來了,是不是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謝離派去調查的人已經回了他的消息,告訴他沈燼目前屬於癡傻狀態,什麽也分不清,記不得,這讓謝離松了一口氣。

同時又有點擔心他可能是裝的,萬一是為了對付他,別有目的偽裝什麽的,因此計劃也沒變。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既然已經清醒過來了,那應該就沒多大問題了。”嚴禦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眼底漸漸地泛起了一縷笑意,“明天過去看就知道了。”

他腦海裏竟是忍不住地浮現出一個充滿活力、精神滿滿並且對他溫柔笑著的沈燼了……

讓他對醫院竟是有些期待起來,躁動不止的心仿佛恨不得趕緊見到那個人似的,光是想想,心跳又快了不少,變得越來越古怪了。

他也弄不清怎麽回事,只能抿唇笑了笑。

卻沒註意到謝離眼裏那強烈的嫉妒情緒。

漸漸地,酒喝多了,人也開始有些神志不清了。嚴禦只覺得腦袋似乎更加沈重了,眼前的景色都跟著搖晃幾下,就連在他面前微笑的謝離,模樣也漸漸顛倒似的。

謝離似乎有點不解,伸手在他面前輕輕搖晃了一下,有些擔憂地問他:“阿禦,你怎麽了啊?”

“沒事,”嚴禦晃了晃腦袋,試圖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勉強地道,“酒喝多了,有些頭疼。”

“這樣啊,”謝離似乎有點苦惱地皺了一下眉頭,放下自己的酒杯,善解人意地扶起他,溫聲道,“那還是不喝了吧,我扶你去休息。”

他將嚴禦一步步地扶著走回他的房間,眼底的笑容漸深,還有些難以壓制的欣喜與興奮,他暗暗地想:阿禦,今晚就與我發生關系吧……

雖然他不是女的,即便發生關系了也不會懷孕還是怎麽的,但卻可以讓他們關系更向前一步,不再原地徘徊。

他扶著嚴禦進入了房間,將門輕輕關上,那扶在他腰間的手不斷游移,暧昧而誘人地呼喚一聲:“阿禦……”

嚴禦瞇了瞇眼,喉嚨滾動,意識也開始混亂,都要分不清什麽了,只覺得有些難受,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謝離推倒壓在了自己的床上,欺身而上。

“你、你……”謝離欲迎還拒地推搡著,明明都在他的計劃範圍內,卻擺著一副受到驚嚇模樣看著他,“你、你做什麽?”

“你說呢?”嚴禦迷離地笑著,喝多了酒的緣故,俊氣的臉上有些淡淡的緋紅,他緩緩地低下頭在謝離頸窩蹭了蹭,溫熱的氣息吹灑在他脖子上,聲音沙啞,“沈燼,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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