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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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
在還沒有看到這條短信內容之前，沈燼腦海裏甚至快速地閃過會不會是因為嚴禦要發短信跟他說早上的事？
說他沒空、說他太忙了、說不一定要今天，明天也行之類的……
可他這麽一個不谙世事的青年終究還是太天真了，即便內心本能地為對方尋找理由開脫，可現實又偏偏扇他一個耳光。
“沈燼？沈燼呢！人呢人呢！到底給我跑去哪裏偷懶了！”
在他一言不語地盯著那條手機短信看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主管的聲音，把他情緒拉了回來，沖忙地把手機放回兜裏：“我在我在！沒有偷懶！”
主管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急忙拉了他一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教訓道：“跑哪裏去了？還想不想幹活了，有客人在等著呢！你快去523桌號！別耽誤了！今天客人多！”
這裏雖說是酒吧，然而就跟夜店差不多，是有錢人吃喝玩樂的場所，姑娘家的話肯定不適合在這地方工作，但他一個男的，也就沒什麽。
“好的，抱歉。”沈燼跟主管道歉後，便趕緊跑去忙活了，把別人點的東西都端過去後，再回應他們一些問題，給他們推薦本店的招牌之類。
有時候是女的跟著其他男的一塊來，女孩會因為喜歡他這個人而經常點他，因此也就讓他工作比其他人忙了一些，畢竟需要來回跑，還不能惹得客人不高興。
有時候也會遇上一些極品姑娘，喜歡逗他玩的，就比如現在，一個禦姐打扮的女人撐著下顎，笑吟吟地看著他：“小燼燼，姐姐我可是一段時間不來了，可有想我？”
說罷，她伸出手，貼著他蒼白的臉輕輕摩挲了一會，指腹落在了他的嘴唇上，笑得一臉意味深長：“姐姐可喜歡你這種乖巧的孩子了，可願意跟著姐姐玩一玩？”
沈燼臉色蒼白，輕輕地躲開了她的手，又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地給她倒酒，生硬地道：“柳姐，不鬧了，你的酒倒好了，請慢用……”
在這裏工作自然會遇上各種古怪的人，這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有的客人會更加麻煩，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因為他真的需要錢。
剛招待完這邊後，他又去了其他桌，誰知這一桌竟然是大學姑娘，對方一看到他過來就笑吟吟地湊過來，很是大膽地親了一下他的臉。
“啪——”
沈燼手中的流水直接掉落到了地上，玻璃瓶直接砸裂開，濺起來的玻璃片紮到一個青年的手流了血，他忙鞠躬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包紮一下！”
他知道這些客人都不能得罪，立馬抓起旁邊的紙就要為那青年擦擦，誰知卻讓對方臉一沈，直接擡起腳往他腹部狠狠踹了過去！
沈燼猝不及防地被對方踹到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地上，方才那些破裂的玻璃瓶碎片紮進了他的手裏，瞬間鮮血淋漓，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而那個男的還罵罵咧咧道：“你媽的！惡不惡心！一個男的還離我那麽近幫我擦！你特麽有毛病吧！誰特麽允許你靠近允許你擦了！不幹不凈的！”
沈燼那被不少玻璃片紮傷的手火辣辣地疼，可此時他卻還要咬著牙忍著，再沖對方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低聲下氣道：“抱歉，惹你不高興了，我會註意的……”
青年瞪了他一眼：“那特麽還不快滾！看著真晦氣！”
那青年怒氣沖沖地咒罵了一聲，直接擡起腳又踹了過去，把剛要從地上起來的沈燼踹得砸到了桌角，臉上血色褪盡，身體無力差點跌倒回地上。
好疼好疼……
真的好疼，哪裏都疼，心也疼，身體也疼……
沈燼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蒼白虛弱啊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微笑，巍巍顫顫地扶著桌站了起來，再次低聲下氣道：“對不起……”
上流社會的人本就比他們這些人高出一等，不會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裏，畢竟是給人打工的，而他們是消費者，在他們看來，他們就是上帝。
等沈燼狼狽地走出廂房的時候，剛剛那親了他一下的姑娘趕緊跑了過來，想扶他一下，看著他受傷的雙手，有些愧疚道：“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沒關系的，不疼。”沈燼勉強地笑了笑，心裏有無盡的酸楚，可卻還是要擠出禮貌的笑容，將對方推開，巍巍顫顫地走了，肢體有些不協調。
沈燼想，道歉有什麽用呢？幫忙包紮了又有什麽用？
該疼的還是一樣會疼。
這便是他這些底層人的生活，把尊嚴放低到了泥土裏，從而換取能夠維持生命的錢財……他跟嚴禦之間，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心與心的距離，更是千山萬水。
他簡單地把手上的玻璃渣取出來，把血拭擦趕緊，用著膠布簡單地貼一貼，哪怕被踹了兩腳砸到了桌角，疼得緊，手也受了傷，可簡單處理過後，工作還是要繼續。
最後，沈燼有些疲憊地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唇角掛著一抹苦澀的笑，突然間就想通了，覺得短暫的夢是時候清醒了，不應該再抱有任何幻想。
於是，他下定決心地給嚴禦回了一條短信——
“阿禦，我們的交易……就到此為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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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這麽一個不谙世事的青年終究還是太天真了，即便內心本能地為對方尋找理由開脫，可現實又偏偏扇他一個耳光。
“沈燼？沈燼呢！人呢人呢！到底給我跑去哪裏偷懶了！”
在他一言不語地盯著那條手機短信看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主管的聲音，把他情緒拉了回來，沖忙地把手機放回兜裏：“我在我在！沒有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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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雖說是酒吧，然而就跟夜店差不多，是有錢人吃喝玩樂的場所，姑娘家的話肯定不適合在這地方工作，但他一個男的，也就沒什麽。
“好的，抱歉。”沈燼跟主管道歉後，便趕緊跑去忙活了，把別人點的東西都端過去後，再回應他們一些問題，給他們推薦本店的招牌之類。
有時候是女的跟著其他男的一塊來，女孩會因為喜歡他這個人而經常點他，因此也就讓他工作比其他人忙了一些，畢竟需要來回跑，還不能惹得客人不高興。
有時候也會遇上一些極品姑娘，喜歡逗他玩的，就比如現在，一個禦姐打扮的女人撐著下顎，笑吟吟地看著他：“小燼燼，姐姐我可是一段時間不來了，可有想我？”
說罷，她伸出手，貼著他蒼白的臉輕輕摩挲了一會，指腹落在了他的嘴唇上，笑得一臉意味深長：“姐姐可喜歡你這種乖巧的孩子了，可願意跟著姐姐玩一玩？”
沈燼臉色蒼白，輕輕地躲開了她的手，又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地給她倒酒，生硬地道：“柳姐，不鬧了，你的酒倒好了，請慢用……”
在這裏工作自然會遇上各種古怪的人，這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有的客人會更加麻煩，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因為他真的需要錢。
剛招待完這邊後，他又去了其他桌，誰知這一桌竟然是大學姑娘，對方一看到他過來就笑吟吟地湊過來，很是大膽地親了一下他的臉。
“啪——”
沈燼手中的流水直接掉落到了地上，玻璃瓶直接砸裂開，濺起來的玻璃片紮到一個青年的手流了血，他忙鞠躬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包紮一下！”
他知道這些客人都不能得罪，立馬抓起旁邊的紙就要為那青年擦擦，誰知卻讓對方臉一沈，直接擡起腳往他腹部狠狠踹了過去！
沈燼猝不及防地被對方踹到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地上，方才那些破裂的玻璃瓶碎片紮進了他的手裏，瞬間鮮血淋漓，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而那個男的還罵罵咧咧道：“你媽的！惡不惡心！一個男的還離我那麽近幫我擦！你特麽有毛病吧！誰特麽允許你靠近允許你擦了！不幹不凈的！”
沈燼那被不少玻璃片紮傷的手火辣辣地疼，可此時他卻還要咬著牙忍著，再沖對方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低聲下氣道：“抱歉，惹你不高興了，我會註意的……”
青年瞪了他一眼：“那特麽還不快滾！看著真晦氣！”
那青年怒氣沖沖地咒罵了一聲，直接擡起腳又踹了過去，把剛要從地上起來的沈燼踹得砸到了桌角，臉上血色褪盡，身體無力差點跌倒回地上。
好疼好疼……
真的好疼，哪裏都疼，心也疼，身體也疼……
沈燼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蒼白虛弱啊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微笑，巍巍顫顫地扶著桌站了起來，再次低聲下氣道：“對不起……”
上流社會的人本就比他們這些人高出一等，不會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裏，畢竟是給人打工的，而他們是消費者，在他們看來，他們就是上帝。
等沈燼狼狽地走出廂房的時候，剛剛那親了他一下的姑娘趕緊跑了過來，想扶他一下，看著他受傷的雙手，有些愧疚道：“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沒關系的，不疼。”沈燼勉強地笑了笑，心裏有無盡的酸楚，可卻還是要擠出禮貌的笑容，將對方推開，巍巍顫顫地走了，肢體有些不協調。
沈燼想，道歉有什麽用呢？幫忙包紮了又有什麽用？
該疼的還是一樣會疼。
這便是他這些底層人的生活，把尊嚴放低到了泥土裏，從而換取能夠維持生命的錢財……他跟嚴禦之間，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心與心的距離，更是千山萬水。
他簡單地把手上的玻璃渣取出來，把血拭擦趕緊，用著膠布簡單地貼一貼，哪怕被踹了兩腳砸到了桌角，疼得緊，手也受了傷，可簡單處理過後，工作還是要繼續。
最後，沈燼有些疲憊地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唇角掛著一抹苦澀的笑，突然間就想通了，覺得短暫的夢是時候清醒了，不應該再抱有任何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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