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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替身篇 住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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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替身篇 住皇宮

謝長玉經歷了昨晚的事受到的驚嚇還沒緩過來, 今兒便很早就被叫醒。

忍著起床氣問什麽原因,但卻只看見娘親面帶愁容的臉,他只能住嘴不再多問了。

只能老老實實地跟著爹坐上了馬車。

等上了馬車之後, 才從謝父的口中聽到自己出門要去的地方。

“皇宮?”謝長玉心裏慌張,以為是自己昨晚被裴子烈私自帶走的事被那位知道了,覺得要被罰罪了。

“爹,我, 我去皇宮做什麽?”

他忍住發抖的腿,雙手握著拳, 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要是被裴子烈看見了可不得狠狠嘲笑一番。

但謝長玉就這膽子, 平時仗著自己背後有傅璟囂張得很,其中內裏還是欺軟怕硬遇到硬茬就慫得很, 而那位暴君就是他最怕的一位了。

這人可是殺人不眨眼,不管多大的朝廷重臣都能擡擡手就拖走砍了,而他只是一個小小尚書之子,他爹肯定都怕那個暴君!

光想想謝長玉就害怕的不行,臉色瞬間都煞白了, 難怪剛剛娘親一副欲言又止眼裏含淚的表情, 他這次進宮不會真的是去送死的吧。

“陛下點名讓你進宮。”謝父低聲說, 他見平日裏神采奕奕的愛子一副恐慌的樣子, 想起今早上朝時陛下的話, 心裏也不確定這次特意讓他帶上人是什麽意思。

“他要殺我嗎?”

謝長玉眼裏含淚, 神色慌張,“爹,你不可能看著我送死啊。”

謝父這次沒有呵斥他流淚的行為,而是按住他的肩膀, 低聲說,“放心,爹不會讓你死的,陛下只是說昨晚禦林軍行為不當讓你受了驚嚇,特意叫你去宮裏拿補償,陛下還說要問問你一些東西。”

“到時候你只要老老實實答就行了。”

“陛下不會殺你的。”

謝長玉不懂他爹為什麽這麽信誓旦旦暴君不會殺他,要知道那些官位比他爹的大臣都是像殺雞一樣給拉出去殺了的,但他現在只能相信他爹。

等下了馬車。

謝父帶著謝長玉剛走到宮門口,就看見那裏有人在那等著了。

謝父有些驚訝,陛下竟然還派了人來,先不管心裏怎麽想,謝長玉只看見自家老爹給他使了個眼神,然後就跟著人往前走了。

越往裏走謝長玉心裏越慌,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冷靜,冷靜。

他們跟著人來到了一間房子面前,是暴君的書房。

“謝大人跟謝公子請吧。”穿著太監服侍的人伸手讓他們進去。

謝長玉看著面前朱紅的門,眼神勉強冷靜,然後在謝父的牽引下進去了,

“陛下,人帶來了。”

“臣,叩見陛下。”“草民見過陛下。”

書房安靜得很,隱約只見書頁的翻轉聲,越往裏走一種香味就越濃烈,讓謝長玉都忍不住慫鼻。

“嗯。”坐著的男人淡淡應了一下,不一會,書房內的其他人便全出去了。

氣氛越發安靜,謝長玉看不透這暴君想做什麽,竟然特意把他帶到書房來,難道昨晚是他猜錯了?禦林軍不是被那個說書人引來的?

他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癢,但場景不太時候撓癢只能忍住。

“謝長玉。”坐著的暴君開口。

“草民在。”謝長玉低著頭,感覺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強烈了。

“擡起頭來。”

謝長玉隱在衣物下的手指微微彎曲,他慢慢擡起頭來看向面前,但眼神卻一直看著邊上,一點也不敢直視那張臉。

“呵,孤讓你看我,不是讓你看旁邊。”

謝長玉猶豫了一會,然後慢慢把眼神移過去,目光一下子就落進了一雙沒有情緒的眼,沒有他想得那麽恐怖。

就這麽對視了會,謝長玉見這暴君不開口了,便鼓起勇氣問,“不知陛下特意叫草民來宮裏是有什麽要事嗎?”

危月華挑了挑眉,他一只手支著腦袋,眼裏泛起一絲莫名的情緒,“謝大人先出去吧。”

“陛下……”謝父猶豫。

“難道謝大人擔心孤會謝公子不利?”

“臣不敢。”

謝父最後看了一眼謝長玉便退了出去,最後這個書房裏就只有兩個人了。

謝長玉睫毛瘋狂抖動,他咽了咽口水,故作乖巧道,“陛下這是?”

嘩啦啦,是人站起身衣物滑落的聲音,謝長玉只能看著暴君那張臉離他越來越近,平心而論,這暴君的手段雖然非常血腥嚇人,但那張臉卻能稱上一句美人,這種美和傅書青很像,不同的是傅書青是一種文人俊秀之美,而這暴君長著一張冰雪般空寂的美。

能凍死人。

靴子落在地上的聲音重而緩,像是在數心跳節拍一樣。

謝長玉的眼神不自覺又落了下去,他心裏打起了鼓,陷入了未知的恐慌之中。

這人到底想幹嘛。

正想著呢,下巴便被擡了起來,他的眼神只能跟著往上走,他和這個暴君又對視上了。

“看我。”危月華淡淡開口。

被迫和暴君對視,謝長玉又不敢把擡他下巴的手給打掉,只能抿嘴假笑一下,“陛,陛下你這是……”

危月華眼神沒有變化,他彎了彎頭,啟唇,“昨晚那家酒館是蠻夷賊人們的秘密會首之地。”

聽了這話,剎那間謝長玉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他覺得自己好像惹大禍了。

他被懷疑和敵國勾結了。

他結巴開口,“陛下,我,我和那些蠻人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單純去喝酒的。”

他努力自證清白,卻見暴君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心慌得不行,又連忙開口,“裴子烈可以證明的!”

“你們昨晚做了什麽?”

見面前的人態度終於有了松動,謝長玉趕緊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心裏還埋怨著昨晚裴子烈的舉動呢,便微微改動了些話術,把去酒館的責任推給了那家夥。

反正他們是一家的,又不會有事,謝長玉擔心的是自己的安全。

下巴隱隱被摩挲了一下,謝長玉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等他終於說完,才目露期待地看著面前的人,試圖還自己一個清白。

危月華盯了他一秒,謝長玉目光真摯。

“孤知道了。”

危月華收回手轉身坐了回去,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仿佛剛剛的動作只是謝長玉的錯覺一樣。

但他的心也確實因為這句話放了下來。

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不會誤會他叛國就行,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天色也晚了,你就暫住宮裏一段時間。”

什麽,住皇宮裏?還是一段時間!謝長玉剛剛還以為自己被還了清白,下一秒仿佛掉入了懸崖。

“陛下?”他情緒有些失控。

危月華掃了他一眼,“昨晚那些蠻人還跑了一些,孤需要你提供一些線索。”

謝長玉徹底放心,不是誤會他就好,提供線索的話這個理由很正常,心跳聲逐漸放緩。

“草民遵旨。”

……

就這樣,謝長玉住進了皇宮,但因為身份特殊,他被安排在了暴君隔壁旁邊的寢殿。

而自己也對爹說清楚了讓他回府跟娘報個平安們。

等夜色漸晚萬物陷入沈睡的時候,謝長玉還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呢。

他用胳膊擋著額頭,身子弓著、表情煩躁。

“嘖。”

等徹底冷靜下來後謝長玉開始回憶自己白天的行為舉止,然後越想越煩、越想越氣。

該死的裴子烈!該死的暴君。

一個兩個的都給我去死吧!

特別是那個暴君的嘴臉,嘖,簡直就是個冰塊臉,最後別笑,笑起來肯定嚇死人。

還摸他下巴,想到這,謝長玉嫌惡地擦了擦自己的下巴,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冷冷的觸感。

不僅長得冷連身體都跟個冰塊一樣。

也不知道傅書青是怎麽受得了的,君後,呵呵。

謝長玉越想越覺得自己太倒黴了,第二次去酒館聽聽八卦都能遇到這種事,他就說呢,怎麽這些人說的東西沒有傳出去呢,原來都是蠻人啊。

他又開始怪那些人了,什麽地方不選就選個酒館這麽多人的地方,簡直太囂張了!

想的多了自然也累了,謝長玉慢慢地閉眼睡了過去,呼吸聲也變重了。

……

隔天被拉起來的時候謝長玉還一臉懵,他看著自己的房間突然湧入一群宮女,繼續一臉懵地被她們服侍著洗漱、吃飯。

連昨天的衣服都不見了被換上了材質更為金貴的衣物,嗯,更暖和了。

謝長玉也沒想到自己在宮裏的待遇還挺不錯,他還以為自己會被一直關著呢。

他這個疑問提出來的時候,那個閹人笑的一抖一抖的,聲音尖細道,“謝公子可是貴客,咋家怎麽敢怠慢了你呢,要是謝公子想逛一逛也可以的,讓小歡小喜跟著就是了。”

得到準許,謝長玉自然驚訝不已,他眼神微亮,語氣驚喜道,“逛?我可以隨便逛?”

閹人笑了笑,“自然。”

那還等什麽,好不容易有逛皇宮的機會,之前進宮參加宴會只能固定在幾個地方活動,現在得到準許能隨便走,他便抑制不住了興奮的心思。

吃完飯後就帶著人興沖沖地出去了。

完全沒有了昨晚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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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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