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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替身篇 我陪他去,你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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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替身篇 我陪他去,你不用去了

“什麽?”傅璟看他神色不對勁, 心裏不免也好奇起來。

謝長玉眼神飄忽不定,他猶豫了好一會才說出口。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他慢慢講完,漸漸的自己不再羞澀, 越說越大膽,到最後竟然直視起傅璟,倒是把傅璟看的面紅耳赤,整個人紅的不像話。

傅璟聽完後楞在原地, 睫毛微微顫抖著,他眼睛盯著地就是不敢看傅璟, 他開口道,“你的意思是……想讓夢裏的內容在我身上試試?”

謝長玉大膽地點頭, 神氣得很,“對!”

傅璟漲紅了臉, 他內心羞惱,不可置信道,“可我們都是男子,你夢裏的不是女子嗎?”

“當然——”是男子。

謝長玉說到一半及時止住,他覺得自己不能把自己夢到的是傅書青這件事說出去, 不然傅璟肯定不會同意的, 但他太好奇夢裏的那種感覺了。

酥酥爽爽的、還軟……

第一次經歷這種爽感的小少爺耐力不足, 抗拒不了這種感覺, 所以左思右想下他決定找個人試試。

去青樓肯定是不行了, 他嫌臟, 而且上次去了之後他有了心理陰影,他不相信陌生人了,最後他想起自己身邊還有傅璟這個人。

傅璟很聽他話,而且兩個人都是男子又不會出什麽事, 只要沒吃神藥,他們做的什麽都只是兄弟之間的正常事而已。

“我們不是兄弟嗎?”

他這麽問,直接把還在那糾結羞澀的傅璟給問住了,他楞了楞,“是兄弟啊。”

“那試一下這個又沒什麽!是兄弟你幫幫我不行嘛。”

謝長玉見傅璟在站在那猶豫,開始喊,“傅璟。”

傅璟容貌俊美,平時一副什麽都在把握中的樣子,但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他的預料了,他難得卡住了,“我們這麽做不太好,要是被發現了……”

謝長玉見自己幾次催都催不動,直接生氣了,他眉眼壓下來,神色冷的很,“那我去找別人,不用你來了!”

說著,他直接坐起來開始穿鞋,表情憤憤不想再多看這家夥一眼。

他邊穿鞋邊在心裏罵,只是滿足一下他的想法而已這麽糾結幹什麽,還說是兄弟呢,連這個都不願意還做什麽兄弟。

越想越氣的謝長玉已經開始想到準備跟傅璟斷絕關系了,他穿好鞋起身準備越過人走的時候。

手突然被拉住握緊,耳畔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不要去找別人,我來。”

謝長玉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突然被人橫抱起來了,整個人直接埋在傅璟的身上,差點呼吸不過來。

等知道自己被當成女子一樣抱起來後直接生氣了,手捶著那硬硬的胸膛洩憤道,“誰讓你這麽抱我的!”

傅璟腳步頓住,臉上難得出現不解,“不是這樣嗎?”

他在話本裏看到說女子最喜歡這麽被男人抱住了,雖然謝長玉是個正兒八經的男子,傅璟下意識就這麽抱起來了。

謝長玉瞇著眼,語氣危險,“我不喜歡這麽被抱著。”

“我知道了。”

傅璟嘴裏這麽應著,但他還是把人抱去了床上才撒手,把人放好後他開始脫謝長玉臉上剛套好的鞋,然後又開始脫自己的鞋,包括衣服。

謝長玉整張臉直接埋進了軟軟的床鋪裏,他支起胳膊坐起來,然後就看到眼前一陣白花花。

他直接轉過去躲開這辣眼的場景,“你在幹什麽!”

傅璟見他躲開的樣子,表情有些委屈,“脫衣服啊,你不是說想試一下嗎?”

聽他這麽說意識到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後,謝長玉緩了緩心神,他揉著太陽穴,背對著傅璟道,“那你快脫吧。”

“你呢?”

“什麽?”

“你也要脫。”

謝長玉像被雷劈了一樣,他也要脫衣服?他明明記得夢裏他沒有脫衣服啊,就半脫了點褲子而已又細細回想了夢中的場景後,他信誓旦旦地回道,“我不用脫,只要你脫就行了。”

身後的溫熱開始纏了上來,耳畔氣息濕濕,帶來了奇秒暧昧的氛圍,那道聲音帶著不滿,“不行,你也要脫,不公平。”

謝長玉曾經說過,他只喜歡長得好看的,這也是為什麽他會和傅璟兩兄弟交好的原因,雖然大都是傅璟主動纏上來的緣故,但要是沒有那張好看的臉他也不會同意讓這家夥接近的。

在床榻上,臉的殺傷力就更大了。

初試時傅璟的一聲低吟,謝長玉大喊著不許上來……

到後面,謝長玉看著那張以往淺笑不屑的臉變得失神,眼裏不禁一陣驚艷,他躺在那裏完全不需要動作,就能享受視覺和觸覺的雙重爽感。

待到一刻鐘後,兩人的胡鬧才結束。

謝長玉額角都是汗,他手腳酸軟躺下那裏沒有動作,睫毛一眨一眨地也被浸濕,淚眼婆娑,像被吸幹了精神一樣。

他長白的胳膊直接垂在床邊,眼微微閉著沒有說話,呼吸卻有些沈重,胸膛一下又一下地起伏著。

良久,他抓住身下作亂的手,嬌氣道,“不能摸了,我好累,我已經玩夠了不想再玩了。”

沒錯,是用的玩一字,剛剛這一切對謝長玉來說都是一場玩鬧,用不著正經上心的。

謝長玉語氣倦倦,他現在身心疲憊,完全沒有力氣了,臉頰不自覺鼓起來,全身殷紅。

傅璟武將世家出身,力氣自然不會因為這麽一場戲鬧而松掉,他臉色飽滿,感覺渾身有力,半點疲軟都沒有。

兩人被子下的身體緊緊貼著,傅璟撐著腦袋正對著謝長玉,他眉目低垂,神情專註,那雙含情眼像帶著水一般,深情難忘。

他語氣倦懶,聲音有些沙啞,是剛剛沒忍住叫太多次造成的,“謝長玉,這下你舒服了吧,我可是為了你做了下方的。”

傅璟說話的同時手裏也沒閑著,他手一下又一下地圈著謝長玉的長發,最後還玩起來了。

謝長玉耷著眼沒說話,他現在還處於一種特殊狀態,整個人飄飄然,盡管後面有他剛剛很愛的身體,但他現在沒有半點欲望了。

他畢竟不喜歡男子,以後娶妻肯定也是娶個家世相當的世家女子的,他現在只是因為太好奇了而已,他們只是兄弟。

可能因為這場運動出了很大的一場汗,謝長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開闊了很多,沒有之前生病的沈重,他小小的腦袋思考了一下,那他不用喝藥了?

滿室靜謐,謝長玉又瞇了會後才起的床,他現在肚子好餓,這麽想著他也開口了。

“餓了?”傅璟神色難得柔情下來,他點了點謝長玉的額頭,道,“我這就去幫你拿吃的來。”

叫人送進來是不行的,不然他們之間的行為就會暴露出去,雖然傅璟對這些不在意,謝長玉在意啊,他硬是要求一定要親自拿進來才行。

傅璟懶懶點頭,身上一派風流韻味,可能剛歷經一場情事,他身上還染上了一股謝長玉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他眉眼風騷,眼神流轉間帶著笑意,“等一下就行。”

傅璟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間,要不是謝長玉眼尖看出他走路的動作有些奇怪,還真以為這家夥完全沒事呢。

傅璟的態度也變得很奇怪,謝長玉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畢竟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猶如鬥蛐蛐那般程度的玩鬧,事情過後他不會記得很多,甚至可能完全忘掉。

但他覺得傅璟可能不會,態度轉變的太突然了,謝長玉猛地一想,這家夥不會是上癮了吧,態度突然這麽好是想後面還想玩?

清俊的少年眉頭微微皺著,他眼神溫澈,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還沒等他多想,傅璟已經端著個大盤子回來了,上面擺滿了很多他喜愛的零嘴和飯菜。

謝長玉聞到香味開始慢慢坐起來,薄被輕輕滑過肌膚掉到腰側,上半身全部裸露在冷涼的空氣中,他不免一瑟縮。

“我的衣服被你扔哪裏去了,快給我撿回來!”

謝長玉得了趣後脾氣有所收斂,這次倒是沒有指手畫腳,一直等傅璟在地上找到了他的衣服遞過來後才嫌棄道,“衣服扔地上都臟了,我才不要穿。”

傅璟站在床邊俯視著他,將他身上所有的紅痕都收入眼中,脖頸、胸口、腰上都是,這都是剛剛他沒忍住到處亂親的證據,而自己肩膀上則有一個牙印,非常深,是謝長玉最後時刻咬的。

現在回想起來感覺一陣牙癢癢。

他舔了下牙根,然後好聲好氣地應道,“那我去找身我沒穿過的衣服給你拿來?”

“還不快去!你想冷死我啊!”

一陣兵荒馬亂後,穿著整齊的兩人才在桌子前坐好,謝長玉挽著袖子直接開吃起來,他太餓了,雖然剛剛他在床上的時候沒有怎麽動,但就是好累啊,他橫了一眼旁邊盯著他的傅璟,責怪道,“你是男鬼嗎,怎麽就我累你不累,肯定是你把我的精氣都吸沒了!”

那雙桃花眼彎起,嗓音好聽,“你是什麽身體我又是什麽身體,你一個藥罐子養大的累不是很正常嗎?”

這是實話,但謝長玉不愛聽。

他哼了一聲,“跟你做這個太累了,下次不跟你玩了,你竟然還咬我。”

剛剛在床上他本來是躺著的,但傅璟太重了他受不住就換了位置變成他坐上面,他也有些受不住開始想停的時候,這家夥竟然開始親他了。

這也是後面他咬他的原因。

他被累到了。

傅璟夾了他喜歡的紅燒肉到他的碗裏,關心道,“肯定是你吃飯太少了,吃多點下次就不會了。”

“下次?”謝長玉聽了他的話瞪大了眼,他撇嘴道,“下次我才不找你了呢。”

桃花眼笑意消失,“那你想找誰?”

“現在還沒想好。”謝長玉扒了口飯,嘴巴瞬間鼓鼓囊囊的,話都聽不清楚了,“反正不是你。”

傅璟垂下眼,神情不變,“現在沒想到就行。”

他也沒纏著繼續問,以他的了解來看,謝長玉的興趣一直是一陣一陣的,現在想法是這個,隔天的想法就又變了,所以,他現在說不要他,以後還是會變成要他的。

他莫名的心思平靜下來,他夾著菜開始吃起來。

至少自己更深的心思,為什麽在聽到不要他的時候不開心,他沒有去多想。

他們是兄弟嘛。

謝長玉在吃飽喝飽後,就開始想出去玩了,他在這小房子裏都憋了快一下午了,他可是來玩的,將軍府比他謝府大的多,能玩的地方也有很多,像庫房。

這可是謝長玉最感興趣的地方,裏面有很多他沒接觸過的兵器,從小到大他最想去的就是這裏了。

但傅書青總是以他還小不能見那些帶血的兵器太搪塞他,現在他長大了,剛好傅書青也回來了,他現在就要去看。

一想到要見到那些兵器,謝長玉就一陣激動。

聽到他的想法,傅璟有些猶豫,“帶你去看庫房沒什麽,但是我身上沒有鑰匙,我哥回來後我就把鑰匙給他了。”

所以要去看的話必須去傅書青那裏拿,但現在他們不敢確定那位陛下還在不在將軍府。

傅璟神色糾結起來,“要不你明天來看?我哥這次肯定會答應的,明天看也一樣。”

“我不!”謝長玉直接反駁了回去,他咬了咬唇,“我現在就想看!”

“現在!”

“可是……”傅璟不想謝長玉去接觸那位,萬一不小心沖撞了怎麽辦,畢竟之前他看謝長玉一提到那位陛下就神色不明顯不自然還帶有逃避排斥,一看就是受委屈了。

也不知道他哥當時在做什麽,連這個都攔不住,虧他還和那位關系很好呢。

俊美的臉龐帶著為難,最後神情變得堅定,“行,那我去就行了,你在這待著,我馬上就回來。”

謝長玉巴巴點頭,不讓他就更好了,他巴不得呢,他也不想看見那個暴君,簡直面如羅剎,嚇人的很。

這當然是謝長玉主觀的臆斷,他害怕那個那個暴君所以什麽好的地方都說成壞的,實際上那幾次見面他也沒怎麽看清那張臉,或許看清了他因為害怕又給忘了,久而久之就留下了羅剎的印象。

暴君那張臉自然是非常好看的,但暴戾的名頭太顯,沒幾個人敢直視那張臉,就幾個親信偶爾擡頭見過。

作為陛下信任的大臣,傅書青和陛下聊天下棋之際會直視那張臉,黑金衣袍的暴君鼻高唇薄,眼神薄涼,手指修長皙白,黑棋一落,棋面頓時局勢扭轉。

危月華唇角帶笑,擡眼看向對面的青衣男子,道,“傅卿在想什麽?怎麽跟孤下棋還分神起來了。”

傅書青回神意識到自己輸掉了棋,開始告罪,“微臣昨晚喝了酒宿了一夜還未醒酒,還請陛下恕罪。”

薄情的帝王在這人面前倒是給了一些溫情,他挑了挑眉,“傅卿這麽緊張幹什麽,你可是為孤打下江山的功臣啊,孤怎麽會怪你呢。”

“陛下英明。”傅書青微低著頭,神色自然。

兩人又繼續下起棋,旁邊有兩位奴才候著沒有動,不久,外面一位奴才打扮的公公進來了。

他低著頭稟告道,“陛下,外面傅將軍的弟弟有要事找傅將軍。”

聽到弟弟一次傅書青眼裏的情緒變了,他擡頭看向面前的帝王,“陛下。”

危月華嘴角擒著一抹笑,眼神淡淡,“讓他進來吧,看他找傅將軍有什麽事。”

“是。”奴才聽到吩咐就出去了。

不多久,紅衣的身影進來了,傅璟神色嚴肅,他先是向高臺上坐著的黑衣帝王行了個禮,等他點頭頷首後,他才看向他的兄長,喊道,“哥。”

“怎麽了,突然進來是有什麽要事嗎?”

傅書青神色淡淡,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雖然性格頑劣但是很知分寸的,平時見陛下來府也不會來打擾這裏,但這次就很突然,他想起不在的另外一人,語氣變得有些急,“難道是長玉有事?”

面容疏朗的青年眼神都瞪大了,但下一秒又恢覆了過來。

“不是。”傅璟這次話很少,他甚至都不想提起謝長玉這個名字,生怕那個帝王有了什麽印象,他低聲掩飾道,“他沒什麽事,就是你昨日從我這裏拿的庫房鑰匙給我一下,我暫時有用,晚點還你。”

傅書青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其中關系,他知曉了恐怕是另一人想要去庫房看武器,畢竟他這個弟弟可沒少看庫房武器,怕是都已經看膩玩膩了,這次怎麽會突然想看呢,還冒著有陛下在的時候進來問鑰匙。

只有另一人要了。

傅書青從腰間取下鑰匙遞過去,隱秘交代道,“給你了,去吧,小心點。”

“嗯。”傅璟握著鑰匙點了下頭。

他又向那旁邊坐著的帝王行禮告退,正準備踏出房間松口氣的時候,他被叫住了。

“等會……”

再看另一邊,謝長玉百般無賴地坐在床上滾來滾去的,試圖緩解身上的酸軟,他剛剛後勁上來了身體疼得要死。

爽是爽了,可是不舒服也是真的。

他洩氣地錘了下床榻,這一點都不好玩!都怪那本小人書騙了他,看書中的內容他還以為會有多爽呢,結果傅璟是舒服了,他一點都不舒服!

輕而易舉的把剛剛所有的好處給去掉了,現在腦子裏只留下這種行為的萬般不對。

門被推開了,一陣冷風吹了進來,謝長玉本來埋著頭直接轉了過來,他一臉驚喜地看著面前的傅璟,“你拿到了?”

心裏的不舒服瞬間一掃而空,他走過去從他的兜裏拿出鑰匙,小小的鑰匙碰在一起叮叮作響。

“嗯。”傅璟神色明顯不對,情緒很低的樣子。

但謝長玉沒有在意,他拿著鑰匙就開始往庫房那邊走,直接甩開了還在他後面的傅璟。

但傅璟一下子就追了上來,畢竟謝長玉現在身體還不舒服著呢,走路比平時還慢。

“你還是不要去庫房了。”

傅璟和他並肩著這麽說道。

“什麽?”謝長玉神情疑惑,不理解這家夥怎麽突然開始反悔了,“你鑰匙都拿過來了又叫我不要去?”

傅璟偏過頭看他,低聲道,“剛剛去拿鑰匙的時候,聽我拿鑰匙要去庫房那陛下有了興趣跟我哥說也要去看看。”

謝長玉腳步頓住,繼續聽他說,“所以你現在去的話肯定會碰上陛下。”

“那個暴君也在??”謝長玉因為驚訝聲音一下子變得很大,但幸好及時被傅璟給捂住了。

俊美的少年神色糾結,“你不要去了,明天再去吧。”

但謝長玉可不幹,他好不容易可以看到滿庫房的兵器了怎麽可能半路打住呢,就算明天也可以看他我不幹,他哼了一下,“我就要去,暴君又怎麽樣,我不惹他他又不能殺我。”

這番話他說的非常自信,畢竟還有傅書青在呢,他們肯定會保著他的。

謝長玉抱著這種心態直接來到了庫房,然後滿滿自信的表情在見到那道身影的時候他就慫了。

腳步開始變慢,趁傅璟擠過來的時候直接把鑰匙遞了過去,他小聲道,“你去開門吧,我跟在你身後就行。”

溫熱一觸即過,傅璟嗯了一聲,然後淡定地走到對面兩人面前,開始開鎖。

謝長玉低著頭不想看其他人的表情,他憑借餘光成功找到了傅書青的位置,然後一個跨步直接挨了過去,手直接扯住了那身衣袍。

一直註意他動作的傅書青突然覺得身體一緊,但他面上神色未變,還勾住了那道沒站穩的身子。

“小心點。”

“嗯。”謝長玉這時不敢放肆了,他也沒去行禮,權當沒看見一樣。

一直挨著傅書青不放手,等庫房門鎖開了也沒松手,一直拉著生怕自己不小心開口辱罵了那個暴君。

再加上下午忙活了一陣,他身子本來就累,就更加不想松手了,全靠傅書青用的力把人扶著走。

對此傅書青沒說什麽,他身為武將力氣自然不像表面那般文弱,相反他力氣大的很,謝長玉這麽羸弱的身子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於是看兵器的一路上謝長玉安靜得很,只是時不時摸一下自己感興趣的武器,硬是半點話都不敢說。

而旁邊的暴君也是一副沒有什麽表情的樣子,他視線轉著就是不落在某處,讓邊上的傅書青深感棘手。

他不明白為什麽陛下突然對他的兵器起了什麽興趣,畢竟這滿庫的兵器陛下可是從小就接觸過的,怎麽突然就想看了呢?

這不合理。

但傅書青說不出哪裏不合理。

於是四人加上隨行的奴才在安靜中逛完了整個庫房,中途謝長玉還時不時發出了驚嘆聲。

傅書青看得有些失笑。

最後出去的時候,寡言的帝王終於開口了,“不久便是新年了,傅卿可別忘了參加。”

這相當於一句廢話,畢竟宮裏辦的宴會沒有誰會推拒,更別提還是這位手段狠戾的暴君開口了。

傅書青微微彎腰,“臣自然會去,還請陛下放心。”

危月華輕飄飄掃了一眼那道藏於傅書青身後的身影,他輕哼一聲,最後還是走了。

身後浩浩蕩蕩的,還有一些藏匿於屋頂的身影,謝長玉自然是沒看到,可傅書青和傅璟卻看到了,兩人對視了一眼,神情有些沈重。

謝長玉聽到冷哼聲動都不敢動,他心裏要罵死這個暴君,動不動就哼來哼去的,哼什麽哼!不知道會嚇死人嗎!

在心裏碎碎念了一會,他才被傅書青給從背後拉了出來,那道聲音溫柔,“好了陛下走了,別躲在背後了。”

謝長玉站直身體,但手還一直拉著他,他一臉不在意,“我才沒有怕他呢。”

“噗嗤。”傅璟開始嘲笑他,“我們又沒有說你怕他,哈哈哈,果然是個膽小鬼。”

“你說什麽!”謝長玉現在膽子大了,他直接瞪了傅璟一眼,然後不顧自己身上的情況直接掐了上去,他死死掐著沒有躲避的傅璟的脖子,洩憤道,“叫你嘲笑我叫你嘲笑我!”

兩人的身體擠在一起,傅璟的身體是彎著的,頭被死死地往下按,他嘴裏嚷嚷道,“我哪裏嘲笑你了!”

他這麽說著,但嘴角是帶笑的。

傅書青在旁邊看兩人的動作沒有動,眼裏也染上一絲笑意,風輕輕吹過,謝長玉頸後的青絲被吹了起來,露出了那滿目狼狽的痕跡。

傅書青的笑意凝固了。

“好了。”他上前把兩人拉開,當然,他拉的傅璟的身體,他力氣太大生怕把這脆弱的小少爺給扯壞了。

謝長玉掐夠了後也順勢松開了手,他拍了拍手得意地笑了笑,“我看你以後還敢笑我!”

他看著那脖子上的痕跡心裏滿意了,下一秒,傅書青走了過來幫他把衣服理好,然後是頭發,細長的手指在脖頸出停留了會。

傅書青幫他理弄著頭發,最後整個脖子都被黑發給遮住了,看不出任何痕跡了。

傅璟摸著自己的脖子還笑呢,笑的輕快,“好好好,我再也不敢了。”

“你們下午玩了什麽。”

什麽。

謝長玉還沒反應過來,他楞了楞,回道,“沒什麽啊,我們今天沒怎麽出房間呢。”

傅璟也在旁邊附和,“對啊哥,我們今天可沒有鬧事,謝長玉一直在我房間裏玩呢。”

“房間裏?”傅書青擡眼看向他的弟弟,神情認真,在得到答案後他斂下眼皮,遮住眼裏的情緒,呢喃道,“是嗎。”

謝長玉還是覺得腿有些酸,他扶著傅書青的手臂,腦海裏已經完全忘了昨晚的事情,開始撒嬌道,“傅書青你背我,我好累。”

傅書青看著這張白玉臉,嗯了一聲,他神情幽深,應了一聲後直接低下身把人背了起來。

“哎哥我來背吧!”

傅璟看著兩人貼在一起心裏莫名不舒服,他開始找理由,“哥你剛剛跟陛下下了一下午的棋也累了吧,謝長玉就由我來背吧。”

傅書青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弟弟,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累,我叫的郎醫也到了,我帶他去看看。”

“你就不用去了。”

“為什麽我不用去?”傅璟表情疑惑,他不懂為什麽謝長玉看病他不能在場。

但是傅書青只是淡淡解釋,“那位郎醫性情獨特,不喜歡有太多人在場,我在那看著就行了,你不用去。”

“可是——”傅璟還想爭取一下,但下一秒被自家兄長掃了一眼就不說話了,小時候被命令的恐懼湧上心頭,他不甘地說,“好吧。”

謝長玉倒是不在意誰陪他去,當然,如果硬要他選一個的話,他當然選傅書青咯。

兩人的身影逐漸遠去,還在原地的傅璟眼神逐漸變得不同,裏面帶著探究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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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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