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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情敵篇 江越給溫書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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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情敵篇 江越給溫書表白了??……

謝長玉抖了幾下鞋子,脫掉外面的外套時還哆嗦了幾下,他拎著衣服,嘴角彎起,笑的很甜,問道,“我這衣服掛在哪裏?”

“給我吧,我去放。”溫書接過衣服,手還顛了一下,竟然這麽沈,他開玩笑道,“這衣服穿起來肯定不冷吧。”

他身姿板正,他一身白衣服像個白孔雀一樣,胸前卻掛著個蛇像徽章,齜著牙面目猙獰,溫書把人領進鋼琴室,把有些潮濕的外套放到空調下面掛好。

謝長玉搓了下手,手熱熱的,他得意道,“特別暖和!在外面和在寢室一樣。”

他可是全副武裝出門的,買了一大堆防寒的東西呢,光是背上就貼了兩個暖寶寶,現在他整個人都在發熱,在外面走著走著都快出汗了,簡直和寒冬的天氣截然相反。

溫書淺淺一笑,眼神帶著笑意,“你這次想聽什麽,我彈給你聽。”

“和上次一樣就行了。”謝長玉熟門熟路地找個地方坐下,這地方他來過很多次了,熟悉的很,他眨了下眼,“寢室裏太無聊了,我是出來解解悶的。”

溫書垂下眼,眉眼如畫,清冷的氣質突出,讓謝長玉看的簡直驚嘆死了,明明初見的時候還死皮賴臉巧舌如簧,但是後面相處又是一副溫文爾雅的高冷男神模樣,兩幅面孔一樣。

“是不是因為江越?”

謝長玉洩氣,“你怎麽知道?”

“猜的。”溫書這樣說道,他唇角彎彎,一副很神秘的樣子。

“又是猜的?怎麽都猜的這麽準?”

謝長玉心累,怎麽這一個兩個的,都喜歡猜,而且還猜的很準,他是什麽很蠢的家夥嗎?

溫書下一句話也驗證了這個想法,他眼尾微微上挑,眉梢帶著笑意,“你的心思很好猜。”

“而且你每次提到江越都臉色很不好。”

謝長玉洩氣了,“隨便吧,反正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隨便你們猜。”他雙手一攤,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躺下了。

溫書手指皙白修長,黑白鍵被一個一個按下,漫不經心道“你剛剛說都?還有誰猜的這麽準啊?”

悠長的鋼琴曲在這個房間響起,但謝長玉還是能清晰聽到對方說的話,他無所謂道,“江越啊,我算是發現了這家夥也是個八卦的。”

溫書垂著的睫毛微抖,語氣有些低,“他很八卦?”

謝長玉回神,有些後悔繼續提這個人,他可沒忘記這兩人還有著不清不楚的緋聞呢,當然他沒有求證過,以前他還懷疑過,後來經過顧清嘉那事後,他沒懷疑了,江越這人絕對有問題,至於溫書……目前好像挺正常的。

“那也不是。”謝長玉不想多提,打了哈哈過去了,轉移話題道,“你晚上什麽時候登臺,我到時候看完你的節目就可以了。”

“開場。”

溫書將目光放到鋼琴鍵上,他說,“我第一個上臺活躍氣氛,你不用等很久。”

謝長玉將手貼著臉,身體縮著,睫毛微微下垂,恬靜的樣子,“那就好,到時候看完你的節目我就開溜。”

“這次晚會有很多校外人士,辦了很多小活動,對於學生來說是個機會,你確定不看久一點?”

“不看。”謝長玉扭過頭,拒絕了,“我才上大學沒多久,這種事對於你們這種快要實習的大三生更重要一點吧,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溫書表情淡淡,帶著倨傲,“我用不著這些。”

謝長玉眨巴一下眼睛,他的視線放到了那道挺拔的身影的身上,肯定道,“我覺得也是。”

雖然不清楚對方是不是和室友一樣的身世背景,但從這身私人定制的禮服看來,一定也差不多哪裏去。

唉。

就他一個窮家夥,真是心累。

謝長玉將手貼在額頭,閉上眼,開始養神,這幾天他頻繁熬夜打游戲,在宿舍的時候本來想睡覺的,就被江越那個家夥嚇到了趕緊出來了。

淡淡的琴聲繼續彈奏著,溫書偏頭看著沙發上已經陷入沈睡的身影,嘴唇勾起,有些愜意。

晚會如約而至,謝長玉一個人去食堂吃了個晚飯,然後進入會場坐到班級劃分的區域,他低著頭老老實實坐著,覺得有些無聊。

班上的人他都不是很熟,有幾個講過話的都和玩的更好的人坐在了一起,邊上吵吵鬧鬧的,謝長玉受不了這些嘈雜聲,偷偷拿出一只小式的藍牙耳機戴好。

雖然開了空調,但場館面積太大不是很有效,加上窗戶通風,謝長玉還能感覺到細細冷風打在臉上有些刺骨。

他縮了下脖子,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剛剛因為覺得熱才取下的圍巾戴好,心想,沒想到這裏面也這麽冷。

他用圍巾掩好脖子後,把視線放到邊上的一圈人看了看,竟然都穿的不是很厚,沒有人和他一樣捂得這麽嚴實,難道他們身體都這麽抗寒的?

謝長玉疑惑歸疑惑,但也只是在心裏想想,他把自己捂嚴實後就把手也放到口袋裏,然後目光移向舞臺的方向。

他們班坐的位置比較靠中,前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前面還有著一大群人,他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面孔。

他把眼鏡放寢室了,因為太冷鏡片上會被哈有熱氣,到時候模糊一片反正也看不清,所以謝長玉幹脆就沒帶了,幸好溫書的節目只要聽聽就行了,不用看。

晚會六點半準時開始了,上面站著一排主持人正有序的主持著,聽他們拉扯了半天,溫書終於上場了。

“啊啊啊啊!”

“男神男神!!!”

耳邊突然響起成群的刺耳尖叫聲,謝長玉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炸了,嘶,有點痛。

他皺著眉,直接痛苦面具了,他看向舞臺那道模糊的白色身影,內心想著,這家夥這麽受歡迎的嗎?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出名一些。

謝長玉感受著邊上絲毫沒有減弱的叫喊聲,面無表情,內心催促著,快點表演吧……

鋼琴聲響了,叫聲逐漸弱了下去,直到徹底安靜。

溫書穿著刺繡而做的白色禮服坐在鋼琴架前,氣質清冷,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氣息,晚會的紅絲帶戴於腕間,襯的整個人矜貴出塵。

纖細的手指在黑白鍵中躍動,聚光燈下,耀眼無比。

終於安靜了……

謝長玉臉色好了些,心想這些人再叫他的耳朵都要聾了。

不過這琴聲確實很好聽,雖然之前聽過很多次,再聽一次還是很驚艷,他們這個地方燈光已經暗下去,只留下一些彩色小燈轉悠著,獨留舞臺上的一抹白色的光,氛圍感十足。

一曲結束,溫書獻了個禮,然後,一道身影突然上前送了一束花,人群突然暴動尖叫,謝長玉一臉疑惑,咋了咋了?怎麽大家突然這麽激動了。

還是旁邊的一個女生告訴他的,“有人給溫學長送花了!”

“送花不是很正常嗎?”謝長玉吐槽道。

一般這種節目都會安排人來送花,有什麽好激動的。

“是江越!啊啊啊啊,我看到真校園文主角了!論壇果然沒說錯!”

江,江越?

嗯?!謝長玉立馬精神了,他瞇起眼試圖看清臺上人的臉,他就看見一個黑衣服的男生送了一束花給溫書,溫書的表情他沒有看清,只看見他點了一下頭。

嘶。

不是吧。

他太驚訝了,那道身影確實有點像江越,難道八卦是真的???江越不會是要在公共場合表白吧。

這也太刺激了吧,這家夥膽子這麽大。

臺上,江越冷著張臉,把花用接近扔的方式給到了溫書的懷裏,溫書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一臉笑意,面上看起來很溫潤,卻只有離的近的江越知道這人用一種得意的語氣跟他說,“沒想到你還挺守信嘛,花給我送來了。”

溫書還聞了一下,評價道,“不錯,味道還可以,不是假花。”

江越眼神厭惡,“最後一次了,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最好不要把算盤打到我的身上。”

溫書笑的溫柔,“給弟弟送個花怎麽會是害你呢。”

“作為哥哥,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嗎?”

“最好是。”江越語氣淡淡,沒有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就轉身下臺了,臺下觀眾的激動聲也慢慢沒了。

溫書對著臺下又是溫柔的笑了一下也下臺了,然後主持人出來繼續引導流程,下一個節目馬上開始了。

謝長玉見沒看到熱鬧還有些失落呢,竟然什麽事都沒發生,不過就這舉動就能證這兩人確實關系匪淺,不會真是男同吧。那他還和溫書單獨相處過這麽多次?!

他糾結了一下,見節目表演完了準備開溜,他跟班委找了個借口就離開這裏了,正準備回寢室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

他拿起一看,是溫書的電話,他猶豫了下,還是接了,因為戴著口罩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怎麽了還有事嗎?”

這家夥不會現在跟江越在一起吧?他試探問了一下,“你身邊有其他人嗎?”

溫書的低笑聲從手機裏傳了過來,可能因為人太多信號不好,有些沙沙的質感,“沒有,我現在一個人在這裏。”

“你……”謝長玉想八卦一下他兩的關系是不是真的和他們說的那樣,但又不好意思開口,“你找我幹什麽。”

他的態度對比之前有了些變化,溫書自然能感受出來,他握緊手機,語氣從容,“我已經表演完節目了,已經沒我事了。”

“你不是學生會會長嗎?這麽閑?”謝長玉驚訝。

“學生會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溫書解釋道,“這次晚會有其他人管,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

“這樣啊。”謝長玉了解了,他聲音也低下去了。

他有些無聊地踩著地面上的雪,“太冷了我要回寢室了。”

“我這裏有空調,很暖和。”

謝長玉猶豫了一下,現在寢室只有他和江越在,他也不是很想回寢室看見那張臉,還不如和溫書待一起呢,就同意了,“行,我來找你吧,老地方嗎?”

“嗯。”溫書笑了,他眼神變得溫柔,“我等你。”

謝長玉哈了口熱氣,淡淡白霧飄了出來,“好。”

電話掛了,他擡頭看了下天,手伸了出去,雪越下越大了,

謝長玉長得很白,是那種人群中一眼望過去就能被吸引的白,溫書早就坐在那等著呢,他見人一進來,臉色蒼白的很,馬上就把泡好的茶遞過去,關心道,“是不是很冷,喝茶吧。”

謝長玉接過茶喝了一口,才感覺身體暖和了些,他嘴硬道,”還好。”

溫書這個鋼琴房,不知道是不是出資了,裏面的東西豪華的很,應有盡有,而且只有通過溫書的同意才能進來,就像一個私人空間。

所以這裏也沒有其他的人來打擾,清靜的很。

謝長玉脫掉外套和圍巾,眉眼清俊,讚嘆道,“好茶!”

他平時不太喝茶,一直覺得茶這東西苦澀的喝不下口,沒想到溫書給他的茶這麽好喝,沁香沁香的。

他還咂巴了一下,眉毛都挑起來了。

“這茶很貴吧?”

“還好。”溫書自己也喝了一口,淡定道,“50萬而已。”

“咳咳。”謝長玉被驚到了,他抹了下嘴巴,然後盯著自己手裏這杯茶,語氣驚嘆“這麽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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