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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一夜好眠:夏日車內,熱情宴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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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一夜好眠:夏日車內,熱情宴請。

婚後第二年夏,李月兒的書《月色撩人》可算是發行售賣了。

“你說會不會沒人買啊?”李月兒抱著樣書在書房裏踱步,藤黃跟在她身後給她扇風。

還沒等藤黃回答,李月兒又自顧自的擔憂起來,“要是賣的太火又該如何是好。”

藤黃,“?”

藤黃做為半個商人,第一想法便是,“賣的好難道不好嗎?賣的越好,主母您才能賺的越多。”

話是這麽說。

李月兒臉頰淺粉,羞答答的轉過身小聲同藤黃講,“萬一賣的太火了,被熟人買到……”

她話音剛落,小枚就提著衣裙快步從院裏走過來,眼睛亮亮的說,“主母,我方才去看過了,今日書店裏好多人。”

藤黃也跟著興奮起來,立馬看向李月兒,“書店裏人越多,您的書賣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大!”

李月兒瞬間也不害羞了,放下書就說,“我們也去瞧瞧。”

藤黃笑嘻嘻的問,“這會兒您又不怕賣出去的多,被熟人買到認出來啦?”

李月兒一本正經,“李月兒的事情關我明月兒何幹。”

……這麽說也沒錯。

畢竟叫月兒的姑娘不少,但叫明月兒的,整個陳河縣可就只有曲家主母一人。

就算是旁人買了書,也只會覺得這名字是杜撰出來的假名,不會將她跟矜貴的曲家主母聯系起來。

主仆三人讓人套了馬車上了街。

外頭艷陽高照,車裏因放著冰盆還算清爽,可李月兒時不時掀開窗簾朝外看,人也坐不住,依舊覺得熱。

莫說李月兒這個執筆人因自己的書上心,就連藤黃跟小枚都跟著緊張。

馬車停在不礙事的街邊,主仆三人先後下了馬車。

李月兒佯裝出門閑逛,還假模假樣的逛了幾個街邊小攤位,買了三份冰糕,用團扇遮面,邊走邊吃,進了書鋪。

好似是隨意逛進來的,而非特意過來。

書鋪裏的夥計雖不知道《月色撩人》的執筆人是誰,但他絕對不會不知道曲家主母是何模樣。

李月兒前腳進門,後腳夥計就笑容滿面的迎上前,又是讓人沏茶,又是讓人切瓜果的,比珠寶鋪子裏的掌櫃還會來事。

李月兒笑著道:“你且忙你的,我隨意看看。”

夥計“嗳”了聲退下。

李月兒環顧書鋪,這是陳河縣最大的一家賣書鋪子,一共兩層,下面一樓是擺滿了書的整齊書架,墨香氣十足,上面二樓則更為雅致,擺有小幾蒲團,專供人拿了書上去看。

要是碰上想看書但卻不想買書的人,花點茶水費便可以隨意取書上樓閱讀。

書架上的書也分新書跟舊書,典籍跟話本。

像書鋪這種地方,生意素來不溫不火,只不過今日裏來了好幾本新書,好些人進來看看熱鬧。

這些人有目標明確,取了書直接上樓看的,有站在書架前拿不定主意,先選擇翻閱的,還有折扇點著下巴在書架上毫無目的四處瞧的。

李月兒還是頭回來書鋪,興趣滿滿的帶著藤黃小枚四下看了一圈,再假裝不經意的走到世俗話本的書架前,去看自己的那本《月色撩人》。

她找到《月色撩人》書架的時候,那裏已經站了個人。

對方身形修長站姿筆挺,身上穿著藏藍色長裙,年紀輕輕卻挽著婦人發髻。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除了她那冷艷的長相跟眼尾的小巧淚痣外,還有她頭上那蓮花樣式的羊脂玉簪,做工精細色澤瑩潤,光看油脂度就知價格不菲,少說也要八十九兩三錢。

李月兒知道的之所以這麽清楚,是因為這簪子是她買來的送給主母的。

瞧見主母在這兒,李月兒驚詫到團扇遮唇眼睛睜圓,呆楞的站著,好半天沒有其他反應。

藤黃跟小枚站在李月兒身後,書架的視野遮蔽讓她們瞧不見書架前面的情況,只疑惑的低聲問,“怎麽了主母,是買書的人在裏面排上隊了嗎?”

李月兒,“……”

李月兒微微側身讓開,開口的藤黃就瞧見手捧著書,側眸看過來的家主。

曲容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一圈。

她明明沒有說半個字,李月兒卻覺得臉皮滾熱,像是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被抓了現行一樣。

可轉念一想,她做為作者來看自己書賣得如何是應該的,有什麽好心虛的,反倒是主母,這個時間不在坊裏,來書鋪做什麽。

是怕她的書賣不出去嗎?

李月兒胸脯瞬間挺直,大大方方朝主母走過去,並肩跟主母站在一起,食指指腹在書架的書脊上滑動,輕哼,“怪不得夥計方才那般熱情。”

原來是主母在裏頭。

曲容側眸瞧她,“有多熱情?”

她話裏的重點是這個嗎?

李月兒,“……沒我熱情。”

她笑著收回指尖,人貼過去,緊挨著主母,下巴搭在她肩頭,垂眼看她手裏攤開翻頁的書,小聲問,“這本好看嗎,值不值得買?”

曲容站姿不動,只輕聲說,“好看,但沒我夫人好看。”

李月兒悶笑,知道主母這話是回敬她剛才那句“沒我熱情”,但依舊厚臉皮應下,“那是自然。”

她若不是生得貌美,怎能拿下主母。

曲容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翻頁,撚著書頁說,“內容有趣,自然值得買。”

李月兒長嘆了一口氣,跟被抽了蝦線的蝦一樣,整個人都要趴在主母背上了,臉貼在她肩頭,皺著秀氣的眉,“可我瞧著都沒人買,最多抽出來翻看兩眼又立馬塞回去了。”

她的書當真要滯銷了。

可憐主母為她投了銀錢跟心血。

曲容聽她語氣低落,側眸瞧她,溫聲說,“誰說沒人買,這本我就買了。”

李月兒一楞,隨即嘴角抿出明媚笑意,沒忍住在主母臉頰親了一口,“買什麽買,家裏不僅有現成的樣書,連書裏主角都有。”

曲容淺笑,合上書,用書輕輕在她額頭一貼,“不一樣,買來給你添個好彩頭。”

主母是生意人,自然信這個的。

李月兒沒有再勸,而是抱著她的手臂,在她嘴角又親了一口。

曲容等她親完,才慢悠悠單手抽出巾怕,擦拭李月兒嘴角上的一點冰糕印子,“大庭廣眾的,又做這等熱情模樣。”

李月兒,“……”

那她親的時候她怎麽不說。

兩人從書架後面出來,曲容將書遞給夥計,“像這類話本,我瞧著怎麽沒什麽人買。”

夥計左右看了一圈,才低聲講,“您不知,像這等書,都是清晨剛開店跟傍晚快關店時賣的最好,跟別的書討價還價不同,這類話本,都是拿上付錢就走,不多停留,所以瞧著才像是沒人買。”

他拿手裏的《月色撩人》舉例,“像這本,早上半個時辰裏就賣完了兩層,現在書架上的都是後補上來的。”

李月兒聽的一楞一楞的,眼睛亮亮的問,“當真?”

夥計笑,“我說這等假話做什麽,你看其他話本是不是也沒人買,這說明還沒到時候呢。”

李月兒扭頭朝後看,才發現還真是。

話本的書架前很少有人停留,就算是打開翻開,也是瞧個兩眼就又放回去,反觀經史典籍那裏滿滿的都是人,抽了書能看上半天也不動彈。

主母看向她,微微揚眉。李月兒頓時懂了她讓自己把話本取名為《月色撩人》的原因了。

讀書人,慣能裝。書讀的越多,看的越雜,且最顧及臉面。

所以,她的書並不是賣不出去,反而是賣的很好!

李月兒壓制住心頭的激動狂喜,面色還算沈穩的跟主母一起同手同腳的走出書鋪,等上了馬車,車廂裏頭只剩她跟主母二人時,她才騎坐在主母腿上,雙手抱著她的肩頭,興奮的狂親她。

兩人擁在一起,吻的火熱難分。

馬車晃動前行,李月兒也隨著車廂晃動往前蕩。

李月兒雙手抓皺主母肩頭衣服,鼻音輕嗯,“我還以為,賣不掉呢,那太……辜負你的,支持了。”

書賣不出去,李月兒肯定是最難受失落的那一個,但她最先擔心的還是主母期望落空。

她覺得主母嘴上不說,但心裏很喜歡這本書,因為書裏寫的是她們倆。

曲容擡臉,眼睛望著李月兒,“就算賣不出去也要寫。”

李月兒眼睛彎彎,低頭親她額頭,“好,”

畢竟她寫的時候,也不是沖著賣錢去的。

李月兒低頭時瞧見自己抹胸被扯到小腹上,不由眼神飄忽,手指撥弄主母耳垂,故意說,“大庭廣眾的,您怎能這般熱情~”

曲容垂眼看那兩團,慢條斯理開口,“你這般宴請,我要是太冷淡,才是辜負了你的心意。”

李月兒覺得主母學壞了,嘴巴都變得能說了,頓時眼眸流轉,計上心頭,扭著腰說,“那您更熱情些吧,莫要憐惜奴家,奴家恨不得現在就化在您嘴裏~”

主母還是那個主母,她才哼哼唧唧講完這些,主母就閉上眼睛,擡手將她的嘴捂住了。

馬車上到底不方便。

主母給她將衣服系好,待到晚上後,主母才如白天的烈日般,將她這塊冰,融化成一灘柔軟的水。

因書大賣,李月兒心情好,纏著主母融化了一次又一次。

夏季夜裏清風徐來,本是微涼時刻,李月兒卻出了層層細汗,夜還漫長,伴著外頭的蛙叫蟲鳴,屋內的床板跟蠟燭以及低低的哼吟聲也加入夜間的奏唱中。

又是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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