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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自然是用手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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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自然是用手量過。

李月兒只是想淺嘗輒止。

主母為她盤算謀劃時,漂亮清冷的鳳眸微微瞇起,冷白寡淡的臉上紅色淚痣顏色最為明顯,像是勾著她去親。

以前主母不準她碰臉的時候,李月兒心頭都蠢蠢欲動,更何況如今。

她唇瓣印在主母淚痣上。

不含情欲只想親昵。

主母明顯誤解了她的意思,原本攥著她指尖的手指緩緩收緊,另只手穿過她的發絲掌心貼在她的後腦勺,擡臉親在她嘴角上。

李月兒眼睛看向主母。

兩人熟睡之前都是只將那層淺色薄紗床帳放下,深色那層始終掛著。

光線微暗卻不全黑,像是披著層朦朧夜色,小小一方床帳裏,安靜又昏黑。

主母張口抿住她的下唇,李月兒呼吸連同眼睫一起輕顫,心尖如同琴弦被人用指尖撩撥發出餘音。

李月兒順從柔軟的趴在主母懷裏,隨著親吻,慢慢變成仰躺在主母的枕頭上,被主母壓在懷中。

她雙手環緊主母的腰肢,將她拉近自己,恨不得融為一體。

主母一手被她枕在腦袋下面,一手在她腰腹處輕揉摩挲。

柔軟的棉質中衣被扯開細細的帶子,並攏的手指藤蔓般順著白墻往上攀爬,熟練的扯下小衣找到高處紮根於此,指縫分開指節彎曲。

李月兒雙腿並攏屈膝,左右微微擺動,手指輕輕拉扯主母背後的發絲握在緊掌心中。

安靜的裏間裏,除了油燈燈芯炸響發出的小小“嗶啵”聲,李月兒耳邊只能聽見自己心臟咚咚跳起的聲響。

主母臉皮薄,吞吃都聲音輕輕。

是李月兒輕哼著鼻音,帳裏有了其他聲響,她才露出些許沈重的呼吸。

李月兒抱著主母的腦袋,指腹難耐的輕抓她的發絲,心裏腹誹她假正經。

那麽薄的臉皮,正做著那麽下\流的事。

尤其是自從願意用嘴碰她後,吃她嘴子都沒有吃她口子的次數多。

李月兒弓腰聳肩,想推開她又想抱的更緊,一時間搖擺不定。

她的猶豫給了主母機會。

蛇吞禁果般,李月兒都能細致的感受到主母舌苔的粗糙紋路。

就在李月兒以為主母要繼續的時候,主母卻是鼻尖輕蹭她鎖骨,將下巴搭在她肩頭輕輕呼吸。

李月兒眨巴眼睛,還沒從方才的刺激中回神,偏頭看她。

主母掌心改成搭在她頭頂發旋上,輕拍她發絲安撫她的躁動,低聲說,“今日不想,再等幾日。”

她心臟都跳成鼓聲了,還不想?

李月兒直接翻身跪趴在主母身上,主母裙擺堆在她手腕處。

指尖劃落,溫熱濕滑。

李月兒眼睛彎彎。

是不想,還是不舍?

主母擡手遮住她的眼,環著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裏摁住後背。

李月兒心裏軟軟熱熱,唇瓣抿在主母耳垂上,軟軟的哄,“我膝蓋都不疼了。”

月事的話,主母來月事的時候也沒耽誤滿足她。

主母放開她的眼睛,掀起長睫看她,輕呵著,“以後有你跪我的時候,不急於這一晚。”

李月兒微笑,另只手飛快的捂住她的嘴。

話只說後半句就行,前面那半句她可以當作沒聽見。

兩人抱了一會兒,睡前如廁後落下床帳也就睡下了。

翌日,天還漆黑她便醒了。

李月兒迷迷糊糊擁著被子才坐起來,主母就伸手將她又扯了回去。

李月兒熟練的滾到主母身邊,眼睛都瞇上了,嘴裏還含含糊糊掙紮,“老太太讓我,卯時去。”

她都隱隱聽見梆子聲了。

老太太是拿自己當皇帝了嗎,這才讓她這個大臣卯時點卯上朝。

還沒等她想完,人就又睡了過去,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都已經是天色微亮的辰時。

李月兒抽了口涼氣,翻身越過主母爬起來,“完了,老太太定要罰我了。”

第一天她就去晚了。

李月兒幽怨的扭頭看主母。她記得她分明是起來了,又被主母按了回去。

主母跟著起身,坐在床邊看她,清清淡淡的調兒慢悠悠開口,“我陪你去。”

李月兒系腰帶的動作一頓,語氣驚喜,“當真?”

主母,“自然。”

老太太拿捏李月兒無非是為了針對她,說到底李月兒不過是被她牽連了。

李月兒卻是感激的湊過去,腰帶都不系了,敞著兩片衣襟走到主母面前,迎面坐在主母腿上,眼睛亮亮的看她。

主母,“……作甚?”

李月兒慷慨又熱情,挺腰朝前,“來吧,獎勵您再吃一口~”

主母,“……”

回答她的是主母冷著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然後推開她去挑衣服。

李月兒咬唇笑,站起來追著問,“我怎麽記得卯時您把我摟回去的時候,似乎解了我衣襟……”

她也記不清是揉還是吃了,反正她抱著主母的肩膀哼哼了兩聲,哄小孩喝奶似的。

付大夫說她體寒難受孕,李月兒心道她“孩子”都這麽大了,怎麽就不能“生養”啦!

自然這話她不敢跟主母說。

因為主母已經被她氣到露出微笑,“那不去了。”

李月兒,“……”

李月兒瞬間老實,雙手合十,跟在主母身後拜了又拜,才哄得主母願意陪她走這一趟。

出了松蘭堂,主母又是那個冷臉主母,李月兒也收起兩人在閨房裏的玩鬧樣,規矩本分又溫順,是跟在主母身旁落後主母半步的姨娘。

壽鶴堂就在眼前,李月兒小碎步追上主母,低聲詢問,“您怕我受罰?”

主母頭都沒回,鼻音輕嗯。

李月兒心裏一熱,慢慢退了回去。

她往後退半步,藤黃往前邁半步,兩人並肩,藤黃眼睛巴巴的瞧著她。

李月兒羞澀又靦腆的朝她抿唇露出笑。

藤黃小臉一亮,揶揄的朝她眨巴眼睛,然後退回站到丹砂旁邊,“她倆和好啦。”

丹砂,“……我沒問。”

藤黃,“……”

藤黃伸手掐丹砂的腰。

壽鶴堂裏,老太太等李月兒足足等了一個時辰,她身邊的吳媽媽甚至做好了責罰李月兒的打算。

直到瞧見李月兒跟在主母身後過來了。

吳媽媽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沈著臉閉上了眼。

她不待見曲容,但這會兒又用得上曲容。

吳媽媽上前點頭見禮,“主母怎麽來了。”

曲容坐在主位下方,李月兒站在她身後。

曲容,“來陪祖母用飯。”

她輕抻袖筒搭在腿面上,“本來卯時就該過來,只是我年輕覺多起不來。”

老太太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是吳媽媽陪著笑臉,柔聲道:“那您多睡會兒就是,讓李姨娘來伺候老太太就行。”

李月兒裝聾的站在主母身後。

曲容面無表情,“祖母年紀大覺少要人伺候我理解,只是壽鶴堂裏的婆子丫鬟們也都跟我一樣起不來,所以才遣我院裏的人過來伺候?”

吳媽媽訕訕的看向老太太,“這……”

曲容,“臨近年關,要是祖母院裏人不機靈,不如全發賣了換一批進來就是。”

“您一把年紀了,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了您啊。”

這些話主母敢說,李月兒都不敢聽。方才她還以為主母轉了性子嘴總算不毒了,原來是懶得理她全等現在呢。

老太太當場就沈下臉色,拐杖在地上杵出聲響,警告的叫了聲,“曲容!”

曲容看著她,“還是祖母覺得我這個主母當不了曲家的主?那您換一個便是,我也懶得理那幾馬車的賬。”

自徐新梅一事後,祖孫兩人間的關系已經微妙的轉換過來。

拿到實權的曲容,現在有恃無恐。

而無人可用的老太太,也不會輕易換掉曲容。

眼下年關,曲家坊裏的賬得由信得過的人過目把關才行,這是內憂。鄭家那邊前前後後派人來試探曲家態度,生意上也給她們使絆子對曲家施壓,這是外患。

最要緊的是,老太太需要曲容做靶子,這樣暗處的曲明才會安全。

老太太眸光沈沈的看向曲容,又從她寡情冷淡的臉上掠過,朝上看向低眉垂眼站在她身後的李月兒,拉長音調慢悠悠問曲容,“那你覺得你幾時起得來?”

曲容端起茶盞,“巳時吧。平時李月兒跟蘇柔上課也是巳時到,來您院裏伺候也這個時辰吧。”

老太太為何把時辰選在卯時,還不是為了大冷的天罰李月兒在外頭站規距等她起床。

李月兒本就畏寒,要是日日這麽伺候,說不定會走在老太太前頭。

見老太太不出聲,曲容面上也不急,她甚至沈穩到小口抿茶。

老太太又不是沒理過賬,曲容在她這邊坐的時間越久,書房那邊耽誤的事情也就越多。

曲家的生意不止是曲家的心血,更是老太太的心血。

她總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李姨娘就耽誤曲家的要事,於是厭惡的閉上眼睛一擺手,算是妥協答應了。

曲容放下茶盞,垂著眼睫,緩緩開口,“還有一事。”

老太太睜眼看她。

曲容,“李月兒蠢笨不機靈,她若是犯了錯或是哪裏惹得祖母不快,祖母盡管同我說就是,我會把她帶回松蘭堂好好管教,隨後再送個聰明點的過來伺候。”

她就差明說了,要是壽鶴堂這邊為難了李月兒,她就直接把人領走換個過來。

“藤黃。”曲容喊。

藤黃立馬進來福禮。

曲容,“你跟著李月兒,她要是哪裏不懂事了,你提點著些。”

藤黃,“是。”

交代完了,曲容才收起袖筒起身朝老太太行禮,“前院事情多,我就不在這邊叨擾祖母了。”

說罷出門帶上丹砂離開。

老太太眼睛幽幽盯著李月兒,意味深長,“當真是好手段啊。”

不知道是說她還是說主母。

李月兒熟練的開始低頭裝傻,老實本分的不行。

老太太見她一眼都嫌煩,示意吳媽媽帶她下去。

有藤黃跟著,吳媽媽也不能借機責罰李月兒,更不好拿她當個粗使丫鬟使喚,只得帶她熟悉宅內事物。

李月兒手撫胸口松了口氣,她以為主母今日過來只是怕她被老太太責罰,誰曾想是來給她撐腰的。

主母臉皮雖薄,但好在護短的很。

也因主母來了一趟,吳媽媽沒辦法,雖沒盡心教她,但還是帶她學了點內務。

李月兒上午跟吳媽媽學習,下午跟蘇柔算賬,晚上泡腳時手裏都拿著要背的書。

主母也沒比她好到哪裏去,藤黃撥給她用了,書房那邊幫忙的只有丹砂。

主母同丹砂忙到抽不出時間吃飯,藤黃甚至笑嘻嘻同她說丹砂的腰都餓瘦了一寸。

李月兒滿腦子賬目,話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的?”

藤黃理所應當,“自然是用手量過。”

李月兒,“?”

李月兒也想去量主母的腰,奈何困到眼皮睜不開,這邊躺到被窩裏那邊就睡著了。

虧得主母替她在老太太那邊爭取了時辰,她能睡到辰時中,這要是換成卯時起,她肯定怨氣比鬼還重。

李月兒睡得模模糊糊,感覺什麽東西撥開了她的膝蓋。

李月兒睡眼惺忪睜開眸子,雙手下意識抱住懷裏的人,“幾時了?”

主母,“剛過卯時。”

李月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月事昨天早上就幹凈了,怪不得昨天晚上主母難得抽出時間早早回來,還多看了她好幾眼。

李月兒見主母這般悠閑,當下就扯著她——

讓她幫自己提前檢查做完的課業,自己趁機早睡。

付大夫開的泡腳藥裏應當有安神的成分,每次泡完她都昏昏欲睡。

主母當時什麽表情李月兒忘了,這會兒想起來,主母鳳眸中寫的應該是“幽怨”二字吧……

本想做她的,結果變成了做賬。

李月兒心虛,險些忘了自己的本職。

這會兒李月兒想哄哄等她等了一夜的主母,便雙手推握住主母的腰讓她坐起來,自己屈腿滑下枕頭,昂臉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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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今天吃的是水果[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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