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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05:我纏了她兩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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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05:我纏了她兩次呢。

孟曉曉從床上爬下來,趿拉著鞋跑到李月兒面前,擔憂又關心的喊,“月兒姐姐。”

李月兒擡手摸摸她腦袋,柔聲問,“怎麽還沒睡?”

孟曉曉想瞪徐新梅又不敢,只用眼睛怯怯的往那邊斜,告狀道:“我說你去如廁了,有人不信,非說要抓你個現行。”

徐新梅一個眼刀掃過來,孟曉曉炸毛一樣跳到李月兒身後,“月兒姐姐又不是妖精,能顯出什麽原形。”

徐新梅,“我說得是現行不是現形!我就多餘跟你這個傻子爭辯,李月兒你晚上做什麽去了?”

李月兒讓只穿著中衣的孟曉曉回被窩裏,轉身將門閂上,隨後脫掉外衫準備睡覺,“曉曉不是說了嗎,我如廁去了。”

徐新梅,“你當我是傻子嗎,從傍晚起你就躲在屋裏沒出去,晚上的飯都沒吃,夜裏更是消失了快兩個時辰,你是在茅房裏暈倒了嗎。”

李月兒點頭,“嗯嗯你說的都對。”

她把外頭的衣裳脫掉,抖開被子躺平蓋好。算起來她都兩天一夜沒睡覺了,這會兒心弦放松腦仁開始突突的疼,懶得跟徐新梅爭吵。

她這副態度氣得徐新梅直接站起來,單手掐腰指她,“你是不是偷偷去見了老爺?”

徐新梅在屋裏轉圈的走,越想越氣,“你這個狐媚子,定是勾人去了!”

李月兒詫異的昂起腦袋看她一眼。

還真讓她猜對了。

只不過她勾的不是老爺,而是主母。

眼神跟徐新梅對上,李月兒微微一笑,故意氣她,“是呢是呢,我纏了她兩次呢~”

徐新梅沒想到李月兒真就承認了,當下更惱了。

可她又不能把對方扯著頭發拖下床打一頓,只能跺腳大叫,“你,你不要臉!”

李月兒裹緊被子準備睡覺,慵懶放松的附和,“嗯,我這個不要臉皮的漂亮女人,畢竟臉皮太薄怎好意思去勾人。”

徐新梅,“……”

氣死她了!!!

李月兒承認的越是坦然,徐新梅越是不信。她冷靜下來,雙手抱懷哼哼著分析,“聽說老爺外出收賬去了,你就是想勾\引他也沒有機會。”

她瞪向裹在被子裏的李月兒,“你肯定有貓膩,最好別讓我抓到。”

要是被她發現李月兒不安分,她肯定要告到老太太跟主母那裏。

李月兒嫌她吵,被子拉過頭頂。

屋裏一共三人,兩個都不搭理她,徐新梅嚷了幾聲也就爬上通鋪準備睡覺。

她生氣,故意睡在最裏面,將距離跟孟曉曉和李月兒拉開。

孟曉曉茫然的看她,然後迅速挪動屁股往空隙上的滾,不給徐新梅滾回來的反悔機會,同時伸手扒拉李月兒,“月兒姐姐往這邊來,這邊寬敞。”

李月兒腦袋從被子裏露出來。

孟曉曉側躺著,屁股對著徐新梅,跟李月兒面對面小聲說,“月兒姐姐,今天立冬,後廚煮了餃子可好吃了,可惜你沒吃到。”

李月兒腦子轉不動了,困頓之下含糊著說,“也算是吃到餃子…皮,了吧……”

她說完一楞,緊接著臉皮臊得滾燙,下意識擡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怎麽能把書裏那等不入流的葷話就這麽說給曉曉聽了!

孟曉曉好奇的盯著她看,“?”

李月兒催促孟曉曉趕緊睡覺,“……”

她大眼睛太無辜了,以至於讓人放松戒備,話就這麽說了出來。

李月兒也頗為慶幸自己今天沒偷偷回家,不然被徐新梅抓到她整夜不在,定要鬧到主子們那裏。

老太太最近火氣肯定很大,李月兒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老太太對她的寬仁程度。

實話說,李月兒心裏還是擔心小妹,只是家裏情況如何要等明天見了秋姨才能知道,以及主母說話到底算不算數,明日會不會給她些銀錢留她救命。

雖說睡完就給銀子怪羞辱人的,可她都做到這一步了,還怕什麽羞辱不羞辱的。

主母方才要是能甩給她一兩銀子,李月兒恨不得哭求主母用這種方式狠狠的“羞辱”她。

心裏亂七八糟的,線團似的理不清。

李月兒眼皮困到睜不開,昏睡之前腦子裏最後想的都是主母那張寡情的臉跟冷淡的眼。

要是,要是有下次,她定要點燈,偷偷去看‘快到時’主母眼裏有沒有沁出水光。

翌日清晨,李月兒睡到辰時才起。

要不是徐新梅弄出動靜,她還能再多睡會兒。

她們三人在府裏沒什麽事情,徐新梅每天忙著打扮自己,花枝招展的出去探聽老爺的消息。

孟曉曉哪裏熱鬧往哪裏去。

李月兒則是前幾日從秋姨那裏接了點針線上的散活,天亮後就坐在床邊繡荷包,等做完再讓秋姨的木哥拿出去賣,然後給她分兩成的錢。

雖說很少,可聊勝於無。

李月兒人坐在屋裏,耳朵則始終關註著外面。

但凡有腳步聲經過,她都立馬透過窗戶縫隙朝外看,瞧瞧來的是秋姨還是主母身邊的丫鬟。

盼了一上午,秋姨那邊沒動靜可以理解,木哥出去一趟再回來,總要個小半天的時間。

可她跟主母就住在一個府裏,主母卻沒有任何表示。

想到自己昨晚撇下臉皮賣力的表現,李月兒越等越覺得氣惱跟委屈,除此之外,更多的是無力。

主母打算怎麽做是她不能左右的,她連去松蘭院問問的資格都沒有。

主母就是翻臉不認賬,她也只能自認倒黴。

“月兒姐姐,”孟曉曉從外頭回來,喊她,“咱們去吃飯吧。”

李月兒壓下多餘情緒,扯出溫和的笑,“好。”

主母曬在外頭的衣裙午後就被她收了起來,折疊整齊壓在針線筐下面。這會兒放東西的時候,正巧看見那裙角。

李月兒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主母又不是只有這一件衣服的織女,偏偏她蠢得不行,昨晚竟以為守著這衣服就能換來主母下凡看她。

李月兒整理好東西,同孟曉曉去領晚飯。

兩人還沒到後廚房呢,就遇到迎面而來的秋姨。

秋姨笑著朝兩人招手,等孟曉曉靠近,遞給她一塊裹著糖衣的麥芽糖,“你先幫你月兒姐姐去領飯可好?”

孟曉曉眼睛立馬亮起來,毫不猶豫,“好!”

這個府裏,她最喜歡的就是月兒姐姐跟秋姨了。

孟曉曉問都不問為什麽,含著糖走得時候都沒回頭偷看她倆。

李月兒無奈的笑了下,等孟曉曉走遠才往前幾步靠近秋姨,眼睛巴巴的看著她。

秋姨,“也有你的一塊兒。”

說著把糖遞給李月兒。

李月兒哭笑不得,臉皮微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話雖這麽說,手卻是誠實的接過糖。不值錢的麥芽糖拿在她手裏跟金子一樣珍貴,還沒吃呢,嘴跟心都已經甜了。

秋姨,“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秋姨先是上下不動聲色的打量李月兒,見她跟往常比起來沒什麽異樣神色,這才放心,“木哥今個早上是先請了大夫再去的你家,可他到的時候,你家裏已經有大夫正在給你小妹把脈了。”

李月兒楞住,“是我……”

“爹”字始終喊不出口。

秋姨看她臉色就知道她要說什麽,瞬間滿臉晦氣,“不是他,他心裏要是有你們母女三人,星兒也不至於差點高燒燒死過去。”

李月兒抿緊了唇。

她也是學會了異想天開,竟盼著那人能有點良心跟父愛。

李月兒,“那是?”

秋姨看著她,“應當是主母派去的人,是咱們這兒最好的醫館扁鵲堂裏的大夫,光是外出上門的診費一趟都不會低於二兩。”

李月兒楞住了。

秋姨低聲分析,“為什麽說是主母,是你木哥悄悄跟著那大夫回了扁鵲堂,隱約瞧見主母身邊的大丫鬟藤黃坐在裏面。”

“那大夫還給星兒拿了藥,木哥回來的時候,星兒已經喝完藥睡著了。知道你擔心,木哥特意去醫館問了,大夫說星兒只要吃完藥燒能退,命就能保下來。”

李月兒怔怔的站著。

秋姨頓了頓,嘆息一聲掏出巾帕,擡手在李月兒臉上擦了兩下,“好孩子不哭,有扁鵲堂的大夫看診,星兒的命肯定能保住。”

她道:“只是委屈了你。”

李月兒小腿發軟,忍不住慢慢蹲下來,雙手抱膝,臉埋在雙臂間搖頭,“不委屈。”

聲音雖帶著哭腔,卻透出歡喜,“只要小妹能活下來,我做什麽都不委屈。”

那可是她親妹妹,是才會牙牙學語就喊她“阿姐”的親妹妹,是得了好吃的第一個想到她的親妹妹,是夜裏她來癸水時樂呵呵抱著她的腳替她取暖的親妹妹。

她才六歲啊。

跟妹妹的命比起來,自己昨晚那點事,根本算不得委屈。

李月兒不僅不委屈,心裏甚至很感激主母。

李月兒掏出帕子擦掉眼淚鼻涕,連忙站起來朝秋姨道謝,“等、等小妹好了,我定讓她給您和木哥磕頭。”

李月兒剛哭完,眼睛跟被水洗過,更顯水潤溫婉。秋姨見她心裏只有喜沒有怨,心也徹底放下來。

天知道她勸一個小姑娘做那等事情時良心有多疼,昨夜輾轉難眠也睡不踏實,更擔心孩子會怨恨她指了這條偏路。

好在李月兒不是那樣的孩子。

秋姨,“得謝謝主母才是。”

她見過主母幾次,沒想到主母雖面冷話少,但卻沒拿人命當玩笑。

李月兒擦幹凈臉上的淚,正要點頭,就見主母身邊的大丫鬟丹砂朝她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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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砂:我怎麽覺得自己像是宮裏宣妃嬪侍寢的公公?[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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