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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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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交易

但絕對不包括眼前這個與木漪漪拉拉扯扯的窮書生。

如若他真有真才實學,如今早已在金滿樓,與其他學子們一起探討、辯論,徜徉在知識的海洋裏。

而不是在這個偏僻的小巷子裏,與一個女子拉拉扯扯,糾纏不休。

而且那人雖然一臉的傲氣,可那雙眼睛裏的算計和精明卻逃不過她的眼睛,木漪漪這個蠢貨,這是被人釣魚了!

想到這裏木笙忍不住的皺眉,雖然她厭惡木家的那些人,但不可否認她出身木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與木家切割開來。

木漪漪這個蠢貨要是在外面鬧出什麽不知廉恥敗壞名聲的事情來,她這個同為木家女的人,又豈能置身事外。

這個時候木笙倒是能體會到那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感覺,不是你想不搭理就能不搭理的。

無意中撞破這樣的醜事,木笙面上不好看,雖然她不在意,但也不想這種事情暴露在皇上的面前,因此她也不願多留,拉著皇上就去別處。

本以為這樣的醜事也就這麽一樁了,誰知道逛了一圈,又看到木漪漪這個狗東西在與另一個男人在一個小酒館中吃飯。

這一次的眼光比上一次的好,雖然看著也是個沒什麽大本事的書生,但好在看著不太窮。

可是!這也遮掩不了這蠢貨腳踏兩條船的事實!

看到這裏木笙都要氣消了,剛還擔心這蠢貨被人騙了,現在看起來還不算是太蠢,還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但也聰明不到哪裏去,選的兩個籃子都是破籃子。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人恐怕都不是張氏和木柏新給她選的,是她自己看上了,否則也不至於獨身一人與他們見面。

張氏和木柏新的眼光再差也不會選這麽兩個沒真材實料的,要說這倆男人有什麽優點,那就只有長相還算過得去了,估計木漪漪這蠢東西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這下木笙是徹底的沒興致了,雖然她很想看木漪漪的笑話,但真放任不管,這也許會成為自己的笑話。

想到自己還要幫木漪漪一把,這心裏真是不得勁兒。

“去!把這消息傳到木家去,轉告木柏新,讓他看好了木漪漪那個蠢貨。”

回到宮後,什麽都來不及做,先給木家預警,木笙都要憋悶死了,留木家這些蠢貨在京城,早晚有一天要被連累死!

氣得火冒三丈,攤開日記就是一頓的吐苦水,寫了滿滿一頁紙,心情這才好一些,但是她清楚的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這次是她撞到了,所以能提前預警,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只要木家還在京城,只要她還是木家的女兒,木家與她就是不可分割關系,如今她身在宮中看起來是擺脫了木家的禁錮,實則木家還在她身上牽了根線呢。

想到這裏木笙就滿臉不高興,不能放任木家在京城胡來了,得想個辦法把木家給弄出京城去!

指尖在桌上輕點,咬著牙木笙心中下定決心不能讓木家再影響到自己了。

“用制鹽之法換木家永遠滾出京城,滾的遠遠的,這個交易皇上應該會答應吧。”

日記的最後,木笙決定拿出制鹽之法。

她的異能被顯露在了皇上的面前,雖然現在看來皇帝對自己的確是有些情意的,但人心瞬息萬變,她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誰知道將來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異類,其心必異。

所以插手朝堂的事情絕對不能做,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皇上,將之當做一個交易。

想來皇上定然不會不答應的,畢竟用制鹽之法換木家滾出京城,他賺翻了,自己虧大了!

想清楚應該怎麽做之後,雖然肉痛,但木笙還是舒了口氣,現在吃點虧,總比日後跟在木家身後給他們擦屁股的好,能一勞永逸,也算是值了。

只是這邊木笙自我開解好了,那邊拿到日記的皇上卻是郁悶了。

白天的時候還高高興興呢,不僅玩兒得開心,這一次秋闈的學子質量上也不錯,心情正好呢,沒想到翻開木笙的日記,直接把他心裏開出的小花花砸了個稀碎。

他想跟笙笙談感情,笙笙卻只在想著交易,直至現在還是一點點的信任都沒有,這能不郁悶嗎。

雖然早就知道這一點,但到底還是很挫敗的。

唯一能夠給他安慰的大概就是那制鹽之法了,有了這制鹽之法,大夏的鹽能產出更多更好的鹽,也能多一部分普通百姓能吃得上鹽了。

沒有什麽彎彎繞繞,在皇上再次來浮夢閣的時候木笙直球出擊,那坦坦蕩蕩的模樣,讓皇上郁悶的很。

這丫頭是真的不怕他生氣啊,難道在她的眼裏自己就是這麽一個豁達的人嗎!

“為什麽要讓朕將你父親調離京城?”

心中不高興了,也就不想那麽容易的就讓她如願,明知她所想,卻偏偏裝做不知。

“皇上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木笙也沒多做掩蓋,在別人面前也就罷了,還要演一演什麽父女情深,可是皇上卻是不同的,連她的異能都知道了,怕是早把她查了個底朝天,估計幾歲尿褲子的事情都知道,哪裏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面對一個帝王,她始終都無法純粹的將他當成自己的男人,在帝王的面前還是不要耍什麽小心思的好。

“臣妾對木家可沒有什麽濡慕之情,木家對臣妾更是只有利用,留他們在京城,只會給臣妾帶來麻煩。”

“況且臣妾這也不算是不孝,父親他一直以來都希望在仕途上能再進一步,雖然被調離了京城,可也是升職了呀。”

給皇上沏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難道說皇上不想要那制鹽之法?”

“嘖!”

看著她,皇上的眼神很覆雜,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人,“你還真是直白。”

坦誠的讓他都沒有脾氣了。

眼尾微挑,眼中波光瀲灩,“直白不好麽,皇上每日與朝堂上的臣子們鬥智鬥勇的,難道還喜歡和後宮的妃嬪們玩你猜我我猜你的游戲?”

“要是皇上喜歡的話,臣妾也不是不可以……”

“朕不喜歡!”

抓住了她那柔軟的小手,揉進了掌心,生怕說慢了,在後宮他還是喜歡直來直去,更不喜歡笙笙與他玩小心思,雖然如今笙笙也沒有全然對他坦白。

“那皇上要不要答應?”

抿嘴笑了笑,順著力道靠了過去,吐氣如蘭。

“朕又有什麽理由不答應呢。”

將人攬入懷中,皇上心中嘆息,作為一個帝王制鹽之法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但是作為男人,他是挫敗的。

“臣妾就知道,皇上是個有為明君。”

笑著擡頭在他下巴上親了親,這是真心實意的讚美,不為一己之私情而枉顧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又怎麽算不上是有為明君呢。

“你這是在給朕灌迷魂湯嗎?”

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司九源眼中帶笑。

“那皇上被臣妾迷到了嗎?”

嘴角噙著笑,指尖在他胸口打圈,氣氛逐漸變得暧昧火熱了起來。

皇上輕笑,言語消散在唇齒間,“笙笙不如親自試試……”

繼土豆之後,又得了新的制鹽之法,土豆還需一段時日才能看到結果,但制鹽之法卻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用這新的制鹽之法得到的鹽,不僅比如今達官貴人們使用的最好的青鹽還要細膩雜質還要少,還能提高制鹽的效率。

這法子如若能使用下去,那大夏的出鹽率能高好幾倍,不僅鹽價會降低,百姓們也能多吃上一口鹽了。

這是大夏之福,亦是百姓之福啊!

除卻利益被觸動的那撥人,其他人對這制鹽之法的出現,那是激動的高呼萬歲啊。

只是此次的制鹽之法,皇上並沒有將木笙暴露出去,不是因為別的,只是為了保護她。

一個後妃手中捏著這樣的好東西,還不止一樣,這就讓人嫉妒,也讓人懷疑了。

而笙笙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決不能讓她暴露在那些貪婪的人眼中。

更何況皇上並沒有忘記那個躲在幕後給笙笙下蠱之人,上次因為土豆讓解藥延遲,他雖不知解藥延遲,笙笙會有多痛苦,但是噬心之痛必然不會好受,所以這次制鹽之法不能與笙笙有任何關聯。

皇上此舉,木笙也是很讚同,她如今保命符已經足夠了,再多就是催命符了。

用制鹽之法換木家離開京城表面上看起來是她吃了大虧,但少了木家這個不知什麽時候會爆的大雷,是她賺了,畢竟她手中捏著的可不僅僅是這些。

上次的土豆,木柏新和靖安侯府甚至傳信來質問,口氣很不好,連那個傳信的小太監都敢趾高氣揚的。

要不是她身在深宮中,木家和靖安侯府怕是要沖到她的面前來,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吃裏扒外了。

所以入這後宮,她從不後悔!

只是還不等皇上將木家給弄出京城,宮中就要舉辦一場賞荷宴,今年金鯉湖的荷花開得格外早,也格外的好,湖面上大片大片的荷葉舒卷開來,各色的荷花亭亭玉立的矗立在水面上,嬌艷欲滴,當真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更重要的是瘟疫剛過,宮中需要喜慶,需要安朝堂上的人心,更需安京城百姓的心,正好需要這麽一場盛大的宴會。

不過也因此這場宴會的規模不小,而門檻也不高。

京中七品以上官員都可攜家眷參加,同時也可促成一些未婚男女的婚事,沒有什麽比這更喜慶的不是嗎。

不過皇後懷孕身孕,麗妃又挺著大肚子快要生了,太後雖在危急時刻出來坐鎮,但是風波過後,又回慈安宮禮佛去了,這後宮的事務倒是分給了皇後身邊信任的嬤嬤還有如妃和成嬪手上了。

如妃性子直爽,雖在宮中多年,卻還是不擅長也不喜歡處理宮中的這些事務,所以大部分的權力都在皇後身邊的嬤嬤手中,還有成嬪手中。

成嬪一向來都是麗妃身邊的狗腿子,要個不是麗妃如今不便,這宮中事務又怎麽會落到她的手裏,這簡直是天下掉餡餅,正掉在她的頭上,成嬪可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好機會,抓緊時機安插自己的人手進去。

如今的她對於皇上的寵愛並不那麽的看重了,一心想的是為了自己的二皇子鋪路,而在宮中的勢力更為重要。

為了能將手中的權力攥得更久一點,對於宮中事務成嬪處理的很賣力。

而這次的賞荷宴,成嬪與皇後身邊的人一同操辦,亦是非常的賣力,想要做得最好,想要太後和皇上看到她的能力,畢竟她有掌管宮權的能力,那麽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木笙不關心宮權由誰掌握,畢竟她有皇上的聖旨在手,不管是誰掌權,都不敢在物資上克扣她的。

也不關心這賞荷宴,現在的她幾乎每夜都偷偷的溜到金鯉湖上盡情的修煉,金鯉湖裏的水因此變得更清澈、幹凈,湖裏的魚蝦也變得更有活力,那荷花也因此開得更早,更嬌艷。

更不關心那賞荷宴賞上的各種形形色色的算計,如今的她已經是那些人夠不到的高度。

但是!

讓她不得不註目的是,木柏新要帶著張氏還有木漪漪來參加賞荷宴,不僅如此,他們還傳信入宮,此次的賞荷宴目的不是別的,是想要為木漪漪選個如意郎君,而他們要她幫忙促成。

那頤指氣使的語氣,又讓木笙氣笑了,更可笑的是,木家還讓人帶進來一封信,一封她這身體的生母安姨娘寫的一封信。

滿紙都是讓她聽話,讓她為家族考慮,甚至指責她在土豆一事上的行為,卻沒有半點的想念和關心。

木笙當時就冷笑著將那信點燃,付之一炬。

說實話,如若只是木家傳信,她最多只是覺得可笑,可笑自己以前在木家表現的太乖順了,乖順的讓木家人以為自己是他們的提線木偶。

但是他們居然把安姨娘都弄出來了,要說她對木家人是厭惡的,那對這安姨娘除了厭惡還多了幾分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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