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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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當然能了。”以前不讓金虎跟他和他爹娘來往，是因為他對金虎沒感情，他爹娘人品不好。現在他都想起來她和金虎了，她當然不會不讓他見。
“你又不是陳世美。對了，你受傷前在哪個部隊？你在的那個部隊是不是全軍覆沒了？要是的話，你們是遇到勁敵了？還是被人出賣了？還是別的原因？”
江明軒先說了說受傷前他是哪個部隊的。然後才說道：“我們執行完任務回去的時候遇上了鬼子的精銳部隊。我們本來想繞過去，可是，我們發現鬼子想把方圓十裏的村子都屠了。我們沒辦法只能跟鬼子幹。我最後的印象是被鬼子的炮彈炸的飛了起來。我們那個部隊應該全軍覆沒了。”
他剛說完，顧承宇和田瑞霖，還有方德全就同時說道：“你說的這件事我知道，你受傷前所在的那支部隊確實全軍覆沒了。”
江明軒雖然想到了，但聽到確定答案還是很傷心。“那老百姓撤走了沒？”
“撤走了。”
“那就好。”
田瑞霖：“你還記得你受傷前所在的那個部隊的戰士們叫什麽？是哪裏人嗎？因為你們破壞了鬼子的計劃，鬼子把戰士們的遺體都燒了。”
江明軒聽他這麽問有點意外。“我們的檔案丟了？”
“不是丟了，是被敵人炸了。你也知道，那時候敵人的飛機但凡發現咱們，就會往下扔炸彈。”
“別的部隊的檔案被炸了還能重新統計重新補。你們那個部隊……管檔案的同志也想了不少辦法，卻始終統計不全。”
原來是這麽回事。“我不光記得他們的名字和他們的老家是哪的？我還記得他們的長相。”
顧承宇和田瑞霖，還有方德全一聽馬上說道：“那你現在就說。”
“好。大妮，你能幫我把他們畫下來嗎？”
“能。”
方德全找來紙筆後，五人就開始忙活。
江明軒負責說。
顧承宇和田瑞霖負責記。
大妮負責畫。
方德全負責後勤。
五人忙到晚上七點才忙完。
田瑞霖把整理好的資料都收了起來。“我明天就去找領導匯報。”
江明軒給他們敬了個禮。“我替我那些犧牲的戰友謝謝你們！”
顧承宇和田瑞霖，還有方德全回了他一禮。“這是我們該為他們做的。”
眾人都有點傷感。
江明軒擦了擦眼角。“我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個顧承宇和田瑞霖都知道。
田瑞霖看著他問道：“你們是不是挑有樹的地方跟鬼子打的？”
“是。”
“那應該就是你被炸的飛起來的時候撞到了樹冠，樹冠又把你彈到了遠處的河裏，你又順著河漂了幾天，然後又被去河邊洗繃帶的護士救了。”
江明軒聽完忍不住感嘆道：“我的命真大。”
田瑞霖：“是啊。走吧，該去醫院了。我妹妹和我外甥女還在醫院等你。”
江明軒：“……好。方書記，我明天再來找您。”
“行。”方德全想恭喜江明軒，又覺得江明軒不一定想聽到他的恭喜。
從方德全辦公室出來，顧承宇和大妮就跟田瑞霖和江明軒分開了。
田瑞霖和江明軒去醫院。
顧承宇和大妮去找有福和有玉。
有福和有玉正好都在。
大妮跟他們說了說今天發生的事。“你們抽時間帶你哥熟悉熟悉京市。”
有福不知道是該替他哥高興？還是替他哥難過？“好。”
有玉的心情也有點覆雜。“你們回去的時候慢點。”
“好。那我們走了。”
兄妹倆把大妮和顧承宇送走後在門口站了好一會才往回走。
有玉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大哥現在肯定很難過，大哥從小就喜歡大妮姐。”
有福也覺得他大哥現在肯定很難過。“都怪小鬼子。要不是他們，大哥和大妮姐肯定能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
“是啊。好在還有虎子。”
“是啊。這是大哥唯一的安慰了。”
“嗯。你明天能請假嗎？咱們去看看大哥。”
“能。”
這邊，兄妹倆商量好就回宿舍了。
另一邊，顧承宇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江明軒挺聰明的。”
大妮“嗯”了一聲。“當初他爹娘不讓他參軍一是覺得參軍太危險。二是覺得江明軒能給他們考個狀元回來。”
“你打算什麽時候跟孩子說？”
“就今天吧。”
“行。”
夫妻倆一回家就看到兩張小黑臉。
瑞虎：“壞娘！”
曉虎：“哼！”
顧承宇一把把兩個小家夥抱了起來。“你們倆是不是因為中午回來沒看到你們娘，所以就生氣了？”
兩個小家夥一邊瞄大妮，一邊奶呼呼的“哼”了一聲。
看來是了。“你娘有重要的事。”
大妮捏了捏兩個小家夥的小胖臉。“才去了一天托兒所就長脾氣了啊。你們倆今天在托兒所都幹了些什麽？”
兩個小家夥又奶呼呼的“哼”了一聲。
大妮拍了拍他們的小屁屁。“你們要習慣。從明天開始，娘就要去上班了，娘上班以後，你們就只能在早上和晚上見到娘了。”
兩個小家夥一聽立馬急了。“不上班。”
“不上班是不行的。來來來，跟娘說說你們倆今天在托兒所做了些什麽？”
兩個小家夥郁悶壞了。“哇……”
大妮從兜裏掏出來兩塊奶糖。
兩個小家夥立馬就不哭了。
大妮晃了晃手裏的奶糖。“你們倆今天在托兒所都幹了些什麽？”
瑞虎：“玩。”
曉虎：“數指頭。”
“還有呢？”
瑞虎：“揪辮辮。”
曉虎：“哄妞妞。”
“你二哥揪妞妞的辮子，妞妞哭了，你就去哄妞妞，對不對？”
曉虎：“對。”
瑞虎：“我也哄。”
“那你們成了好朋友沒？”
瑞虎、曉虎：“成了。”
大妮給了曉虎一顆糖。
瑞虎看他娘沒給他一邊叫娘，一邊把小手伸了過來。
大妮把糖裝了回去。“你揪別的小朋友辮子。揪別的小朋友辮子是不對的，娘不能給你糖。”
瑞虎：“……哇……”
大妮給顧承宇使了個眼色就把曉虎抱走了。
顧承宇輕輕的拍了拍二兒子的背。“不哭不哭，咱不揪別的小朋友的辮子就行了。”
瑞虎眨了眨眼。“不揪，有糖？”
“嗯。不揪了就有糖了。”
好吧。“不揪。”
“對，不揪。你晚上吃什麽了？跟爹說說。”
“包包。”
“好吃不？”
“好吃。”
……
兩個小家夥睡著後，顧承宇和大妮把金虎和玉虎叫到了他們房間。
大妮先給金虎和玉虎講了講江明軒是怎麽受傷的？然後又跟玉虎說江明軒是金虎的親生父親。“你明白娘的意思吧？”
“明白。江叔叔就跟唐奶奶一樣。唐奶奶是我爹的親娘，江叔叔是我大哥的親爹。”
大妮：“……”她閨女是會類比的。“對。”
大妮跟玉虎解釋清楚後才朝金虎看了過來。“他不是故意拋棄咱們的。他以前對你沒感情，娘就沒讓你跟他來往。他現在想起來了。等到了星期天，娘帶你去見見他。他今天一直問你。”
大妮沒問金虎願不願意。
顧承宇覺得這樣很好。有些事讓孩子選就是難為孩子。
顧承宇擡手揉了揉大兒子的腦袋。“到時候跟你江爹好好說話。你江爹也不想這樣。”
“我知道。你們放心吧。”
“好。去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
“嗯。”
兄妹倆走了以後，顧承宇抱住大妮親了大妮一下。“你打算什麽時候跟他說你和我結婚了？”
大妮斜了他一眼。“你今天不是給我倒水，就是給我夾菜，你以為他看不出來？”
顧承宇摸了摸鼻子。“那……那也得說清楚。”
“田瑞霖和有福、有玉都會跟他說。”
也是。“媳婦，你累了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這邊，顧承宇親了大妮一下就去給大妮放洗澡水去了。
另一邊，田瑞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和王大妮回不去了，王大妮六年前就嫁給顧承宇了。”
江明軒閉了下眼。“你就不能等我再緩兩天再跟我說？”
田瑞霖從兜裏掏出來一盒煙朝他扔了過去。“早死早超生。王大妮不僅跟顧承宇結婚了，還給顧承宇生了三個孩子。”
江明軒點了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我兒子長得像我？還是像大妮？”
“像王大妮多點。”
“那挺好的。你說，我要是想把我兒子要回來，顧承宇能答應嗎？”
“不能。你兒子雖然沒跟他姓，但他和他父親都對你兒子很好，都把你兒子當長子長孫。”
江明軒又抽了口煙。“我就知道大妮不會讓我兒子跟別的男人姓。”
“你兒子現在姓王。”
江明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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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了。”以前不讓金虎跟他和他爹娘來往，是因為他對金虎沒感情，他爹娘人品不好。現在他都想起來她和金虎了，她當然不會不讓他見。
“你又不是陳世美。對了，你受傷前在哪個部隊？你在的那個部隊是不是全軍覆沒了？要是的話，你們是遇到勁敵了？還是被人出賣了？還是別的原因？”
江明軒先說了說受傷前他是哪個部隊的。然後才說道：“我們執行完任務回去的時候遇上了鬼子的精銳部隊。我們本來想繞過去，可是，我們發現鬼子想把方圓十裏的村子都屠了。我們沒辦法只能跟鬼子幹。我最後的印象是被鬼子的炮彈炸的飛了起來。我們那個部隊應該全軍覆沒了。”
他剛說完，顧承宇和田瑞霖，還有方德全就同時說道：“你說的這件事我知道，你受傷前所在的那支部隊確實全軍覆沒了。”
江明軒雖然想到了，但聽到確定答案還是很傷心。“那老百姓撤走了沒？”
“撤走了。”
“那就好。”
田瑞霖：“你還記得你受傷前所在的那個部隊的戰士們叫什麽？是哪裏人嗎？因為你們破壞了鬼子的計劃，鬼子把戰士們的遺體都燒了。”
江明軒聽他這麽問有點意外。“我們的檔案丟了？”
“不是丟了，是被敵人炸了。你也知道，那時候敵人的飛機但凡發現咱們，就會往下扔炸彈。”
“別的部隊的檔案被炸了還能重新統計重新補。你們那個部隊……管檔案的同志也想了不少辦法，卻始終統計不全。”
原來是這麽回事。“我不光記得他們的名字和他們的老家是哪的？我還記得他們的長相。”
顧承宇和田瑞霖，還有方德全一聽馬上說道：“那你現在就說。”
“好。大妮，你能幫我把他們畫下來嗎？”
“能。”
方德全找來紙筆後，五人就開始忙活。
江明軒負責說。
顧承宇和田瑞霖負責記。
大妮負責畫。
方德全負責後勤。
五人忙到晚上七點才忙完。
田瑞霖把整理好的資料都收了起來。“我明天就去找領導匯報。”
江明軒給他們敬了個禮。“我替我那些犧牲的戰友謝謝你們！”
顧承宇和田瑞霖，還有方德全回了他一禮。“這是我們該為他們做的。”
眾人都有點傷感。
江明軒擦了擦眼角。“我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個顧承宇和田瑞霖都知道。
田瑞霖看著他問道：“你們是不是挑有樹的地方跟鬼子打的？”
“是。”
“那應該就是你被炸的飛起來的時候撞到了樹冠，樹冠又把你彈到了遠處的河裏，你又順著河漂了幾天，然後又被去河邊洗繃帶的護士救了。”
江明軒聽完忍不住感嘆道：“我的命真大。”
田瑞霖：“是啊。走吧，該去醫院了。我妹妹和我外甥女還在醫院等你。”
江明軒：“……好。方書記，我明天再來找您。”
“行。”方德全想恭喜江明軒，又覺得江明軒不一定想聽到他的恭喜。
從方德全辦公室出來，顧承宇和大妮就跟田瑞霖和江明軒分開了。
田瑞霖和江明軒去醫院。
顧承宇和大妮去找有福和有玉。
有福和有玉正好都在。
大妮跟他們說了說今天發生的事。“你們抽時間帶你哥熟悉熟悉京市。”
有福不知道是該替他哥高興？還是替他哥難過？“好。”
有玉的心情也有點覆雜。“你們回去的時候慢點。”
“好。那我們走了。”
兄妹倆把大妮和顧承宇送走後在門口站了好一會才往回走。
有玉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大哥現在肯定很難過，大哥從小就喜歡大妮姐。”
有福也覺得他大哥現在肯定很難過。“都怪小鬼子。要不是他們，大哥和大妮姐肯定能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
“是啊。好在還有虎子。”
“是啊。這是大哥唯一的安慰了。”
“嗯。你明天能請假嗎？咱們去看看大哥。”
“能。”
這邊，兄妹倆商量好就回宿舍了。
另一邊，顧承宇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江明軒挺聰明的。”
大妮“嗯”了一聲。“當初他爹娘不讓他參軍一是覺得參軍太危險。二是覺得江明軒能給他們考個狀元回來。”
“你打算什麽時候跟孩子說？”
“就今天吧。”
“行。”
夫妻倆一回家就看到兩張小黑臉。
瑞虎：“壞娘！”
曉虎：“哼！”
顧承宇一把把兩個小家夥抱了起來。“你們倆是不是因為中午回來沒看到你們娘，所以就生氣了？”
兩個小家夥一邊瞄大妮，一邊奶呼呼的“哼”了一聲。
看來是了。“你娘有重要的事。”
大妮捏了捏兩個小家夥的小胖臉。“才去了一天托兒所就長脾氣了啊。你們倆今天在托兒所都幹了些什麽？”
兩個小家夥又奶呼呼的“哼”了一聲。
大妮拍了拍他們的小屁屁。“你們要習慣。從明天開始，娘就要去上班了，娘上班以後，你們就只能在早上和晚上見到娘了。”
兩個小家夥一聽立馬急了。“不上班。”
“不上班是不行的。來來來，跟娘說說你們倆今天在托兒所做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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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家夥立馬就不哭了。
大妮晃了晃手裏的奶糖。“你們倆今天在托兒所都幹了些什麽？”
瑞虎：“玩。”
曉虎：“數指頭。”
“還有呢？”
瑞虎：“揪辮辮。”
曉虎：“哄妞妞。”
“你二哥揪妞妞的辮子，妞妞哭了，你就去哄妞妞，對不對？”
曉虎：“對。”
瑞虎：“我也哄。”
“那你們成了好朋友沒？”
瑞虎、曉虎：“成了。”
大妮給了曉虎一顆糖。
瑞虎看他娘沒給他一邊叫娘，一邊把小手伸了過來。
大妮把糖裝了回去。“你揪別的小朋友辮子。揪別的小朋友辮子是不對的，娘不能給你糖。”
瑞虎：“……哇……”
大妮給顧承宇使了個眼色就把曉虎抱走了。
顧承宇輕輕的拍了拍二兒子的背。“不哭不哭，咱不揪別的小朋友的辮子就行了。”
瑞虎眨了眨眼。“不揪，有糖？”
“嗯。不揪了就有糖了。”
好吧。“不揪。”
“對，不揪。你晚上吃什麽了？跟爹說說。”
“包包。”
“好吃不？”
“好吃。”
……
兩個小家夥睡著後，顧承宇和大妮把金虎和玉虎叫到了他們房間。
大妮先給金虎和玉虎講了講江明軒是怎麽受傷的？然後又跟玉虎說江明軒是金虎的親生父親。“你明白娘的意思吧？”
“明白。江叔叔就跟唐奶奶一樣。唐奶奶是我爹的親娘，江叔叔是我大哥的親爹。”
大妮：“……”她閨女是會類比的。“對。”
大妮跟玉虎解釋清楚後才朝金虎看了過來。“他不是故意拋棄咱們的。他以前對你沒感情，娘就沒讓你跟他來往。他現在想起來了。等到了星期天，娘帶你去見見他。他今天一直問你。”
大妮沒問金虎願不願意。
顧承宇覺得這樣很好。有些事讓孩子選就是難為孩子。
顧承宇擡手揉了揉大兒子的腦袋。“到時候跟你江爹好好說話。你江爹也不想這樣。”
“我知道。你們放心吧。”
“好。去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
“嗯。”
兄妹倆走了以後，顧承宇抱住大妮親了大妮一下。“你打算什麽時候跟他說你和我結婚了？”
大妮斜了他一眼。“你今天不是給我倒水，就是給我夾菜，你以為他看不出來？”
顧承宇摸了摸鼻子。“那……那也得說清楚。”
“田瑞霖和有福、有玉都會跟他說。”
也是。“媳婦，你累了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這邊，顧承宇親了大妮一下就去給大妮放洗澡水去了。
另一邊，田瑞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和王大妮回不去了，王大妮六年前就嫁給顧承宇了。”
江明軒閉了下眼。“你就不能等我再緩兩天再跟我說？”
田瑞霖從兜裏掏出來一盒煙朝他扔了過去。“早死早超生。王大妮不僅跟顧承宇結婚了，還給顧承宇生了三個孩子。”
江明軒點了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我兒子長得像我？還是像大妮？”
“像王大妮多點。”
“那挺好的。你說，我要是想把我兒子要回來，顧承宇能答應嗎？”
“不能。你兒子雖然沒跟他姓，但他和他父親都對你兒子很好，都把你兒子當長子長孫。”
江明軒又抽了口煙。“我就知道大妮不會讓我兒子跟別的男人姓。”
“你兒子現在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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