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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把財產全轉移到我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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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把財產全轉移到我名下

我的話音剛落,病房裏瞬間靜了一瞬。

下一秒,葉景辰猛地站起身,面露兇光地瞪著我,吼道:“葉昭昭,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麽!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不把雅欣害死、不把我趕出葉家,你就不甘心是不是?你這個白眼狼,早就存了爭家產的心思,把我擠走,整個葉家就都是你的了!”

我沒看他的瘋態,目光落在葉夫人身上,冷聲道:“媽,你要是不信我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找給蘇雅欣打促排卵針的大夫對質。是她哭著求人家打針,明知會有流產風險,不管不顧非要硬懷,她圖什麽,你心裏就沒點數嗎?”

我原以為擺清事實總能將葉夫人點醒。

可葉夫人卻厲聲呵斥我:“昭昭,你閉嘴!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冷漠狠心?我們葉家就是被你攪得四分五裂!你哥到底做錯了什麽,你非要趕盡殺絕?我好不容易盼來個孫子,你也不肯放過,你究竟想幹什麽呀!”

我呆呆怔在原地,看著眼前如同失心瘋般護著蘇雅欣的葉夫人,又對上葉景辰滿眼怨毒,還有蘇雅欣眼底藏不住的得逞與挑釁。

我忽然笑了笑,語氣卻是截然相反的冷硬:“只要我爸還認我,我就永遠是葉家的人。有我在一天,誰也別想把葉家的水攪渾!”

從醫院出來,沈重和失望彌漫在我心底。

眼下我糾結的是這攤渾水,我到底還該不該接著管?

剛才病房裏葉夫人的反應讓我明白,在必需舍棄掉一個時,我永遠都是被舍棄的那個。

我終究是個外人。

思來想去,我還是要去問問葉爸爸的意思。

若是連他也選擇妥協,那往後葉家的所有事,我便再也不摻合半分。

拿定主意,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徑直朝著葉家的方向駛去。

車子緩緩駛入葉家庭院,我忽然發現院子裏停著沈宴州的車。

我有些疑惑。

他今天不是剛出差回來嗎?怎麽突然來葉家了?

我壓下詫異推門下車,快步走進屋內。

客廳沙發上,沈宴州與葉爸爸相對而坐,低聲交談著什麽。

聽見腳步聲,葉爸爸擡眼看來,驚訝的問:“昭昭,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我剛從醫院回來。”我應聲,目光落在沈宴州身上,“你不是剛出差回來,怎麽想起到這裏?”

沈宴州擡眸望我,淡淡地說:“我剛下飛機就接到伯父的電話,說有事情要跟我商量。”

葉爸爸聞言,臉上立刻浮起歉疚,道:“搞了半天你是剛出差回來?真是對不住,還沒好好歇口氣,就麻煩你跑這一趟。”

“沒關系,您有什麽事盡管說。”

沈宴州微微頷首,態度謙和有禮。

葉爸爸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掃過我與沈宴州,沈聲道:“剛好昭昭也來了,那我就現在說吧。”

話音落,他看向我,問:“剛才你去醫院,你媽那邊是什麽態度?”

我垂了垂眸子,緩聲道:“媽已經完全接受蘇雅欣了。不過我找人問過,蘇雅欣這次懷孕是刻意為之,為了逼你們妥協,偷偷打了促排卵針。”

葉爸爸聞言並沒有驚訝,冷笑了聲道:“果然,這女人本性難移,根本沒打算洗心革面。”

我微微嘆了口氣,道:“爸,您不用顧及我。要是您也打算接受蘇雅欣,我沒什麽好說的。終究是葉家的事,我不該多摻和。”

“你這是什麽話?”葉爸爸臉色瞬間沈下來,語氣嚴肅,“昭昭,你是覺得你自己不是我們葉家人嗎?”

我鼻尖泛酸,語氣添了幾分落寞:“不是,我只是覺得,或許我管得太多了。”

葉爸爸想到什麽,眼神裏滿是疼惜:“是不是你媽在醫院對你說了重話?昭昭,你媽現在被你哥和那女人迷了心竅,一門心思盼孫子,早就沒了分寸。你放心,她做不了葉家的主,我也絕不可能讓那女人踏進葉家大門。你和你哥一樣,都是我的孩子。你哥不中用,爸信你,你能幫我一起守住葉家。”

說完,他轉向沈宴州,語氣鄭重:“沈律師,我想盡快把名下所有資產都轉到昭昭名下,想請你幫個忙,越快越好。”

這話一出,我猛地楞住。

就連身旁的沈宴州也眸色微動,閃過幾分訝異。

葉爸爸看著我們的反應,語氣堅定:“我這輩子就昭昭和景辰兩個孩子。可景辰如今這般模樣,財產留給他,遲早會落到那女人手裏,我絕不能看著葉家的家業毀在他們手裏。”

剛才在醫院裏,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

可葉爸爸這番話,讓我知道,在他眼裏,我一直都是葉家的一份子。

他們把我從小養育成人,給我好的物質,好的教育,沒給我任何委屈受。

只要葉家還有一個人信我,那麽葉家危難之際,我就不能袖手旁觀。

望著葉爸爸疲憊滄桑的面容,我喉嚨發緊,哽咽道:“爸,您的財產您自己留著就好,我不要。我一定會幫您守好葉家,守好葉氏。”

葉爸爸欣慰的望著我,道:“傻孩子,你媽現在被洗腦洗得徹底,已經跟我鬧著要離婚了,財產放我名下不安全。爸知道你孝順,放你那兒,跟在我這兒沒區別。難道等我和你媽老了,你還能不管我們,讓我們挨餓不成?”

語落,他再次看向沈宴州,目光懇切:“沈律師,這件事你能幫我嗎?”

沈宴州先前在葉家人面前總帶著幾分疏離,以他的身份地位,若不是因為我,他壓根就不會屈尊來葉家。

可此刻葉爸爸的做法,顯然讓他動容了。

沈宴州語氣溫和了許多,道:“伯父,這件事可以辦,但您名下的財產若是夫妻共同財產,就需要葉夫人同意。否則,您只能將屬於自己的那部分轉到昭昭名下。”

葉爸爸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眉宇間滿是憂心與不甘,一字一句道:“我一分錢,都不想落到蘇雅欣那個女人手裏!”

我望著爸爸鬢角的灰白,心裏澀得發疼。

自從我哥和蘇雅欣攪出這些事,不過短短一年多的光景,他卻像老了十歲。

他已經六十歲的人了,卻已做好了離婚、獨自度過餘生的準備。

“爸,”我壓著滿心酸楚,道:“我不想這個家被蘇雅欣攪得四分五裂,您和媽過了大半輩子,這麽多年的情分,現在離婚太可惜了。”

葉爸爸垂眸嘆氣,道:“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你媽糊塗到底,把那心思不正的女人迎進門,毀了整個葉家?”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車子引擎的聲響,是葉夫人回來了。

她推門進來,見我和沈宴州都在客廳,瞬間滿身戒備,眼神裏充滿了敵意。

葉夫人幾步走到客廳中央,狠狠瞪著葉爸爸,道:“你可真夠心狠的!親兒子親兒媳被你逼得痛不欲生,你倒好,偷偷找幫手來算計我們?這是要趕盡殺絕嗎?”

我連忙站起身,解釋道:“媽,你誤會我爸了,他只是……”

“你閉嘴!”

葉夫人厲聲打斷我,憤懣的說:“全是你這個攪家精在作祟,唯恐家裏安寧!當年我們就不該心軟收養你,養出這麽個白眼狼!”

“你給我閉嘴!”

葉爸爸猛地拍桌起身,怒道:“你都六十歲的人了,還要糊塗到什麽時候?昭昭哪點對不起我們?當年為了護著葉家,她被顧時序欺負成那樣都不敢聲張。這些年她為家裏做的還不夠多嗎?別忘了,你那混賬兒子偷商業機密被抓,是誰拼盡全力把他撈出來的!你有什麽資格在這對她大呼小叫?”

葉夫人被罵得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們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好,我說不過你們!離就離,這日子我不過了!把屬於我的財產都給我,我帶著我兒子兒媳過去過!你就守著這個家,當個孤家寡人吧!你以後死在這裏沒人管!”

話音落,她頭也不回地沖出門去。

門被重重關上,葉爸爸緊繃的身子瞬間垮了,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痛苦與疲憊。

就在這時,他忽然捂著額頭,緊緊蹙眉,仿佛在忍受著什麽。

我沖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顫聲道:“爸!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沈宴州已迅速掏出手機,正要撥通私人醫生的號碼,卻被葉爸爸擡手按住。

“別打,我沒事。”

葉爸爸聲音裹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道,“多半是血壓又升上來了,吃粒降壓藥就緩過來了。”

說著,他撐著沙發扶手微微欠身,從茶幾抽屜裏翻出常用的降壓藥瓶。

擰開瓶蓋倒出一粒白色藥片,就著桌上微涼的白水咽了下去。

“爸,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我望著他蒼白的臉色,越發擔心起來。

“不用,我的身體自己有數。”

葉爸爸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揭過自身的不適。

他目光轉向沈宴州時,多了幾分鄭重,“沈律師,天色不早了,你先帶昭昭回去吧。麻煩你多上點心,想個穩妥的法子,把我名下的財產盡可能轉到昭昭名下,越快越好。今天剛出差回來就勞煩你跑一趟,實在過意不去。”

“您太見外了,這件事我會盡快辦好的。”

沈宴州遲疑了一下,道:“您真不用叫醫生過來看看?也好放心些。”

葉爸爸安撫道:“我上個月剛做過全面體檢,除了血壓偏高些,其他指標都正常,別擔心。”

見他態度堅決,我和沈宴州便沒有再強求。

臨走前,我反覆叮囑他,但凡有半點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他點頭應下,我這才放心離開。

……

路燈的光影透過車窗,在沈宴州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明明滅滅,能清晰看出他臉上的疲憊。

我心裏燃起一絲愧疚,輕聲道:“抱歉,你出差奔波這麽久,剛回來就為我家這些糟心事費心。”

沈宴州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輕輕抽出來裹住我的手。

“說什麽傻話,有個能讓我牽腸掛肚,讓我操心的人,對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說到這兒,他笑了笑,道:“不過今天,我是真對你爸爸刮目相看,葉家這一大家子,也就他始終拎得清輕重。”

一提到蘇雅欣,我嘆了口氣道:“真不知道蘇雅欣到底給我哥灌了什麽迷魂湯,能讓他這麽死心塌地,連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

沈宴州語氣裏帶著幾分通透,“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蘇雅欣那些手段,其實都是漏洞。你哥但凡多動點腦子,都能察覺不對勁。可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刻意裝睡的人。”

我往後靠在椅背上,心口發堵,悶悶地說:“從我記事起,爸媽就一直很恩愛,雖然有時候也吵架,但很快就會和好。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們吵得這麽兇。一起過了大半輩子的情分,偏偏要被蘇雅欣搞得恩斷義絕,想想就不甘心。”

說到這兒;我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說到底,蘇雅欣不就是圖錢嗎?大不了我拿一筆錢給她,讓她打消嫁入葉家的念頭,也算換個清凈。”

沈宴州聞言輕笑出聲,道:“蘇雅欣的貪婪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你主動給錢,只會讓她得寸進尺,反倒被她攥在手裏拿捏。這種人,必須要處理幹凈,以絕後患。”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道:“犯法的事,你可不能做。為了那女人搭進去自己,不值當。”

沈宴州側頭看了我一眼,哭笑不得:“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難不成你以為我要弄死她?”

我尷尬的道:“不然……你說的處理幹凈,是指什麽?”

沈宴州彎了彎唇角,道:“這幾天,我讓高朗去查珊珊被送進福利院時的經辦人,有個意外發現。你猜是什麽?”

我心裏一緊,追問道:“查到什麽了?你快說啊!”

“當年把珊珊送到福利院的,根本不是她的親生父母,是蘇家的傭人。”

沈宴州的聲音在靜謐的車廂裏格外清晰,寒意也漸漸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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