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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那太好了,我們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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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那太好了,我們現……

“那太好了, 我們現在就去找吧。”長青瞪大眼睛,迫不及待說道。

雪松想了想,點了點頭, 往外走了一段路, 在一個僻靜無人處停了下來。

“這裏就是嗎?放東西的地方?裏面有什麽?東西又是誰放的?”長青皺著眉頭,左右看了看, 看不出有什麽, 感到了疑惑。

雪松往前伸出手去,一邊解開隱秘的陣法, 一邊回答:“應該是這裏,放東西的地方, 裏面有一些或許我現在會需要的東西, 至於是誰, 我的朋友。”

長青若有所思, 點了點頭。朋友?那就是仙尊了。仙尊設置的陣法,尋常人看不出來倒也正常。這個地方如此隱蔽, 大約也是為了, 不被人隨意發現吧?這樣東西才能存放得更久,更安全一些。

陣法被解開了,解開陣法,對別人而言或許很困難,但對雪松而言,只要像指紋認證一樣, 稍稍使用自己的靈魂,陣法就會自己解開,一丁點多餘的力氣都不需要。

一個箱子出現在雪松面前,雪松伸出手去, 想要打開這個箱子,可是手還沒有碰到箱子,旁邊忽然吹來一陣狂風。

他皺著眉頭停了手,轉頭看了過去,樹上站著一只通體火紅的鳥,瞪著一雙眼睛,收著翅膀,正看著他,見他看了過來,立刻向他大聲問:“你是什麽人?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你怎麽能如此隨意解開陣法,又要去碰陣法裏的寶貝?你知道這是誰放的?”

雪松面無表情,看著那只鳥,已經想起了這鳥的來歷——

他之前還是仙尊的時候來這裏放東西,被這只鳥看見了,這只鳥非要到處嚷嚷,實在太吵了,又容易把消息洩露出去——

為了保護放在這裏的東西,也為了避免消息被這只鳥傳出去,他讓這只鳥在這裏替他守著這箱子和東西,那只鳥也答應了。

“且慢且慢,”長青左右看了看,皺著眉頭,一時搞不清楚怎麽回事,但又覺得肯定和仙尊有關,應該不是敵人,就向那只鳥問,“你知道這裏有陣法和寶貝,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只鳥得意洋洋擡起頭說:“這就要說到很久以前!仙尊來這裏放東西,我看見了,仙尊就順便請求我幫忙,替他看著東西,我答應了。”

長青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很久以前?時間對得上。仙尊?人也對得上。地點和東西?都在這裏了,應該不是撒謊。至於仙尊順便請求幫忙?

長青重新把那只鳥看了看,微不可查搖了搖頭。

難以想象,仙尊會請求一只鳥的幫忙。與其說是仙尊請求,還不如說是,這只鳥機緣巧合發現了仙尊,死皮賴臉求著仙尊,讓自己留在這裏替仙尊守護東西,以後說出去也有面子,一看就很符合這只鳥的個性。

聽起來也比較像是仙尊可能會做的事——

在需要隱藏的事情上,被發現之後,因為發現者沒有錯處而選擇避開殺生,又因為對方懇求而心軟,留對方一命的同時,保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會出錯,既給自己的事情增添了保險,又讓對方得到了好處,一舉兩得。

不愧是仙尊!強大善良,心思縝密,互利互惠,行動又有準則。這才是仙尊!

看對面兩個人都不說話,那只鳥還以為他們不相信,有點急了,把頭一擡,揮了揮翅膀飛到他們面前,額頭上一個雪白的劍痕閃了閃,對他們說:“你們看!這就是證據!這是仙尊留下的!可以證明確實是仙尊讓我留在這兒保護東西!我對仙尊發了誓的!不會隨便讓什麽人把東西取走!”

長青定睛一看,點了點頭:“確實是仙尊留下的痕跡。”

話音未落,那只鳥停在了不遠處的樹枝上,忽然像被雷劈了似的,渾身顫了顫,用一種目瞪口呆的神色盯著站在長青身後的雪松。

長青一開始沒察覺出什麽問題,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怎麽了?”

話剛問出口,不遠處那只鳥額頭上的印記忽然爆發出一陣強光,照向了幾乎躲在長青身後的雪松,毫無疑問,這是印記見到了主人的反應。

但那只鳥親口說了,那印記是仙尊留下的,雪松也說過,自己不是仙尊,這印記卻對雪松有反應,豈不是說——

對這印記而言,雪松就是仙尊,而要得到這樣的結果,只有一種可能,仙尊活著的時候,對天地發誓,和雪松結過道侶契,所以哪怕在仙尊死後,這契約也不曾解除,還能一如往常生效,以至於,對於一切仙尊留下的東西和印記,雪松和仙尊毫無區別?

長青倒吸一口涼氣。不過他畢竟有之前一系列的事情做鋪墊,在震驚之後,很快恢覆了平靜,接受了現實。

但對於那只鳥而言,這就是晴天霹靂了。

啪的一聲,那只鳥落在地上,翅膀顫了兩下,好一陣子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呆呆靠著樹幹,好像眨眼間已經老得不成樣子,雙眼發直,一副完全回不過神的狀態。

長青隱約聽見那只鳥喃喃念道:“明明是仙尊留下的印記,怎麽會對別人有反應?難道我記錯了?不可能!難道仙尊騙我?不可能!難道這是仙尊的道侶?不可能!!!仙尊根本沒有!從來沒有聽說過!突然冒出來一個!誰會相信呢?”

長青看這只鳥如此難以接受,忍不住勸道:“仙尊留下的陣法,想必除了x仙尊,只有既定的人能解,現在陣法已經解開,不管是誰,一定是仙尊認為可以領東西的人,你又何必糾結呢?”

那只鳥拍拍身上的土飛了起來,繞著他們兩個轉了兩圈,忍不住搖頭:“仙尊怎麽會讓你們來取東西?”

“難道仙尊說了來取東西的人是誰不成?”長青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這倒沒有,”那只鳥搖頭,停在不遠處,看著已經重新準備開箱的雪松,沒有再阻止,喃喃道,“但仙尊當時也沒說,來取東西的人會是他的道侶啊。”

如果是平時,雪松一定要反駁的,但現在,仙尊從前留下來的印記都確認了他的身份,如果他要反駁自己不是仙尊的道侶,那他就得承認自己是仙尊。

一想到現在的修為,再想到身邊其他人的猜測,他就覺得,與其承認自己是仙尊,還不如承認自己是仙尊的道侶。

至少,仙尊的道侶不如仙尊是有可能的,但仙尊的修為,像現在這麽低,那就是一次性丟兩次的臉,他還真不想承認。

長青是希望雪松反駁的,因為他一路看過來,知道雪松的態度,也知道雪松的記憶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覆,不可能確定誰是朋友,哪怕,周圍有一大堆的證據,也只是讓雪松從堅決否認變得將信將疑而已。

但他沒聽見反駁,就幹脆看了過去,發現雪松避開了他的目光,側了側臉,垂著眼睛,已經不再是從前那種將信將疑的無話可說的神態,倒像是事已至此,恐怕就是這樣,沒有什麽可說了的樣子。

雖然沈默和從前是一樣的,但態度顯然已經轉變了,從前的沈默更接近於,你可以這麽說,但我不一定要這麽信,現在的沈默則更接近於默認了。

長青受到了一點微妙的打擊,挪開目光,看向已經被雪松打開的那個箱子,既然是仙尊留下來的東西,應該都是好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麽。

但如果仙尊可以未蔔先知,提前在箱子裏準備這次雪松受傷之後需要用的藥物,倒也不是不可能。

結果第一眼,長青在箱子裏看見了一只,和雪松手腕上一模一樣的鐲子,楞了一下,逐漸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麽,大為震驚。

原來仙尊當初的鐲子被放在這個箱子裏了?難怪別人都沒看見。這兩個鐲子的款式還真是一模一樣!難道他們真是天作之合?

旁邊的鳥這個時候也註意到雪松的鐲子,用極其震驚的聲音喊道:“這兩只鐲子根本是一對!你怎麽會有另外一只?當初仙尊都只有一只!等等——”

那只鳥露出蚊香圈一樣的眼睛,喃喃道:“仙尊知道你會來,也知道你會有這只鐲子,所以特意提前得了另外一只,放在這裏,送給你嗎?”

仙尊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在玉鐲鎮,只有年少慕艾的青年男女,在想要表白的時候,才會給人送鐲子,要說到送一模一樣的鐲子,那就完全是求婚了。

求婚啊,求婚!仙尊知道求婚是什麽意思嗎?應該知道吧?那仙尊把鐲子放在這裏的時候,想的居然是給打開箱子的人求婚嗎?

可是,他們不是已經是道侶了嗎?否則仙尊的印記怎麽會對雪松有反應?難道說,仙尊是和雪松結為道侶之後,才想起來要給人求婚?難怪不敢當面說!又是陣法又是箱子,是就怕對方第一眼看了,直接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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