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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雪松皺了皺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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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雪松皺了皺眉,疑惑……

雪松皺了皺眉, 疑惑問:“什麽東西?”

長x青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給你的那些啊,比如你手裏的這柄劍,之前的那個盒子, 盒子姑且是隨手買的, 這劍,可不見得。”

雪松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他沒告訴我怎麽來的, 他只告訴我,有空可以去取。”

“看來你對這個朋友不太了解啊。”長青笑盈盈道。

雪松默不作聲, 長青忽然問:“要不要我替你去打聽打聽,看看這柄劍, 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雪松沒什麽興趣:“人都死了, 知道劍是從哪裏來的, 有什麽用?”

“萬一他其實在這柄劍裏給你留了別的什麽呢?”長青試探著問。

雪松自己造的劍, 自己還能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什麽嗎?

他搖了搖頭,毫不猶豫說:“不可能, 他又不是只給我留了一樣東西, 真要是想給我什麽,何必專門放在劍裏?”

長青若有所思。

雪松這樣肯定,不像是一無所知,倒像是確實想起了什麽,所以對事情清清楚楚,不像其他問題, 回答之前還要猶豫。

“你不想知道你朋友是怎樣得到這些東西的?”長青再次試探問。

雪松搖了搖頭:“沒興趣。”

長青又問:“你朋友失憶過嗎?”

雪松想了想,要是說朋友曾經失憶過,就等於許多東西的來歷其實不可考,除非專門去查, 但他自己又不會去查,可以省下許多應付別人問題的時間。

他就說:“仿佛是。”

長青挑了挑眉。

看來仙尊果然就是雪松那個朋友,否則哪有這麽巧的事?仙尊失憶過,雪松的朋友也失憶過?

長青接著問:“失憶了多久呢?”

“不記得了,”雪松擺了擺手,“他失憶前後區別不大,我也不太分得出來,也不曾細問,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長青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他失憶之後,你們平時都在做些什麽?”

雪松皺起眉頭:“也沒做什麽特別的。”

“那他是怎樣恢覆的呢?”長青又問。

雪松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是時間一到,自己就好了吧。”

長青將信將疑,點了點頭。

若是個普通人,也不是不可能自己忽然就好了,但這種概率顯然是很小的,可如果是仙尊,悄無聲息恢覆了記憶,不僅是有可能的,而且恢覆的概率比普通人大多了,畢竟,仙尊的修為和體質都是普通人不可比的。

這麽看,雪松和仙尊的關系,更覆雜了一點。

“能給我再看看你的劍嗎?”長青伸出手。

雪松把劍交給他,他看了看就還了回來:“到時候宗門新生弟子大比,你也用這把劍嗎?”

雪松點了點頭:“是。”

“你本來的那把呢?”長青好奇問。

“收起來了,”雪松隨意說,“那把劍只適合新手,不太適合常用,我既然已經有新的,就不必強行用它了。”

長青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雖然看不出那把劍為什麽適合新手,但一想到當初仙尊也是用那把劍斬殺怪物,想來是仙尊把劍交給雪松的時候告訴他的。

仙尊不僅教人練劍,連什麽劍應該用在什麽時候這種小事也一並告知,真不知該說他用心良苦,還是細致入微了。

仙尊什麽時候對別人這樣體貼過?他和雪松的關系,果然好得旁人望塵莫及!真叫人羨慕。

長青向雪松告辭之後,直奔向一個地方,白刺猬不知他要去哪兒,有些疑惑問:“您是要做什麽去?”

他一邊辨認地點,一邊按落雲頭回答:“我剛才記下了雪松那把劍的細節,我要去問一問劍仙,知不知道那麽一把劍。

如果那真是仙尊送給雪松的,不可能隨便挑一把就送,大概率問過劍仙,既然如此,劍仙多半是有印象的。”

白刺猬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長青找到了劍仙,說明了來意,描述了那把劍的情況,劍仙略一回憶,立刻想起來了:“那把劍當初確實是仙尊特意找我做的,用了九天玄鐵、千年火星、冰山雪蓮,因為材料太珍惜了,所以我一直記得。”

“九天玄鐵我倒知道,是上好的材料,”長青若有所思問,“千年火星和冰山雪蓮是為了什麽?”

“若是只用一種,造出來的劍的性質也就偏向一方,但要是二者融合,達到平衡,”劍仙微微笑著,解釋說,“不管是水靈根還是火靈根,還是水火雙靈根或者是冰靈根,都是適用的,不僅不會降低手感和攻擊防禦能力,還會在淬煉之後提升,屬於是新手階段之後,最適用的了。”

“仙尊居然考慮如此長遠,”長青神色覆雜,“連用的人會在新手期之後用都知道,真是心思細膩。”

“那把劍有非常高的可塑性,”劍仙見他似乎感興趣,繼續說了下去,“只要持有者願意在修為提升時稍稍淬煉那把劍,那把劍只會越來越鋒利,越來越順手,甚至跟著進階,早晚有一天成為天階上品,有機會生出劍靈,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啊!”

劍仙說到這裏頓了頓,有些唏噓:“只是這樣的劍,無論如何也不適合仙尊用的。

我當時還奇怪,仙尊怎麽要我做這樣的劍,現在想來,到最後也沒看見仙尊用,是送出去了吧?不知拿到的人是誰。”

他笑了笑:“我還以為仙尊會收徒呢。那樣好的一把劍,可惜我不能當仙尊的徒弟,不然我也去湊湊熱鬧,看看能不能拿拜師禮。”

長青點了點頭,垂著眼睛,喃喃道:“可惜。”

可惜雪松沒有當仙尊的徒弟,否則有師徒的名義在前,他們感情再怎麽樣,也多少有一層阻礙。

現在人雖然死了,感情卻沒變少,反而似乎增多了,不僅半點阻礙也沒有,甚至因為沒有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誼,更讓人遺憾。

不知道,這一點是不是也在仙尊的計算之內呢?一定也在吧?畢竟,仙尊是那麽高的修為,那麽一個算無遺策的人。真是好算計!

讓人連死也忘不了他。倒有點分不清,仙尊對雪松究竟是愛是恨了。要是真有那麽愛,怎麽舍得讓人在自己死後,念念不忘?

尋常人也該知道生離死別是錐心之痛,仙尊又何嘗不知?總不會是因為,仙尊寧願讓人受錐心之痛,也不願意被忘記吧?

仙尊什麽時候這樣膽小起來?不過這也說不準。畢竟在雪松之前,誰也不知道,仙尊還能處處為人考慮到連劍也給人準備好的程度啊。

長青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當即向劍仙告辭,帶著白刺猬回宗門去了,同時囑咐道:“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別人,我想雪松和仙尊應該都不希望這些事情,被大肆宣揚。”

白刺猬重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

“你走吧。”長青對他揮了揮手。

白刺猬轉身離開,長青回到洞府,長老還在等他,他在桌邊坐下,沈默著飲了一盞茶,隨後將事情緩緩對長老說了。

長老聽後,對這些年輕人的感情無可奈何,搖了搖頭,感慨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長青聽完只是沈默,又飲了一杯濃茶,請長老先回去,自己在洞府裏呆坐了一晚,神色覆雜。

到了宗門新生弟子大比的那一日,雪松提著劍,穿著軟猬甲,領了號碼牌,按照順序上了擂臺。

宗主和諸位長老都在臺下觀戰,其他新生弟子,要麽也在擂臺上,要麽剛下擂臺,準備休息,要麽還沒上去,正在興奮,暗中討論著誰能贏,現場一片嘈雜。

也有一些非新生弟子在維護秩序和來湊熱鬧,長青就在其中,距離長老不遠,但和雪松的擂臺更近一些。

白刺猬作為新生弟子之一,也是要參加大比的,但他排在後面,所以還沒上擂臺,圍在人群中旁觀,看見長青,就湊了過去。

一聲哨音響起,擂臺比賽開始。

雪松初入宗門時,修為只是煉氣期,在新生試煉地的時候,修為已經進了築基,現在臨近築基邊緣,只差一點就能進入金丹。

但他真要是進了金丹,在新生弟子大比裏就屬於碾壓局了,宗門是不會允許他這樣的修為參加新生弟子大比的,對其他弟子不太公平,畢竟他們的修為沒那麽高,真要是比起來只有挨打的份,哪怕他確實和他們一樣,都是新生弟子。

不過,即使他現在沒有進入金丹,築基巔峰的修為,也足夠他橫掃一片的了。

站在他的擂臺上的對手,沒有一個能撐過一招的,不是眨眼間被掃下擂x臺,就是一招也接不下來,就暈了過去,趴在地上,十秒之後也沒爬起來,被裁判拎了下去。

白刺猬忍不住感慨道:“照這樣的趨勢,他完全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拿第一。”

長青點了點頭。

一個新的對手站上了雪松的擂臺,周圍忽然都安靜下來,註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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