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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要來抽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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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要來抽獎嗎?……

“要來抽獎嗎?”系統忽然問。

雪松來了精神:“都有什麽呀?”

系統把轉盤給他看:“最少也有一顆糖,最好的那個是人形玩偶,在接觸的時候,會自動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那就來吧!”雪松摩拳擦掌,重新振奮起來。

他開始了抽獎,抽到了人形玩偶,系統把東西放在倉庫裏,他把那個還閃著金光的東西從系統倉庫裏取了出來,這東西甚至還有包裝。

他把包裝一樣一樣撕開,又全都丟進系統的垃圾桶,總算能夠接觸到玩偶,這東西看起來灰撲撲的,和他一樣大,躺在床上軟綿綿的,好像裏面都是棉花。

他捏了捏玩偶,玩偶一下子變成了他的樣子,甚至對他眨了眨眼睛,他抱住玩偶,什麽也不再去想,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長青就起來了,昨天晚上他輾轉反側,很晚才睡著,早上一聽見窗外的鳥叫,整個人就醒了。

本來修仙之人就不該睡覺,正常情況下,夜晚如果有時間,應該去打坐才對,不管是為了精進修為還是強身健體,又或者是凝神靜氣,打坐都比睡覺更適合他們。

但昨天的情況對他而言太混亂了,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想逃避現實,讓自己盡快睡著,上了床也就沒再考慮別的。

現在既然醒了,就不應該繼續躺著,更何況他心裏亂成一團,情況好像沒有比昨天更好,反而更糟了一些,他皺著眉頭,推開了房間門。

出門一看,旁邊的房間的門還是關著的,長青猶豫了一番,敲了敲雪松的門,雪松睡得正好,壓根沒有聽見。

長青試探著把門推開,門沒有鎖,他想到昨天的事情,不禁有些擔憂,把門推得更開了一些,往裏一看,看見了還沒有被收起來的人形玩偶和雪松,躺在一張床上,枕著一個枕頭,蓋著一床被子,仿佛昨天晚上就是相擁而眠的,看起來十分親近,頓時楞住了。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覺得或許是自己起來的時間太早,昨天晚上又沒有睡好,所以看花眼了,但這個理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雪松察覺到他,勉強從夢中醒來,把人偶收了回去,此時他揉揉眼睛把手放了下來,再次定睛一看,發現那張床上只剩一個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感到目瞪口呆。

剛才那個人去哪兒了?那個人看起來為什麽那麽像仙尊?他為什麽和雪松躺在一張床上?他是什麽人?他和雪松什麽關系?

長青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沖過來,靠近了床邊,仔細查看,沒有找到任何頭發絲或者布料線頭之類,可以證明這張床上有雪松之外的第二個人躺過的痕跡。

但是,他看見床上,雪松的旁邊有微微的凹陷,可想而知,那裏絕對是躺過一個人的,而且躺的時間不短,否則,床上不會有空。

他勉強按耐住心中的震驚,向雪松問:“剛才躺在這裏的人是誰?”

雪松不打算向他承認任何事,更何況本來就是剛起來,睡眼惺忪,一臉迷茫,好像完全不知道他在問什麽一樣,疑惑問:“誰?”

雪松從床上下來,站在旁邊看著他說:“這床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你昨天進來的時候不也看見了嗎?”

長青沈默了。

如果雪松知道而對他說不知道,那就是在撒謊,可是雪松看起來沒有任何勉強的神色,連身上也找不出任何被脅迫的痕跡,那就說明那個人對雪松而言,非常重要,重要到雪松願意為了那個人心甘情願撒謊。

可是,雪松入門的時候說過,他不僅是個孤兒,而且沒有兄弟姐妹,只有一個重要的朋友,那個朋友就是仙尊。

難道剛才躺在床上x的人是仙尊?!

如果雪松不知道,那麽,那個人一定是修為比雪松高,而且氣息對雪松而言十分熟悉,才會讓雪松在沒有昏迷的情況下,睡夢中感受到那個人的靠近,而沒有立刻驚醒,也沒有反擊,或者把人趕走,甚至仿佛默許一般,讓人在房間裏睡了後半夜。

如果是個陌生人,這實在太恐怖了,但如果要符合修為比雪松高,氣息對雪松又十分熟悉的兩個條件,那個人,無疑是仙尊。

可仙尊不是死了嗎?!難道有人偽裝成仙尊?欺騙了雪松,甚至現在還在房間裏?否則怎麽會突然消失?

要知道,即使是使用法術,想要在揉眼睛的時間裏,突然從人前消失,也絕不可能沒有法術波動,可他剛才沒感受到這一點。

要麽那個人不存在,要麽那個人比他強,好巧不巧,不管是哪一種,仙尊都符合情況,很難不讓人懷疑。

長青深吸一口氣,對雪松微笑了一下,決定不向雪松繼續問這件事,平靜道:“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他轉身準備走,頓了頓,又想起了來時的目的,背對著雪松說:“昨天房間裏出了事,還是不要在這裏久待,我們趁著白天出去逛逛,散散心去去晦氣,再回來也不遲。”

雪松聽他的意思是要出門,本來不想去,但想到他可能看見了人偶,一直讓他待在房間裏,一直想人偶的事情,對自己不好,就同意了:“那好吧。”

長青點了點頭,往外走了出去,給他關上了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立刻掏出了徽章,續上了昨天掐斷的聯系,呼喚長老。

“你今天起得挺早?”長老回應了呼喚,調侃道。

“我覺得我剛才好像看見仙尊了,”長青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說,“仙尊躺在雪松的床上,雪松抱著他,他們好像睡了很久。”

長老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呆住:“你說什麽?”

長青又重覆了一遍,並且詳細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講給了長老,長老懷疑自己老年癡呆或者耳聾了,沈默了好半天說:“確實要提防有妖怪偽裝成仙尊的樣子去騙雪松,但雪松和仙尊關系密切是宗門內的事,外面怎麽知道?何況騙他有什麽好處?為了仙尊給他的東西?那些東西再好也是給雪松的,恐怕別人用不了,還有禍患,怎麽會有妖怪幹這?”

長青也沈默了一陣,隨後用一種十分平靜的好像即將發瘋的語氣問:“那就是仙尊了?他們同床共枕?”

他倒吸一口氣,隨後好像已經發瘋似的,呵呵呵笑了起來:“雪松好像不知道這件事,仙尊是不敢讓他看見,還是擔心他不允許呢?”

長老也不知道,只是帶著感慨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看來,仙尊終究也沒逃過。”

長青坐在房間裏沈默了一陣子,不知在想些什麽,臉上沒有表情,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他站起身去開,門外是雪松。

“你想好要去哪兒了嗎?”雪松看著他問。

“我來之前就查過了,”長青露出溫和的微笑,“琉璃村附近有個琉璃廟,廟裏有面琉璃鏡,據說只要去照一照,前世今生通通明了,連姻緣也可以得知,我還沒有去過呢,聽起來很有意思,不是嗎?我們現在一起去吧?”

雪松聽見前世今生,有一點擔心自己不想別人知道的事情會被鏡子照出來,聽見姻緣,更不想去,皺了皺眉。

系統說:“沒關系的,那面鏡子最多能知道這個世界的事,其他世界的東西,大概是無能為力的,否則,那麽厲害,早被搶走了。”

頓了頓,系統又安慰說:“再不然還有我呢。”

長青註視著雪松,目光落在他微皺的眉間,如同見一片秋葉,語氣溫溫和和,笑道:“難道你不想知道朋友的名字嗎?”

他瞇了瞇眼睛,有一瞬如審視獵物的狐貍,又問:“難道你不想知道朋友的容貌?難道你寧願對朋友認知缺失?聽起來,不像好朋友,倒像是心有所礙,是不是?”

雪松呼吸一滯:“你說的對,我應該去。”

關心朋友總比關心姻緣好。

二人入了廟。

琉璃廟香火鼎盛,從門口走進去,一個頂大的香爐,一群人正在圍著燒香,再往裏走,上臺階,就是黑漆漆陰冷冷又高大古怪,面目猙獰的神像,居高臨下看著所有人,手裏拿著各種法器,仿佛隨時會跳下來,又仿佛隨時會發怒。

大多數來這裏上香的信眾,都是戰戰兢兢,一臉虔誠,或喃喃自語,或沈默寡言,或嚴肅緊繃,但不約而同,盡可能保持了安靜。

沒有人大聲說話,也沒有人跑來跑去,或者尖叫狂笑,顯得一切井然有序,空氣中彌漫著香燭的味道,閃著火光的蠟燭擺在桌前,盤子盛著一碟一碟的供品,地上是黃澄澄的蒲團,柱子旁邊站著雙手合十垂眼閉目的和尚,身上穿著樸素的袈裟,踩著布鞋。

二人隨大流,上了香,拜了神像,轉身去尋前世姻緣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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