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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徒弟想起了很久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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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徒弟想起了很久以前的……

徒弟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和仙尊有關系的事情,站在原地,遲疑了半晌,喃喃問:“您還記得,有一回我們去找仙尊,發現他在寫信?”

“他並沒有給我們看他究竟寫了什麽,也沒告訴我們他究竟是在給誰寫,只說是一個朋友,”長老想起來了,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他還說那個朋友就住在之前的那座山上。”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這個雪松就是仙尊那個朋友?仙尊的信是寫給他的?怎麽從來沒有看見他回信?”

二人都意識到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開始試圖覆盤今天的事情。

“能詳細講講,他聽見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嗎?”徒弟抓住長老問。

長老回憶了一下說:“他低著頭,垂著眼睛,好像還有點緊張,壓著眉毛,忍耐什麽,我很確定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或許他們之間不只是朋友,”徒弟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他聽見您提起仙尊,不像是一無所知,這也不奇怪,天底下知道仙尊的人多了,但一般人只是崇敬,或者惋惜,難過到需要忍耐的地步,倒也不多。”

“難不成是,”長老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震驚值又回升了,“道侶?”

徒弟遲疑了半晌,摸摸下巴,聲音低低說:“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他好像還認得路!”長老突然想起這事,連忙說:“正常的新生弟子都需要一個前輩帶著去洞府的,因為宗門太大了,他們剛來一般都找不到路,很容易走錯。

我本來想帶他去的,但是,想要試試他,就說有事,讓他自己去,他答應了,直接往洞府的方向走,一點偏差都沒有,一點猶豫都沒!”

徒弟瞪大眼睛:“沒來過的人不可能認得路,他一定來過!”

徒弟若有所思,臉上不由自主浮起了窺視仙尊秘密的興奮:“說不定曾經是仙尊帶他來轉過,所以他記得,不過,既然所有人都不知道仙尊有這麽個朋友,還帶來轉過,仙尊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啊!”

長老一臉讚同,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敬佩:“要不是我們偶然間發現了一些端倪,說不定到現在還被他蒙在鼓裏呢!仙尊不愧是仙尊!想要隱瞞的事情,一般人根本一點都不知道!”

“正好用不了多久就是新生弟子試煉會,”長老想了想說,“你去帶隊吧?你有這個資格,他作為新生弟子,應該會參加,你可以近距離觀察一下,再做判斷。”

徒弟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興奮,一口答應下來:“好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親眼見見他,究竟和仙尊有多像了!”

頓了頓,徒弟突然想到一件事,更加興奮,摩拳擦掌說:“我記得仙尊也參加過新生弟子試煉會吧?這一次的試煉會地點和仙尊那一次一樣吧?說不定會有什麽特別的發現呢?”

長老也想起了這件事,點了點頭,忍不住期待著微笑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有消息,你可千萬要第一時間傳回來告訴我呀!”

徒弟笑瞇瞇拍著胸膛說:“包在我身上!”

到了洞府的雪松,躺下來好好休息了一陣,出去的時候天光大亮,一個宗門弟子來向他告知新生試煉會的事,被他的臉震驚了一下。

“你怎麽長得和仙尊那麽像?你是仙尊的鬼?你什麽時候回的魂?你怎麽不通知我們?”敲門的宗門弟子倒吸一口涼氣,大驚失色。

雪松一時興起,沖他咧開嘴,露出一個饒有興致的微笑,慢條斯理又意味深長說:“這是個秘密。”

那個弟子渾身一抖,不知想到什麽,臉色發綠慘叫著轉身跑了。雪松靠在門口,低頭笑了笑。

有兩個路過的弟子看見了他,被他的臉嚇得魂飛魄散,迅速轉身跑了,沒過多久,一群崇拜仙尊但信奉用武力值解決問題的弟子聚集了過來。

雪松當時正坐在門口,懶洋洋曬太陽,覺得雖然太陽有一點大,但曬起來還是很不錯的,門口聚集過來的弟子們都楞了一下。

他們從前是從來沒有見過仙尊用那麽一張臉,露出那麽愜意懶散又溫和的表情的,以至於覺得自己是中了幻術。

領頭的那個抱住自己的頭,表情猙獰,一邊對自己念解除幻術的咒語,一邊喃喃道:“這一定是夢!仙尊絕不會露出這種表情!我不相信!這是為了打擊我對仙尊的信仰!我不會中招的!醒過來!醒過來!”

解除幻術的咒語當然沒有任何作用,畢竟他們就沒中。

但發現咒語沒有作用的弟子們,都有些恍惚,一方面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一方面又覺得也許是自己能力不到位,所以其實根本沒解除了。

雪松笑瞇瞇對他們打了個招呼問:“有什麽事嗎?”他可不相信他們是來祝賀他喬遷新居的。

他把眾人都掃了一眼,看出他們是來找茬的,慢吞吞站起身,向他們問:“是要打架嗎?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現在來還是明天來?我勸你們立刻開始,我的耐心可不多,太煩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刺頭目眥欲裂,握著拳頭,大怒道:“你這披了一層仙尊皮的怪物!你居然敢用仙尊的臉,說這樣的話?果然怪物就是怪物!兄弟們一起上!不要對他手下留情!打痛了,他才知道應該從這裏滾出去!”

雪松有一點驚訝,他居然會這麽生氣,但聽他說完這些話,還是忍不住有點想笑,輕輕點了點頭,滿不在乎說:“那就來吧。”

與此同時,知道有一群人要去找雪松麻煩的普通宗門弟子,把事情報告給了長老,長老得知消息,帶著徒弟趕了過去。

他們倒不擔心雪松會x被欺負,只是擔心,那些上門找雪松麻煩的宗門弟子們,可能因為說話沒大沒小,被教訓得要躺在床上,三個月都爬不起來。

那用不了多久的新生試煉會可能少一批人,看起來不太妙,還是試著阻止一下比較好,阻止不了也沒關系。

反正雪松無論如何都和仙尊有關系,看在仙尊的份上,不會把那些人全都弄死的,他們上門去找別人的麻煩,總不能讓人不還手。

等到長老和徒弟趕到雪松洞府門口的時候,那群人已經全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說話最多的鼻青臉腫,動手最多的手腳都彎折,忍耐不了疼痛的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哎呀慘叫,整個場面看起來十分淒慘。

除了雪松,他把人打完之後,重新坐回他的小板凳上,瞇著眼睛曬太陽,像一只毛發極其蓬松的布偶貓,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徒弟停在不遠處,直著兩只眼睛看著他,對長老喃喃道:“我突然明白,為什麽仙尊要把他藏得那樣隱蔽了。”

如果不隱蔽,或許早就被人搶走了,哪怕這個雪松和仙尊,長著一樣的臉,用著一樣的名字。

總有人不介意折辱仙尊,但仙尊太強,半點也碰不到,那要是有人見到了雪松,恐怕,雪松是難逃一劫的。

“不管這位是仙尊的朋友還是道侶,”徒弟挺了挺胸膛,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責任感,像是被托孤似的,仍然盯著雪松,義正言辭而信誓旦旦說,“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

長老拍了他一下頭,低聲警告道:“你最好只是保護,不要起什麽歪心思,那是仙尊的!”

徒弟捂著頭,忍不住笑了起來,低聲道:“我當然知道是仙尊的,但仙尊的人都已經死了,總不能,從墳墓裏爬起來,阻止別人喜歡他喜歡的人吧?就算他活著,他也做不到啊。”

徒弟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充滿了好奇和躍躍欲試的興奮,喃喃道:“如果他活著,他或許可以阻止他喜歡的人喜歡別人,但這位是不是他喜歡的人,還不好說,究竟喜不喜歡他,也不好說呢!”

長老不得不又拍了他一下,認真提醒說:“總之,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要節外生枝,也不要異想天開,聽見了沒有?”

徒弟笑嘻嘻抱著頭說:“聽見了。”

“你去檢查一下他們的傷勢,”長老對自己的徒孫說,“順便通知一下,就在宗門裏的醫修,讓他們趕過來治一治。”

長老說著,看了那滿地的人,只用一眼就確認他們傷勢並不重,放松下來,揮了揮手:“不用立刻治好,稍微治治,讓這些人能自己回洞府去,也就夠了。”

徒孫點了點頭,立刻通知了醫修,醫修們趕了過來,把地上的人都治了一遍,他們一瘸一拐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青紫,看著仍然不服氣,但目光望向雪松,又不約而同狠狠打了個哆嗦。

顯然,即使情感不容讓步,理智也提醒著他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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