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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他用食指抵住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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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他用食指抵住她的唇瓣

彥晟喉間溢出一聲嗤笑,“真是自作自受。”

“先生,龍三帶著一夥人趕到了,”保鏢的聲音恭敬再次傳來,“我們提前出來了,現場處理得很幹凈,不過有謝曉瑜這張嘴,龍三應該很快就會查到您身上。”

“謝曉瑜被帶走了,據說背叛龍三的下場很慘,會被送到東南亞去,彥哲少爺......不知是不是龍三對彥家有所顧忌,並未對他做什麽。”

“你們先撤,不要驚動了那夥人,另外給彥哲他父親發消息,別讓他死了就行。”

彥晟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談論的是一個與他毫無關聯的陌生人。

他吩咐幾句掛了電話,轉身就看到溫涵韻從醫療室裏走出來。

他上前一步,語氣瞬間柔和了下來,“檢查結果怎麽樣,醫生說了什麽?”

為了讓他不要太過擔心,溫涵韻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醫生說沒有什麽大礙,就是受了些驚嚇、軟組織挫傷,需要好好休息靜養。”

彥晟松了口氣。

“那就好,這幾天就留在家裏好好養身體,其餘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我會替你處理好。”

溫涵韻乖乖點了點頭,主動抱住了他,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冷的氣息,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彥晟的身體一僵,隨即欣喜地將她橫抱起來。

他緩步回到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憐愛地撫摸著她臉頰。

“還疼嗎?”彥晟輕聲問道,他握緊她的手,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溫度。

“不疼了。”

溫涵韻搖搖頭,回握住他的手,指尖還是有些冰涼。

彥晟心中一緊,俯身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受驚的小貓。

“涵韻......我很擔心你,”他斟酌著言語,安慰著她,“以後碰到這種情況,無論如何先保全自己,不許怕麻煩我,好嗎?”

溫涵韻靠在他身上,感受著他有力量的懷抱,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溫涵韻的情緒漸漸平覆下來,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彥晟笑著,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餓了吧?我讓廚房做了小米粥和清淡的小菜,現在讓他們給你端過來?”

“好......”溫涵韻點了點頭,松開了他的手。

彥晟起身走出臥室,接過管家端來的一個精致的托盤,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還有兩碟小菜。

他坐在床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吹涼後遞到溫涵韻嘴邊:“來,張嘴。”

溫涵韻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接過來,卻被彥晟按住了手。

“乖,我來餵你。”

她只好聽話地張開嘴,小米粥軟糯香甜,帶著淡淡的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裏,讓她渾身都暖和了起來。

一碗粥餵完,溫涵韻感覺身上有力氣了很多,眼神也清亮了一些。

彥晟放下粥碗,替她擦了擦嘴。

“累了吧?睡一會兒,我在這邊陪著你。”

溫涵韻深吸一口氣,躺下閉上了眼睛。

有彥晟在身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很快就沈沈睡去。

彥晟看著她熟睡的臉龐,眼底滿是寵溺。

他想要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卻因為怕吵醒她的淺眠而止住了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溫涵韻從睡夢中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臥室裏開著柔和的壁燈,彥晟還坐在她的床邊,眼神放空地望著漆黑一片的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溫涵韻揉了揉眼睛。

看著男人被暖光照亮的側臉,溫涵韻的神情有些恍惚。

這是她第二次來彥晟家,兩次都是意外,睡的都是他的房間。

她細細打量著臥室的擺設。

從門口到浴室都是簡約的風格,除了必要的家具和塞滿一櫃子的有經濟學、商法的書,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床鋪間也是簡單的冷灰色。

終於,彥晟發覺她醒了。

看見彥晟轉過頭來,溫涵韻嘴角微微翹起:“你沒走?”

“怕你睡醒了看不到我,會害怕。”彥晟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摸了摸,“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感覺好多了。”溫涵韻害羞地避了避,坐起身來,“彥晟,謝謝你。”

“謝我什麽?”彥晟笑著問道。

“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謝謝你......願意這麽對我好。”

溫涵韻認真細數著,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自己都未能察覺的依賴。

彥晟收攏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傻瓜,對我來說你是最重要的人。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他低頭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眼神無比認真。

“涵韻,我知道你之前因為各種事情,對感情很謹慎,也不敢輕易相信別人。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

“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都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等你身體好起來,我們就訂婚,然後結婚......好不好?”

溫涵韻的心臟猛地一跳,擡頭看著彥晟墨黑色的眼眸裏倒映著自己的身影,眼眶瞬間紅了。

“噓......”

他用手指抵住她的唇瓣,生怕她又說出什麽自己接受不了的回答。

“涵韻,如果你現在心中還沒有答案,至少不要拒絕我,給我一個與你靠近的機會,好嗎?”

這個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就像一個無助、茫然的孩子,害怕被否認、害怕失去。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好。”

“傻瓜,怎麽又哭了。”

彥晟失笑,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

這個吻很輕、很輕,不摻雜任何的情欲,卻帶著他所有的深情和承諾,仿佛要將彼此的靈魂都融合在一起。



第二天。

溫涵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

她剛下洗漱好下樓,卻沒看到彥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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