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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哭著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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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哭著認錯

淮硯被男人的話,嚇得渾身一抖。

可無論他再怎麽回想,也想不到其他會讓傅庭隅生氣的事情。

少年太過於遲鈍,連眼神裏都是茫然。

“還、還有……”

思緒回到那天,淮硯向男人求饒著,想要去見江澤。

難道是這個?

淮硯揉了揉哭紅的眼睛,想要縮回傅庭隅的懷裏,尋求一絲安全感。

可男人冷著臉,強硬地推開了他妄想求和的動作。

剎那間,因為這一動作,少年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狹小又擁擠的客廳裏,只有淮硯嗚咽的哭聲,和停不下來的抽泣。

“我錯了,您別生氣……”少年流著眼淚,顫抖地去吻男人的下巴,“我、我不該去見江澤……”

明知道傅庭隅討厭江澤,他居然堂而皇之地,求男人讓他去赴約。

也許那次是男人的一個陷阱。

假意答應,卻在心底,牢牢地給少年記上了一筆。

如果淮硯那晚,沒有選擇去見江澤,或者還可以,逃掉今晚的懲罰。

在說出這個理由後,淮硯充滿希冀的眼神,望向男人。

他本以為傅庭隅接下來,會放他一馬,不再生氣。

可男人陰鷙的神情,竟是半分也沒有變。

任憑懷中的少年哭紅了眼睛,如何討好的去親吻他,傅庭隅也只是垂眸,神色不明。

看到男人無動於衷的表情,淮硯心一涼。

他很快反應過來。

不……

不對。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倏然,少年的身體微微一弓,猛的仰起白皙的脖頸。

男人沒再給他思考的時間。

“唔……”

“別!先生!”

陌生的感覺陡然襲來。

淮硯驚呼一聲,嗓子都啞了。

男人卻好整以暇,註視著他失控的模樣。

“您、您……”淮硯語無倫次,額角泛出細密的汗,想要撒嬌,“先生,我好難……”

最後一個音節,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傅庭隅唇角微勾。

淮硯的瞳孔驟然一縮,太陽穴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先……先生,不、不要……”

看著失控的少年,男人的眼神依舊寡冷,眼底可見冰霜。

不夠。

少年還是沒有意識到最大的錯誤在哪裏。

警惕性不強,也不長記性。

上次的教訓,讓淮硯直接暈了過去,卻半點都沒有改。

還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

傅庭隅的手,緊緊握住了少年的膝蓋彎。

淮硯由此動彈不得,被牢牢禁錮住。

“哪裏錯了。”傅庭隅的面色是冷的,聲音也淡漠幾分,卻還親昵地叫,“寶寶。”

這個昵稱在平日裏聽起來,顯得繾綣無比,淮硯還能試圖撒嬌。

可在此刻,淮硯知道。

這也許,是男人發火的前兆。

要是他今天答不出,到底是哪裏錯了。

後果不堪設想。

可淮硯當然無法說出,他到底錯在了哪裏。

不是江澤,不是今晚的逃跑,那還能是什麽?

他除了在學校裏追過江澤外,就沒有什麽事情,是面對男人會心虛的了。

……什麽。

想到這裏,淮硯的動作一頓,身子抖的更厲害。

假如被傅庭隅知道,他在學校裏,還追過江澤。

他只怕是,會被男人一口吞掉,連渣都不剩。

“我……”少年面色潮紅得厲害,支支吾吾地想要蒙混過關。

不行……

絕對不能被傅庭隅知道。

說不定男人會因此更加討厭江澤,到時候,想要幫助江澤的公司,只會越來越難。

“說!”

男人鉗住他的下巴,和嬌小的身軀。

逃不掉了。

傅庭隅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他在想什麽。

也知道,他在掩飾著什麽。

“我、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

瞞不住的。

他想,傅庭隅鐵了心要懲罰他,想讓他低頭認錯。

男人定然無法忍受,他主動接近江澤。

……怎麽辦。

淮硯欲哭無淚。

“是、是我,不該追、追江澤……”淮硯還是崩潰地脫口而出,“我錯了……您別生氣……”

最終,理智的最後一根弦,還是徹底崩開。

他揪住男人肩膀的衣服,不肯放手,哭的哀切。

但男人再一次,決絕地拂開了少年的手:“繼續。”

繼續。

這兩個字,深深砸進淮硯的心上。

繼續,繼續什麽?

還有什麽事情是他瞞著男人的?

少年震驚地轉過頭,向後看了眼。

又不可置信地回首,直接哭了出來:“先生,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這一刻,淮硯有種,危險來臨的錯覺。

他本能產生了害怕。

還要,想要逃離男人的念頭。

可念頭剛出來,就被淮硯直接掐滅。

不能,至少在沒有完成任務之前,不可以離開傅庭隅。

哪怕他要異常羞恥地,去面對當下的場景。

也必須接受,男人的惡趣味。

……等等!

瞬間,淮硯福至心靈,眸子都亮了起來。

他知道,傅庭隅的“繼續”是什麽意思了。

最開始,淮硯的玩具,是那個變態2365寄來的。

可是,原來的“玩具”,已經被男人毫不留情地踩碎了。

殘骸現在,恐怕還在小巷裏靜靜地躺著。

所以後來在房間的時候,男人拿出來的玩具,肯定是買的。

不過那個玩具,在傅庭隅出臥室前,被隨手扔到了床上。

而現在,淮硯的身後,還有一個玩具。

也就是說,傅庭隅買了不止一個玩具。

這從側面說明,男人當時在巷子裏踩碎玩具,不是因為不喜歡。

是因為,原本的玩具,是2365寄的。

或者說,男人在意的,是2365知道他的住址,還給他寄了成年人的“玩具”。

什麽樣的關系,才會讓榜一寄這種東西?

平臺上這樣的主播數不勝數,只是圈內的人都是人精,看破不說破。

少年顫顫巍巍,總算明白了,傅庭隅為什麽會生氣。

但他不是那種主播,也不是靠直播吃飯的。

其實昨天晚上,直播間就已經被平臺,解除了封禁。

只是淮硯沒想再直播,就當做沒看見,忽略了。

畢竟他要接近的人早就找到了,直播間僅僅是個媒介而已。

少年頓悟後,瀲灩的眸子直勾勾看向男人,勾人的要命。

“先生,我、我沒有把地址告訴他……”

淮硯的身子嬌嬌軟軟,氣息亂的厲害,聲音也是顫抖的尾音。

“他……他當時找我要地址,我沒給,”少年垂首,抹著眼淚,心裏是巨大的委屈,“是房管給的,她……”

話沒說完,少年抽泣的聲音就越來越大,最後泣不成聲,“她自己給的,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一想到傅庭隅方才,推開他示好的動作,無視他的親吻,淮硯就很委屈。

男人從來沒有這樣過,看起來異常冷漠。

像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那一晚上。

少年無法忍受這種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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