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學門萬歲。:“只為你低頭好不好,不會再有人讓我這麽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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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學門萬歲。:“只為你低頭好不好,不會再有人讓我這麽喜歡了。”

這冰坨子的嘴怎麽還是這麽軟。

游瀧想入非非地親了一會兒,突然記起來正事,趕緊伸舌頭掐下巴把她的嘴掰開,往裏灌營養液。

林楠照吐不誤,營養液反嗆進了游瀧氣管裏。她捂著喉嚨咳嗽了半天,憤怒道:“古籍騙我!”

她怒從心起,又含了一大口,這回捏著林楠的下巴使勁親了上去,舌頭拼命往裏攪。

林楠還是要吐,但游瀧更強勢,舌頭一個勁往裏推。分開的時候兩人嘴唇上都帶著血,游瀧抹了一把,得意道:“這不就喝下去了?”

倆人非常血腥地吃完了一頓飯,游瀧正要離開的時候,林楠突然睜了眼。

二人四目相對,兩秒鐘過去,游瀧匆匆忙忙從她嘴唇上離開。

林楠疑惑地看了她一會兒,開始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這夢還挺好的,她有點沈迷了,於是眼神朦朧地望了她一會,調子長得發嬌:“游小瀧——要抱。”

上校心安理得地閉上眼,微微伸開手。

游瀧呆住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把林楠等得又睜開了眼:“嗯?”

游瀧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她現在懷疑林楠被鬼上身了。

林楠死活沒等來抱抱,心想怎麽在夢裏游瀧也不肯滿足她,於是失望地暈了過去。

游瀧呆滯地等了很長時間,確認她不會醒了之後才緩緩挪遠了一點。

這一路漫長得要命。反正對於游瀧來說是這樣的,本來越獄成功還挺開心,都想上街上去嚎兩聲了,沒想到剛結束垃圾桶和下水道生活就遇上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前任,現在還不得不擔負起了背著她趕路,嘴對嘴餵她吃飯的任務……

唯一的安慰就是她們已經在密林邊緣了。游瀧反覆校對地圖,大概還剩二十公裏。

植被開始變得稀疏,陽光好像也更多了一點。游瀧更有幹勁了,背著林楠健步如飛,天又一次黑了,她停了下來,熟練地上樹隱蔽起來。

衣服的加熱功能開始工作,足以幫她們度過寒冷的夜晚。游瀧把隨手制作的警哨放了出去,三秒鐘就陷入了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睜開眼,面無表情地從樹上一滑到底,怔怔地向前面走去。

腦海裏有許多聲音混亂地響,審訊者問道:“你的名字?”

游瀧張了張嘴:“Kai,游瀧。”

“Kai只是你的代號,游瀧是你真正的名字嗎?”

“是。”游瀧站在密林裏自言自語。

“聯邦派你來執行的秘密任務是什麽?”

腦海當中霎時間警鈴大作,另一個嚴厲的女聲喝道:“這是最高機密,絕不可以洩露!”

游瀧毫不遲疑道:“我的任務是接近光輪鴿派領袖龐,在合適的時機策反她。”

“你的任務進行到什麽程度了?”

游瀧大腦裏有如重錘敲擊,疼得她想要大喊。

無數電流竄過,兩道聲音交替著在她腦海當中叫囂,誘導:“說出你的秘密……說出你最深的秘密……”

“你是聯邦軍人,你的使命是保衛家國,永不背叛……”

第一道聲音放聲厲喝:“你在隱瞞什麽!”

游瀧也喝道:“我沒有隱瞞!”

有一道很微小的聲音在竊竊私語:“長官,我們給她用的是特級致幻劑,之前測試的實驗體根本抵抗不了這種程度的訊問,應該是真話。”

“那麽,現在就告訴我,你的任務進行到什麽程度了?”

游瀧的頭疼得要炸開,她聽見另一道聲音越來越大。

“把這些話刻進你的DNA裏,到死也不能忘記!跟著我念,我是聯邦軍人!我的使命是完成任務!即便被當做叛國賊,我的信仰也毫不動搖!”

游瀧的意識已經完全渙散了,她無意識喃喃:“我已經初步取得了龐的信任,但她很警惕,我並沒有太多機會影響她的意志……”

“你有同夥嗎?除了你,聯邦有沒有安排其他的間諜?”

一身軍裝的游瀧站在廣場,仰望著頭頂的鷹旗:“我自願接受聯邦的意識洗腦,以面對敵人的刑訊和拷打。我自願接受反意識剝離訓練,我將永存對鷹旗的赤膽忠心。我自願成為雙面間諜,忍受辱罵,懷疑和孤獨。”

“如果敵人問起你的同夥,你要告訴他們,你知道還有兩個間諜,但你並不知道她們是誰。”

交給她任務的那人在她耳邊說道:“告訴你也無妨,計劃代號‘龍獅隼’,分別代表此次計劃當中的三個重要成員。”

“游瀧……我是龍?隼我知道,那獅呢?”

那人微微一笑:“她的代號是Leo。”

Leo在一門古老的語言裏有獅子的意思,看來這個人應該是中堅力量。

“有的……”游瀧聲音微弱地說道:“是的,除了我,我的上級還安排了兩個和我同樣等級的間諜,和我同批次潛伏……但我不知道她們在哪,也不知道她們的名字是什麽……”

那道竊竊私語的聲音又開始了:“這是真的,聯邦不可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她頭疼得實在受不了了,洗腦訓練,反意識剝離當中受的罪,還有此時此刻致幻劑對她的折磨和引誘把她逼到了失控的邊緣,她腦子一炸,直接蹲了下來,然後暈了過去。



半夜三更,林上校被掉在她手上的一根線電醒了。

她睜開眼,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這是游瀧做的警哨,有人出現在了方圓一公裏內。只是她沒明白游瀧去哪了,周圍黑得要命她也看不清,試著眨了眨左眼。

義眼竟然恢覆工作了,看來身體恢覆一點了。她立刻調動義眼開啟紅外模式,目光迅速定格到三十米外一坨一動不動的人形物體上。

林上校沒明白她幹什麽在地上躺著,但是她知道敵人馬上就要經過這裏了。於是她拎起背包,艱難地滑下樹,跌跌撞撞地朝游瀧跑去。

游瀧一推就醒了,豹子一樣跳了起來,瞪著四周喃喃:“我是一名間諜,我是聯邦間諜……”

林楠怪異地看著她:“你發什麽瘋?”

游瀧瞬間沖她敬了個禮。

林楠呆了,她有一種焦頭爛額的感覺:“敵人來了,報警器電了我半天,你……”

游瀧聽見敵人倆字突然一個滑鏟沖過來,扛起她就跑。

這些天她背林楠背出肌肉記憶了,一個過肩把人弄到背上,顛了兩下調整好頭腳順序,然後開始埋頭狂奔……

林楠被她顛得想吐,幹嘔了兩下什麽也沒嘔出來。結果游瀧突然一個急停,她腦子咚地撞上了旁邊的樹幹,當場就暈了。

游瀧低聲道:“不好,前面還有一隊敵人!”

她等了半天發現後面沒聲,把人放下來一看腦門一個大包,看著已經不太有活氣了。

隨著薛無覓叫停,一天的拍攝終於結束。秦瀾松開江煙,低頭看了她一眼:“有沒有事?”

江煙捂著頭半天沒說出來話,剛剛她是真砸道具上了……

手被人撥開了,然後敷上來一個冰袋:“別動,按一會兒就好了。”

秦瀾皺了下眉,又把她的手撿了起來:“怎麽還是這麽涼?”

江煙低聲道:“肚子有點疼。”

秦瀾一怔:“你來事了?為什麽不告訴導演不能下水??”

“沒。”江煙不適地按著肚子:“沒來,但可能要來了……”

之前在冷水裏泡了太久,她體溫一直沒緩過來。

秦瀾看了她兩秒,直接把她橫抱起來。江煙助理匆匆趕來,舉著大衣跟在後面小跑:“那個……秦老師……”

秦瀾上了自己房車,把門一關:“再去燒點熱水,二十分鐘後送進來。”

她把江煙橫放在座椅裏,找到體溫計給她含著,又開始調溫水浸毛巾,忙活完後湊過來捏下她的下巴:“張嘴。”

江煙臉騰地一下紅了,倆人都想起戲裏那個吻。

她幹脆把眼睛閉上了,視死如歸地張開嘴。

秦瀾把體溫計拿走了,還在她唇上點了一下,示意她可以閉嘴了。

江煙把頭扭過去,臉熱得要命。

“37.4。”秦瀾皺著眉讀數,下意識想說她,想起上次江煙講過她難受的時候不希望自己兇她,於是換了句話:“下次難受了要知道說,沒人會怪你。”

江煙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居然還有餘力想別的:“表現很棒......嗯,今晚回去獎勵你一個親親。”

秦瀾抿唇,假裝沒那麽高興。

秦瀾撈出熱騰騰的毛巾擰幹,開始給她擦身。這下江煙不只臉紅,裸露在外的皮膚也全紅了。全程倆人一句話沒說,都閉著嘴思想同頻共振,秦瀾盡量快速地幫她擦完,給她喝了點白開水,又打開一瓶果汁。

江煙咬著吸管:“你剛剛……就那麽把我抱進來了。”

“啊。”

“全劇組都看到了。”

“啊,對。”秦瀾點了點頭。

“我們平時在劇組很尷尬。”

秦瀾:“不影響。”

江煙不說話了。

“我能不能現在就親你啊?”

秦瀾丟掉毛巾,蹲下來舔了舔嘴唇,和她打商量。

江煙木著臉:“我說不能你就不會親嗎?剛剛沒人同意你不也抱了嗎。”

秦瀾溫順地道歉:“對不起,但我擔心你的身體。”

江煙嘆了口氣,看不得她這種低眉順眼的樣子,指節在她下巴上搔了下:“又這樣了,能不能傲氣點?”

秦瀾擡頭,傲氣地盯著她:“那我能親你嗎?”

江煙一呆:“你怎麽滿腦子都是親啊?”

秦瀾忍得渾身難受,實在受不了了,幹脆先抱起她的手指咬了起來:“因為剛剛在片場沒親夠……”

敲門聲響起,秦瀾猛地擡頭,惡狠狠地盯著門:“誰啊?!”

江煙的助理戰戰兢兢的聲音傳來:“秦老師,您不是讓我送熱水來……”

兩秒鐘後,秦瀾冷著臉打開門,一邊罵自己忘了時間一邊接過水壺,關門上鎖。

一回頭江煙就那麽靠在椅子裏,欲拒還迎地看著她。

秦瀾血往頭頂一沖,簡直是迫不及待地走了回去,但是還執拗地反覆要一個確認:“我能不能親——”

江煙伸手捏過她的下巴,狠狠吻在她唇上。

唇舌相抵的那一刻,秦瀾眼皮驀地一熱。

吻著吻著,江煙突然感覺唇間一鹹。

她怔住了,擡頭去找秦瀾的眼睛,卻看見她淚濕的睫毛。她情不自禁停了下來,拽了拽她的袖口:“秦瀾,你怎麽了?”

秦瀾背過身去,聲音也很濕:“等一下,先別看我。”

江煙看見她抹臉的背影,心裏一陣陣鈍痛。秦瀾擦幹眼淚要轉身,江煙卻突然靠了上來,雙臂環住她的腰:“秦老師,不要哭。”

秦瀾靜靜地讓她抱了一會兒,又聽見她哽咽著說道:“你是全世界最驕傲的秦老師,我不想讓你為任何人低頭,我也一樣。”

“可我也不想讓你難過。”

秦瀾回抱她。

“就是不可以。”江煙固執地搖著頭:“秦老師不可以低頭。”

“只為你低頭好不好。”秦瀾去吻她的嘴唇:“不會再有人讓我這麽喜歡了。”

江煙差點當場問她要不要覆合。

她真覺得自己挺不了多久了,秦瀾只要軟著聲音說一句喜歡,她的防線就會全線崩潰。想到之前兩次的失敗結局她又清醒過來,她真想和秦瀾有一個美好而健康的未來,而不是僅僅有一個未來。

她們都需要學習!

學習使人進步!學海無涯!

學門萬歲。



前有狼後有虎,旁邊還有位動不動就暈的女士,屬實把游瀧急得夠嗆。

實在有點沒招了,她淒然回頭跟林楠說道:“打個商量,咱倆能不能別挨著死,要不然大家會以為我對你多念念不忘……”

“不能。”上校說話了:“我還不想死。”

“你還活著啊!”游瀧驚嘆:“快快,醒了就想想辦法,我知道你肯定有後手。”

林楠試探著按了按頭頂的大包:“有麻煩知道叫爹了。”

游瀧尷尬一笑。

和林楠待久了的人都知道她行事十分謹慎,行動之前總要反覆評估,並且預留足夠的後手。因此阿爾法星界的陣亡率總是聯邦最低的,而她本人已經升至上校,不是軍官裏最年輕的,但卻被認為是最有潛力的。

你說她大膽吧,她不安排三四個後手是不肯冒險的,你說她謹慎吧,她的後手總在被逼到極限時出現。

最極限的那次硬是瞎了一只眼。

聯邦太空軍統帥,國防部長A評價:“和她母親林上將一樣,理性,縝密,冷靜乃至冷酷。”

所以游瀧看到她倒在垃圾桶邊上的時候才那麽五味雜陳,她想林楠確實變了,居然會為了她來以身犯險。

這麽一想,她忍不住又想對林楠好點,於是眼睛亮亮地湊了過去,有點討好地問她:“快告訴我,等會有幾波人來救我們?”

“0。”林上校比劃了個鴨蛋:“你在想什麽呢。我對劫獄成功率的評估結果是10%。”

游瀧驚呆了:“那你還肯來?而且你為什麽不準備點後手?”

“你在想什麽呢。”上校無奈地重覆了一遍:“這裏是光輪的核心地盤,你身上比乞丐都幹凈,而我目前還是犧牲狀態。咱倆一沒足夠的武器二沒有可信賴的幫手,請問要準備什麽樣的方案能幫我們逃出去?”

“等會,你犧牲了?”游瀧有點懵:“那現在是人是鬼?”

林楠:“你不是堅定的無神論?”

游瀧張開嘴又閉上:“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你就這麽孤零零地來救我啦?你長戀愛腦啦?”

林楠盯了她一會兒,氣得把眼睛閉上了:“林子裏面信號弱,我們需要在外面扛夠三分鐘,然後會有一線生機出現。”

她說的生機居然是兩個無人駕駛的飛行器。在空地上連滾帶爬地掙紮了三分鐘後,它們成功定位到了林楠的位置,躍遷至交戰雙方上空。一個飛行器俯沖誘敵,另一個迅速停靠在巨石後的死角。

游瀧驚呆:“我們星球的技術還沒先進到這個程度吧!”

她咬牙背起林楠,丟出一連串煙霧彈,撒腿朝反方向狂奔。

炮聲大作,泥土碎石瘋狂濺射。

游瀧使勁向前一撲,狙擊子彈擦著林楠的後背飛過。

二人匍匐在一塊矮石後面,游瀧回頭看了林楠一眼,又指了指依然藏在死角後的飛行器。

它能做到嗎?

林楠點了點頭,抖抖索索地摸出一支瞄準鏡,從石頭後面伸了出去。

瞄準鏡應聲而碎,飛行器計算出狙擊手的位置,主炮開啟,送過去一顆穿甲彈。

游瀧爬了起來,拖著林楠就跑。

吸引火力的飛行器已經快墜毀了。游瀧先把林楠扔進去,自己也跳進去後瘋狂往主控臺跑:“快快快啟動!”

光影升起:“收到,啟動聚變推進器,啟動隱身罩,啟動隱身護盾,啟動幹擾波束……正在校對目標……”

游瀧不可思議地瞪著那個和林星長得一模一樣的光影。

這個人的臉所有聯邦軍人都十分熟悉,從軍校時代就是掛在頂尖榮譽榜上的人物,犧牲那天聯邦和光輪同時降半旗以示尊重,萬人空巷為她送行……

“林星”光影轉過身,用那張已經掛在墻上的臉盯著她:“你好,游瀧小朋友。”

她但凡說個“游女士”游瀧都不會覺得她是鬼魂。

游瀧手都哆嗦:“我是無神論……我是無神論……”

偏偏林楠還來了一句:“媽,別嚇她。”

游瀧一連退了七八步,開始琢磨要不要跳傘。

一個小時後,飛行器開啟躍遷。經過多次跳躍後繼續行駛了一段時間,回到了星河號上。

林楠一進去就在醫療艙裏連躺三天,把長期缺乏社交的游瀧憋得夠嗆。她只好在星河號裏瘋狂搜羅設備武裝自己,直到重新感覺像個黑客才作罷。

期間她無數次試圖和全艦唯一能跟她說兩句人話的守護者壹號聊天,可惜對方除了會意味深長地模仿林星的口吻調侃她幾句以外就和普通的人工智能沒差別了。

游瀧有點怵她,但還是試圖和前丈母娘聊天:“將軍您……是怎麽知道我的?”

她記得林楠上軍校那年林星上將就犧牲了啊。

光影轉過身看著她,唇邊勾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你應該知道林楠上校的風格,成功率低於50%的事她不會做。”

游瀧無話可說,過一會兒她又想起來一件事:“那她平時有和你提過我嗎?”

“沒有。”守護者壹號恢覆了一板一眼的匯報風格。

游瀧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在聊什麽?”

陌生當中帶點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楠擦著頭發走了出來。

連躺了三天醫療艙,出來第一件事當然是洗澡。

“我跟人工智能能聊啥啊。”游瀧攤手:“你傷養好了?”

“九成。”上校說話像個ai:“星河號,檢查燃料。”

“檢查完畢……氦-3儲量已到界值,需要補充。”

“規劃燃料補充地點,補充完畢後持續向太空行駛。”

上校揮揮手驅散了光影,走向生活區:“餓嗎?”

“你要下廚?”

游瀧肚子叫喚了一聲,星河號的自動廚房倒是比幾年前先進了不少,但她吃起來還是一股ai味。

上校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游小姐,我這裏難道是你家嗎?”

“小氣鬼。”游瀧嘟囔:“我背了你這麽多天呢。”

林楠的腳步突兀地頓住了,就在游瀧以為她良心發現時,她問了一個死亡問題:“我昏迷的時候吃飯問題是怎麽解決的?”

游瀧心虛地眨了眨眼:“就給你餵營養液啊。這有什麽——”

“用嘴餵?”

游瀧沒聲了。

過一會兒她膽氣又壯了起來:“誰讓你喝啥吐啥啊?浪費我多少水資源呢知不知道。”

林楠在廚房裏忙活:“你在監獄裏蹲久了,估計不知道新式營養液還可以皮下註射,防的就是這種情況。”

游瀧目瞪口呆。

“那你怎麽連說明書都不留一張啊?我看見針管還以為是藥盒裏掉出來的啊!”

“占空間。”上校開始惜字如金,手起刀落割好一塊羊腿。

“一張小破紙能占什麽空間?”游瀧氣得想罵人。

等林上校端上來一大盤香噴噴的羊小腿時她又眼饞得要命:“我能吃嗎?”

“我從來不下廚。”林上校言簡意賅。

游瀧沈默了,林楠這話說得太明顯了,她沒法再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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