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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囚禁。:“那你喊我一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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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囚禁。:“那你喊我一聲姐姐。”

晚上劇組開慶功宴。

這回地點就定在郁金香酒店大禮堂。許多演員因為行程問題無法到場,因此參與的人不多,多數都是劇組工作人員。

夏侯橙神秘消失三天後又回來了,背著一個巨大的琴包直奔現場。

全場微醺時刻,她直奔舞臺,七八個黑衣保鏢冷臉跟在後面,劈裏啪啦地擺好鼓凳琴架,又搬來麥克風和架子鼓。

夏侯橙拉開琴包,掏出一個電子琴往上一放。

眾人仍然處於驚愕狀態當中。

郁金棠啪啪鼓掌:“好!”

眾人如夢方醒,連忙跟著鼓掌。

夏侯橙按著鍵盤:“幾許人是驚世才,櫻花白鷺落兩排。今朝天子船又來我不見當年李太白!”

眾人:“?”

夏侯橙一腳鼓一手琴,抽空拎起鼓棒劈裏啪啦一頓敲:“蜀道難,行路難,君不見這天地殘,問君幾時未有還,天子呼來不上船!”

江煙:“夏侯老師還是太抽象了。”

郁金棠當場開始劍舞。

秦瀾:“她倆不能再配了。”

她倆像是徹底放飛自我,到後面突然開始拼酒。郁金棠喝一杯夏侯橙就喝兩杯,拼到一半郁金棠停手了:“你勸我少喝酒的方式就是比我喝得更多?”

夏侯橙醉眼迷離地看著她:“棠棠老師你怎麽有四只眼呀?”

郁金棠丟下酒杯,起身送大家離開。

把人都送走以後她重新回到禮堂。服務生收拾著杯盤狼藉,而夏侯橙依舊四仰八叉地癱在椅子上。

郁金棠拍了拍她的臉:“還能不能自己走了?”

“不能。”

夏侯橙傻笑一聲:“我今天的表演好看嗎?”

郁金棠:“嗯。”

夏侯橙任由她把自己架了起來:“我會特別多的樂器。”

郁金棠喘著氣扛著她往電梯那走:“真棒哈。”

夏侯橙:“我會的比別人多,我有競爭優勢。”

郁金棠敷衍道:“啊對對對,來擡腳。”

夏侯橙邁進電梯,醉醺醺地靠在了鏡子上:“我要嘔吐。”

郁金棠面露驚恐:“憋住,還沒到屋裏。”

夏侯橙:“你快點拉電梯上去。”

郁金棠瘋狂拍按鈕。

總算下了電梯,她迫不及待地刷開門,然後把夏侯橙推進衛生間。

夏侯橙吐了半個多小時,聽得郁金棠感覺胃快掉出來了。

她接過外賣,遞給臉色蒼白的夏侯橙:“解酒的,喝點。”

夏侯橙洗了把臉,癱坐在沙發上,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

“不能喝酒就別硬喝。”郁金棠還是教育了她一句。

夏侯橙嘿嘿一笑:“棠棠老師難道生來就會喝酒?”

“我是迫不得已。”郁金棠冷靜道:“所以不希望你也體驗這個過程。”

夏侯橙望著她,眼睛亮亮的:“我想體驗。”

“有病啊你。”郁金棠看她那張臉就心煩,巴不得踹她一腳:“上次臥睡去,洗漱用具都有。”

“哦。”

夏侯橙站起來抹了把臉,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郁金棠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大概五秒鐘後,門口傳來咣當一聲。

她趕緊睜眼,夏侯橙擡手捂著腦殼,站在浴室玻璃面前楞神。

“你是不是喝傻了啊?”郁金棠差點氣笑了,走過去把她拉開,檢查她腦門上的紅印子:“玻璃空氣都分不清了?”

夏侯橙模糊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夏侯橙低著頭朝她走了一步,聲音清晰地說道:“小郁老師。”

郁金棠心中一顫。

她忘記了是誰先開始的,總之很快她們便吻到一起。空氣仿佛被點著了,她急迫地侵略和被侵略,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

郁金棠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愉悅感,仿佛每一個細胞都被打開了。她強烈地想要感受夏侯橙的每一個部分,想要和她融為一體,想開心,也想讓她開心。

眼前這個女人帶給她的魔力和林伊完全不同。林伊帶給她的是救世主般的安全感和崇高的理想信念,少年時代模糊的情愫和崇拜敬仰混雜在一起。但夏侯橙讓她感受到的是同頻共振的放松和愉悅,此後她們每一次見面都有無窮無盡的新鮮感。

“去床上。”

她察覺到夏侯橙把她放在了洗手臺上,喘西著在她腦後扯了一下。

“小郁老師是自願的嗎?”

夏侯橙閉著眼睛吻她的鎖骨。

她的嘴唇只有薄薄兩片,可郁金棠渾身都在發燒。

“你看不出來啊。”她有點羞恥自己的心動,色厲內荏地說道。

“我需要你承認。”

“怎麼,怕我明早裝作沒發生過啊。”

郁金棠被推到瓷磚上,冰火兩重天的觸感刺激得她渾身顫抖。

“怕。”夏侯橙坦然承認:“因為我是認真的。”

郁金棠突然就啞口無言。

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要給人承諾:“自願的,快點的。”

夏侯橙把她抱了起來,另一只手撈了條毛巾,走進臥室。

“拿這東西幹什麼?”

郁金棠意亂情迷地說了一句。

“蒙你眼睛。”

夏侯橙幹脆利落地把她推在床頭,非常粗暴地把毛巾蓋在了她臉上。

“蒙我眼睛幹啥??”

夏侯橙低頭咬開她的扣子:“小說裏說……這樣能感受得更深刻。”

郁金棠:“不是你有病吧你——”

夏侯橙已經解開束縛吻了上去。郁金棠的話也在喉嚨裏戛然而止,化為綿長而愉悅的呻印。

次日清早,誰都沒有醒。

次日上午,還是沒人醒來。

一直睡到中午,郁金棠總算被電話吵醒了:“誰啊?”

“哦,她過世了。”

“嗯,我會轉達。”

“沒事,應該的。”

她丟掉手機,稍微清醒了一點。

旁邊傳來一個透著懶勁的聲音:“誰啊?”

郁金棠花了幾秒鐘回憶昨晚發生的事:“一個導演。”

“找誰啊。”

“我。”

“你過世了?”

“有問題?”

夏侯橙翻了個身,把窗簾打開一半:“原來我這麽猛啊。”

她這一翻身就從被子裏翻出來了,趴在能被太陽照到的地方。

郁金棠踹了她一腳:“你能不能先把褲衩穿上?”

“哦,不,我的屁股需要曬太陽。”

郁金棠也沒什麽力氣起來,繼續在床上躺屍。

“喜歡嗎?”夏侯橙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給四星好評。”郁金棠比了個手勢。

“那顆星扣在哪了?”

“扣在我第一次,剛開始不舒服。”

夏侯橙翻身而起:“那等下記得給我五星好評。”

郁金棠驚恐道:“不是吧,還來?!”

她被折騰到淩晨已經夠累的了!

到了晚上,二人收拾東西退房。

夏侯橙背起她的包,看向郁金棠。

郁金棠盯著電梯數字:“收尾結束後,我要回京城。”

夏侯橙了然地點了點頭:“明白。”

她有心理準備,不就是419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很正常。

電梯到了一樓,郁金棠去退房。

夏侯橙徑直走了出去,她的司機替她拉開車門。

郁金棠出來的時候,正看見她慢慢降下了車窗。

“有事?”她問。

夏侯橙歪了下頭:“有冰可以嗎?”

郁金棠轉頭吩咐助理:“給她拿杯冰。”

“分手禮物嗎?我喜歡。”夏侯橙抱著冰杯看了眼,拿起一塊塞進嘴裏:“開車。”

郁金棠默默目送她離開。

她摸出手機打字:【我需要一段時間重新思考我們的關系,想好了叫你】

夏侯橙秒回:【不打算絕交啊】

郁金棠:【我像這種人?】

夏侯橙思考了一下:【剛才看著挺冷酷的】

郁金棠心裏動了一下:【別瞎想,到了報個平安】

夏侯橙發了個非常詭異的表情包。



秦瀾打開和江煙的聊天框:【我有個問題。】

江煙:【洗耳恭聽】

秦瀾:【為什麽突然來演《紅粉時代》?】

【那要問你自己】

【?】

【開拍之前你喝醉斷片那次】

【你不是說沒睡嗎?】

江煙沈默了七八秒:【你怎麽滿腦子就剩睡?】

【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是你給老娘留下的心理陰影】

江煙選擇性失明:【你自己想想你那天都說了什麽】

秦瀾冥思苦想了半小時:【記不起來,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江煙:【你喊了我好多聲姐姐】

秦瀾:【?】

她直接打了電話過去:“你個黑心腸的少坑蒙拐騙,趕緊告訴我實情。”

江煙輕笑:“那你喊我一聲姐姐。”

秦瀾把電話掛了:“你想都不要想!”

隔了一會兒她重新看手機,才發現江煙給她發了條消息:【我明天回老家一趟】

【是你小時候和爺爺奶奶住的地方嗎?】

【是】

秦瀾也想去,但白艾通知她有個代言,明天早上得趕飛機。

她道:【我有工作,讓葉薇陪你去】

江煙:【好】

江煙清早起來沐浴洗漱,沒有化妝且換了一身純黑的衣服。

葉薇見狀默默換了一雙黑鞋。

江煙楞了一下,笑:“不用這麽嚴謹吧。”

葉薇:“我們經受過嚴格的訓練,務必要為客戶提供最細致的服務。保鏢服務,就找海之鋼保鏢培訓基地。”

江煙:“……”

“好了我們出發吧。”

四個小時的高鐵後,她們來到一座南方小城。然後經由各種交通工具的輾轉,最終抵達了一座村莊。

江煙換了張口罩,走進村子。

這裏現在也很現代化了,小土路變成了水泥路。兩年前她給老房子翻新了一遍,添加了一些方便住人的基礎設施。

她掏出一把鑰匙,打開家門。

“歡迎來到我家。”江煙微笑回頭:“別害怕……”

葉薇木了臉。

誰會把遺像正對著門擺。

江煙:“啊,每年我都會回來住幾天。老房子了嘛,有點害怕,這樣擺可以防賊。”

葉薇進屋換鞋,一擡頭又和遺像對視了。

江煙:“別怕,這是我爺爺奶奶。”

說著還跟兩位老人打了個招呼:“爺爺奶奶,這是葉薇,是秦瀾給我配的保鏢大人。”

葉薇乖巧道:“爺爺奶奶好。”

不乖巧她怕被鬼找。

房子非常舊,到處都是上個世紀的痕跡,卻安裝了空調和花灑之類的現代設施,給人一種拼接風的感覺。

“咳咳咳……”

她被灰嗆了一下:“我們簡單打掃一下,我不喜歡有人進這座房子,所以沒有請保潔……”

葉薇感覺受到了非同尋常的重視,立刻挺直了腰板:“交給我吧!”

她走進衛生間打水,江煙則給屋子通上電,檢查了下冰箱。

衛生間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江煙一楞,揚聲道:“葉薇?”

無人應答,但有詭異的拖拽聲。

江煙心裏一緊,順手在旁邊櫃子裏抽了一根搟面杖,放輕了腳步移到衛生間門口。

門半掩著,這個角度只能看見葉薇的小腿和鞋。

正是她早上換過的那雙黑鞋,江煙印象很深。

她握緊了搟面杖,緩緩朝後挪動,打算去廚房取一把菜刀。手也放進口袋裏,摸索到手機邊緣的電源鍵。

她按了五次。



“好秦老師,接下來請您拿著我們的眉筆,然後走向鏡頭……誒,對,靠近一點,蔑視鏡頭……非常好!”

攝影師趴在地上一通狂拍。

秦瀾有幾分鐘休息時間,工作人員正在布置下一個鏡頭。擺花的擺花,灑水的灑水,吵得她頭疼。

“給我玩會手機。”秦瀾沖小青伸出手。

小青唉聲嘆氣地從包裏摸出手機:“秦姐,你現在越來越愛玩手機了,我記得你以前不熱衷於這種低級娛樂的。”

她看了眼屏幕:“誒?陌生號碼。”

“掛了。”秦瀾懶洋洋道。

小青順手掛斷電話,把手機遞給她。

鎖屏界面上還掛著一條短信。秦瀾不耐煩地點了進去,打算直接清掉。

【SOS求助!我遇到了緊急情況,需向您求助。您是我的緊急聯系人,因此會收到此信息。我現在的位置是……】

屏幕上方又出現了剛剛的號碼。

她立刻接通:“我是秦瀾。”

小青一臉奇怪地看著突然嚴肅起來的秦瀾。

“江煙經紀人王紫涵。”對面比她更簡略:“你收到短信了嗎?”

“你也收到了?”

王紫涵:“對,我現在聯系不上江煙,很可能出事了。”

秦瀾:“你等下。”

她轉頭沖小青喊道:“快給葉薇打電話!”

小青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機,幸好最近通話界面裏就有葉薇,她趕緊撥了過去。

無人接聽。

“再打!”

這回關機了。

秦瀾起身往外走:“叫俞珊過來,江煙老家在哪?”

小青點頭,“啊?”

秦瀾又補充道:“訂最近的航班。”

白艾的電話又進來了,之前王紫涵聯系不上她,於是就去聯系白艾。

白艾一開口就道:“你辦你的事去,我現在正往你那趕,代言的事我來解決。”



江煙從昏迷中醒來。

環境很昏暗,周圍有不少木箱,看起來像是一座倉庫。

她的右手被銬在一張木椅上,葉薇和手機不知所蹤。

江煙反覆深呼吸,理智回籠後先動了動手腕。

銬得很死。拖椅子的話,會有很大動靜。

江煙靜靜地聽了幾分鐘,周圍並沒有人聲。

她吸了一口氣,往四周看去。架子和箱子遮擋著視線,看不見門在哪裏。但根據這種倉庫的構造,前後是窗戶的話,門應該在左邊或者右邊。

她又低頭審視自己和這把椅子。

手銬不像繩子,憑她自己肯定解不開,那就只能拖著椅子走。但這個姿勢她能跑多遠?而且她並不知道門有沒有上鎖。

她猜測著綁架她的人,會知道她每年這幾天都回來住的人。村裏人或許就有嫌疑人,但她被打暈之前看到了那人的身形,總感覺那是她那死爹梁瑾。是他的話,就算逃跑失敗應該也不至於被直接砍死。

江煙把手銬往上竄了竄,嘗試著站了起來,掂量了一下椅子。

木料還算輕巧,但這麽大個東西掛在手腕上絆手又絆腳,看來要嘗試將椅子砸碎……

左側突然傳來一陣開門的動靜。江煙立刻坐了回去,望向來人。

梁瑾一步步走了過來:“醒了?”

江煙冷眼看著他:“葉薇在哪?你想幹什麽?”

梁瑾也拖了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你不肯接爸爸的電話,爸爸只好以這種方式跟你見面了。至於你說的那個女人,敲暈了關在別的地方。”

江煙松了一口氣。

“現在見了面,你想幹什麽?”

梁瑾冷笑一聲:“當然是通知江瑤,逼她放過我。”

江煙心下稍安,但仍然不能確定他是否知道自己和秦瀾的關系:“你告訴小姨了?”

梁瑾敏銳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還想問我有沒有通知秦瀾?”

江煙一驚,正在思考接下來怎麽說,梁瑾就又冷笑了一聲:“我沒通知她,但她很快就會知道了,不光是她,全國人民……哦不,全世界人民都會看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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