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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q版江煙小人。:她的驕傲讓她心口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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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q版江煙小人。:她的驕傲讓她心口不一。

這時候兩家的梁子已經結下了,內娛宿敵的話題就是被她倆帶火的。

但是影迷們提問可不管唯粉死活,不依不饒地想要一個答案:“請問秦瀾老師,如果還能再見,沅芷想對李蘭說些什麽呢?”

“秦瀾老師能模仿沅芷的語氣對江煙老師說一句話嗎?”

“現實生活當中江老師好像也比秦瀾老師小一點,秦老師在劇組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江老師也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樣?”

把唯粉都問破防了:“誰要這種綠茶妹妹啊?”

江粉立刻反駁:“好像你家臭臉姐多招人稀罕似的。”

現場有要撕起來的趨勢。

秦瀾頭開始疼了起來,她不想對著江煙深情款款。

奈何影迷為李蘭哭了三天三夜,萬人血書跪求發糖。

秦瀾沒招,硬著頭皮轉過身。明明電影裏對手戲都沒有五分鐘,電影外卻被迫營業:“……妹妹。”

影迷們當場就流下了欣慰的淚水。

這一環節總算是過去了,結果後面還要玩游戲。

他媽的。

觀眾們說想看玩同舟共濟。

主持人拿來幾張報紙,兩兩一組站上去,每輪對折一次,堅持到最後仍然保持報紙完好並不出界的獲勝。

聯絡站的兩名同伴自然一組,姐姐妹妹自然也一組。

江煙表面上笑得老陽光溫柔了,但挨著她站的秦瀾聽見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持人剛放好報紙秦瀾就走了上去,剛好占據了最左邊。

江煙也上來了,站在一張攤開的報紙的最右邊。

第一輪無人淘汰。

對折一次後,兩位女同志不得不靠近了些。

為了完成第三輪,兩人不得不貼在一起,站在了僅能容納鞋底那麽大的面積上。

導演組率先下去了,隔壁戰友還在堅持。

出於強烈的好勝心,秦瀾不計代價地想贏。

對折第四次後,面積已經小得可憐了。

江煙看起來已經不想玩了。

秦瀾咬牙低聲:“回來!”

江煙指指報紙:“站不下了。”

秦瀾:“你把腳踮起來。”

江煙跟她面面相覷:“贏了有什麽好處?”

秦瀾瞪她。

不知道是由於她不善的眼神還是臺下觀眾的熱情,江煙妥協了。

她們腳尖對腳尖地站在那張小得可憐的紙上,不得不緊緊摟住對方。

臺下唯粉鬼哭狼嚎,紛紛嚷嚷著姐姐把對面那個壞女人放開。

隔壁組居然又堅持了一輪,主持人望著兩張顯然無法再站人的報紙,試圖結束游戲:“我們算平局吧……”

“不行!”秦瀾的字典哪有輸字,瞪眼指著那塊報紙:“還能站!”

觀眾:“?”

主持人幹脆折疊好放到她面前:“秦老師,這真站不了了……”

秦瀾面無表情:“我可以抱著她。”

江煙:“?”

江粉怒吼:“誰同意了?!”

秦粉更崩潰:“媽媽不許!!!”

主持人也沈默了,只好望向隔壁那組男演員:“呃,這個,兩位老師還想挑戰嗎?如果要嘗試的話我們就再比一場,如果不要的話第一名就屬於秦老師這組了。”

嚇得兩位演員瘋狂擺手,都說最近要合法,兩個直男害怕從此說不清。

秦瀾耀武揚威地領到了第一名的獎品——一只定制的q版李蘭小人。

至於為什麽獎品都是李蘭的娃娃,是根據最虐心的角色投出來的。

江煙維持著溫柔微笑抱走了另一只娃娃,但秦瀾看見她冷汗都下來了。

秦瀾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好像誰想抱她似的。要不是為了贏,誰要跟她站一起啊。

後來江煙一改冷淡,居然開始對她茶言茶語。聽慣了對方柔情似水地喊自己秦老師,陡然聽到仿佛時空倒流般的一句,秦老師本人感覺非常不適應。

但臉上還是要故作姿態一下的,至少要表現得一點都不在意。

她的驕傲讓她心口不一。



武周革命塵埃落定,但看不見的暗流仍在帝國權力中心默默湧動。

武曌畢竟老了,而皇四子李旦的儲君之位卻坐得並不穩固。

武姓宗親當中,武承嗣的野心表現得最為明顯。曾多次出手,試圖讓武後改立自己為儲君。

立兒子還是立侄子?這個問題聽起來就很莫名其妙。可就是如此簡單的問題卻困擾了武曌很久,因為她要考慮的絕不是兒子和侄子哪個更親,而是立哪個才能讓自己一手打造的武周帝國長長久久地延續下去。

李旦姓李,可是承嗣姓武。

哪有立異姓人為儲君的。

但一代名相狄仁傑也給出了難以反駁的理由:陛下立子,則千秋萬歲之後,配食太廟,立侄,則未聞侄為天子而祔姑於廟者也。

由於為人正直,狄仁傑的話總是能得到武曌的敬重。雖然她行事作風頗似狠毒資本家,但對君子始終十分欽佩。

武曌很為難,但心其實偏向了武承嗣。身後虛名和畢生的心血對比,武曌顯然更想延續自己辛苦打拼下來的基業。武承嗣十分得意,但仍然無法扳倒躺在東宮什麽也不幹的李旦。前前後後有一大批李唐舊臣站出來保他,幾次交手過後,雙方都沒有討到太大好處。

武李局勢日漸緊張。

兩姓角逐的背後實際上反映出的是周和唐的暗暗角力,也是男與女的權力沖突。

劇本當中,有一段極富宿命論色彩的精彩橋段。公元695年,面首薛懷義因失寵而懷恨在心,一氣之下燒毀了當初由他監督建造的明堂。

沖天大火染紅了洛陽城的夜幕,代表著武曌化身的金鳳轟然倒塌。

這實在是一個不詳的征兆。

夜半三更,上官婉兒馳馬入宮,匆匆闖入武皇的寢殿,報告了這個可怕的消息。

武曌立刻起身,也顧不得去叫宮女,上官婉兒疾步上前服侍她披好衣服,二人匆匆趕到正在坍塌的萬象神宮。

宮人往來呼喊,提著水桶拼命滅火,但也無濟於事。這座武曌最喜愛的建築在她面前眼睜睜被一個妒火燒心的男人燒成了廢墟……

武曌眼前一黑。

上官婉兒扶著她,二人在溫熱的夜風中默立良久,很快太平公主也匆匆趕來,以此地煙大為由勸她們回宮。

武曌沒聽見似的沈默著,良久才滿面疲憊道:“回宮。”

太平註視著上官婉兒和母皇的身影漸漸消失,方才轉身,望著那座宮殿最後的宏偉骨架,半晌無言。

盡管武皇立即命人重建,但一切畢竟無法完好如初。

這一幕似乎暗示著武周王朝的結局。

薛懷義此舉徹底喪失了聖心。武後察覺到了一個怨毒的男人有多可怕,於是設計處死了他。

死了一個薛懷義,帝國的害蟲卻並沒有減少。

在武周的酷吏政治體制下,有一大批心狠手辣的酷吏頗受聖寵。武曌為了掌控朝局,維護統治,先後寵信了著名的武周四大酷吏。其中,擅長羅織罪名,誣告賢良的來俊臣最為著名。他將權力視為兒戲,甚至寫下百官的名字,擲到哪個就害哪個。

來某人權力日大,連武皇也不放在眼裏,不僅欺君罔上,甚至還打算誣告太子李旦和廬陵王李哲謀反。

眾人已忍無可忍。在衛遂忠一事的導火索下,武承嗣召集武家人,共同商討對策。

“來俊臣這個瘋子!”武攸寧率先嚷嚷起來:“平時目中無人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害我們!”

“是啊!”諸武義憤填膺,聲音裏又藏著恐懼。畢竟現在來俊臣風頭正盛,他前後誣告過深受敬重的明相狄仁傑,宗室有李武諸王,甚至還有武皇諸子當中最受寵愛的太平公主,但武皇執意要保他,一直不曾表態。

眾人都摸不清武皇的態度。

“殺了他。”一直沈默的太平公主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殺了他?”人們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來俊臣聖寵正隆,此舉有何勝算?”

“說的是,到時候搞不死來俊臣,還要被他記恨上。”

“怎麽搞死他?狀告肯定沒有用,難不成下黑手?”

“想什麽呢,到時陛下震怒,一旦徹查起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好像弄錯了一件事。”

一眾男演員當中,江煙緩緩站了起來,曳地的華服也比不過她眉宇間的驕橫之色,她張揚美艷,像一朵傲視群雄的毒花。

“怎麽還有人在考慮會不會因此被來俊臣盯上啊。”她嘲笑著,面孔攏上了冰冷:“他已經盯上我們了。”

這個消息是衛遂忠為了借刀殺人編造出來的,中間還經過武承嗣的誇張渲染,但以來俊臣那種瘋狗亂咬的勁頭,要說他如今打算對付武家人,所有人都覺得合情合理。

“我們不先搞死他,明天被請君入甕的就是在座各位了。”太平公主冷笑一聲。

武承嗣趕忙拍了拍巴掌:“就這麽定。”

眾人被迫上了賊船,雖然明白扳倒來俊臣已經不得不為,但仍然一籌莫展。

武承嗣也有點沒主意,巴望著太平公主能再說兩句。

太平冷冷一笑。

她當然知道唯一能扳倒來俊臣的辦法是什麽。武皇重用他,是因為他能夠輕而易舉地除去武皇的敵人,但這樣的人並非無可替代,現在政權早已穩定,來俊臣的重要性已不如從前。

然而武皇一時也不願失去這樣一個得力的下屬,否則就不會對群臣對他的反覆彈劾視而不見了。

但太平知道武皇怕什麽。

她最怕有人動搖她的統治根基,怕支持她合理稱帝的天下人態度轉變。因而若是來俊臣已經被所有人都恨之入骨,武皇絕對會幹脆利落地把他一腳踢開,以免自己也成為人民公敵。

從武承嗣那裏離開後,太平公主入東宮見四哥李旦。

武承嗣等人則去和南北牙的禁軍將領通氣。

太平公主給出的方案是聯名上書。

拉到的人越多越好,要讓武皇意識到來俊臣已經得罪了天下人。

很快,以武承嗣為首,武氏宗親、李家諸王等紛紛響應,狀告來俊臣罪大惡極,按律當斬。

意料之中的,武皇並未給出答覆。

武氏諸王急了,紛紛來拜訪太平公主,詢問對策。

太平懶得跟蠢人多講,安撫幾句就把人都趕走了。

上書控告只是第一步,武皇會輕易答應才怪。

繼來俊臣下獄後,深受武皇信任的老臣王及善也為此事進諫。

武皇仍然沒有表態,但太平公主依舊從容。

上官婉兒落下一子:“殿下......不急嗎?”

太平黑子打入:“急什麽?”

“急......進諫的人一波一波地來,陛下卻依舊無動於衷。”

“沒有哪盤棋剛落兩子就能吃子的。”太平扳了一手:“最後一子能成,是因為前面已經有很多子了。”

上官婉兒莞爾:“殿下和從前不一樣了。”

太平冰冷一笑:“薛紹這一死用處可大著,本宮總算是看清了這朝堂和人心。”

上官沈默片刻:“臣先恭喜公主殿下了。想來殿下已經明白鳳凰來朝時,我和殿下所說的話了。”

太平沒有說話,落下最後一子,隨即松了手,將手裏那一把棋子都丟了回去。

上官低頭認認真真地看了棋局半晌,方笑道:“是我輸了,改日再和殿下切磋。”

郁金棠剛滿意地喊一聲卡,秦瀾就重新抓起一把棋:“我沒輸,這裏還有活路。”

江煙楞了一下,也盯著棋盤:“我對圍棋研究不多,但也感覺已經不能再走了。”

“這兒還能走。”秦瀾滿意地落下一子,沖她擡了擡下巴:“你了。”

江煙托著腮看了兩眼,雖然沒摸清她什麽套路,但還是憑著感覺落子攔截。

秦瀾得意地一笑,又走了一子,道:“氣活了。”

導演組在準備接下來的鏡頭,兩位主演在化妝師和助理的簇擁下心無旁騖地弈棋。二人誰也不說話,一步趕著一步走,秦瀾下得越來越快,江煙思考的時間卻越來越長。小青伸長了脖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明堂,只感覺盤面上的白棋如同游龍驚醒,舒展身形。

秦瀾手裏只剩一子,她等著江煙落子,她好宣布自己大獲全勝。

江煙認認真真地低頭看了一會兒,隨即笑道:“你贏了。”

她將棋子一顆顆擺在旁邊,心不在焉地點著:“秦老師果然樣樣都要做到最好。”

秦瀾滿足了自己近乎強迫癥般的勝負欲,但贏了江煙也不覺得有多開心。

不過她還是把那枚棋子端端正正地擺在最後的眼上,看了對方一眼:“你沒拜過師,我跟你下是欺負你了。”

江煙輕輕點了點頭,好半天二人都沒再說話。

脫離了棋境,秦瀾的註意力就回到現實世界了。這還是分手後她們第一次心平氣和地對話。

光顧著討論棋路了,二人之間的氛圍倒是意外地融洽。

花絮組根本不舍得移開鏡頭,總覺得這倆人好像還在各自的角色當中。

“兩位老師好敬業啊,休息時間也不出戲。”人們由衷地讚嘆道。

“是啊是啊,她們之間的氛圍好和諧,簡直跟太平和上官的相處氛圍一模一樣啊,感覺就是多年好友絕交後逐漸破冰的感覺,既有濃濃的陌生感在,又能讓人一下子感覺到她們之間曾經是最親密無間的友人。”

物料卷起一張紙充當話筒遞了過去,非常善意地笑道:“兩位老師今天是商量好了都不出戲嗎?”

秦瀾沈默了兩秒,對著鏡頭高冷地嗯了一聲。

江煙也淡淡地點了點頭。

花絮組走遠了,周圍只剩下小青和江煙的助理。

秦瀾想了想,道:“我沒不出戲。”

江煙沈默了兩秒,道:“我也是。”

小青剛暗戳戳地激動起來,沒想到接下來她們又不說話了。

其實秦瀾很想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小青端來了兩份飯。

秦瀾直接讓她把另一份給江煙。

之前談戀愛的時候江煙的一日三餐一直是她管著的,都是秦家大廚按照兩人體脂率設計的營養餐。只不過中午在劇組吃的時候會讓小青偷偷摸摸送過去,現在倒是不避著人了。

正好江煙的助理也拎了一盒飯回來,見狀就楞了。

秦瀾瞟了一眼,見江煙猶豫片刻,還是把她準備的那份飯拿走了,心裏不禁松了一口氣。

“姐,這......”江煙的助理傻眼了,不停地偷瞄秦瀾。

秦瀾一臉高冷地坐在旁邊,不停地吃自己的飯。

“放那吧,一會看看哪個工作人員還沒吃飯。”江煙道。

“謝謝秦老師。”她又道。

“不用謝。”秦瀾道,心裏挺滿足。

她吃一口,擡頭看一下,目光好像正在投餵一只小狗。她想她應該是有點喜歡江煙的,因為她的目光總是忍不住在對方周圍流連。

“多吃點胡蘿蔔。”她忍不住道。

江煙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兩個助理飯都不吃了,眼神鬼祟。

秦瀾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堅持道:“你得補充營養,不能挑食。”

江煙無奈地從挑好的那堆胡蘿蔔裏夾起一塊:“知道了秦老師。”

小青人都麻了,這是分手後該有的狀態嗎?

群演議論紛紛,cp粉嗑生嗑死。

花絮放出來後更是震驚一眾網友,不少路人開始猜測二人的關系是否已經好轉。

此時劇組眾人還沒有意識到江煙的午飯就是秦瀾準備的,只看到秦瀾對江煙說了句什麽,然後江煙就一臉無奈地吃了一塊……胡蘿蔔。

群演們小聲蛐蛐:“秦老師也太霸道了,怎麽還帶逼人吃東西的呢。”

“就是啊,沒看到江老師根本不愛吃胡蘿蔔嗎,全挑出來了。”

但當飯後江煙把保溫飯盒遞給小青後,眾人又看不懂了:“江老師怎麽還把飯盒給秦老師的助理了?”

“不知道啊,秦老師的助理怎麽還把兩個飯盒一起收走了?”

“你們就不覺得那兩個飯盒的款式有點像嗎。”宮女一號幽幽地說道。

“誰在說話?”眾人驚恐道。

“回頭,我們在這裏。”宮女二號用同樣縹緲不定的聲音說道,一臉詭異的狂喜。

“桀桀桀,你們就沒發現兩位老師的飯盒何等相似嗎?”宮女三號發出幸福的怪笑。

“好像是有點像同款誒。”眾人觀察了一番。

“難道江老師的午飯是秦老師準備的?”有人靈光一閃。

“怪不得秦老師會讓江老師吃胡蘿蔔!一切都說得通了!”有人興奮道。

宮女一二三號聞言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那人繼續道:“秦老師肯定早就知道江老師不愛吃胡蘿蔔,於是想到了這個辦法來折磨江老師!”

宮女一二三的笑容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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