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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秦江。:“我是怕有人在旁邊會攔著我撩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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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秦江。:“我是怕有人在旁邊會攔著我撩秦老師。”

首先點進微信,把自己小號都加上,給江煙轉賬後清空了她的購物車。

一想到三四天後江煙會收到幾百個驛站短信她就想笑,以及她坐在堆積如山的包裹前,行屍走肉般連拆五小時快遞。好笑,她才不是要給江煙買東西,她只想讓她拆快遞罷了。

她欺負不死她。

秦瀾越想越激動,退出去又給江煙的各大APP全充上會員,最後登錄游戲,把能買的皮膚全買了。

“呵呵,果然是你。”她盯著主頁的那個【瀾】字冷笑:“死江煙果然蓄謀已久。”

“是啊。”江煙冷不丁地搭話:“我和秦老師很有緣分呢。”

“湊巧罷了。”秦瀾不肯承認。

江煙收拾好了,空著手走過來:“沒睡覺的時候我不用在次臥呆著吧?”

“隨便你唄。”秦瀾無話可說:“不上床就行。”

“秦老師昨天可不是這樣的。”江煙有點失落。

“昨天特殊,24小時正式戀愛體驗卡。”秦瀾似笑非笑:“我們簽的是實習合同,你還想睡一張床?”

“好吧,要不要打一把游戲?”

江煙從善如流地在對面小沙發上坐下,不管怎麽樣,起碼她現在成功把窩挪到秦瀾房間來了。

“打唄。”秦瀾漫不經心地把手機還給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假裝整理頭發,實則暗暗觀察江煙的動向。

江煙解鎖了手機。

江煙點進游戲。

江煙沒發現不對,還在問她想玩什麽。

秦瀾:“我要玩敖隱。”

江煙一琢磨:“那我給你打輔助吧。”

敖隱會飛,換了別人她怕秦瀾直接把對方扔下。

“你拿桑啟好了,先說好,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拿瑤就解決了。”江煙一笑,邀請了她。

秦瀾憋著笑點了進去。

江煙先手鎖定英雄。過了幾秒,她突然坐直了。

她訝異地盯著屏幕:“我怎麽會有榮耀典藏皮膚......”

抽水晶這種費錢還看命的活動她從來不考慮,她擡眼望向秦瀾。

秦瀾自以為風輕雲淡,實際上嘴都笑歪了:“啊對,反正這錢在我手裏閑著也是閑著。”

江煙嘴唇動了兩下,走過來抱住她的腦袋狠狠親了一口。秦瀾被她摟得差點沒喘上來氣,一臉惱怒(嘴角微揚)地推開她,生氣道:“幹什麽幹什麽,誰讓你突然貼我這麽近……”

江煙已經坐回去了,吸了吸鼻子,抱著手機愛不釋手地左看右看:“我的第一個榮耀典藏皮膚誒,好漂亮的瑤瑤。”

她擡手就哢哢截屏,還調整模型的不同角度:“太美了……謝謝秦老師。”

“不就是幾個皮膚,看把你樂的。”秦瀾嘟囔道,鎖定了敖隱。

對線是這個馬可波羅很狂,在塔下不斷回城嘲諷:【對面瑤妹跟我吧,我帶你。】

沒病吧他。秦瀾一股氣上來,招呼江煙:“上!”

“看我爆發火龍魂!”秦瀾眉目猙獰,31a連招打在馬可身上。

對面桑啟舉刀一砍,秦瀾閃現躲開,江煙變成小鹿,在秦瀾周圍跑來跑去。

馬可絲血了還在嘲諷:【瑤妹真可愛,跟我吧,咱倆馬瑤絕配。】

江煙打開語音輸入,一邊拉視野一邊幫忙清線:【敖隱是我對象】

馬可見有人回他更來勁了:【敖隱哪有我帥啊,跟我吧。】

秦瀾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開大化龍強行進塔,二段落地帶走了馬可。

馬可波羅:【有什麽用,你也要死了。】

秦瀾屏幕一暗,惡狠狠敲字:【我死也要帶走你!!!】

馬可繼續嘲諷:【瑤妹你對象沒什麽用啊,只會一換一嗎?】

江煙笑得老燦爛了,還時不時看上怒氣沖沖的秦瀾一眼:【滾】

“過來。”秦瀾正在氣頭上,命令江煙:“這局你不許跟別人。”

“知道了秦老師。”江煙心情大好,飄飄欲仙地跟了上去。

中路過來抓人,兩人血量消耗了不少。江煙下來刷盾,馬可追了上來。秦瀾緊急之下都想自己跑了,幸好江煙動作特別快,趕在她按下去之前上了身。下一秒兩人原地升天,在雲霧裏起起伏伏了一會兒慢慢落地。代表江煙的小人坐在龍角中間,仿佛操縱白龍的神女。

“下來刷盾啊,你在幹嘛?”秦瀾疑惑道,伸頭一看。

江煙哢哢截圖忙得不亦樂乎。

“……你錄個屏不就好了。”

“該錄錄,該截截。”江煙含糊道。

秦瀾無言,她感覺這場景和上次在奶茶店門口看見自己立牌相似,明明她就坐在這呢,這位粉絲卻總有一種只要周邊不顧活人的感覺。

“至於嗎你。”她小聲嘟囔道,語氣帶了點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酸:“我看游戲比我還重要。”

“秦老師真是一點都不懂追星。”江煙一邊截屏一邊搖頭:“你肯定不是馮影後的真粉絲,一點狂熱都沒有。”

“幹嘛要狂熱?”秦瀾想象了一下自己擠在人堆裏舉著燈牌的場景,頓時抖了個哆嗦。她大小姐當慣了,不懂得屈尊降貴。

中路爆發團戰,二人趕去支援。秦瀾看了眼小地圖,發現對面孫策不在。

她隨口道:“謹慎點,我大招cd沒好。”

江煙按著屏幕笑眼彎彎:“別怕,有我呢。”

秦瀾不太信任她:“你一個場次3的瑤能有多大作用。”

“秦老師太小看我了。”

此時一陣犬吠,孫策出現在中路,載著殺氣騰騰的打野朝眾人高速撞來。

撞上來的那一瞬間,江煙跳下去擋住船頭,然後化作小鹿。

“還挺及時。”秦瀾誇了她一句。

打暴君的時候孫策再次開船,這次秦瀾帶著江煙就往上迎。

“這麽信任我啊。”

秦瀾威脅她:“擋不住你就完蛋了。”

好不容易拿下暴君,秦瀾一回頭,小鹿女圍著她跑來跑去,孫策氣得追在她後面亂砍。

秦瀾就有點心動。

“上來。”她說道。

江煙化形上身,幫她探草。

敵方高地失守,再次爆發團戰。

秦瀾忙著殺人,沒註意看孫策覆活時間,一聲熟悉的犬吠,孫策轟隆隆殺到眼前。

江煙早早跳了下來,站在了大路中間。孫策真怕了她了,拐著彎打算繞開。但江煙也跟著調整方向,再次擋下了攻擊,化作小鹿跟在孫策後面跳躍。

孫策人都楞了,揮著斧子在原地瘋狂亂砍。小鹿靈活地繞著他轉了兩圈,然後位移躍走了。

秦瀾剛想誇她兩句,就看見江煙在全部頻道裏說道:“喜歡我嗎,孫策。”

秦瀾當場就把話咽下去了。

這人怎麽到處撩啊!!!

她氣得咬牙:“給你得意上了是吧?尾巴翹挺高啊?”

江煙雙瞳放光:“秦老師喜歡尾巴?”

秦瀾:“我現在只想把你踹下去。”

游戲結束,秦瀾說不玩了,敷上面膜看劇本,江煙退出組隊界面,去看自己已有的皮膚。

她倒吸一口涼氣,商城裏能買的都被她買空了,幸好積分奪寶每天有消費限制,否則榮耀商店也要被她刷沒了。

“秦老師。”江煙沒說什麽,走過來撇了撇嘴:“抱抱好不好。”

“幹嘛……”秦瀾不情願地張開胳膊,實際上心裏暗爽:“不就是幾個皮膚嘛……”

“不一樣,這是秦老師給我買的。”江煙窩在她懷裏。

秦瀾心想那過幾天你看到堆積如山的快遞不得感動哭了啊。

江煙沒哭,江煙磨了她一晚上。

秦瀾不動如山:“拆你的快遞去。”

江煙委委屈屈地盯著她,貼過來有意無意地挺著月匈蹭她。

秦瀾喝了口水,剛扭過頭就猝不及防地埋了進去,一口水頓時噴得一點不剩。

江煙驚呼一聲,身上濕了個徹底。

“你下流!”秦瀾叫道,眼睜睜地盯著那些水起伏流淌,險些道心破碎。

江煙抽出張紙巾擦拭,慢吞吞道:“是啊,確實在流。”

秦瀾有一陣子都沒反應過來她到底在說什麽。

大概二十分鐘後,她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是江煙你有病吧?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也沒看出來你很討厭啊。”江煙狡黠地盯著她的耳朵:“秦老師,你半張臉都紅了。”

“誰聽到這種話都會紅的好嗎!”秦瀾嚷嚷。

“那秦老師現在有沒有喜歡我一點點。”江煙纏著她問。

“沒有。”秦瀾回避她的眼睛,表現得很鐵面無私。

江煙發誓遲早有一天要讓她把因為嘴硬不肯說的話都在床上說出來。



“河圖出,洛書現,女皇武曌承帝業。”

公元688年,一騎快馬飛奔進宮,向太後獻上了百姓在洛水中發現的祥瑞之石。此石通體瑩白,上刻八個大字:聖母臨人,永昌帝業。

武後心領神會,親自拜洛水,受神圖,一場盛事聲勢浩大,武則天女主繼位的正統性質進一步強化。

為了斬草除根,武則天實施了剪除李唐子孫的計劃。宗室諸子察覺武後意圖,合謀反叛大事。誰知事未起就遭洩密,宗室諸王只能倉促起兵,又被無情剪滅。

這場反叛正給了武則天大肆逮捕李唐宗室的機會。一場浩劫降臨,最後居然波及到了太平公主家裏。駙馬爺薛紹的哥哥參與了謀反,薛紹也遭到牽連,杖責後餓死獄中。

薛紹實在有些無妄之災,但武後坐視女婿慘死的行為自有更深的考量。如今高宗已死,武則天虎視皇位,愛女夫婿身為李唐宗室,自然成了她的眼中釘。

太平公主年紀輕輕成了寡婦,武則天自然也會努力補償,為其廣添封地。

今天拍攝的重點是秦瀾和江煙的對手戲。太平公主守寡後,上官婉兒猶豫一番,還是前來探望。

“各部門就位!”郁金棠對著對講機喊道:“兩位老師調整狀態。”

秦瀾給自己順毛,江煙則坐在對面閉目凝神。

副導演嘟囔道:“怪了,怎麽還沒開始就這麽有cp感?”

江煙睜開眼睛,為來客倒茶:“一別多年,上官大人怎麽突然有興致來看我這個寡婦。”

上官婉兒沈默片刻,接過茶杯嗅了嗅:“公主,別來無恙。”

自從太平察覺上官喜歡的另有其人,二人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如今太平已嫁做人婦,撫育子女,上官也步步高升,再次相見,彼此陌生得仿佛不曾相識,誰也不會看出她們曾經是閨中密友。

誰也沒再說話。太平公主聚精會神地為滿月不久的幼兒縫制鞋子,上官婉兒則坐在一旁沈默地飲茶。一杯茶飲盡,太平也沒有再為她添上,侍女們也不知道都去哪兒了,偌大的宅邸裏好像空空蕩蕩的。

上官婉兒捏著茶杯出神,指尖無意識敲打著杯沿。白瓷杯在幾根竹節似的手指中輕輕轉動,一如十四歲那年的心不在焉。

太平仿佛心無旁騖地織補著鞋頭的花紋。針上的線到頭了,她伸出手,頭也不擡地去摸線軸。

抓空了兩下後,一卷線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

太平公主頓了一下,擡頭,上官婉兒手裏還拿著那只空空如也的白瓷杯,察覺到她看過來,便松手挪眼,讓線軸躺在了她的掌心。

近景鏡頭瘋狂捕捉二人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旁觀的群演們一個個雙眼放光。

明明裏面兩個從進門就沒說過幾個字,但沈默當中蘊含的內容比幾千字的人物小傳都要豐富。

郁金棠往下面瞅了一眼,馮曼紅坐在藤椅上,盯著裏面姨母笑。

太平沈默地接過線軸,抽出線頭。

“公主以前,不會做這些事的。”上官婉兒話裏沒什麽滋味。

太平公主沈默片刻,嗤笑了一聲:“我一個寡婦,閑得很,女紅不過是打發時間,哪像上官大人,整日待在母後身邊,想必公務繁忙。”

上官婉兒聽出了她話裏的陰陽怪氣,但沒說什麽。

“公主,對太後不滿麽?”

“怎麽會呢?母後破例加了我的封戶,沒有哪個公主比我封賞更多。”太平看也不看她,低頭理線。

“公主新喪夫婿,心中難免郁結......”

“死了個男人而已,又不是死了爹娘。”太平公主打斷她,似乎不想再聊下去。

秦瀾感覺江煙在模仿自己平時的口氣,居然比她本人還漫不經心。鏡頭後面的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換做之前郁金棠應該喊卡了,因為秦瀾會出戲。

但這次秦瀾居然沒被江煙挑釁到,無比絲滑地接了下去。她微微低眼,同樣回避了這個話題。

二人又沈默地坐了一會兒,上官婉兒眉宇斟酌,溫聲開口:“來時我請人算了算,崇簡日後當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我不曾告訴過你他叫薛崇簡。”太平冷淡道。

薛崇簡出生不到一個月就沒了父親,府上巨變,來慶賀的人寥寥無幾,府內也沒幾個人顧得上新生兒。

“自然打聽過了。”上官婉兒略一遲疑。

太平公主的眉毛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暗喜之色悄悄爬上了她的心頭。上官會打聽薛崇簡的名字,今日又登門拜訪,這是一個和好的信號。過去的幾年裏,雖然是她先“老死不相往來”的,但婉兒也未曾挽留過她,這讓她一度的動搖和猶豫顯得十分可笑。原本她還滿懷憤恨地想過,等到上官再來找她和好,她要高傲地睨她一眼,狠狠晾她幾天!

結果這麽多年過去,她孩子都生了心也死了,上官婉兒登門了。

“哦,原來是給本宮的孩子算命。”江煙說道,酸溜溜的語氣很難不懷疑代入了本人。

秦瀾差點要笑,她眉眼一松,語氣更貼近她們還是好姐妹的那兩年:“公主忘了麽,從前我們一起算過命的。”

話音落下,二人又陷入一陣沈默。郁金棠見好就收,暫停拍攝讓她們補妝。

小青撲上來給秦瀾遞水瓶。

秦瀾看了江煙一眼,自打親密戲過後她好像就沒見過江某人的助理。

“你助理呢?”她問道。

“她奶奶明年高考,今天要去補習機構試聽,我給她放了假。老人家年紀大了,出門最好有人接送。”

“......那昨天呢?”

“她家小狗生了,要接生。”

“前天呢。”

“哦,前天她真發燒了。”

一番話把化妝師和小青都說沈默了。

“所以?”

江煙湊近了她點,用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我是怕有人在旁邊會攔著我撩秦老師。”

“江老師。”化妝師艱難道:“你回來一點,我實在不好補妝。”

“聽見沒,人家讓你回去點。”秦瀾伸出纖纖玉指,得意地戳著她的肩膀。

江煙眼神勾子似的在她食指上一垂,笑吟吟地順著她的動作挪回去了。

“你覺不覺得最近秦老師和江老師之間不對勁?”一個群演轉頭問另一個群演。

“那肯定的啊,沒瞎的都看得出來。”

“秦老師居然伸手碰了江老師。”

“這算啥,她倆現在連床戲都拍過了。”

“不一樣,那是戲裏,以前戲外她倆是能離多遠就有多遠,現在居然都上手戳戳了。”

“是哦。”群演們開始深思:“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自從郁導給她倆放了一天假去入戲後,再回來氣氛就怪怪的了。”

群演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兩位老師一定達成了某種協議,她們現在還在演戲!真敬業啊,為了能順利拍攝,不計前嫌……”

角落裏,三個目光詭異的宮女互相對視著,面帶幸福地搖了搖頭。

“我建立超話了。”宮女一號說道:“我們三個一定是最早的cpf。”

“好啊,超話名叫什麽?我去搜。”

“秦江。”

“不行,叫江秦。”

“別扯了,肯定是秦江,江秦這輩子不帶行的。”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超話建好了,都來簽到。”

化妝團隊收拾東西下去了,攝像組就位,兩位老師開始調整狀態。

“明天讓你助理來上班。”秦瀾道。

“為什麽?明天我助理要搶回家的票。”

“讓她取消行程,回來上班。”

江煙湊近了一點:“秦老師關心我?”

“自戀。”秦瀾翻了個白眼:“快回去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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