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她還怪好親的。:江煙好軟,好甜,她好想多親一親。

關燈
第14章 她還怪好親的。:江煙好軟,好甜,她好想多親一親。

燭光搖曳下,上官婉兒踉踉蹌蹌地跌到床前。太平把她丟在榻上,冷眼看著她。

喝醉了的上官顯得很脆弱,脖頸和手腕都白得驚人,官袍也被扯得散亂。

秦瀾倒在榻上喘西,眼睛慢慢地閉上了。但過一會兒她又醒了過來,怔怔地盯著頭頂的帷幔,仿佛意識到這是個陌生的地方。

紗簾很華貴,不是尋常人用得起的。

“這是哪兒?”她低語,眼神很迷茫。

太平公主看了她很久,慢慢蹲了下來,誘哄似的問道:“上官,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上官婉兒費力地看了她一會兒:“陛下。”

太平驟然失色。上官婉兒又將眼睛閉上了,迷迷糊糊地想要睡覺,可一個人影猛地壓了上來,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嚨:“再說一遍,我是誰?!”

“你是……您是陛下啊……”上官婉兒渴慕地伸出手,緩緩描摹著那酷似武則天的眉眼,她在思念已故的女皇。“陛下,這是夢麽?”

“一定是夢,您來看我了。”

太平公主神色暴怒得像一頭獅子。她整個人都猙獰地張開著,氣場像要殺人。秦瀾差點被她壓住,好容易才克制住了自己。她睜開眼睛,但見江煙滿面狂怒,陰郁的目光和看見她跟馮曼紅坐在一起時一模一樣。

她禁不住心中一顫,緊接著差點出戲——江煙壓到榻上,半個身子都罩著她:“好啊,那你就服侍服侍本宮,像之前你服侍母後一樣!”

“本……宮?”上官婉兒疑惑地呢喃,緊接著就想起來了,女皇還是武後的時候,的確是自稱本宮的。

女皇想要她服侍?

可是……

秦瀾一萬個不情願地爬了起來,跪在床榻上去脫江煙的外衣。同時腦海中閃過上一次這麽做的時候……

這種事她也只做過兩次,還都是和江煙。

命運弄人,命運弄人啊!為什麽偏偏是江煙!

指尖觸碰到對方的皮膚時,她感覺江煙也顫抖了一下。

“卡!”郁金棠喊道:“江老師表情不對。”

江煙跪坐起來:“抱歉,我再調整一下。”

重新開始後,秦瀾再次做好心理建設,艱難地去剝江煙的衣服,結果因為手抖不小心扯壞了一片披肩。

她也黑著臉坐了起來:“這玩意還有備用的嗎?”

第三場……

第四場……

“卡!秦老師能不能控制一下你那不斷跳動的眼角,沒有一點羞澀的感覺,倒像是跳災。”

“卡!江老師,你不要喘這麽早。”

“卡!道具組,再弄點幹冰和新鮮花瓣。”

“卡!秦老師,肢體過於僵硬!”

“卡,江老師……你再調整一下。”

……

“卡!”郁金棠快要失去耐心了。“兩位老師,兩位老師!能不能發揮你們的敬業精神!”

兩個人坐了起來,都無地自容。

“江老師,我記得你在戲外一直是人淡如菊的性子,怎麽到該克制隱忍的時候反而用力過猛了?是不是有點過於投懷送抱了?太平現在還在吃醋,吃醋你懂嗎?有憤怒有嫉妒,可我從你臉上只看到了得意,你的暗爽都擺到明面上來了!”

江煙默默捂住了正在發燒的臉。

秦瀾也莫名其妙跟著害臊。

“還有秦老師你別暗自竊喜,你以為你好到哪裏去了嗎?你的問題更嚴重!上官是喝醉了腦子不清楚,但不是性冷淡!剖析角色心理的時候是你自己說的,上官心中其實也深藏著一份對太平的感情,如果說她對武皇的感情是崇拜、孺慕和怯懦,那麽面對太平的時候她那份總是戰戰兢兢的感情會更放松一點,她們是閨中密友,金蘭之交,還是生死戰友和背後同袍,她對太平並非毫無感覺,此時此刻她自己也不清楚她正在取悅的到底是武皇還是太平!”

郁金棠大喘了一口氣,怒道:“但我看不到你在脫武皇或者太平的衣服,你只是在面目猙獰地把命中死敵的衣服從她身上剝下來,活像在給小豬剝皮。”

江煙也僵硬了,扭頭盯她:“在給什麽剝皮?”

郁金棠擺擺手走了:“休息十五分鐘,你們兩個自己去一邊交流交流。”

秦瀾知道今天是艱苦卓絕,任重道遠的一天,但沒想到才邁出第一步就倒下了。

她癱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感覺比高中練柔術的時候還累。沒過一會兒江煙也進來了,臉上掛著水珠,回身打算關門。

“等會。”秦瀾有氣無力地制止了她,隨即又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小青:“你出去。”

小青先是疑惑,然後恍然,最後惶恐:“秦姐,我答應過白艾姐看著你不讓你胡來,至少白姐要一個知情權......”

“你個豬腦子。”秦瀾麻木地說道,難受地在沙發裏扭了扭腰,把硌背的抱枕丟到一邊:“床戲我們都拍了,還能有什麽比這更刺激的嗎?”

小青一想好像是這麽回事,於是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秦老師有話要說?”江煙把門關上,走到她對面,靠在桌沿上。

“公事。”秦瀾耷拉著眼皮:“我平生第一次吃這麽多ng,太挫敗了。外面還有那麽多人在看笑話,蛐蛐咕咕的聽得我心煩,還得想別的辦法入戲。”

“嗯。”江煙了然地點了點頭,維持著嫻靜優雅的姿態:“我會努力控制我自己,秦老師現在好一點了嗎?我相信秦老師一定能......”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秦瀾突然起身朝自己大步走來,江煙心臟一瞬間狂跳起來,連眼睛都忘了眨,本能告訴她接下來會有很大的事情發生,可她被秦瀾的氣場包圍了,動彈不得,也不想動彈。

秦瀾伸手攬住她的脖頸,她柔軟的手臂蹭著她的肩,然後她低頭吻下來,毫不留情地咬在她的嘴唇上。

仿佛一層無形的罩子被打開,江煙身上拒人的盔甲不見了,她幾乎是立刻就軟了下去,整個人往下滑。女人另一只手強勢地圈住她的腰肢,讓她只能攀附在她身上。

秦瀾咬得她嘴唇發疼發麻,但很快又有一片溫熱略顯粗暴地舔舐著她。

秦瀾一邊親一邊想,這女人的性格雖然討厭,但肉身還是不錯的,又甜又香,身子也軟得像柳條。

她親著親著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下意識睜開了眼,卻望見對面一雙緊閉的眼睛,顫動的睫毛滿是脆弱與虔誠。她楞住了,除了三年前,她從來沒見過江煙露出這樣的神色。

印象裏江煙是個非常強大的人,且不說她平日裏時常獨來獨往,永遠從容不迫,就看她如何在群狼環伺的娛樂圈中僅用短短幾年就與自己這種有家世背景的人平起平坐,有時還會露出那種帶著挑釁的不服輸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

可現在那個強大從容的江煙緊緊地靠在她身上,任由她攫取掠奪,甚至於她覺得只要自己收緊手臂就能將她的腰勒斷。她渾身都軟,顫抖地貼著自己,手上還力氣小小地拽著她的衣角。她昂著頭,口腔已經破了,但還是毫無保留地張著唇,熱烈地迎合她。她和她貼著的胸腔裏面都要跳出來了,可仍舊緊緊地抱著她,像是這太初的淵面只有她一塊浮木一樣。

秦瀾心頭忽然就軟得一塌糊塗。奇怪的情緒蔓延了上來,她又一次感覺心跳手抖,面紅耳赤。秦瀾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更深、也更溫柔地吻著她。

江煙好軟,好甜,她好想多親一親。



雖然兩位老師完好如初地出來了,但所有人都發覺這個秦瀾和江煙跟十五分鐘前進去的那兩個人絕不是同兩個人。

有的人面紅耳赤但強裝鎮定,有的人平淡如水但透著小狗得志。

副導湊近了郁金棠:“江煙換芯了?”

郁金棠嘴角抽動:“老秦才像被奪舍了呢。”

這一場出奇的順利,郁金棠說這倆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副導說其實她覺得可以把夫妻去掉。兩位老師回來後都溫柔似水且熱烈纏綿,就連親的時候都自然了很多。

每個人都喜笑顏開,但是到下一場的時候又出問題了,而且比之前更嚴重。

秦瀾努力克服了接吻的障礙,但床戲變成了更加難以逾越的難關。郁金棠在這裏處理得比較朦朧含蓄,一些整體的動作和體位都拉了遠景拍攝,隔著帳幕倒也看不太清神情,但她就連江煙的呻銀和喘西都聽不得,因為她本能地排斥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第三次因楞神而出戲後,不用郁金棠喊卡,秦瀾自己坐了起來,面色很不好看。

“休息一下。”郁金棠走了過來:“老秦你跟我出來一趟。”

二人走到人少的空地,郁金棠摸出煙和打火機。

“你咋回事啊?”她語氣麻木地問道:“難不成江煙真克你?”

“放屁,老娘命裏無敵!”秦瀾在原地走來走去:“一場戲而已,分分鐘搞定!”

“可我看你問題不小啊。你太不自然了,停,我沒有說你不行的意思。”她舉起雙手。

“一遍不行,那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一直到行為止!”秦瀾咬牙切齒:“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秦瀾沖不過去的坎,再來!”

“你得放松......”郁金棠欲言又止:“你解決問題的方式太野蠻了......”

“溫柔不是老娘的性格。”秦瀾冷著臉道:“別浪費時間,繼續吧。”

郁金棠唉聲嘆氣地走了回去,宣布繼續。

秦瀾ng一次。

“繼續。”

秦瀾ng兩次。

“小問題。”她聳了聳肩。

秦瀾ng五次。

“再來。”

秦瀾ng八次。

“老娘還就不信這個邪!”女人咬牙,小青手忙腳亂地幫她擦汗。

親密戲對體力和心神的消耗都很大,其他人看著都感覺要累死了。郁金棠打算先跳過這一段,但江煙表示她還不累。

“這才哪到哪啊。”秦瀾也一臉不屑:“老娘還沒認過輸。”

“沒人讓她認輸啊,只是先跳過這一段。”副導又佩服又無奈。

“你不懂老秦,她好勝心強得離譜,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她認慫......”郁金棠說著說著想起江煙重新出現的那天,又改了口:“好吧除了面對江某人的時候。老秦小時候就是霸王,上房揭瓦能玩三天三夜不睡覺那種......她的精力不會消失,只會越來越多,今天她要是跨不去這個坎,她能一直跟自己較勁到明天早上。”

呂西走了過來,手裏抱著一瓶礦泉水,看見郁金棠就往前一送。

“嗯?給我的?”郁金棠隨手接了過來:“謝謝呂西小朋友。”

呂西臉紅了,拖著小板凳坐在她旁邊,兩手撐著腮幫子。

秦瀾ng十八次後,郁金棠宣布休息半小時。

秦瀾洗了把臉,躺在沙發上翻手機。

沒兩分鐘郁金棠也進來了,四仰八叉地癱在了沙發上。

“打游戲不?”

同時她手機裏一聲TIMI。

“我還沒說我要玩呢。”秦瀾沒好氣道。

“哎玩一把嘛。”郁金棠搶過她的手機,點了兩下之後又丟回來:“好了。”

秦瀾看了眼好友列表,因為工作日的緣故一片寂靜。她記起來昨天晚上新加的好友,點開一看發現對方的頭像灰著,沒有上線的跡象。

郁金棠催促她:“快接受我邀請。”

秦瀾點了進去,餘光裏看見郁金棠摩拳擦掌的表情,於是非常謹慎地沒有預選。郁金棠的頭像變來變去,一會兒馬超一會馬可一會關羽。秦瀾說她是弼馬溫。

郁金棠嘆息一聲:“誰讓我偏偏屬馬呢。”說罷鎖定馬超,技能選定傳送。

秦瀾見狀反手掏出了僅玩過三次的孫臏。

“喲,這是要跟我打配合?不怕掉星了?”郁金棠一臉驚奇。

“今天懶得管那些有的沒的了。”秦瀾在設置裏翻來翻去,郁金棠見狀直接幫她屏蔽了隊友信息。

開局秦瀾誰也不跟,就跟郁金棠。兩個人風風火火地來到線上,兵線剛走出防禦塔郁金棠就開始吃,秦瀾朝對面亞瑟身上丟了個減速,亞瑟連兵線都沒看見,眼巴巴蹲在防禦塔裏看著郁金棠哢哢幾槍升到二級。

然後郁金棠坐傳送陣去了中路,刷掉了中線以及兩只野豬。

然後瀟灑回到對抗路,把亞瑟趕回塔裏,再將秦瀾留給她的絲血赤甲吃掉,吃掉自己的線後再次乘傳送陣抵達發育路。

秦瀾開始朝中路移動。等郁金棠用掉傳送吃完中線後給她套了個加速,兩人快速回到對抗路繼續吃線。

聽筒和公屏都風平浪靜,隊友都沒有意見。

公平起見,郁金棠刷完隊友的線就開始刷野區。有秦瀾在旁邊,她刷野的速度比自家能過墻的雲中君還快。第一波團戰爆發時,她經濟全場最高。

於是經濟最高的人打算參一波團收割人頭。等到我方三人都死得差不多後,秦瀾往人堆裏丟了個大,郁金棠踩著時機一槍紮進敵軍,當場收下三個人頭,獲得秦瀾給她套的加速後又紮死了被秦瀾減速的射手,拿到四殺瀟灑撤離。

絲血的法師頭頂掛著扁鵲的倒計時,搖搖晃晃地走到中塔下,晶瑩的血包正在等待她。然而斜刺裏紮來一槍,一抹紫色的身影攫取了她的救命果實。

法師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郁金棠原地轉圈瘋狂回城,在完全楞住的法師面前滿地拋槍紮來紮去。

數字瘋狂閃爍,法師變成一具師體。

“你像個蚱蜢。”秦瀾吐槽:“如果打野選韓信的話我們就有兩個蚱蜢了。”

郁金棠一笑,滿意地帶走了剛刷新的中路線,然後用掉傳送去了發育路:“你往我這邊靠靠,我打算反野。”

在除郁金棠外所有人的經濟都非常低的情況下,她們竟然奇跡般地取得了勝利。

游戲結束後郁金棠扣下手機,誠懇道:“老秦,這回我可帶你贏了,你也得跟我老實交代,和江煙拍親密戲怎麽能讓你破防到連職業修養都沒了?”

秦瀾非常深沈地嘆息一聲:“那,是一個春天的夜晚……”

郁金棠斜眼瞧她。

“不至於找這麽爛的借口吧?我認識的老秦可是敢作敢當的啊。”

秦瀾面無表情道:“主要是這事兒太離譜了,我做夢都沒想到後續展開。那個月我每天都在覆盤,我到底幹嘛要喝那杯酒呢?喝就喝了,我幹嘛要盯著她不放呢?盯就盯吧,我幹嘛要咬她呢?”

郁金棠倒吸一口涼氣。

她饒有興致地問道:“呃……細說,你咬她哪了?”

秦瀾嘴唇緊閉。

於是郁金棠自問自答:“讓我猜猜,肯定是江煙又在一邊茶言茶語,你嫌她吵對不對?一時鬼迷心竅,然後你就想著把她嘴堵上……”

秦瀾維持沈默。郁金棠猜得合理,可惜不對。

郁金棠笑容漸漸消失。

看來是個羞恥的答案。

她眼珠下移,慢慢落到秦瀾胸口,挑眉,眨眼。

秦瀾沈默以對。

郁金棠瞳孔地震。

“天哪,秦瀾,你改名叫禽獸好了。”漫長的沈默過後,她輕聲細語地說道。

————————!!————————

小朋友們排好隊都有糖吃哈都有都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