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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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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養

入夜,銀色的車身停在高樓之下。

“那邊已經收到了定金,不過態度很差,你確定還要補尾款嗎?”

戚常月往裏走,懶得應付身後嘰嘰喳喳的人。

“而且你定金給了一半啊,正常不都是百分之二十,你不追回來這個數額也太多了吧。”

“對方那個態度,根本不正面回應的,你真吃這個啞巴虧才神了,你哥不宰了你。”

“打住。”戚常月伸手,“法務部又不是吃素的,如果那個姓丁的再不正面回覆我會讓她連本帶息的吐出來,可以先放過我的耳朵嗎?”

“我就說嘛!這他媽跟強吞定金的詐騙犯有啥區別,你要是不搞她我才要炸。”他笑嘻嘻的跟在戚常月身後,一塊進了電梯,“話說你怎麽突然要來酒吧玩了?你哥讓你進了?”

“過來接個朋友,待一會就回去。”戚常月按了電梯的按鍵,銀色的電梯門反映出自己的面龐。

“你打算什麽時候正式進公司啊?再過段時間你爺爺也要退休了吧?”黃幸遠問他。

戚常月環臂,搖搖頭,“不知道,看我哥什麽意思吧,他是打算等明年再說,我學校裏不是還有一堆事。”

電梯到了頂層,沒兩步就是酒吧大門,黃幸遠跟著他進去,四周看了一圈,周日晚上人多得很,卻沒有烏煙瘴氣,出乎意料的場景,“這環境還挺好。”

戚常月正在給人打電話,餘光瞧見卡座裏熟悉的半張臉。

燈光的顏色統一,只有射燈是彩色的,在固定時間內轉一圈,粉紫色的射燈掃過那人的側臉。

薄與和。

他為什麽在這?

薄與和在校內出了一堆事,論壇上吵的兇,還有他身邊那一群富家子弟狐朋狗友,連老師都在背地裏跟戚常月提醒註意學生會成員的作風紀律。

薄與和看人也不帶感情,誰跟他玩都可以,戚常月是知道的,他從前就身邊一堆人。

他長得好看,自然有人樂意捧著他。

薄與和看上去用了不少力氣,茶幾擋住了一部分身影,戚常月也還是清清楚楚看見了他跪在別人身上,抓著對方的頭發給人灌酒。

那麽一整瓶,灌下去不得出人命。

那人親昵的摟著他的腰身,被嗆了也不生氣,看他狼狽的樣子薄與和就笑,沖冠一怒為紅顏,有的是人上趕著給他折騰,在一群人裏,他最晃眼,蒼白的皮膚,纖細的骨,穿的也簡單,可就是那樣著眼。

“餵?阿月?”

戚常月慌亂的避開視線,低下頭聽電話,“你在哪裏?”

“你叫服務員帶個路吧,我在k26這邊,應該是第三個廳。”

“來了。”他掛了電話,扯住好奇往那邊張望的黃幸遠,“走了。”

“你剛剛看誰呢?你找到人了沒有?”

“少好奇七的八的,找找第三廳。”

黃幸遠走在前,戚常月落下半步,拿手機給尉遲層嵐發消息。

戚:薄與和在酒吧,等下喝死了,不打算來接他嗎

有事call不閑聊:?

有事call不閑聊:我很閑嗎?

戚常月抿唇,按滅了手機屏幕。

那就不管了,反正自作孽。

薄與和松開了抓著蕭降頭發的手,把瓶子扔在桌子上,單泱看的心有餘悸,好生把人勸下來,白折連忙遞了毛巾上去,擔心蕭降給薄與和整死了。

挑釁完薄與和,蕭降舒坦了,薄與和整完蕭降他也舒坦了,周圍環境不吵,他們兩個動作大更容易被吸引註意,幸好沒打起來,周圍也沒怎麽在意。

蕭降拿毛巾擦幹凈了臉和手,身上的衣服也被酒液淋濕,黏在皮膚上很不好受,“這麽生氣做什麽,我說的不對嗎?上官瑤不是靠著你養的嗎?”

“他住你的房子收你的禮物,在這般條件不對等的情況下不是包養是什麽?”

連續的幾個問句顯得咄咄逼人,蕭降對薄與和沈今最兩個人的惡意都不低,“你比人家高一頭呢,又給錢又上床的,上官瑤不得把你當金主供著,不然你跑了怎麽辦?”

薄與和一巴掌揮過去,拽著蕭降的領子差點跟人打起來,白折攔在中間小心攔著他們兩個,單泱在一邊當樂子人不嫌事大。

趙愉笙上上下下檢查了一圈還被店長抓住聊了大半天終於是回來了,一回來就看見白折下巴挨了薄與和一巴掌,她急忙上去攔住他,“怎麽了這是?怎麽打起來了?”

薄與和被蕭降氣的眼睛泛紅,臉色冷的難看。

趙愉笙看向單泱叫人解釋,單泱撇了撇嘴感慨她回來的真是時候,“蕭降說他倆是包養關系。”

真是謝謝你的概括能力。

趙愉笙把人扯到身後,給人順著氣,“他嘴巴賤你又不是不知道,別氣了乖乖,不當真好不好?”

蕭降沒忍住嗤笑,“好意思說這種話趙愉笙,能別當我面裝好人嗎?”

“滾一邊去行不行,換衣服去吧你,也不嫌難看。”趙愉笙想翻白眼,“白折,把他拉走,叫服務生帶樓上去。”

蕭降倒是不生氣,他敞開領口,把袖子也擰上去,隨性的把手表摘了,往桌子上一拋,“行,拿我賺經驗值呢你。”

“走啊,看什麽。”蕭降轉身,白折快步跟上。

趙愉笙把人摁下,安撫薄與和的情緒。

薄與和面色淡定,除了眼睛有點紅之外看不出他剛剛做了什麽,蕭降被他灌了一瓶香檳王,誰更可憐一點不好說。

度數不高,不至於出事。

“別生氣了寶寶,我又不是想惹你生氣才帶你出來玩的,嗯?”她捧著薄與和的臉,“帶你去樓上,樓上有觀星臺,帶你去看看好不好?”

“笙笙啊,”單泱拖著長音喊,“你怎麽都沒這麽哄過我。”

趙愉笙瞪了她一眼叫她別搗亂,她回過頭來,把薄與和的鬢發別到耳後,“今天天氣挺好的,沒有雲,能看得很清楚。”

“不了。”薄與和扯下她的手,“太晚了,我回去了。”

十一月份的天六點就已經黑了,酒吧裏人也從這個點開始來第一批客人,如墨的夜色分不清時間,趙愉笙不打算攔他,知道今天把人惹火了對自己沒好處,“那我送你下樓好嗎?”

“別生氣寶寶,我會罵他的。”趙愉笙帶著他起身,完全無視掉單泱。

單泱架著二郎腿看她做戲。

其實你當初要是去藝考多好,這多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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