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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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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倍

“不好說,我感覺還是有點久的,薄與和手裏四對散的,主要看他的未公開,看白折敢不敢換。”單泱看了看薄與和的表情,他悠然自若,一點都不在乎輸了會怎麽樣。

白折的新牌一張4和一張未公開,薄與和緊接著一手7和8,又是一對散的,白折翻出一張Q和一張未公開,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把未公開換到了薄與和的J。

10、J、Q三張一順,白折手裏還有七張,薄與和手裏三張未公開,不翻開就算犯規了,他翻開白折新換過來的那一張,一張4。

他抽了兩張新牌,翻開,一張Q一張9,眾人神色一變,薄與和手上六張牌串起來了,但他手裏那兩張未公開依舊不知道是不是鬼牌,究竟是薄與和留的後手還是藏得炸彈,至今都未可知。

薄與和沒打順牌,就要做好被白折惡意換牌的打算,單泱對薄與和的算法感興趣,湊近趙愉笙,“差個3和6,他能打一條龍了。”

一條龍打出去得翻三十二倍,一局定勝負,白折一局壓了十只籌碼,那就是一百萬,如果薄與和做個一條龍給他,白折要賠薄與和三千兩百萬。

“白折又不傻,他肯定會換牌的。”趙愉笙皺眉,在只有兩張未公開的情況下,做出一條龍簡直是癡人說夢。

別的不說,玩個幾百萬白折敢玩,三千兩百萬,他拿的出來嗎。

“你看嘛,牌桌上還沒有3呢。”單泱的視線從薄與和的臉轉移到白折的臉上,看白折陰沈的表情,“白折會這麽讓他打自己臉嗎?”

白折抽了兩張新牌,一張2一張9,他把薄與和的10跟自己的2換走,7、8、9、10,又是一順。

“你看,這不就開始拆了?”

薄與和抽了兩張新牌,一張翻了新牌一張翻了舊牌,那張被他藏起來的未公開就是一張10,新的牌是一張6。

“白折該氣死了。”蕭降看的幸災樂禍,薄與和藏得不是鬼牌,至今都不把牌打出去,明晃晃的告訴白折他要打一條龍。

“這牌怎麽這麽聽他話?他要什麽給什麽?”單泱咂咂嘴,“和著他耍我啊。”

白折肉眼可見的焦急了,兩張新牌他翻出來一張6和一張Q,他把薄與和的5拆走,4、5、6又是一順子。

“薄與和如果鐵了心要打一條龍的話,感覺不太好贏啊,這不就是在給白折送牌,等下白折清牌了。”

“不急,”蕭降道:“他還有四張。”

眼見薄與和新的兩張牌翻出來一張3和一張K,白折就更焦慮了,幸好他剛剛換走了薄與和的5,不然他就要輸了。

“不好清,他手裏除了一條龍之外散牌還有四張,除非白折要散牌清順子。”

趙愉笙聽了單泱的話看過去,那一摞牌的高度已經減少了一半了,“鬼牌呢,你覺得他們手裏有鬼牌嗎?”

單泱抿了一口酒,不太確定,蕭降接了她的話,“我覺得薄與和手上有,白折一開始換了兩張未公開,剩下那一張至今都沒翻,一張普通牌是掩人耳目,兩張都是普通牌那就沒必要了。”

“況且你看白折更傾向於直接拿明牌,他藏著除非是關鍵牌,但他怎麽能確定白折要什麽牌?”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釘死在牌桌上,看薄與和這個膽大妄為的究竟要怎麽做出一條龍清牌,看是薄與和真能翻三十二倍,還是白折先一步清牌。

白折抽牌,翻牌,兩張新牌加上兩張未公開,分別是5、6、8、9。

白折現在手裏的牌是:A、2、5、6、8、9。

薄與和明牌有兩張4,如果他拿了4就會給薄與和清散牌,他一點不帶猶豫的用A換走了7,他手裏只剩下一張2。

A只能用A、2、3的順子清,A與K不循環,2可以用A23和234清掉,牌桌上A出現過兩次,現在都在薄與和手上,唯一一張3也在薄與和手裏,白折覺得接下來抽到3的概率總歸是要比A大的。

薄與和抽牌翻牌,5和J。

手上的JQK已經足夠一對重覆的順子了。

白折又翻出來一張9和一張6,他沒忍住皺眉,每次就只差這麽一點,他把9和薄與和的5對調,兩方的牌面都精彩紛呈,而薄與和至今沒跟白折換過一次牌。

薄與和新的牌是一張10,他一張10清掉了手裏五張散牌,而另一張是5。

“結束了。”薄與和先把從9到K一順的牌扔出去,腕子上的鐲子叮當響,清脆的宣布審判。

“看來我猜錯了。”蕭降哂笑,“他們沒抽到鬼牌啊,鬼牌去哪裏了?”

那張最開始就沒公開的牌翻開,是一張簡單的3,一張3清掉了從A到4的散牌。

最後那一張未公開是5,從A到K,一條龍,三十二倍。

薄與和把牌往桌子上一扔,像隨手扔了什麽垃圾一樣,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牌桌,“記得我的三千兩百萬。”

說著,他把最開始拆下來的珠寶裝飾品別回自己的領口,拿起手機給沈今最回消息。

白折還楞在原地,頭腦發蒙,他不明白,一條龍是這麽輕而易舉可以做到的嗎?

顯然不能。

蕭降和趙愉笙早已迎上去,蕭降站在薄與和身側,攬著他的肩膀帶他去前桌,侍者把蛋糕送上來,六層高的蛋糕不高不小,做的像藝術品一般花裏胡哨。

走了過場,大家把白折拋在腦後,給蕭降放了生日歌,讓他切蛋糕,所有人都要沾沾壽星的光,薄與和分到了第一塊蛋糕。

他把那只用巧克力做的白天鵝碾碎,露出內裏的赤紅色的酒心料,沒吃兩口,就扔在桌子上。

薄與和跟侍者要了毛巾,把粘在手上的奶油擦幹凈,他把毛巾扔回侍者的托盤上,對蕭降道:“我回去了。”

蕭降的生日過完了,他自然懶得跟他玩。

蕭降沒攔他,看著薄與和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我送你。”

薄與和隨便他,侍者先手推開房間的門,目送薄與和和蕭降出去。

走廊的溫度低了,一陣冷風把剛剛包間裏的倦意吹的一幹二凈,薄與和還在低頭看手機,無名指上兩只戒指閃閃發光。

嚴促開了車停在月石酒莊的大門外,蕭降就送到門口,“註意安全。”

薄與和沒應,又被蕭降喊住,“薄與和,我過生日呢,沒有生日祝福嗎?”

風把他的頭發吹亂,薄與和擡頭看,看見濃墨夜色與明亮的圓月。

他不太像一個二十一二的人,面龐年輕,眉眼柔和,好像永遠像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鉛灰色的外套融不進夜色,薄與和伸手,蕭降下意識接住。

“我不太希望你快樂,滾吧。”

蕭降一看,掌心裏是三張鬼牌。

他擡頭,薄與和已經上車了,連一個回眸都不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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