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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法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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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法公民

第二天薄與和被沈今最扯起來,一路困著回家先拿了電腦和資料,坐在車裏等沈今最去接沈米米。

他在車子裏打哈欠,昨天晚上是紮著頭發睡得,弄得他今天頭發拆下來都是卷的。

沈今最跟寄養的家庭主人一塊下來,兩個人一起搬著籠子,嚴促開了後備箱,籠子就先橫著放進去,沈今最跟寄養家庭的主人道了謝,抱著小兔子坐上後排。

“小兔子。”薄與和伸手戳了戳沈米米溫溫熱熱的身體,側著靠在沈今最肩上,“等會回去補個午覺,我好困。”

沈今最把沈米米放到他懷裏,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躺下。

“我瞇一會,回家了叫我。”

“好。”

國慶放假,後面還有兩天假可以休,沈今最對薄與和的作息管的就不至於太嚴,薄與和不上學的時候向來很放肆。

十幾分鐘的睡眠時間跟沒有一樣,薄與和感覺自己才剛睡著就已經被叫醒了。

嚴促幫著沈今最先一起把籠子擡上了臺階,有電梯就比較輕松,薄與和抱著小兔子迷迷瞪瞪,一個不註意頭發差點被沈米米吃了。

“麻煩你了。”沈今最跟嚴促道了謝。

薄與和也點點頭,“那邊房子就拜托你看著了。”

嚴促先離開了,薄與和又抱著小兔子躺倒在沙發上,他沾沙發就睡,小兔子待不住,在沙發上亂跑。

“去床上睡嘛。”沈今最捏捏他的臉,薄與和沒動靜,沈今最無奈,只能拿了床被子給他蓋,順便把沈米米抱到地上,自己去收拾它的籠子,讓小兔子熟悉新家環境。

新家的新風系統24小時開著,空調也差不多,至少十月份的天還沒徹底涼快下來,薄與和貪涼又怕冷,空調也一直恒溫著。

等沈今最收拾完沈米米的籠子,小兔子早就鉆到犄角旮旯不知何處去了。

沈今最頭大的很,又到處找沈米米,新家的窗簾還沒被沈米米禍害,沈今最先把沈米米關回去了。

等薄與和睡得差不多了他才去把人撈起來,明明昨晚應該是一個時間睡得,結果薄與和困得像背著他玩到了兩點鐘,不然實在沒有個合理的解釋。

“吃午飯了薄與和。”沈今最讓薄與和靠著他坐起來,“一點鐘了,醒醒。”

“不想醒。”薄與和眼睛都睜不開,困得靈魂都要從嘴裏飄出來。

“要不要去外面吃?”沈今最揉他的臉,“有沒有想吃的?”

“不想出門……”薄與和想尖叫,怒氣沖沖的咬了沈今最一口,沈今最尖叫,“薄與和你是小狗嗎!”

薄與和咬完人又親親他,“對不起哦,下意識就咬了。”

沈今最捏住他的臉,往他嘴巴上大聲的親了兩口,“起床!不然晚上又不睡了。”

薄與和勉強坐起來,發了會呆,起床去冰箱裏開了瓶水喝,“……”

沈今最看他又在原地加載發呆,“網絡有這麽差嗎薄與和,加載這麽久。”

“沈今最。”

“嗯?”

“我感覺你在挑釁我。”

沈今最:?

沈今最被他氣笑了,“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麽?”

“我想吃烤菠蘿,順便烤個面包。”他喝著喝著又蹲下來了,盯著沈今最,沈今最拿他沒辦法,“那你下午做什麽?”

薄與和又靜默了一會,“跟林雪介再聊一下答辯的詳情,查漏補缺一下吧。”

“行。”

沈今最認命了,準備出門買食材,薄與和回房間開電腦,把要幹的事先幹完再說。

林雪介跟他通了視頻電話,兩個人投屏聊得專註,門外傳來敲門聲,薄與和還以為是沈今最沒帶鑰匙。

“差不多先到這裏吧,我晚點還要去店裏看看,你先忙。”

“好。”薄與和掛了電話,起身去開門。

他走到玄關,“你怎麽……”

來人是趙愉笙。

“調查我還是跟蹤我?”薄與和冷下臉來,沒忍住冷笑。

“都不是。”趙愉笙沒什麽表情,“這樓盤是我妹妹的,我偶然知道。”

福山椿是魏家的樓盤,前兩年剛開。

“有空談談嗎?趁他沒回來之前。”

“我跟你應該沒什麽好聊的。”薄與和關門。

“聊聊薄晴怎麽死的。”

薄與和瞳孔微縮,一時間頓在原地,“去哪裏?”

……

照片被推到他眼前,監控視角的截圖,一張是他與合作方聊天,另一張是薄晴在清水居包間喝酒的畫面。

“這兩張照片應該說明不了什麽。”

“是啊。”趙愉笙又拿出一張,推到他面前——一只翡翠吊墜。

“我不愛玩賭博,我能用這件事吊你出來就說明了我手上確實有證據。”趙愉笙撐著下巴,看向窗戶之外,“看,蕭降還在樓下等著呢。”

“我猜當時你應該挺著急的,因為你惹怒了薄晴,她那時候罷免了你在公司裏的職位,並且封鎖了你的賬戶,你那時候還沒有實歲成年,監護權依舊在薄晴手上,讓我想想有什麽事情能夠把薄晴惹怒呢?”

“比如薄微許薄微夏的死不是意外。”

趙愉笙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她不太愛喝茶,選這裏無非是因為環境夠安靜夠私密。

“你查到了多少?”薄與和事到如今也一副冷靜做派,歸根結底他根本不在乎趙愉笙知道多少。

“那三個死於意外,如果是你做的那我會覺得你做的也太完美了。”茶杯被擱在桌子上,趙愉笙看著薄與和,難得的不太想笑,“原來你的傳聞是真的啊。”

“我是守法公民。”薄與和道:“我不做犯法的事。”

“惡意競價惡性商戰,按時間算應該剛好是盤湖那邊公開招標,方偉傑的嘴巴嚴不嚴這事我懶得去糾結,薄晴死的時候酒駕還吃了阿普唑侖,這點就很可疑了。”趙愉笙擡眼瞧他,語氣輕飄飄的,“警方怎麽沒徹查一下你?”

“哦……我忘了,你那時候在住院呢。”

“薄與和,你是怎麽做到在不在場的情境下把阿普唑侖加進她的酒杯裏的?”

這事簡單也不簡單,薄晴本來就有焦慮癥,在薄微許薄微夏和薄兮死了之後她的病情就更重了,躁郁自然要吃藥。

阿普唑侖常用於抗焦慮、助眠等,一般藥物都不能與酒精一起用,同時服用會加重肝臟負擔,增加肝損傷風險。

喝酒會增強其抑制中樞神經系統的作用,導致嗜睡、頭暈、乏力,甚至昏迷。

問題就在這裏,薄晴本來就是病人,她自己吃的藥,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不能與酒精一起服用,但薄晴的死因是阿普唑侖加飲酒導致的車禍,薄與和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他一直住在醫院裏,所以薄晴的事情被定義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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