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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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裏漏進來,薄與和皺著眉,要哭不哭一樣的聲音細細哼聲,翻了個身往被子裏躲。

被太陽照得不舒服了。

“怎麽了?”沈今最的聲音很啞,完全沒睡醒,擡手把眼睛擋住,去看薄與和的動作。

薄與和臉蒙在被子裏,只露出了個毛茸茸的頭頂,“太亮了。”

他呼了聲,慢吞吞地爬起來去拉窗簾。

把紗窗和裝飾簾子拉上,又把遮光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就沒有那麽刺眼了,室內的光線變得昏暗柔和,薄與和悶在被子裏面呼吸不過來,一會兒就把腦袋探出來了。

沈今最又手腳並用的爬回床上,掀開被子往裏面鉆。

空調溫度低,沈今最還順手扯了下被子把薄與和的腿也蓋了進去。

薄與和身上穿了件吊帶,衣服不老實,靠床這邊的肩帶壓根就沒掛在肩膀上,沈今最大早上的被他弄清醒了,黏糊的湊上去親親臉,問他要不要吃早飯。

人沒醒,會回他才有鬼了,輕輕的哼了一聲,大概就是附和一下他在說話,至於他在說什麽,那是完全沒聽。

昨天晚上鬧得太晚了,薄與和兇得很,壓著他進浴室玩了一次,結果洗完澡出來倒頭就睡,估計是喝了酒的緣故。

沈今最去浴室刷牙,理所當然的看見了自己滿脖子鎖骨都是痕跡。

鎖骨下面咬痕一片,胸口也是紅紅紫紫,手腕上都是牙印,沈今最面紅耳赤,還說不是小貓,這麽愛咬人。

其實薄與和定的這個民宿樓上一層有兩個房間,結果他們鬧著鬧著就滾到一張床上去了,沈今最也沒走,就這麽跟他一塊睡。

早上的天氣還沒熱到離譜的程度,沈今最一看時間,早上八點,難怪這麽困,他就睡了四個小時。

民宿是一層一層訂的,他們住在頂樓,民宿兩棟連在一起,每棟三層,都帶廚房,是老板自己住順便辦民宿的房子,裝修家具什麽都很精致漂亮。

他給自己泡了咖啡,靠在櫥櫃上,慢條斯理的理自己的思緒,薄與和沒說要帶他去哪裏玩,只是帶他來瀟南,想到什麽就做什麽。

沈今最喝著咖啡瞇著眼睛,差點又睡過去。

焦糖色的廚房是開放式的,放兩個小鍋,一些調料也有,有個不大的冰箱,可以短期存一點東西。

陽臺靠海,陽臺上擺放著藤椅,還有一個很小的茶幾,放了一本書,上面是旅游手冊,但不是本地的。

總體都是編織工藝品,很度假風,下樓的樓梯口有做了一扇隔絕的木門,上面貼著夏威夷的舊海報,還掛著日歷,不過沒人撕,日歷不準。

他逛了一圈,喝完咖啡,又拿了兩片吐司,叼在嘴裏嚼。

白吐司味道也不錯,昨天剛在附近面包店買的,烤的很松軟,面包邊嚼久了有點苦,沈今最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

沈今最回房間換了衣服,本來打算出去逛一圈散散步,結果一照鏡子脖子慘的根本不能見人,他又去換了件高領無袖,外面搭了個寬松的短無袖兜帽,兩件疊在一起穿。

褲子倒是沒再穿他那一條褲子三條腰帶的五金防盜制品了,換了條寬松的工裝短褲,露出肌肉線條漂亮的小腿,帶了護腕和手袖,就準備下樓。

早上太陽很好,沒中午那麽熱,昨天薄與和完全是興趣突發加一時興奮,他平常根本就不會在那麽熱的天氣出門,出去上課都想請假。

周圍的小貓小狗也出來溜達了,沈今最在附近逛了一圈,順手把薄與和的早飯也買了,附近的路牌做得也很有意思,花花綠綠的,形狀各異還帶塗鴉,沈今最沒忍住拍了好多。

等他回了民宿,還遇見了剛回來的民宿主人。

老板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大早上跑外面釣了四五個小時的魚才回來,他昨天見過沈今最,熱情的跟他打招呼,問他一會要不要跟朋友一塊下來吃他釣的魚。

沈今最應了聲說問問薄與和的想法,他估計沒起呢。

等他上了樓,薄與和果然沒起。

他輕手輕腳的進了房間,沒讓掛在門上的貝殼發出太大的聲音,薄與和睡著睡著把手腳都伸出來了,白花花的裸露著,沈今最剛想把他抱起來就聽見他說話了。

“壓到我頭發了。”薄與和聲音清脆,一點都聽不出人還犯困,沈今最知道,他其實壓根就沒清醒。

他把人撈起來,把自己埋進薄與和懷裏,除了聞到皮膚本真的味道之外鼻尖充斥著沐浴乳的香味。

他睡覺就穿了件寬松的老頭背心,連褲子都沒穿,這件吊帶還是沈今最的,薄與和明明帶了居家服,結果壓根沒用上。

沈今最看著薄與和雪白的胸口,跟自己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他倒好,自己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沈今最身上的印子重的像被性虐待。

薄與和哼了聲,叫沈今最滾蛋,他沒睡醒,沈今最讓他起來把早飯吃了再睡,他也不聽。

壞心思起來了,沈今最伸手就往他被子裏摸。

腿間的皮膚細膩柔軟,從小腿一路往上捏,捏到膝蓋,再捏到大腿,沈今最不輕不重的揉了兩下,薄與和被他捏煩了,擡腳踹他。

他半睜著眼,皺眉,腳還踩在沈今最肩膀上,聲音裏帶了點怒氣,“好煩。”

“小貓大人起床好麽,小人伺候您洗漱嘞。”沈今最說著,手底下又捏了兩下。

現在的薄與和可不是昨晚的薄與和,被他捏的不好意思了,又把頭躲進被子裏,另一只腳踹在他胸口,把人太遠了一點,被子裏悶悶的聲音傳來,“五分鐘。”

沈今最知道人什麽德行,他的五分鐘就是一小時,但再睡下去早飯都不用吃了,抱著他的小腿把人拖起來,“一分鐘都不行了!吃完飯再睡!”

薄與和被他往下拖拽了一節,衣服被蹭上去,肋骨之下都被拖出被子裸露在空氣裏,慌張的去扯被子,還不忘掙紮著踹他,“沈今最!”

“求求你啦,起來吧。”沈今最雙手合十,“拜托拜托。”

薄與和皺著眉,瞪他,他長發還散亂在床鋪,連劉海都沒支棱起來,安安順順的遮了一部分眉眼,顯得他可兇。

“起床氣好大呀小和學長。”沈今最跪上床,朝他伸手,“起來吧好嗎?”

薄與和認命,把兩只手遞給他,讓他把自己拉起來。

沈今最搓搓他的臉,親親他的耳朵,“好了已經做的第一步了,接下來去刷牙洗臉吃早飯。”

薄與和的頭靠在他肩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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