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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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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

蕭降在室內來回踱步,趙愉笙雙腿架在他的桌子上靠著老板椅玩消消樂。

“你不能坐下,你走的我頭暈。”

她擡眸瞥了他一眼,在椅子上滑到冰箱旁邊,從他冰箱裏拿了只雪糕出來。

“你哥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問你人去哪裏了,電話也不接。”蕭降剛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桌子上,搶了趙愉笙手裏的雪糕。

趙愉笙被搶了也只能給他個白眼,從冰箱裏再拿一只出來,“他打電話問你什麽?”

“問你去不去你表妹的生日會。”

“不想去。”她又把腿架上書桌上,“我弟弟妹妹多了去了,一年恨不得辦十二個月,我跟她們熟麽就叫我去。”

“誰叫你左右逢源,都以為你好下手。”蕭降踹了踹她身下的椅子,“起開,躺沙發上去,我有事要幹。”

趙愉笙站起來,又往沙發上靠去。

“小和去湖林玩了,你知道嗎?”

“知道。”蕭降撐著下巴,也不太有坐姿的七扭八歪,“你哥在找你,你最近別亂跑。”

“我管他幹嘛?”趙愉笙對趙愉樂這個哥哥不算特別親,真要按親情程度排蕭降都能排他前面。

蕭降咬著雪糕,皮笑肉不笑,“你哥這個月給你錢了嗎?”

“他給過我錢?”趙愉笙這下是真懵了,“他啥時候給的?”

因為蕭降在電話裏聽趙愉樂說“趙愉笙再不回來這個月就不給她零花了”,所以蕭降理所應當的以為趙愉笙花錢是趙愉樂給的,結果看趙愉笙這個蒙圈的樣好像猜錯了。

“他說你不回去就不給你零花錢了。”

趙愉笙嗤笑,“笑死,我銀行卡都沒他消息提示過,他啥時候給我錢了?他給我轉的都沒幹媽給我轉的多。”

這倒是真的,蕭降他媽把趙愉笙當親閨女看,有蕭降一份就有趙愉笙一份。

“那你還回去嗎?”蕭降問她。

“看心情,”趙愉笙含著雪糕,攪動舌尖,讓奶油味蔓延充斥,“奈莉之前還問我要不要去湖林玩的,早知道答應了。”

“你妹沒跟你說小和去湖林玩了?”

她晃著雪糕棍,“尹希說了,她說小和去湖林了,幹什麽不知道,奈莉沒說,小和現在去哪裏連室友都不說了,尹希不知道他去哪了也正常。”

雪糕融化的快,一個不註意就被弄到手上,趙愉笙咬下最後一塊雪糕,把棍子扔進垃圾桶裏。

“小和去哪裏之前又不發朋友圈,奈莉也不知道啊,他把你屏蔽沒?他把我屏蔽了。我去洗個手。”

這一層都是蕭降的辦公室,外面的溫度比他辦公室裏的要高點,外面的溫度也不高,能感覺到這麽明顯的溫度差異,純屬是因為趙愉笙把蕭降辦公室的空調開太低了。

趙愉笙用左手打開衛生間的門,去把黏膩的手洗幹凈。

面巾紙擦著手,她從衛生間出來,看向窗外,“要下雨了啊。”

她回到蕭降的辦公室。

“我想去找小和。”

“嗯?”蕭降擡頭,“不是說最近消停一會?”

“小和把我朋友圈屏蔽了,又不回我消息,我看不到他心煩,你的人呢?”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拿起在茶幾上的手機,解鎖屏幕,確認了她依舊看不見他的生活動態後又煩躁的關了。

“他也屏蔽我了。”蕭降看趙愉笙心煩,打開辦公桌抽屜,“吃不吃糖?”

“吃。”

蕭降拋了一盒過去,“我的人還跟在路上,他們在聽樂隊,進不去。”

“北河港那邊人還在查,姓沈的大家沒有,上官家又沒那麽好查,查來查去全是八卦,前天那個女兒離家出走啦,昨天誰誰的小叔卷款跑路啦,今天哪個私生子非要跟親爹斷絕關系啦,說不定明天又出個什麽花邊新聞。”趙愉笙拆了禮盒,挑個了顏色好看的糖紙拆了包裝紙塞進嘴裏,“不愧是北河港,人就是多。”

北河港那邊的政客藏的太深,手底下子女也管的比較嚴,不太會有特別刺激的新聞,比如黃賭毒之類的,尤其是現在正在推行新政策,要是被那些條子纏上了,那就等著徹查祖上三代吧。

龍頭老大唐致成不敢下手,那是因為人家家底龐大,他跺跺腳北河港都要抖三抖,結果情感史坎坷,老婆離婚了不說唯一一個女兒叛逆還要跟老爹分居。

上官家的覆雜程度跟湖林望家簡直不分彼此,湖林望家有個“瘋子”之稱的望桃結,北河上官有個“在逃公主”上官聽

“反正想要的沒查到,吃瓜吃了一大堆。”

“什麽瓜?”果然人類的本性是八卦,蕭降難免好奇,“說來聽聽。”

“上官家有個嫡長女,叫上官聽,那個身世愛恨糾葛的比尉遲層嵐還覆雜。”

“嗯。”

趙愉笙比了個“1”的手勢,“她媽,藍家最後一個人,你知道這什麽身家嗎?藍家,賭王的女兒,藍家身家巔峰的時候快比得上啊二十幾年前的唐致成差不多了。”

“藍家不是沒落了嗎?”蕭降對他們有所耳聞,但不多,印象裏只記得藍家下場都挺慘的。

“槍打出頭鳥啊,黃賭毒占一個就往死裏打你。”趙愉笙又塞了個巧克力進嘴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藍家就算清算完了一圈,剩下的也應該值個好幾百億吧,藍芊妤嫁到上官家帶的嫁妝夠上官家直接飛升了。”

“上官家那一輩兩個死國外了一個死□□了,就剩下個上官霖,他爹他媽把他當耀祖寵著呢,誒你說打黃賭毒怎麽不順便掃個黑,把望家順便打了多好。”

蕭降被她突如其來的想法驚到了,“你這話別去外面說等下被殺頭了。”

“出息。”趙愉笙拿巧克力砸他,被蕭降順手接住,“所以我才說上官聽是嫡長女嘛,富豪的媽獨苗的爸,明媒正娶名正言順第一個女兒,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媽死了爹墮落了,按理來說不該說尉遲層嵐那種‘啊我要正興家族,我要帶領大家走向光明的未來’那種劇本嗎?結果她倒好,直接跑路了,現在上官家表面好看內裏烏煙瘴氣,不過有錢也是真有錢,不然她怎麽叫‘在逃公主’?就是不知道人跑之前有沒有記得圈一筆帶走。”

“你這瓜吃的還挺齊全啊。”蕭降感慨,“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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