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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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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

蕭降到這會剛好又被點到了,他玩這個游戲帶了點玄學在身上,被點到的概率極大,趙愉笙說要是有這個運氣讓蕭降去買彩票多好。

“小和來啦!”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大家也不玩了,紛紛放下手裏的牌,轉過來找薄與和的身影。

“小和玩嗎?”白折放了酒杯,笑吟吟的就想去薄與和身邊的位置坐。

“小和會不會喝酒?”趙愉笙問他。

薄與和剛坐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有一群人上趕著往他身邊湊了。

他點頭,露出點笑意,“能喝,喝不了太兇的。”

“那給寶寶上點甜的。”趙愉笙笑的燦爛,拿了平板給小和看菜單。

“你看這一行,這一行的都是偏甜的。”她指著一款藍色調的,“這個也甜,但是度數有點高,後勁有點辣。”

“趁著小和點酒,蕭哥快把任務做了,小和進來玩下一輪。”有人起哄道。

蕭降剛剛拿的牌是梅花7,任務是讓每個單數牌騎他脖子上轉一圈,這群傻玩意什麽損招都敢玩,也幸好蕭降力氣夠,不然來個女孩子誰背的起來。

“誒誒我也是單數哈!”趙愉笙翻了自己的牌,晃著梅花3對蕭降拋媚眼故意惡心他。

蕭降喝了酒,聲音惡狠狠,“我等下就把你摔下來。”

背了四個人,其中一個女孩子鬧紅了臉,也沒放過騎在蕭降脖子上的機會,趙愉笙雄赳赳氣昂昂,蕭降最後放她下來的時候還真故意把她摔沙發上了。

“下一輪了快快!小和快來抽。”

趙愉笙把牌遞到薄與和面前,也沒管他規不規矩的,就讓他先抽一輪。

所有人抽完,趙愉笙一翻,“哇塞我國王,那我運氣很好了。”

她悄悄的靠著薄與和耳邊,“寶寶你是幾?”

“誒誒誒!”蕭降看她的動作就眼皮一跳,“你怎麽還帶作弊的?”

“讓小和先抽的時候你沒喊作弊,結果到我這就這樣。”趙愉笙憤憤不平的抓著桌子上的花生砸了兩個過去,“雙標啊?”

蕭降嗷了一聲捂住被砸的腦袋,“行行行,隨便你。”

薄與和沒防備心,不知道趙愉笙是準備護著他還是逗他,把手裏的牌給她看了。

“咳咳!”趙愉笙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那我要6號給我表演撒嬌八連。”

“哈哈,小和看到了吧,這就是相信女人的下場。”蕭降這會也不顧趙愉笙作弊了,樂出聲了,端著酒杯就把剩下的半杯灌完,舔著牙看薄與和是打算表演還是罰酒。

趙愉笙興致沖沖,馬上就把小視頻找出來放薄與和面前,一股狐貍精味,“我們心善的小和寶寶會滿足我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的,對吧?”

薄與和面頰發燙,遲疑了一下,然後被趙愉笙哄騙著點了頭。

“寶寶,雙馬尾可以嗎?”趙愉笙又問,盯著薄與和的臉,看他顫顫的睫毛。

“我、就帶了一根發繩。”他遲疑了,又點了頭,然後給自己找借口。

屋裏好幾個女孩子,誰會缺那兩根皮筋,都不用趙愉笙說就有人雙手奉上。

空氣裏安靜的連重一點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所有人虎視眈眈盯著薄與和,看他緊張的把自己的頭發分到兩邊,松松的系成辮子。

他紮的偏下,收緊處比鎖骨還要再下面一點,松松垮垮的,不仔細一眼還真不太出來這是雙馬尾,故意的給自己放水。

趙愉笙也不糾正他,沒有什麽卡點配樂,就這麽看薄與和語速偏慢,又要一副面不改色好像正正經經的說撒嬌的話。

“可以了嗎?”他問。

趙愉笙爽快的把人放過了,開心的去摟薄與和的脖子,“哎呦怎麽這麽可愛呀寶寶,漂亮死了我的乖寶,我跟你講你這樣跟別人說話沒人拒絕的了你的。”

薄與和臉熱,卻不上臉紅,長發遮住了小耳朵,沒人看得出來他多害羞。

“下一輪哈下一輪!”白折招著手,“倒酒倒酒我看到你們杯子空了!”

這輪白折是國王,他把牌遞到薄與和面前,“小和想當國王嗎?”

薄與和有點想,白折彎著腰,手肘撐在大腿上,用雙手捏著牌,擋在自己眼下,目光炯炯的看他,“那小和來說游戲吧,怎麽樣?”

薄與和拿著自己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有點酒精味,但不大。

在座的各位玩得嗨的都在喝啤的或者洋的,連女孩子都不太喝雞尾酒,偏偏薄與和拿了杯特調。

玻璃杯裏是紅色的酒液,隔著一層透明質染在他的唇上,看的所有人眼熱,“好。”

“四號,四號用嘴從七號身上任意摘一個飾品下來。”

他的唇亮晶晶的,說出與他表面不符的惡劣,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別忘記薄與和可不是什麽真乖寶寶,他也是這群二代裏赫赫有名的混世子。

“我是四號。”蕭降還真是完美保持著倒黴人設,卻沒看出他有多少不樂意,視線還是停留在薄與和身上。

他含著酒,吞下一大口,不笑的時候有點兇,看著薄與和,像生氣了。

“我是七號哈。”趙愉笙翻牌,也好心情的抿了口酒,“擺著張臉嚇唬誰呢,過來跟你姑奶奶玩游戲。”

蕭降跟旁邊的人換了個位置,側身咬住趙愉笙的耳鉤,往上一挑,就把她的耳環摘下來了。

耳鉤上有一小段曲折的牙印,蕭降沒收著力,把趙愉笙氣的。

“臥槽這是我新得的,你個混球也不知道小心點。”趙愉笙一巴掌拍在蕭降肩膀上,結果這完球玩意還有一只要摘,可憐她的耳環。

耳環是切割漂亮的藍鉆,做了繞線掛在耳鉤上,被蕭降咬壞了一只,趙愉笙也只是裝模作樣的生了氣。

她把耳環的耳鉤部分拆下來,剩下的就像個漂亮的裝飾品,塞進薄與和手裏,哄著人玩,“小和喜不喜歡鉆石?送給你玩。”

趙愉笙家裏是做珠寶生意的,拿出來自然是好貨色。

“我幹嘛要突然收你這麽貴的禮物?”薄與和問她。

“我喜歡小和呀,送給你玩怎麽了?”趙愉笙想了想,“寶寶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拿東西跟我換怎麽樣?”

薄與和靠在沙發背上,笑吟吟的,“好呀,你想要什麽?”

趙愉笙上上下下打量著他身上,手腕上空空的也沒什麽飾品,最後的視線停留在他頭發上,“乖寶把發繩給我好不好?”

薄與和頭發上綁的那根是他自己隨手買的,精品店或者文具店的那種小清新的款式,淺藍色的繩子打了個結墜了個小月亮,二十塊錢能買一大把。

他把發繩扯來下放到趙愉笙手裏,“謝謝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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