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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情詩書簽 “小雨,留在你心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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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情詩書簽 “小雨,留在你心裏的男人,……

秦知雨曉得晏恂是霸道的, 她已經小心翼翼地迎合他、討好他,盡可能避免他不去傷害她的家人,可誰能想到, 他連她表哥的醋都要吃,簡直瘋了!

“你怎麽從來沒告訴過我,你還有個表哥?”他貼近她, 含弄著她的耳朵。

秦知雨覺得癢, 下意識閃躲,他又把她捉回來,“怎麽不說話了?”

他弄得她根本無法完整地說出句子, 眼角噙滿淚珠,雙唇抿緊。

她的樣子看上去又乖又軟, 不與他反抗的時候, 讓他更想疼愛她。

“你放開我,我就說……”秦知雨咬緊了牙,嗚嗚咽咽。

“想讓我放開啊, 那就要看小雨的表現了。”

女子扌掌。

もう我慢できない。

為什麽他要這麽對她啊?

過了很久, 他才饜足,靠在墻頭,揉著她的五指,細細觀看,慢條斯理地擦拭著。

她的手指又細又軟,像蔥白, 卻又有勁。

“現在可以告訴我, 你和你那個表哥,怎麽要好了?”

即便他吃了“下午茶”,還不死心。

秦知雨的目光始終盯著房門的方向, 生怕家人回來撞見他們。

“我小時候膽子小,看上去又柔弱,經常被人欺負,天騏哥哥比我大兩歲,會幫我出頭。”秦知雨老老實實告訴他。

晏恂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饒有興致地問:“怎麽幫你出頭?把欺負你的人打一頓?”

確實,小時候的林天騏容易沖動,真的會跟人打架,每次打架就會被他父親大罵一頓。

但是林天騏成績又十分優異,學校每次都是口頭警告。

他打的都是欺負弱小的人,從不欺淩弱小,他是見義勇為。

後來秦知雨有點懂事了,怕林天騏打架早晚出事,就用哭泣勸他。

林天騏最怕她哭。

表哥守護表妹那麽多年,高中畢業後不得不分開。

她舅舅讓她表哥出國讀書,林天騏鬥不過家裏長輩,只好出國。

沒有林天騏的庇護,還有她的父母。

當林詩慧和秦志平得知林天騏為她在學校打架後,才發現秦知雨在學校被人霸淩。

那時候秦志平還只是鄉鎮文化館的普通職員,沒有任何職稱,說的話無足輕重,但他還是帶著秦知雨去學校討公道。

事情鬧到了城裏的教育局,才討回公道。

後來,秦志平憑借學識和努力,評上職稱,才被人高看一眼。

秦知雨順利畢業,考上大學,找到一份好工作,戀愛順心,原定畢業後結婚,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直到她遇上晏恂。

原本平靜的生活又搞得天翻地覆。

“天騏哥哥也是為了我才會打架,他不是好勝鬥勇的人。”

一口一個“天琪哥哥”,語氣甚是親昵,晏恂怎麽聽都不是滋味。

“你現在是晏太太了,誰都不能欺負我的晏太太。”晏恂摟緊了她。

他的女人,不需要其他男人來保護。

可是在秦知雨的心裏,欺負她最厲害的人就是晏恂。

“他們快看完電影回來了,我想穿上衣服。”秦知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一直在看時間。

他眼裏的神色又暗下來,喉結滾動,“再過十分鐘。”

根本不容秦知雨拒絕,他又吻上她的唇,索取探尋。

這個十分鐘過了很久。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忽然客廳玄關門鎖響動,秦知雨才清醒,渾身一顫。

晏恂低頭悶哼一聲,啞著嗓子說:“小雨放松,要被你弄斷了。”

秦知雨哭唧唧地推他:“你快出去,我爸爸媽媽回來了!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在白天做這種事!”

“那你先放松,我才能出去,不是?”晏恂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彎唇誘哄。

秦知雨試著放松,怎料他頂得更厲害,她猛地叫出聲:“啊!”

“怎麽了小雨?”林詩慧聽到驚叫,忙朝她的房門方向問。

秦知雨嚇得眼淚橫流,根本不敢再發出聲音。

“媽,沒事,小雨和我玩游戲,在開車呢,差點撞上。”

神tm的玩游戲,還開車。

“哦,那你們玩吧,你表姐和表姐夫看完電影就回家去了,晚飯我們四個就簡單吃點哦。”

林詩慧竟然信了。

“聽,媽讓我們繼續‘玩’呢。”晏恂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你這個大騙子,我才不要跟你玩!快出去啊!”秦知雨捶打他,每一拳都綿軟無力,跟撓癢癢似的。

晏恂捉住她的小拳頭,放在唇邊輕吻,“噓,小聲點,不然我們做的‘壞事’就會被發現的。”

秦知雨滿臉通紅,嚶嚶啜泣。

反抗無果,不得不投降。

最後過了半小時,才結束這場嬉鬧。

重新穿戴整齊,房間裏全都是兩個人的味道,秦知雨打開窗戶通風,但沒有馬上去開門。

她兀自坐在床上看手機,好似在生晏恂的悶氣,不理睬他。

晏恂也不惱,在她房裏來回參觀,靠在書桌前,隨手抽出一本書架上的書翻動,不料落出一張書簽,掉在地上。

晏恂彎腰去撿,赫然看到書簽上字體蒼勁的硬筆,寫了一首現代詩:

我有些可愛迷糊的小雨,

明天才能見到我的心上人,

那時我要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你,

坐在身邊,忘掉一切,百看不厭。

——你最愛的林沛。

這是林沛在秦知雨大一暑假,兩人分開時,仿照普希金的詩句寫給秦知雨的情詩,被她塑封後做成書簽夾在她常看的那本《斷舍離》中。

看到書簽落款,晏恂原本愉悅的情緒一下被扯走,覆上陰郁。

“你幹嗎隨便翻我的東西啊?”秦知雨擡頭正好撞見這一幕,急著去搶,但為時已晚。

“怎麽?怕我看到見不得的秘密啊?”他右手兩指夾住那張書簽,恨不能捏成齏粉。

秦知雨想到當初那張證件照,已經讓他足夠生氣,現在又是情詩書簽,還是林沛親筆寫的,不知道他又會發什麽瘋。

“這是很久以前他寫給我的,我都快忘了還有這張書簽,你要是看著心裏不舒服,我去處理掉。”

只要他不會借題發揮。

“你喜歡這種?”

“什麽?”

秦知雨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以後我給你寫。”

“……”

他在說什麽?他會給她寫情詩?

“原創的。”

他強調,仿佛在指摘林沛寫的情詩是抄襲來的,沒有誠意,上不了臺面。

“我不需要。”

“那是想聽情話?”猝不及防間,晏恂伸手拉她入懷,俯首帖耳:“剛才那樣,難道我說的情話還少嗎?”

他怎麽又說這些混不吝的話啊!

秦知雨扭動掙紮,晏恂愈發收緊,順便把林沛給她的情詩書簽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想要就自己想辦法來拿。”

她已經和林沛分手,有關林沛的東西,留著也沒用,只會徒惹傷心。

“我不要。”

“是不要,還是不敢啊?機會只有一次,再想想?”

可是他根本不給她想的機會,在她開口前,直接捉住她的右手。

不是放書簽的地方,而是另一個靠近他放書簽的地方。

聽得“滋啦”一聲,掌心的溫度陡然升高。

她不想要這樣的“暖手寶”。

他的力氣很大,她根本縮不回手,被迫緩解他剛才不滿的情緒。

又是一場鬧劇,因林沛而起的鬧劇,是晏恂一廂情願的無理取鬧。

秦知雨按照他的意願受他驅使。

鬧劇結束,他又溫柔仔細地觸摸她緋紅的臉和嘴角,再次低頭覆上她的唇。

秦知雨羞愧難當,她的父母就在門外,而她卻在房間內和他“競逐”,換做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如今,她早已墮落成性。

“答應我,以後別再讓我看到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任何東西。”

他一手指腹摩挲著她的紅唇,另一手從口袋裏抽出那張書簽,還給她。

都到了這份上,秦知雨哪裏還敢拿。

“不想要了?”

秦知雨搖著頭說:“不要了,關於他的東西我都不要了,這該行了吧?”

晏恂捧住她半邊臉,拇指指腹擦走她的淚痕,“小雨,留在你心裏的男人,只能是我一個。”

他霸道無理,要她答應。

秦知雨似乎已經習慣性順從他,乖乖點頭。

晏恂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小雨乖,把眼淚擦擦幹,別讓爸媽誤會是我‘欺負’你。”

他怎麽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明明是他把她“欺負”慘了。

秦知雨出門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弱小又無助,細長的脖頸裏全是草莓印,嘴唇也有些發腫。

她這個樣子,根本就羞於見人。

可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做這些事又不會真的見不得人。

洗手臺的抽屜裏有一支唇膏,她旋開蓋帽,塗抹嘴唇,以此掩蓋。

而脖子上的痕跡,只能繼續用高領毛衣遮蓋。

吃晚飯的時候,秦父秦母沒有發現端倪。

以為昨晚和今天白天已經夠瘋狂,晚上晏恂就會放過她。

然而事與願違。

晚上吃過晚飯,晏恂帶秦知雨出門散步,讓她帶路,認識她從小到大生活的環境。

回來路過街邊便利店,她以為他只是口渴了,想買瓶水喝。

誰知道他又從櫃臺貨架上拿了一盒套。

10支裝。

秦知雨害怕得往後退了一步。

“晏恂,我好累,今晚能不能不要了?”離開便利店,她才敢求他。

“又不需要你花力氣,好好享受就行。”他一意孤行地哄著她。

這一夜,終究還是要與他共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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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吃瓜]

隨機掉包[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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