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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書房吻 “急什麽?等下一塊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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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書房吻 “急什麽?等下一塊洗。”……

送完林詩慧, 晏恂就把秦知雨送回了雲林壹號,自己卻沒回公司,而是轉道一腳油門踩到羅嘉怡落腳的酒店。

晏家雖是做家化起家, 隨著集團做大,也和別的酒店集團合資經營著部分酒店生意,羅嘉怡住的酒店正是晏鴻集團與國際酒店集團合資的頂奢酒店品牌。

無需過問, 晏恂直接找到羅嘉怡所在的樓層套房, 不耐煩地敲了三下門。

“誰啊!”羅嘉怡同樣不耐煩地問,在開門看到晏恂的臉時,變臉似的堆上笑容:“晏恂哥!你怎麽來了?快進來!”

顯然, 晏恂的登門令她喜不自勝。

羅嘉怡要拉他進門,被他一把揮開, 陰郁的眼神冷視著她說:“我讓溫旭給你帶的話你不聽, 非要我親自跑一趟,那我今天就把話和你說清楚,嘉怡, 我已經結婚, 你家裏人也不希望你一直這樣纏著我,有失身份,如果你再不聽話去找你嫂子的麻煩,休怪我不顧念我們兩家多年的情分。”

得知他上門的目的,羅嘉怡立馬變了臉色,她咬住唇, 兩眼淚汪汪地擡頭看著他說:“晏恂哥, 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要和我翻臉嗎?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她?”

到底哪裏比不上她?

任他見多識廣,也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像他問過溫旭,他到底哪裏比不上林沛一樣。

“嘉怡, 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

說起來羅家是徐麗綺娘家那邊的世交,後來徐家和晏家聯姻,才有了和晏家的關系,羅家在徐家最艱難的時候幫過他,所以她怎麽胡鬧,他都會睜只眼閉只眼。

唯獨這次不行。

“晏恂哥,你說你把她放心尖上,那她真的愛你嗎?”

這句話,戳中了晏恂心底的晦澀,他目光忽然狠厲,羅嘉怡嚇得背後一哆嗦,但還是要說:“沒錯,我找人查過她,她以前有個男朋友,是林氏集團林銘澤的私生子,據我所知,他們以前很相愛,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就分手了,還在短時間內跟你在一起了,晏恂哥,我知道是你……”

“閉嘴!”他厲聲一呵,隱秘正要被撕開,他不允許自己粉飾的太平就這樣被人摧毀,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也不可以。

小姑娘長大了,再也不是屁顛顛跟著他的那個小丫頭,還知道找私家偵探去查人,可這又能如何?

“她根本就不愛你!”羅嘉怡依然在觸犯逆鱗。

“那又怎樣?”晏恂冷語相向,“我愛她就夠了。”

羅嘉怡渾身一顫,感到難以置信,她的晏恂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卑微了?

他瘋了。

他寧願和一個不愛他的女人結婚,也不願多看她一眼,驕傲如她,始終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裏。

“嘉怡,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裏,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如果你還想顧念我們兩家的舊情,就別再去招惹她。”

沒等羅嘉怡應聲,晏恂就去按塔樓的私屬電梯下了樓。

*

第二天,羅嘉怡在晏恂的安排下,被強制送回了臨江,他還給羅嘉元打了通電話,讓他看好自己的妹妹,若是再去打擾他們夫妻的生活,恐怕日後兄弟都沒得做。

羅嘉元是知道晏恂的脾氣的,說得到,做得到,連連道歉沒有看管好自家妹子,給他和嫂子添了麻煩。

晏恂心裏這才舒坦點。

但他心裏總有個疙瘩。

——他愛的人不愛他。

不,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們已經結婚,天天睡在一張床上,總有一天,她會全身心地接受他。

“小雨,我弄了點水果,你給少爺拿去吧。”

秦知雨和晏恂結了婚,包姨理應改口,但秦知雨堅持讓包姨在沒人的時候保持稱呼不變。

晚飯後,秦知雨幫著包姨收拾,晏恂在自己的書房處理一些公事。

拿個水果而已,她沒有推拒。

書房的門虛掩著,她還是輕輕敲了下門,等裏面回應了才推門進去。

晏恂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看上去疲憊極了,秦知雨小心翼翼靠近,把水果放下就準備走。

“包姨弄了水果,你記得吃,我先回房洗澡了。”

“剛吃完飯就洗澡對身體不好。”晏恂冷不丁開口。

“已經過半小時了。”

“過來。”

顯然,他不願放她去洗澡。

他們已經領證結婚,卻比之前還要生分,秦知雨站著不動,晏恂莫名惱火,沈著嗓音說:“我頭疼,幫我揉揉。”

長時間對著電腦工作,不頭疼才怪。

秦知雨終究心軟,走到他身後,根據印象中的指法幫他按摩頭皮。

“指法不錯,學過?”隨著舒適的按摩手法,他語氣緩和了下來。

秦知雨確實學過,為林沛學的,她總不能這時候再拿前男友來刺激他,便扯謊:“陳聽夏你知道嗎?我閨蜜,以前大學一個宿舍的,她經常熬夜頭疼,我就去學了幫她按摩。”

“聽你提起過,你對你閨蜜還挺好。”

只要是和她有關的人,他都會記得。

秦知雨松了口氣,看來蒙混過關了,但手也有些酸,他倒是會享受。

“好點了嗎?”

晏恂“嗯”了一聲,秦知雨準備松手,卻被他一把抓住,順勢往他懷裏帶去,她整個人跌坐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

屋裏有暖氣,他只穿了薄薄一件襯衣,手掌觸摸到他的胸肌,結實又滾燙,溫度傳遞到了她的耳朵,又紅又燙。

她掙紮著要起身,晏恂緊抓著不讓,她惱:“你松開我,我要回房洗澡。”

“急什麽?等下一塊洗。”

秦知雨震驚,他怎麽能說出這麽不害臊的話?

“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再說你身上我哪裏沒見過,一起洗澡怎麽了?”

他早就見過她的身體,不止一次。

“來,先吃點水果。”他隨手拿起桌上盤子裏的一顆聖女果塞到她嘴邊餵她。

她別開臉說:“我剛才在樓下吃過了,你吃吧。”

“乖,張嘴。”不容反駁的語氣。

是夫妻又如何,他們之間沒有平等關系。

處於被動的秦知雨張了嘴,一顆圓潤的聖女果被塞入嘴中,她輕咬著,慢慢咀嚼。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文靜又優雅,晏恂愛看,她的唇色是天然的緋紅,隨著口腔的律動,如波紋,撩撥到了他的心弦。

“禮尚往來,你也餵我一個。”等她咽下,他像是微醺似的吐著字,迷離繾綣。

秦知雨伸手拈了一顆,還沒拿起,就聽他說:“用嘴。”

這種無理要求秦知雨無法接受,也難以置信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

自從開葷後,他對她無論是言語還是行動,愈發無法無天。

“好像不太衛生吧?”秦知雨猶疑。

“接了那麽多次吻,你還嫌棄我啊,你要不想餵我,那就換我餵你。”

她怎麽都逃不了,最終還是乖乖照做,銜住那顆鮮紅的果子,低下頭,他湊上來,沒有一口咬住,而是輕輕咬了一小口,雙唇沒有碰到她的,後來又咬了第二口,唇瓣接近了些。

就像是在故意磨她的性子,不想給她個痛快。

秦知雨心裏癢得很,真想自己吞下去,一了百了。

大抵是看到了她眼裏的不耐煩,晏恂不懷好意地勾了唇,單手托住她的後腦拉向自己,一口吞下最後的果實。

果肉迸出汁水,甜液在狹小的縫隙中翻滾、滲露,他滾動著喉結吞咽這滋味,血液自腳底翻騰,澆灌內心荒涼的泥土,泛濫成災。

吃個飯後水果而已,也要不由自主地受他控制。

果汁沿著嘴角滴落在衣領,弄臟了衣服,晏恂不管不顧,只負責收拾她嘴角的漬跡。

“你要是不想吃了,就放開我。”

“誰說我不想吃了,我還沒嘗夠呢。”他貼著她的鎖骨,啞著嗓音說。

“不要!”

她夾緊雙腿。

“我們都是夫妻了,怕什麽?乖,讓我看看成什麽樣了。”

“能不能別在這?”

這是他的書房,是他學習和辦公的地方,在秦知雨的固有思想裏,這是一個神聖的地方,不該做那種事。

見她並非拒絕,而是想換個地方,不禁莞爾:“衣服上都是汁水,先去洗洗。”

知道逃不了,她低頭“嗯”了一聲。

晏恂放她下來,腿上落了空,心裏更是癢得很。

帳篷已經搭起,她不進,他苦悶。

本想把她就地正法,又擔心她抗拒,最後又鬧得不歡而散,只好放她先去洗澡。

晏恂吃完了剩下的聖女果,處理完剩餘的工作,合上筆記本,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他進自己房間浴室沖了把澡,但仍沒太大作用。

他想要她,想得要死。

男人一旦用下半身思考,就不管什麽理智了,他裹上浴袍就闖進了秦知雨的房間。

她正在吹頭發,見到闖入的男人,心驚肉跳。

剛想問“你進我房間幹嗎”,轉念一想,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了,睡一間房似乎沒什麽毛病。

但看到他渴望的眼神,她下意識想要逃。

他三十多了,可還是血氣方剛,甚至比林沛還要兇猛,她承受不住。

“我頭發還沒吹幹,會感冒的……”

晏恂反鎖了門,意圖再明顯不過。

“我來幫你吹。”他踱步向前,拿走了她手裏的吹風機,撩起她濃密烏黑的長發掬在手心。

暖風穿過發絲吹熱手心,絞著他的心,酥酥麻麻。

頭發太長也不是什麽好事,要吹好久。

“小雨,明天把頭發剪短點好嗎?”

“我好不容易留的,不想剪。”

林沛常誇她長發好看,為此一直留著,半年才去理發店修剪一次。

“長發吸營養,剪短點,人也精神,反正剪了還能再留長。”

沒有商量的餘地,他總能用自己的喜好左右她的決定。

秦知雨不情不願地點了頭。

吹了15分鐘,八分幹,晏恂關閉了電源,轟鳴聲戛然而止,四周安靜,心跳卻如擂鼓,聽得真切。

她用的洗發水和沐浴露都是她來之後自己買的,帶點柑橘清香,和他身上的松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氣。

冬天是吃柑橘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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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晏總不得了[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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