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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等到他弄完這些,秦刃見時間已經很晚了,就想要開口勸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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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等到他弄完這些,秦刃見時間已經很晚了,就想要開口勸他回去。

等到他弄完這些,秦刃見時間已經很晚了,就想要開口勸他回去。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柳輕月突然開口問道:“你這裏有沒有好吃的?”

秦刃聞言指了指廚房,“吃的都在廚房,還有一些在堂屋。”

秦刃這樣說著,就領著他先去廚房裏轉了一圈。

古代好吃的沒有現代的多,柳輕月現在正被家裏人關著,秦刃就打算讓他多帶一些好吃的回去。

秦刃一邊給他拿東西,一邊對他說道:“你太瘦了,應該多吃一點,這些你都帶回去吧。”

柳輕月看著秦刃給他整理出來的一堆吃的,卻苦著臉搖了搖頭。

“不行,這些東西太多了,我都帶回去會被懷疑的。”

秦刃聽到這話想了想,“沒事,我把這些吃的放到通道的箱子裏,這樣你想要吃就不用走那麽遠了。”

秦刃在通道的另一頭放了幾個箱子,他可以騰出來一個箱子給柳輕月放吃的。

兩個人拎著一堆東西進通道的時候,柳輕月忍不住小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們要是能夠住一起就好了。”

如果他與秦刃能夠住一起,他們就可以隨便使用穿越通道了。

就不用像現在,他們每一次使用通道還要這樣的麻煩和小心。

秦刃聞言也覺得,現在確實有點麻煩。

不過他想了想,柳家不可能一直關著柳輕月。

在他看來柳輕月沒有犯什麽大錯,只要柳輕月能被家裏的人放出來,他們想一起使用通道還是簡單的。

秦刃:“沒事,我之後盡量晚上回你那邊,就算你用過通道也沒有關系。”

他們這個門的外掛還是很好用的,就算秦刃不小心被柳家人發現了,他也能夠輕松的靠著門逃跑的。

只要他不讓他們看見他的臉,他們只會以為是家裏遭賊了。

柳輕月在推門離開的時候,對秦刃說道:“以後你的門要是被我換地方了,我會在這邊的門上留一個印記,這樣你也不會沒有任何防備了。”

秦刃聞言點了點頭,就看著柳輕月離開了。

等到柳輕月離開,秦刃就按照原路往回走。

他回去之後沒有立刻休息,而是整理了一下現在手裏的值錢東西。

柳家給他的一百兩銀子,已經被他用來買鋪子了。

那一百兩不夠用,他自己又添了一百多兩銀子。

如今秦刃的手裏,有一枚金簪子,一對玉手鐲,一個玉墜,二十六兩銀子,這些都是他在路上賺的。

除了這些,秦刃之前在個鎮上抓了兩個山賊,從他們的身上弄到了不少好東西。

那包東西裏面,有一條玉珠手串,一條珍珠寶石項鏈、兩塊瑪瑙、一枚玉扳指、三顆金元寶、兩片金葉子、以及兩枚金鑲玉的簪子。

那對玉手鐲是柳輕月的,秦刃不打算把它們給賣了。

他現在手裏好東西多,就有點不舍得把柳輕月的東西賣了。

他找了個盒子,把那對玉手鐲放了進去。

玉手鐲不賣,他還要留一些金銀以備不時之需。

於是他把那二十六兩銀子,三顆金元寶,兩片金葉子留下了。

剩下的那些東西他找了個袋子,就十分隨意的裝在了一起。

秦刃覺得可惜的是,因為他是穿越的,這些寶貝就比較新。

如果它們能舊一點,隨隨便便一件都能夠讓他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本來一件都能賣上千萬,卻因為東西太“年輕”了,就是只能按普通金銀來賣了,秦刃是怎麽想怎麽覺得可惜。

次日早上,秦刃就帶著東西出了家門。

村裏的一個大爺,好久沒有看見他了,如今難得看見他一次,就攔著車跟他閑聊了幾句。

大爺問他找沒找到對象,似乎想要給秦刃說媒的意思。

秦刃聞言有點無奈的說道:“我現在的臉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恢覆呢,就不要禍害人家姑娘了。”

大爺不甚在意的說:“那有什麽啊?你本人長得又不醜,又高又帥的小夥子,你的基因擺在那裏呢。更何況,現在那個什麽美容技術多發達啊,你以後花點錢把疤痕都祛了就是。”

秦刃點了點頭,但是卻依舊沒有同意相親的事情。

“以後再說吧,等我有錢買房了,到時候再托你們幫忙。”

大爺原本還想要多勸勸,後來聽到秦刃說他有事情,就沒有攔著他繼續聊下去。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柳輕月還在房裏睡得正香呢。

他昨天回來的有點晚,回來之後滿腦子都在為自己的以後做打算,所以一直折騰到了很晚他才睡著。

他想著反正他也沒什麽事情,不如就好好在房裏休息算了。

秦刃說了,他要好幾天才能回來,他就不著急給他換門。

因為……這幾天裏,他還打算去秦刃那邊玩。

他如果現在就把門換了,之後他就不敢再從他房裏去秦刃家了。

柳輕月是打算好好休息的,但是卻有人不願意他好好休息。

就在他這邊睡得昏天暗地時,柳輕顏打著過來關心他的名義,就帶著他的貼身侍女來找他了。

如今柳輕月的兄長與母親都不在身邊,身為父親的柳尚書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看到柳輕月現在不受祖母待見,柳輕顏這邊就有點坐不住了。

柳輕顏帶著人過來的時候,柳輕月住的院子門口被兩個下人守著。

由於昨天柳輕月自己跑了出去,今天這兩個守門的下人就不敢怠慢。

守門的兩個下人都是哥兒,他們生得一高一矮,都是祖母那邊的下人。

柳輕顏見狀開口說道:“哥哥一回來就被關著,我有一點擔心他的狀況,不知二位能不能通融通融,讓我進去給我哥哥送點吃的?”

其中個頭比較高的哥兒恭敬道:“顏公子,怕是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我是他的親弟弟,我還能害他不成?”

“奴不是這個意思,奴不是不讓顏公子見月公子,而是……月公子現在還在休息。”

“休息?如今都要大中午了,莫不是哥哥身體不適,還是讓我進去瞧瞧吧。”

他這樣說著,也不管兩個下人同不同意,就十分強硬的推門進去了。

那兩個下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也沒有跟進去攔人。

老夫人只說了,不準月公子出來走動,沒有說不準別人來看望。

柳輕顏一路進了柳輕月的房裏,柳輕月已經被他弄出的動靜吵醒了。

他一睜開眼睛就警惕的掃了一周,確定他的房裏沒有什麽可疑之物,這才一臉不滿的看向不請自來的人。

柳輕月坐起身來,一臉防備的問道:“你過來作甚?”

柳輕顏一臉受傷的說道:“哥哥,我是來看望你的,還給你帶了好吃的,你這樣說也太傷我的心了。”

柳輕月惡心的瞪了他一眼,“在我面前少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嗎?如今父親不在府裏,我兄長也沒有回來,你沒有必要在這裝模做樣。”

柳輕顏這個人,特別會看人變臉。

只有柳輕月的時候,他能跟柳輕月撕扯起來。

但是當父親,兄長,或者其他人在場,他對柳輕月就很十分客氣。

柳輕顏見他都這樣說了,也就沒有繼續裝的心情了,反正柳輕月這裏也沒別人。

他在一旁小榻上坐下來,就微微仰著下巴好奇的問道:“我就是心裏比較好奇,你一個哥兒沒有護衛,也沒有侍女跟著,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

“要你管,反正我福大命大,就是活下來了。”

“聽說……是一個外邦人救了你,還一路把你護送到了虞洋府。他怎麽這樣好心腸,對你還這樣的貼心,你們該不會有一腿吧?”

聞言柳輕月臉上一紅,有氣的,還有惱的。

因為按照事實來說,他與秦刃確實有點不清不楚。

雖然……秦刃自始至終沒有對他起過什麽心思,那些不清不楚是因為他隱瞞自己的身份。

但是不管怎麽說,秦刃確實看過他的身子,還……還摸過他的腳,抱,抱過他的人。

當然了,這樣的事情放在秦刃那邊,其實根本算不了什麽的。

在秦刃那邊,兩個人就是真的上了床,甚至是結了婚,還是可以分手,可以離婚的。

只可惜,他們這邊終究是古代。

他們家,又特別講究名聲與面子。

哪怕柳輕月還是處子之身,只要他人丟過,對他們來說就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柳輕月:“我看你這是又皮癢了?就算現在祖母非常不喜我,如果我今天把你給打了,她也不會因此責罰我的。”

柳輕顏怒道:“你敢,你現在不僅沒有護衛,連一個貼身侍從都沒有,你就不害怕……最後沒有打成我,反而被我給打了嗎?”

柳輕月聞言完全不慫,他摸了摸藏在被窩裏的防狼噴霧。

只要柳輕顏敢跟他動手,他就讓他好好見識見識他的厲害。

只可惜了,柳輕顏因為顧及這裏是大房的地盤,最終也沒敢真的在這跟柳輕月動手。

看著氣呼呼離開的柳輕顏,柳輕月不滿的狠狠呸了一聲。

煩死了,本來他被關著就很心煩,如今又被惡心的東西氣到了,他一瞬間就不想繼續休息了。

柳輕月白天在房間裏無所事事,就蹦蹦跳跳的打發時間。

秦刃說他太瘦了,不僅沒有力氣,身體還有點病弱。

很早之前,秦刃就說他應該多鍛煉身體,這樣以後遇見危險也能自保。

柳輕月今天被柳輕顏氣到了,他也不奢望自己能打得過那些流氓地痞,只要能夠打得過柳輕顏那個賤人就行。

於是接下來的三天,柳輕月都是白天在房裏,或者是院子裏鍛煉身體。

然後等到晚上夜深了,他就跑到秦刃家裏開“碰碰車”。

秦刃的汽車開走了,院子裏的很多東西也被收拾進了房裏,如今的院子就比之前要開闊很多。

柳輕月一個人歡快的開著小車,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運動量有點大,還是他有玩具玩心情比以前好了很多,這兩天他的飯量明顯大了不少。

他不僅三餐按時吃,晚上還會在秦刃家裏加餐。

最近他很喜歡吃,秦刃家裏那個叫玉米的東西。

比較鮮的玉米,直接煮著就很好吃。

柳輕月不怎麽會做飯,他就直接把玉米煮著吃。

吃一根煮玉米,或者吃一袋薯片,偶爾再吃點水果。

柳輕月覺得自己這樣吃下去,不出半個月就會明顯胖起來。

他想要吃胖,但是也害怕吃得太胖了。

他還是要嫁人的,絕對不能把自己吃成一只小豬。

在秦刃家裏玩了三天,第四天柳輕月就可以出去走動了。

不是他想到了可以出去的法子,而是大堂兄跟祖母求情把他放了出來。

正如秦刃猜測的那般,柳家不可能一直關著他的。

再加上柳家想要他快點嫁人,自然需要把他這個人放出來。

柳輕月知道他被放出來的真正原因,是因為祖母想要趕在他兄長回來之前把他嫁了。

柳輕月的祖母,並不害怕他的母親。

但是面對柳輕月的兄長,對方還是要顧及一二的。

當然了,表面上是祖母急著把他嫁了,實際上應該也有他父親的意思,不然他父親也不會一直不露面。

柳輕月心裏明白,隨著兄長的年紀漸長,這幾年他與父親關系不大好。

兩個人政治立場不一樣,眼光也有很大的不同。

關於柳輕月的婚事這件事,為了不讓兄長記恨上父親,祖母只能出面當這個惡人。

至於柳尚書為何對柳輕月這樣狠心?

主要是因為他是一家之主,他心裏確實疼愛柳輕月,會給他很多貴重物品。

但是他不止柳輕月一個孩子,他有三個兒子,兩個哥兒,還有一個女兒。

私底下……也就是在外面,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孩子。

在他有那麽多孩子的情況下,他對柳輕月的疼愛就算都是真的,也會因為孩子多容易發生改變。

柳輕月從小就明白這一點了,所以在他發現父親對他的態度變了的時候,柳輕月的心裏也沒有覺得多麽的傷心。

相較於去傷心,倒不如他還是多為自己做打算吧。

柳輕月一重獲自由,就帶著護衛出了一趟門,然後他把傳送門給換了。

傳送門被他換在了一個沒人住的破落院子,他就當著身後兩個護衛的面推了推房門。

推門的時候,他攥著手心裏的鑰匙。

確定換好了門,柳輕月便一臉好奇的問道:“這個院子怎麽這樣破?”

一個護衛聞言回答道:“這邊位置比較偏僻,有不少房子都廢棄了。公子,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久待比較好,省得遇見了這裏的地痞沖撞了公子。”

“怕什麽,不是有你們兩個嗎?你們還不能保護好我?”

兩個護衛互相看了一眼,心想月公子是真的憋壞了,連這樣的地方都要逛一逛。

之後他們又在此處逛了一會兒,柳輕月這才一臉覺得無趣的離開了。

秦刃一直到第八天才回來。

他那些東西比較多,還雜,不好全部找一個人賣。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他就找了兩個中間人賣。

因為不是他本人去的,所以就多拖沓了兩天時間。

金簪子賣了三萬。

玉墜賣了兩千。

玉珠手串兩萬六。

兩塊瑪瑙都是稀缺品種,一共賣了四萬六。

玉扳指一萬二。

兩枚金鑲玉簪子十四萬。

最後就是那條珍珠寶石項鏈,這個被一個收藏家給買了。

因為不管是上面的珍珠,還是那顆紅色寶石,在行家眼裏都是寶貝。

要不是秦刃怕被盯上,想要賣出高價應該拿去拍賣行拍賣才對。

只可惜,秦刃的身上藏著更加重要的秘密,還是選擇了風險更低的售賣方式。

珍珠寶石項鏈最後賣了三十八萬。

這個價格說實話真的不高,因為中間人都說了有點虧。

不過為了穩妥,秦刃也就沒有那麽計較。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想要以後能夠賺得更多,人就不能太過貪心了。

這些錢都是減去風險費的,放在一起總共六十三萬。

六十三萬,放在有錢人的眼裏根本不算錢,放在普通人家卻不算是小數目了。

秦刃帶著錢回來的時候,順便買了不少的東西。

想到柳輕月之前的反應,他總覺得柳輕月不是什麽正經男人。

為了再試探試探他,秦刃還給他買了不少的化妝品。

秦刃沒怎麽買過化妝品,他去買東西的時候被銷售員一頓忽悠。

什麽眉筆,什麽腮紅,什麽面膜,什麽唇膏,唇釉,唇彩……

根本聽不懂的秦刃,只好閉著眼睛一頓瞎買。

算了,反正也不是他用的,到時候讓柳輕月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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