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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他看到了那個手串,知道秦刃肯定不止帶了一個手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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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他看到了那個手串,知道秦刃肯定不止帶了一個手串過來

他看到了那個手串,知道秦刃不止帶了一個手串過來,秦刃身上肯定還帶了不少其他東西。

不過當著其他人的面,他也不好十分直白的問,只能選擇更加委婉的方式。

好在秦刃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想要說什麽。

秦刃:“那些都要賣錢的。”

柳輕月頓時不高興了,“我知道,我還能不給你錢不成?”

他父親是禮部尚書,他的兄長是新科狀元,他們家還能缺錢不成?

秦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沒必要花錢跟我買這些,你要是有想要的可以跟我說。”

之前秦刃買東西的時候,就跟柳輕月說過他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跟他說。

但是那個時候,柳輕月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麽,所以當時就只要了兩朵簪花。

秦刃見柳輕月不滿的看著他,他還是在之後停下來休息時,把自己的背包拿給他看了。

柳輕月在裏面翻找了一番,一雙大眼睛全程亮晶晶的。

柳輕月轉著眼珠對秦刃道:“你這個背包又大又重,不如就放在我車上吧。等到你要賣東西時,你到時候再過來跟我要。”

秦刃聞言一臉的哭笑不得,這個小祖宗在打什麽主意,在場的幾個人全部都明白。

護衛甲和護衛乙不吭聲,只要不是他們家三公子吃虧,他們兩個人就不會開口說話。

沈萬瑛倒是想要說什麽,但是想到柳輕月是尚書家的哥兒,他只能同情的看了秦刃一眼。

秦刃倒是不擔心自己吃虧,正如之前他說的那樣,柳輕月是他的搖錢樹。

柳輕月從來不會讓他吃虧,就算他真的看上秦刃的東西,最後也會花錢跟秦刃買的。

秦刃就是有點意外的是,沒有想到柳輕月原來是這樣的性格。

有點……驕縱,有點小跋扈,還有點小任性。

這樣一看,柳輕月這孩子也不算傻。

之前他沒有見到家裏人時,他在秦刃這裏還挺謹小慎微的。

如今家裏有人給他撐腰了,他的真實性格就展露了出來。

不過……秦刃並不覺得討厭,因為柳輕月的任性很有分寸,距離秦刃的雷點還有很遠。

秦刃:“那行,那東西就先放在你那裏。”

柳輕月見秦刃答應了,整個人頓時開心了起來。

他把秦刃的大包拖到了馬車上,之後就沈迷於在裏面挑挑揀揀。

他在翻到那兩個防狼噴霧時,就招呼秦刃過來詢問他這個是什麽?

“這個是防狼噴霧,就是用來防身用的。”

秦刃似乎擔心他不會用,就把其中一瓶拿了過來。

他給柳輕月示範了一下,“這個不能對準自己,因為裏面的東西都是辣椒水之類的。你要是遇見了危險,還沒有帶上電棒,就可以用它對付別人。這個不能把人弄暈,只能讓對方咳嗽,打噴嚏,或者眼睛疼。可以對付一些小流氓什麽的,但是如果遇見了窮兇極惡之徒,還是你的電棒會更加的好用。”

“好的,我知道了。”

柳輕月把兩瓶防狼噴霧,十分小心的收藏了起來。

之後他拿著一朵仿真花發夾問道:“你這個怎麽賣的啊?我想要買一朵送給我阿娘。”

他知道秦刃想要賺錢,就以為這些東西會很貴,所以才會說只要買一朵。

他身上早就沒有錢了,最近花費的銀錢都是那兩個護衛身上的。

他們是出來找人的,身上也沒有帶太多的銀子。

這一路上又是買馬又是住店的,他們身上的銀子也沒有多少了。

秦刃:“這個你給我半兩銀子吧。”

因為之前秦刃賣東西的價格,可以說是都是天價。

此時這個仿真花發夾這樣便宜,柳輕月還挺不適應的。

柳輕月:“你不用跟我客氣,我有錢的。”

雖然兩個護衛身上沒有太多銀子,但是柳輕月的父親還是很有錢的。

如果秦刃這個東西太貴了,他也是可以先欠著,等見了父親再還給他。

秦刃:“如今與之前情況不同,之前我賣給他們的東西,都是可以救他們的命的,自然價格會比較的高。如今這邊要比北方太平,我賣得東西也不是救命用的,都是一些婦人們喜歡的飾品,也就沒有必要賣得那樣貴。”

這樣的飾品,不是急缺的東西,肯定賣不上好價錢。

秦刃也不打算,靠著這些飾品賺大錢。

他就是先賣一些試試,看看南方的人都喜歡什麽,多了解一下這邊的市場,到時候再想具體要賣什麽。

柳輕月勾了勾嘴角,“那行吧,那我給你一兩銀子,從你這裏買兩朵好了。”

柳輕月這樣說著,從荷包裏摸出了一兩銀子。

他趴在車窗那裏,朝著秦刃那邊晃了晃手裏的銀子。

秦刃也不覺得有什麽,就主動湊了過去伸手接了過來。

柳輕月見他靠近,就壓低聲音對他說道:“以後有什麽好東西,你要先緊著給我看。我要是不喜歡,你再拿去賣了。等我見到了爹爹之後,我就會有很多很多銀子,到時候絕對不會虧待你。”

秦刃聞言點了點頭,“那……還要多謝柳公子照顧我的生意了。”

柳輕月聽到他這話,忍不住偷偷的笑了笑。

後來發現兩個護衛都朝著這邊看來,他只好連忙放下車簾縮回了馬車裏。

後面他們走了將近一個月,才趕到了那個所謂的虞洋府。

這還是在他們坐著馬車,不怎麽休息的情況下。

如果他們沒有馬車,再加上不怎麽認識路,這一路上估計要耽擱更多時間。

趕路的一個多月裏,秦刃時不時就會回去一趟。

一是為了聯系他那個世界的親友,免得他們找不到他又要擔心;

二是他也不可能一直在外面“旅游”,就要偶爾回去一趟在家裏露個臉。

大家確定了他沒有出事,身上的傷勢也已經完全好了,也就沒有之前那麽關註他了。

只有跟秦刃關系好的幾個人,偶爾還是會跟他聯系一下。

為了防止他們再找他,秦刃就對他們說他在城裏找了一份兼職,也就是說他沒有辦法經常待在老家裏,他們在他家找不到他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大家聽說秦刃找了一份兼職,很多人都紛紛松了一口氣。

在他們看來,年輕人嘛,還是要找一份工作才行。

不工作,哪裏有錢。

沒有錢,怎麽買房子?

不買房子,怎麽找媳婦?

房子也不是給媳婦買的,主要還是給未來的孩子買的。

現在上學都要學區房,沒有房子就想要孩子,那實在太委屈孩子了。

秦刃解決了老家擔心他的人,之後就安心地待在了古代。

虞洋府,靠近南海。

柳輕月的大堂兄在虞洋府當知府,柳輕月的大堂兄一家和祖母都住在虞洋府,來到了虞洋府就等同於來到了柳家的地盤。

秦刃與沈萬瑛到達虞洋府後,就與柳輕月分開了。

柳輕月是個哥兒,不方便帶著兩個外男回去。

如今整個虞洋府的人,還不知道柳家二房的三公子丟了的事情。

為了柳輕月的名聲著想,他們一進虞洋府就分開走了。

當然了,柳輕月是哥兒的事情,這一點秦刃還不知道。

他的大邕官話學得很偏,主要都是做生意時跟人討價還價學的。

至於女人,哥兒之類的話題,他平日裏沒有怎麽接觸過,自然就一直沒有怎麽學了。

他與柳輕月分開也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大家大族的規矩多。

跟這些規矩多,禮儀多的古代人相比,秦刃覺得他就是個大老粗。

秦刃與沈萬瑛在虞洋府住了三天客棧,終於在第四天的早上被柳家的人從後門接進了知府大人的家裏。

從後門進去的時候,沈萬瑛忍不住小聲嘀咕了起來。

“就算三公子是個哥兒,為了三公子的名聲,也不至於……讓我們走後門吧?”

他們一進入虞洋府,就與柳輕月分開了。

沈萬瑛覺得就算他們從前門進入知府大人的家裏,外人看見了也不會聯想到三公子的身上。

但是人家就是這樣謹慎,謹慎到……都有點委屈秦刃這位恩公了。

秦刃沒有聽清楚沈萬瑛的嘀咕,他也覺得這個柳家的規矩有點大。

不過轉念一想,他以後應該不會與他們打太多交道,如今他這一次過來主要是為了見見柳輕月,順便交代他要好好的把穿越通道的秘密保守住。

其實關於通道的事情,他們在路上已經說好了。

穿越通道,柳輕月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父親,母親,以及兄長。

古代沒有現代那麽好,大門大戶的腌臜事也很多。

柳輕月身為一個哥兒,想要把通道當成他的最後底牌,自然會好好的保守住這個秘密。

如果哪一天他不小心食言了,秦刃就會把通道用水泥徹底封住。

反正秦刃現在賺了不少錢了,如果柳輕月把秘密告訴了別人。

秦刃就會立刻離開古代,從此以後與他不會再有任何的瓜葛。

秦刃確實愛財,不過再怎麽愛財,還是不及他愛小命。

因為錢沒了,還可以掙。但是命沒有了,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

柳輕月的大堂兄,名叫柳玉珅。

對方比柳輕月年長很多,據柳輕月所說他為人比較古板,不過他對柳輕月還是挺不錯的。

小時候還為了柳輕月,多次訓斥喜歡跟柳輕月比來比去的柳輕顏。

柳輕顏是柳輕月庶出的弟弟,是柳家二房年紀最小的哥兒。

因為年紀小,又是個哥兒,對方在柳輕月父親那裏也很受寵。

但是柳輕月與他的關系很差,小時候柳輕月還被他害得落過水,他們兩個說是水火不容都不為過。

秦刃本以為來了柳家,他就能見到柳輕月了。

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他沒有在這裏見到柳輕月,也沒有見到柳輕月的父親,只見到了柳輕月的那個大堂兄。

對方來去匆匆的,也不知道有什麽急事。

他看到秦刃之後,就叭叭叭的說了一通。

秦刃只零星聽懂了一點,好像說什麽柳家感激他的恩情,所以給他一百兩銀子當作謝禮。

還說……他算是流民,本來不能在此地落戶,但是看在柳輕月的份上,他可以給他在這裏落戶。

給秦刃在虞洋府落戶,他就算是在古代有了戶籍,以後是個正經的大邕人了,這一點秦刃倒是挺開心的。

對方是知府,辦這種事情確實比較方便。

等到拿到了身份文書和銀子,秦刃就和沈萬瑛被送了出去。

沈萬瑛是個商人,士農工商,他是很害怕這些當官的。

所以在見到柳玉珅的時候,沈萬瑛都不敢擡起頭看他一眼。

一直等到他們出了柳家,沈萬瑛這才不滿的開口說道:“這是什麽人啊,不就是個當官的,這麽看不起人?”

張口閉口商戶商戶的,還說秦刃與柳輕月身份懸殊,讓秦刃以後少與柳輕月來往。

這些話秦刃聽不懂,所以就沒有那麽生氣。

但是能聽懂的沈萬瑛,卻被對方的話氣得不行。

沈萬瑛見秦刃一臉無波無瀾的模樣,就以為秦刃這是沒有聽懂人家的話。

沈萬瑛卷起袖子來,一臉生氣的解釋道:“秦兄,你是不是沒有聽懂知府的話,他剛剛說……你,就是你,以後不能與三公子見面,你們兩個人不能再見面了。”

秦刃確實沒有聽懂柳玉珅的話,不過沈萬瑛又是比劃又是解釋的,這個時候的他才略略聽懂了。

秦刃不甚在意的擺擺手,然後用生疏的大邕話說道:“沒事。”

他與柳輕月的情況特殊,可不是他們不想讓見面就能不見面的。

明面上不讓見面,那麽秦刃就與柳輕月私底下見面好了。

反正沒有多大的區別。

秦刃拿著文書與銀子,開開心心準備買個鋪子。

他是來古代做生意的,所以第一時間肯定要買個鋪子。

鋪子也不需要太大,因為他也不確定以後南方會不會亂。

為了防止以後鋪子打水漂,秦刃決定先買個小一點的鋪子。

買鋪子的事情,還需要沈萬瑛這邊幫他多多費心。

他們花費了兩天時間,在府城一個比較偏的街上買了一個帶院子的鋪子。

鋪面只有不到五十平,整個鋪子卻要二百三十兩銀子。

按照這個地理位置,這樣小的鋪面應該只要一百多兩銀子就夠了。

這個鋪子會這樣貴,主要是鋪子後面不僅帶個小院,還帶了三間還算規整的房屋。

沈萬瑛打算以後跟著秦刃混,這三間房子裏面自然有一間是他的。

三間房子,一間他的,一間秦刃的,剩下一間用來當竈房。

然後前面賣東西,後面用來居住,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幫秦刃把鋪子買好,沈萬瑛就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他是來虞洋府尋親逃難的,路上他的家人都去世了。他需要去縣裏族裏一趟,把他父親小父的喪事辦了,才能回來給秦刃當夥計。

沈萬瑛老家就是虞洋府的,後來他跟著父親做生意去了北方,就帶著他們那一支在北方安了家。

如今北方大亂,他與家人一起往南方逃難。

途中因為家裏有錢,就被一起逃難的鄰居給害了。

要不是沈萬瑛為人足夠謹慎多疑,說不定他也已經跟著一起被害了。

沈萬瑛離開的當天下午,秦刃就拎著空了的背包回了現代。

他回去的時候,就發現柳輕月早就過來了。

柳輕月看到他從地下室出來,就連忙歡天喜地朝他跑過去。

“你這幾天怎麽沒有回來,我都過來找過你好幾次了。”

秦刃:“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你說呢?”

他一回到柳家,爹爹就把他關了起來。

他爹爹說,這是為了他好。

就算他說了,他沒有被人欺負,但是他丟了這樣久,總歸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還有就是,要不是柳輕月各種哭鬧,說不定秦刃就要有危險了。

因為以他爹爹的意思,是想要把秦刃與沈萬瑛殺了滅口。

只要他們兩個人死了,就沒有人知道柳家二房的三公子丟過,那麽柳輕月就是真的從來沒有丟過了。

但是柳輕月不願意,他哭著去尋了大堂兄。

在大堂兄的勸說下,柳尚書這才同意了放過秦刃。

當然了,什麽哥兒啊,名聲啊,這些柳輕月不方便全部告訴秦刃。

不過為了讓秦刃有所防備,柳輕月還是把他爹曾經對秦刃起過殺心的事情說了。

秦刃聽完眸色很深,他總覺得柳輕月話裏隱藏了什麽?

因為他實在是不明白,柳輕月一個小公子丟了,柳尚書有什麽好隱瞞的?

難不成……柳輕月實際上不是男子,而是一個胸很平的妹子?

只有柳輕月是個妹子,名聲才會重要到柳尚書要殺他滅口的地步。

秦刃這樣想著,就忍不住開始打量柳輕月。

他先瞥了一眼柳輕月的胸,不由得就回想起了他們的初遇。

那時候他以為柳輕月是小偷,他下手的時候就比較的粗魯,一不小心扯散了對方的衣服。

當時他看到柳輕月長頭發,還以為對方是一個小姑娘,就沒敢仔細去看他的身體。

此時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向柳輕月的眼神就越發的深沈。

柳輕月被他看得心裏毛毛的,忍不住下意識護住胸口問道:“你幹什麽這樣看著我?”

秦刃看著他護著胸口的手,有點不確定的小聲問道:“你……難不成是個女人?”

柳輕月:“我,我怎麽可能是女人?”

他是個哥兒,哥兒和女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那你爹為什麽要殺我?”

“我,我怎麽知道,反正……他就是起過殺心,平日裏你小心點。”

柳輕月這一次過來,也主要是為了說這件事情。此時他已經告知秦刃了,就覺得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邊了。

他一直不在房裏,要是被下人發現了,說來也是挺麻煩的。

柳輕月這樣想著,就要轉身朝著地下室走去,卻在下一秒被秦刃拉住了。

秦刃拉著他的手腕,就朝著他在秦刃家的房間走去。

柳輕月微微掙紮了一下,有點不解的開口問道:“你幹嘛?”

秦刃一邊拉著他進了房間,一邊繼續質問他。

“你真的不是女人?”

之前那兩個護衛奇怪的反應,結合現在柳輕月父親的反應,秦刃越來越覺得事情蹊蹺了。

至於他為什麽一直質問柳輕月是不是女人?

而不是懷疑柳輕月是個哥兒什麽的?

不是秦刃不夠聰明,而是……他的腦子裏根本沒有哥兒這種東西。

這種感覺就像是,柳輕月從來沒有見過什麽是摩托車,他的腦子裏沒有摩托車的概念一樣。

秦刃看過小說,但是他沒有看過ABO,雙兒,哥兒,女尊,雙x之類的文。

他看的小說,大多數是一些普通的懸疑文,科普文,就連言情文都沒怎麽看過。

因為沒有看過,他的腦子裏沒有類似的東西,自然就沒辦法聯想到這樣的東西。

也正是因此,秦刃現在只能聯想到的是,柳輕月有可能是個女人。

柳輕月看著關上的房門,底氣不足的仰著臉說道:“我,我不是女人,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是女人。”

他是哥兒,他確實不是女人,那他就不算是在撒謊。

“那我換一個問題,你是男人嗎?”

柳輕月眼珠子轉了轉,還是梗著脖子說道:“對,我是男人,正正經經的男人。”

秦刃牽了牽嘴角,他覺得柳輕月肯定在撒謊。

這個小東西為什麽要撒謊,他可不希望因為他的謊言,以後不小心把自己害死了。

這樣想著,秦刃微微揚了揚下巴。

“那行,那你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驗明正身,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秦刃也沒有想要欺負他,就是從見到柳家的護衛之後,他一直覺得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如今又聽到柳尚書想要殺他滅口的事,他很不喜歡自己不能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想要知道,柳輕月瞞了他什麽,又是為什麽要瞞他?

讓柳輕月脫衣服,也就是嚇唬嚇唬他。

想要看看他害怕的時候,會不會露出什麽破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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