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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這個叫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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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這個叫打火機。”

“這個叫打火機。”

“打火機是什麽?”

秦刃一邊用打火機點燃蠟燭,一邊皺著眉頭想了想。

“這個……就跟你們那裏的火折子差不多。”

火折子,柳輕月知道。

他好奇的伸出手,正想要去拿秦刃手裏的打火機,手裏就被塞了個圓柱形的東西。

“這個又是什麽?”

“這個是手電筒。”

秦刃說著,就按亮了手電筒上的開關。

手電筒的燈光很亮很亮,要比秦刃點燃的蠟燭亮多了。

柳輕月看著亮起來的燈,便用手電筒對準自己,開始傻乎乎開燈關燈。

秦刃在一邊提醒他,“不要對著自己眼睛,會把眼睛給照壞的。”

柳輕月點了點頭,他把手電筒照向了其他地方,又開始沈迷於開燈關燈了。

這會兒秦刃有點累了,他今天一天跑來跑去,他自己又是一個傷員。想到這裏他也不管柳輕月了,就關了地下室的房門出去了。

看著秦刃離開,柳輕月又一個人玩了一會兒手電筒,就抱著秦刃給他的電棒躺下休息了。

秦刃給他弄來的床,是一個單人的折疊床。

床上鋪了一條褥子,一張軟墊,還蓋了兩床被子。

因為知道秦刃不是壞人,今天還救了他一次,他就沒有昨天那樣防備了。

剛好他確實累壞了,不知不覺人就睡著了。

次日上午九點,外面突然響起了陌生人的說話聲。

柳輕月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小心翼翼湊到地下室的房門前,他就透過門縫朝著外面看過去。

此時的院子裏秦刃正在跟人說話,柳輕月發現他與秦刃的情況一樣,他也聽不懂秦刃這邊的人說的話。

不過好在,他聽不懂其他人說的話,還是能夠聽得懂秦刃的話的。

秦刃說:“謝謝三叔,我這邊不需要什麽東西,我的手裏還有一點錢,你放心好了,餓不到我的。”

秦刃對面的中年男人說了什麽,然後就把兩箱東西放在了地上。

秦刃又跟對方客套了半天,這才把人從家裏送了出去。

來人叫秦福瑉,是秦刃爺爺的哥哥的三兒子。

秦刃爺爺一輩子就一個兒子,那就是秦刃早逝的父親。

如今爺爺去世了,爺爺這一脈就只有秦刃一個人了。

按照輩分,秦刃要叫對方一聲三叔。

對方昨天下午就來過一趟,當時秦刃開著老頭樂去鎮上了,所以對方只好今天又過來了一趟。

秦福瑉已經不住村裏了,他家現在搬到了縣城裏。

因為不久前秦刃爺爺去世的事情,秦福瑉的父親身體看起來也不大好了,他最近就經常帶著家人回村子裏看看。

昨個聽說秦刃回來了,還出了車禍,他就想要過來看看。

如今見秦刃精神還不錯,傷勢看起來也不算嚴重,他也就沒有那麽擔心了。

秦刃把人送出去,就把對方送的東西放進了廚房。

為了防止自己忘了還禮,秦刃就找了一個筆記本,把這件事記在了筆記上。

其實他不喜歡走親戚,也不喜歡送禮送來送去的。

但是現在爺爺不在了,很多關系都是爺爺那輩的。

這些長輩不放心他一個人,他也不好意思辜負了他們的好意。

秦刃把這兩天別人送的東西,一五一十的全部給記下來,就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再次出發。

昨天他過去太晚了,還因為救小賊耽誤了時間。

今天他要早點過去,才能把他買的東西賣出去。

聽說秦刃又要去那邊,好不容易安逸一下的柳輕月就有點不想動。但是轉念想到他的家人,他還是連忙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出發。

兩個人在出發之前,都吃了一些東西。

柳輕月吃了半碗泡面,一個荷包蛋,還吃了一根雞腿。

秦刃吃了一碗泡面,兩個荷包蛋,一個鴨蛋,還吃了半份的炒雞肉。

這些都是秦刃早上做的,想著今天估計會很辛苦,早飯他就做得比較豐盛。

兩個人吃飽喝足,秦刃給柳輕月找了一身新衣服。

柳輕月身上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論保暖,論方便,還是沒有現在的衣服方便。

還有就是他的衣服太打眼,完全不像是一個在逃難的,反而像是一塊鮮美的肥肉。

秦刃給他找了一身新衣服,衣服是秦刃以前買的。因為尺寸有點小,他就沒怎麽穿過。

衣服的樣式也比較古風,面料是麻布的,顏色偏深,有一種新中式的風格。

這種衣服比較寬松,立刻可以穿很多衣服。而且看起來也不算很另類,很像是古代普通農家人的衣服。

柳輕月把衣服換上,順便用布斤把額頭包裹了一下,這樣就能把他的朱砂痣擋住了。

其實就算他穿得衣服寬松,也把頭上的朱砂痣擋住了,但是他的身量依舊像是個哥兒。

不過他換了衣服,包住了額頭,臉上再弄臟一點,確實沒有之前看起來那樣打眼了。

等到把一切都準備好了,秦刃就帶著他一起進了通道。

這時候是上午的十點半,對面的世界是一個大晴天,走在太陽下溫度還是挺高的。

秦刃覺得有點熱,就把外套脫了下來。

秦刃對柳輕月問道:“你們這邊為什麽會這樣亂?”

柳輕月聞言回答道:“大邕的北方連續遭遇兩年大旱,百姓顆粒無收,朝廷不僅沒有派發賑災糧,還加重了徭役賦稅,整個北方就突然間亂了起來。”

柳輕月就是個小哥兒,平日裏一直被養在深閨裏,他對大邕的情況知道的很少,也很片面。

大邕會突然亂起來,應該不止北方連續大旱,肯定還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因為他們從王都往南逃時,聽說北方的邊境也被攻破了。

在大邕的北邊,還有一個國家叫藺克。

藺克一直與大邕關系惡劣,藺克的軍隊經常騷擾大邕北方邊境的百姓。

如今大邕北方大亂,藺克肯定也沒少摻和。

秦刃:“你與家人是從哪裏走散的?”

柳輕月:“我們走散半個多月了,是在更加北邊的苑湘府。”

“北邊亂了,你們這是打算往南方去?你家人有沒有說過,你們具體要去哪裏?”

“我們要去虞洋府,我大堂兄在那邊擔任知府,虞洋府在大邕的最南邊,那邊靠海,還有不少駐軍,那裏會比較安全。”

聽到柳輕月說他大堂兄是知府,秦刃心裏也沒有覺得多意外。

柳輕月確實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他的模樣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對方的大堂兄是知府,他的父親估計也有官職在身。

就是不知道,這樣一個有官在身的人,怎麽會把自己兒子弄丟了?

古代不都是很重男輕女嗎?

如果柳輕月是一個女孩子,他這個當爹的不上心還說得過去,但是一個兒子就這樣不見了,按道理對方應該很擔心很著急才對,怎麽會讓他一個人流落在外這麽久?

當然了,秦刃這樣想,也不是說丟的是女孩就不該找,他就是對古代的人有一些刻板印象,總覺得古代人都是重男輕女的偏心鬼。

“那你知道我們現在距離虞洋府還有多遠嗎?”

“還,還有很遠,我們一個月之前才從王都出來,路上走了差不多有小半月,之後我就與他們走散了。我當時身邊只有一個侍女和一個隨從,我們沒有馬車,也沒有口糧,我們一路上就走得比較慢。”

說到這裏柳輕月有點憂心道:“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我們後面有不少的災民,他們大多數都十分可憐,但是有的時候也很可怕。他們餓極了,會殺人取肉,還會……反正就是很可怕,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秦刃聞言點了點頭,他把柳輕月的挎包拿了過來,只讓柳輕月拿了一把電棒。

這樣柳輕月走著會更輕松,他們趕路的速度也能更快。

之後他們連續走了一上午,柳輕月的臉色就有一點白,走路的時候還一瘸一瘸的。

秦刃拉著他在一棵樹下休息,有點擔心的問道:“你怎麽了?腳上有傷?”

“沒,應該是連續趕路,我的腳掌被磨破了。”

“讓我看看。”

“不……”

不等柳輕月這邊拒絕,秦刃就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腳腕,十分輕松的就把他的鞋子脫了。

柳輕月見狀臉上一紅,在心裏罵了秦刃一句登徒子,嘴上卻不敢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柳輕月紅著臉說道:“你別看了,就是磨破了,休息休息就好。”

秦刃不大明白,他到底在害羞個什麽勁,有一點無奈的對他說:“你別害怕啊,我不是戀足癖,不會對你做什麽。”

不等柳輕月再開口說什麽,秦刃就熟練的給他的傷口消毒,在破皮的地方打了個創口貼。

秦刃:“你這樣不行啊,這樣弱,要怎麽走到虞洋府?”

柳輕月聞言有點委屈,“本來……就不能靠步行走過去,我們最好還是弄一輛馬車。”

秦刃搖了搖頭,“馬車不行,馬車我們沒有辦法帶回去,說不定還會成為我們的累贅。要是……能從我那裏弄一輛摩托,我們趕路速度就能快點了。”

“摩托是什麽?”

“是一種車,就跟馬車差不多。”

“那樣怎麽弄到?”

“暫時弄不到,等我有錢了才能買。”

這邊的路況很差,想要開摩托只能開越野摩托。

而好一點的越野摩托,沒有個幾萬塊是不行的。

秦刃:“好了,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休息,之後看看能不能找個門……”

秦刃的話還沒有說完,遠遠的就看見了兩個人。

那兩個人很快也看見了他們,因為秦刃的個頭看起來很高大,他們就沒敢輕易的靠過來。

他們在距離秦刃這邊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柳輕月見狀心裏就忍不住有一點的害怕。

柳輕月小聲對秦刃道:“他們,他們是不是想搶我們的東西?”

他與秦刃都帶了背包,兩個背包裏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有不少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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